第111章 走投無路你就害我啊
第111章 走投無路你就害我啊
“對啊,翊兒啊,這次你一定要好好的查清楚啊,這次要不是初夏救我的話,估計我就沒命看見你們大婚了。”太妃竟然改口同意了古天翊和初夏的婚事。
初夏有些驚訝太妃竟然這個時候說這個,她有些不好意思低着頭:“我們去那個別院吧,估計這裏什麽也不剩了。”
初夏轉過身要扶着太妃卻聽到古天翊大叫的聲音:“哎呀初夏你哪裏受傷了,裙子上都是血啊。”聽到古天翊的驚呼聲,初夏這才想起來自己葵水來了,剛才背着太妃的時候太專注了自己給忘了這一碼事。
“你給我看看,哪裏受傷了。”古天翊的眼裏滿是焦慮。
“我,我沒事。”這事情實在太囧了,讓初夏好不狼狽:“哪裏會沒有事情,你看裙子上都是血,一定是哪裏受傷了,是不是傷口裂開了啊。”初夏翻着白眼,真想罵醒古天翊,她的傷口在心髒的地方血跡會出現在裙子上嗎?
“哎呀,祖母你別拉我的耳朵,好疼?”古天翊被太妃擰着耳朵:“你這個軟耳朵的,你怎麽和你父王一個德行呢,看到自己的老婆就變成傻子呢,以前我給你房裏安排女人的時候你說什麽都不同意,現在連女人小日子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是不是?”太妃拉着古天翊的耳朵小聲嘀咕着。
聲音只能讓古天翊聽到,他頓時明白了剛才初夏為什麽翻白眼了,他的臉上一陣的熱燙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初夏:“那個我們還是快點去太後的別院吧,太後都等着急了。”他尴尬的咳嗽了兩聲:“晉輝你背着太妃。”
晉輝答應了一聲然後背起了太妃,現在只剩下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兩個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突然初夏感覺自己被古天翊抱了起來:“翊哥我可以自己走的。”她掙紮的想離開古天翊懷抱。
“在說話我就親你了啊。”這樣的威脅對初夏十分的管用,果然她不再掙紮了,只是任由古天翊這樣抱着。
初夏被古天翊送到了一個小廂房,夏梅不一會拿着棉布走了進來:“小姐你可急死我了。”
“我沒事的,現在外面情況怎麽樣啊?”初夏現在十分關心外面的情況:“皇上剛才都來了,太後也受了傷呢?”
夏梅扶着初夏走進了淨房,裏面放着一個碩大的木桶:“小姐,王爺說讓小姐清洗一下就出去。”
“那個宮女控制起來了嗎?”夏梅點頭:“火着起來的時候,我就把她綁起來了。”初夏走進木桶裏疲憊的閉上眼睛:“那你給我說說你審問到了什麽?”
大廳裏坐滿了人,皇上端坐在正廳的主位置上,旁邊坐着太後娘娘,因為昨天屋子爆炸的時候一個瓦片的顆粒迸濺到太後的手上,也讓太後受了一些輕傷。
初夏慢慢的走進屋子給皇上行了一個禮:“嗯,初夏啊,你救了太妃,你想要什麽賞賜啊。”
“回禀皇上,這是臣女該做的,臣女不要什麽賞賜。”她的話讓屋子裏的人贊嘆不已。
“哼,皇上,臣女覺得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還是不要聽信別人的話。”婉如尖酸的指責讓屋子裏的人驚訝的看着她,好像她知道所有內幕一樣。
“我倒是覺得皇上誇獎的好,不管是什麽目的,初夏能舍身沖進火海裏救我這種行為就是十分的難得。”太妃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她被古天翊背進了屋子裏面。
初夏走到古天翊的身邊:“太妃的腿傷很嚴重,你怎麽讓她出屋子啊。”
“是祖母非要過來的,我也沒辦法啊。”古天翊聳了聳肩膀眼睛裏滿是無奈。
“姐姐啊,你的傷勢怎麽樣了啊。”太後滿眼都是關心的看着太妃:“多謝太後娘娘關心,臣妾命大的很,老天爺還沒有要收下我的命。”
“阿彌陀佛,這一定是佛主保佑啊。”太後雙手合十的念着佛號:“臣妾請皇上徹查此次大火的事情。”這次太妃真的生氣了。
不一會功夫,一個侍衛走到屋子裏禀報道:“回禀皇上,火場已經勘察清楚了。”
“講。”皇上威嚴的問道。
“我們在賢德公主的房子後面發現了煤油的痕跡,那煤油的痕跡一直延伸到太妃的房子後面。”所有的人開始嘩然大家不約而同的看着初夏。
可是初夏卻沒有露出驚慌的神色
:“好啊,初夏你好陰險啊,原來你為了讨好太妃竟然用了苦肉計,我就想嗎,那麽多人都不敢沖進火場,為什麽你就能沖進火場救太妃呢。”婉如的話讓初夏從一個救火英雄變成了一個苦肉計。
太妃聽到這些報告眼睛裏也出現了懷疑的眼神,她現在也開始矛盾了,那樣的大火自己和初夏又不和,怎麽她會舍身沖進火海呢。
初夏冷笑了看了一眼婉如然後看着跪在皇上面前的侍衛:“你确定那煤油是從我的房裏一直延伸到太妃的屋子裏嗎?”
“回禀公主,臣已經看清楚了那煤油确實從您的房間一直延伸到太妃的屋子裏。”侍衛據實的回答。
剛才還是滿屋都是喝彩的聲音這時一時之間變成了唏噓一片:“呵呵,賢德公主這你還有什麽話好說的。”婉如好像已經看到了初夏被抓入牢獄凄慘的模樣。
“我不相信。”太妃的聲音滿是堅定,婉如大吃一驚的看着太妃:“祖母你怎麽了,你被大火燒糊塗了嗎,還是你也被這個狐貍精蒙蔽了。”她的聲音裏滿是不可思議。
“如果是初夏害的我,那她完全可以把我燒死在屋子裏,何必拼死救我出來啊。”太妃的話讓初夏心裏有着感動,看來古天翊說的沒錯,這個太妃并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我也相信這是有人故意陷害初夏的。”古天翊也和初夏站在了一起。
“可是物證已經存在,事情不容抵賴。”皇上皺着眉頭卻不知道這個案子嫌疑最大的就是初夏,這樣皇上也很犯難。
“皇上我有人證,可是證明這火是另有其人放的。”初夏話驚起一陣***亂:“把那個宮女給我帶上來。”她的聲音十分的冰冷。
夏梅壓着一個五花大綁的宮女一把将宮女推到皇上面前,宮女連忙跪在地上:“奴婢小翠叩見皇上。”聲音滿是懼怕,她神色慌張的看了看周圍。
“這個宮女是我公主府上的婢女,前幾日我就發現她行為十分的詭異,還有前天的時候原來丞相府裏的一個姨娘竟然在我府上哭求要我收留她。”初夏正在陳述案情,只聽到婉如冷笑的聲音
“呵呵,公主是在面前說自己善心大發嗎?”她的聲音極其的刺耳,初夏皺眉看着婉如:“可是那個趙姨娘到我府上哭求的時候為什麽婉如郡主和嘉禾郡主恰巧的出現在我的府上呢?”婉如臉色一變:“我那是要回家而已。”她極力狡辯。
初夏懶得理她:“皇上,我收留了趙姨娘可是當晚趙姨娘就私下裏找到了我的這個宮女兩個人密談了半個時辰,小翠你那天給我說說你和趙姨娘談了什麽?”
“我不知道公主再說什麽,我不認識趙姨娘。”小翠依然還想抵賴,初夏冷笑的看着這個宮女:“你還真是效忠你的主子啊,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效忠,來人啊,既然這個丫頭不說實話,就把她的舌頭給我拔下來。”初夏幾乎咬牙切齒。
小翠聽到要把她的舌頭拔下來驚慌的大哭起來:“公主饒命啊,我說,我說,那晚趙姨娘給了我一個手镯說是讓我今天跟着公主到雲山寺,然後在公主的耳房裏放一把火讓我燒死公主,可是卻沒有想到那火不知道怎麽的,一陣風就吹了太妃的屋子裏,皇上饒命啊,我也被逼的啊。”小翠哭着跪在地上磕頭。
“那個讓你放火的人是誰?”皇上聲音十分的冰冷,這種心思歹毒的女人一定不能留在這裏。
小翠顫抖的指着站在一旁的婉如:“是婉如郡主。”
“什麽,不是我,不是我命令的。”婉如有些慌亂,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上明鑒啊,我沒有讓這個婢女放火啊,是嘉禾郡主告訴我這麽做的。”
婉如絲毫沒有猶豫的把和她共謀的嘉禾郡主供了出來:“吳婉如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要放火燒死公主了。”
“哼,你還不承認嗎,昨天我在屋子裏的時候你說你非常讨厭初夏,你本來喜歡太子的,可是太子見到初夏以後就在也不看你一眼了,你恨死初夏了。”婉如現在好像一條瘋狗,可是這些話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嘉禾的秘密,原來嘉禾外表那樣溫和,心裏竟然那樣狠毒啊,每個都用不屑的目光看着嘉禾。
嘉禾覺得自己無地自容,她上前狠狠給了婉如一個耳光,聲音十分的響亮:“哼,你呢,你還說初夏是個狐貍精,成天就知道纏着你的姐夫,讓你嫁不成你姐夫,你也恨死她了。”對于兩個瘋狗互相亂咬情況,初夏實在不願意多參與,可是這些話讓古天翊聽的火冒三丈。
他拿起一碗茶水走到婉如的面前,臉色冰冷的讓人不寒而栗,婉如看到古天翊立刻撲到他的腿上:“姐夫你救救我,我當時就是聽了嘉禾郡主的挑唆啊,我是鬼迷心竅,我沒有想害死太妃的,真的,太妃和我祖母一樣,我怎麽會害死她呢。”
一碗茶水潑到婉如的臉上,她渾身一激靈,她有些呆怔,不可思議的看着古天翊:“姐夫,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啊。”
“我和你說過我從來都不是你的姐夫,從開始到現在都不是。”古天翊厲聲的說道。
“姐夫你是不是被初夏那個狐貍精迷惑了啊,我姐姐和你有過婚約的。”婉如傷心的看着古天翊:“可是十年前我們已經分開了。”
“那是因為我姐姐為了你死了,你怎麽可以這樣忘恩負義。”婉如的聲音好像厲鬼一樣,她好像為你自己的姐姐鳴不平,其實是在給自己鳴不平。
“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的父親,我和你姐姐的事情。”古天翊不願意在多說下去。
“皇上。”侍衛統領走進屋子裏提着一桶煤油,他跪在地上說道:“回禀皇上,臣剛才在婉如的屋子裏收到了這桶煤油。”
婉如大驚失色的喊着:“我沒有放火,那桶煤油從來都不是我的,皇上你相信我啊。”
“吳婉如你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人證物證都有了,你嫉妒成性陷害公主誤傷太妃,來人啊,傳朕的旨意削去吳婉如的郡主封號即刻打入地牢。”皇上的命令不容置疑。
幾個侍衛将婉如郡主拖了下去:“皇上我冤枉啊,我冤枉啊,我沒有放火啊,我沒有放火。”
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太後又受了一些驚吓,所有大家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就離開雲山寺,因為太妃的腿傷很嚴重,古天翊要和太妃進宮療傷。
初夏回到公主的時候,看到趙姨娘已經站在大門口處等候着初夏:“公主你回來了啊。”她好像知道了什麽,眼神裏有着閃躲和懼怕。
“趙姨娘好像很不高興我回來似的。”初夏似笑非笑的看着趙姨娘。
“公主饒命啊,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啊,那天我實在太餓了,正好遇到了嘉禾郡主,她就說只要我能靠近公主你,就讓我以後衣食無憂。”趙姨娘渾身發抖的跪在地上。
初夏看着跪在她面前的趙姨娘久久都沒有說話:“趙姨娘,自從我認識你以來好像都喜歡趨炎附勢,只要誰給你錢給你飯吃你就聽誰的話。”
“公主,我錯了,你就繞了我吧。”趙姨娘抱着初夏的大腿哭求着:“我已經很可憐了,我的女兒已經死了,婆家我現在又回不去,公主你就饒了我吧,我也走投無路啊。”
“走投無路你就害我啊。”初夏的話平淡的沒有絲毫的情緒:“夏梅,把趙姨娘送到勾欄院去吧,那裏最适合趙姨娘這種人生活呢。”她說的面不改色。
“是。”夏梅一個眼色讓兩個侍衛将趙姨娘拖了出去。
六月初五是初夏及笄的日子,本來初夏并不像大肆的操辦,只不過是一個生日而已,以前她過生日的時候頂多給自己弄一碗面條已經不錯了。
可是這個時代卻把女兒家的及笄看的十分的重要,及笄說明她是一個女人了,就像現代的成人禮一樣。
太妃因為要感謝初夏的救命之恩,所以親自要操辦初夏的及笄禮,臉上也帶着興奮的神色。
一大早就聽到夏梅叫她起床的聲音:“公主該起了。”夏梅一邊挑起床幔一邊叫着她起床。
她勉強的睜開一個眼睛看着還有些灰蒙蒙的天:“還早呢,我再睡會?”初夏實在不願意起來,只不過是一個生日而已值得要這樣隆重嗎。
“哎呀,公主你的起來了,一會太後就要給你梳頭來了。”在古代及笄就要梳及笄的發髻,可是這發髻十分的講究,要德高望重的長輩給她梳頭,說這樣以後才能家和子旺。
“公主快點起來,你要沐浴的,不能讓太後等着你的啊。”夏梅拉着不肯起床的初夏。
初夏只要勉強起床,然後她覺得自己像一個木偶一樣被夏梅來回的折騰着,天剛亮的時候就聽到外面的太監尖細的嗓音高聲:“太後駕到。”
初夏連忙走出屋子下跪道:“太後千歲千千歲。”
“呵呵,今天初夏是壽星公,這禮就免了啊。”今天太後也好像很高興一樣,竟然穿了一件淺紫色的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