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三王之死3
第115章 三王之死3
太妃實在讓她鬧的頭疼只好找到太後求情,念及婉如年紀幼小,太後責令讓吳國公好好的教育自己的女兒,削去了郡主的封號。
雖然她出獄了可是她心狠手辣的名聲卻傳遍了整個天朝國的京城,這樣的妻子估計現在京城裏的王孫貴族都已經不把她列入自己妻子考慮的範圍內了。
婉如本來不想出來的,可是母親卻硬逼着她出來,也許在太子的賞花宴裏遇到一個喜歡她的男子也說不定呢。
可是婉如看着初夏如今風光的樣子越來越氣憤,這個賤.人都是她,害的自己現在如此的狼狽。
初夏只是笑了笑,因為婉如憤恨的眼神讓她十分的不舒服,她才大聲的說出她出獄的事情,可是這樣的聲音讓所有的千金看到她以後好像瘟神一樣。
她的臉上幾乎變的蒼白,手中的手帕讓她撕扯得嘶嘶作響,可是她只要忍着,不能把初夏怎麽樣。
初夏好像沒有看到婉如臉上的憤怒,然後轉身和身邊的曼柔郡主說起話來。
不知道說到什麽高興的事情,她明媚的笑顏毫不吝啬的展現出來,她沒有注意到還有一道癡迷的眼光看着她。
古瑞霖坐在女賓最靠近的地方,他可以十分清晰的看到初夏的側臉,她頭上的蝴蝶金步搖在她笑聲中輕顫着,好像要帶着她展翅高飛一樣。
她白皙的臉龐在燭光的照耀下有着淡淡的光芒,她沒有像其他女子一樣濃妝豔抹,可是那肌膚依然潔白如雪,嬌豔美麗。
古瑞霖這幾日讓自己
的父親逼着相親,不讓他出門去找古天翊就是為了讓他斷了這個念頭,可是他見到的女人越多,對初夏的印象就越深刻,他的目光貪婪的看着初夏,她的腰身竟然那樣的美好,紫色的長裙上陪着寬大的束腰,顯得她的細腰更加的不盈一握,他就那樣的不舍得離開她的身邊,甚至連眨眼睛都不願意。
初夏不經意的回頭卻看到古瑞霖那樣的目光,他朝着她微微一笑,這笑容是他以為最英俊潇灑的,可是卻換來了初夏最厭惡的目光。
即使這樣的目光讓人感覺到不舒服可是卻讓他感到滿足,不管怎麽樣,她看到他了不是嗎?
“初夏你來了啊。”太子大大咧咧的走到初夏身邊。
她站起身給太子行了一個禮:“太子殿下下了帖子邀請我,我怎麽能不來呢。”她的聲音裏滿是戲谑。
太子四處看了看:“翊哥沒有來嗎?”
“他身體不好,晚上睡的很早。”事實上古天翊還不想讓很多人知道他身體康複的事情。
“哈哈,太好了,等一會我帶你看一樣好東西。”太子眼睛滿是流光溢彩。
“是什麽?”初夏歪着頭看着太子。
“呵呵,不告訴你。”太子一下子坐到初夏的身邊。
話音剛落戲臺子上鼓樂聲響起:“戲開始了,今天本宮可請了小鳳仙來唱戲呢。”他的聲音裏有些興奮。
“哦?小鳳仙唱戲很厲害嗎?”初夏好奇的看着太子。
“那是當然了,小鳳仙啊扮相好看不說,她的身段更好看,今天我讓她唱《公主出塞》那一段。”太子說道戲文可是口若懸河可是比他談論朝政厲害多了。
太子一邊吃着瓜子一邊說着:“我最愛看公主出塞遠嫁的時候半路遇到一夥子劫匪,那劫匪要殺了公主搶奪她的嫁妝,後來公主用自己的計謀說服了那劫匪跟着她去了塞外呢,後來那個劫匪就成了塞外的大将軍,成就一段佳話。”
初夏眨着眼睛滿眼的興趣:“那真是一出好戲文,我也認識這樣的女中豪傑啊。”
太子轉過頭有些傷心有些遺憾小聲的說道:“其實我心中的塞外公主就是你啊。”
鑼鼓聲讓初夏沒有聽到太子說什麽:“什麽,你說什麽?”
太子一改剛才的落寞拍着手:“來了,小鳳仙出來了。”
初夏不是很愛看戲文咿咿呀呀的唱了半天也就唱上兩句,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那劫匪手持弓箭要射向公主。
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呼起來,跟着戲臺上的公主緊張起來,初夏有些好笑這些人真是入戲至深啊。
就在大家緊張萬分的時候,那劫匪拿着弓箭突然轉過身朝着太子射了過來。
一切事情實在出現的太快了,在大家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那黑色的長箭朝着太子射了過來。
那黑色的箭直直的刺進了太子的肩膀處,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叫出聲,初夏見到那劫匪還要射箭她連忙拖走太子大喊着:“保護太子。”
初夏的話音剛落,戲臺上唱戲的武生全部拔出泛着冷光的大刀跳下戲臺子大喊着:“殺了太子,殺了太子。”
剛才還井然有序的東宮此時胡亂一片,有人不小心撲到了立在旁邊的燭臺,燭臺倒在地上露出一個黑色的東西。
“啊,是地雷。”有人驚呼着,可是這是京城這裏的人都是養尊處優的貴族哪裏見過戰場上用過的地雷呢。
一個驚慌逃竄的小姐踩到了地雷上。
哄的一聲,巨大的響聲震耳欲聾,一時之間哭喊聲,慘叫聲布滿了整個東宮。
初夏将太子拖到一旁站起來大喊着:“大家不要動,全部卧倒。”
可是驚慌的人哪裏聽初夏警告還是四處逃竄着,東宮的侍衛全部奮力的抵抗着那些刺客,剛才還花香四溢的東宮此時變成了人間地獄。
如此大的聲音驚動了皇宮的禁衛軍還有皇上,這東宮離着皇宮最近,東宮有刺客直接威脅的就是皇帝。
禁衛軍進來以後情況很快的穩定下來,初夏用自己的手帕幫助太子受傷的肩膀,院子裏面彌漫着硫磺刺鼻的味道讓人不住的咳嗽。
“初夏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命。”太子半邊身子都染上了血跡,因為失血過多臉上蒼白透明。
初夏一邊咳嗽一邊看着周圍,看到前面有一團火還在燃燒:“得趕緊找人把這裏的火滅掉,還有把沒有爆掉的地雷也挖出來,不然這裏依然會有危險的。”
“本宮知道。本宮現在就去處理。”初夏扶起太子。
突然她身邊突然出現一聲嬌喝:“初夏你給我去死。”
初夏回頭之間濃煙處婉如拿着一柄帶血的大刀朝着初夏砍了過來,她連忙蹲下身子躲過婉如的襲擊,卻不想那大刀朝着她身邊的太子劈了過來。
婉如臉上出現驚恐的模樣,可是手上的力量如何也卸不掉,那刀一下子落到了太子另一邊沒有受傷的肩膀上。
啊...
太子慘叫聲響徹整個東宮的上空,婉如害怕的看着太子:“太子殿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要砍初夏的。”
“賤.人你砍初夏就有理由了嗎?”太子的聲音十分的暴戾,他擡起一只腳朝着婉如踢了過去:“賤.人去給我死。”
太子的腳帶着十二的力氣還有十分的憤怒,本來今天他想慶祝一下好好的休息一下,卻沒有想到自己的東宮變成如今的這個模樣。
婉如好像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身子正好落在了不遠處那團火上,大火在婉如的身上瞬間燃燒起來,燒灼的疼痛讓婉如尖叫着:“啊,救命救命。”
“婉如。”一聲低沉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只看到一個中年男子飛快的跑到渾身是火的婉如身邊,他不顧四周脫下長袍就開始撲到婉如身上的大火,這樣冷靜的行為讓初夏眯起了眼睛,只有經常出征的人才會知道這樣救火的。
“丫頭。”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讓初夏笑了起來,她轉過身看着朝着他走過來的男子清脆的喊了一聲:“翊哥。”
古天翊看到初夏手上還攙扶着太子,眼神有着一絲危險的光芒:“來人啊,把太子攙扶下去。”幾個侍衛聽從命令的扶着太子離開。
他看着太子離開的以後才小聲的問道:“怎麽樣,你沒事吧?”聲音裏滿是焦慮和擔心。
初夏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我沒事,我身上穿着你送給我軟甲呢。”
“唉,剛才我在來的路上心裏還在害怕呢,如果你出了事情,我該多後悔啊。”古天翊現在還在心驚膽顫呢。
“放心吧,我不是很好嗎?”初夏轉過頭看着抱着婉如的男子:“那個人就是吳國公吧。”
“哼,他曾經是我父王的前鋒大将。”吳國公好像感覺有人探究他的目光,他站起身來抱起昏死過去的婉如走到古天翊的身邊:“王爺,小女受了重傷,屬下回府了。”
古天翊看了看周圍,其實看着四處很混亂,其實傷亡不是很慘重,他點了點頭看着渾身是血的婉如:“吳國公先回去吧,我一會讓吳伯去你府上給婉如看一看。”
“多謝王爺。”他剛要轉身離開,眼神陰冷的看了一眼初夏,什麽也沒有說的離開了。
初夏眯起了眼睛,好一個深藏不露的家夥,如果是她的話看到自己的女兒受了這樣重的一定會驚慌失措的,可是他剛才卻沒有任何情緒的外露。
“禀報王爺,刺殺太子的刺客已經死了。”侍衛擡着一個沒有呼吸的刺客放在古天翊的面前。
太子已經包紮好了走了出來看到刺客已經死了眼神眯了起來:“可有什麽線索?”
侍衛看了一眼古天翊有些結巴的說道:“我們在刺客身上搜到了這個。”一塊刻着鷹頭的黑色木牌露了出來。
“這不是鎮南王府的木牌嗎?”初夏驚叫着,古天翊臉色十分的陰沉的拿過黑色的木牌使勁的一掰,裏面露出了白色的木屑:“這木牌是假的。”
“皇上駕到。”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聽到皇上過來了連忙跪在地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太子見到皇上本來就十分的懼怕,如今闖下下這樣大的禍更加的害怕看到皇上:“父皇。”他的聲音裏滿是膽怯。
“可有什麽傷亡嗎?”皇上冷眼看着太子,現在不是和太子算賬的時候,他也曾經是馬背上出征過的皇帝,孰輕孰重他是分的清的。
“沒有除了兩個人受了一點輕傷以外并沒有有人受傷。”這是太子心裏唯一慶幸的事情。
“要好好安撫受傷的人,必要時你要到府上好好的安慰知道了嗎?”這個皇上很懂得收買人心。
“兒臣明白。”太子偷偷的松了一口氣,今天皇上沒有有罵他,他有些幸災樂禍,可是他沒有發現皇上已經不願意在去責備他了桎。
“可有什麽發現嗎?”皇上這話是對着古天翊說的。
古天翊把那塊假的木牌子遞給皇上的面前:“皇上,這木牌又出現了。”
“皇上,臣女覺得要想陷害鎮南王的人另有其人,而且這個人好像不僅要害鎮南王還有攪亂皇宮的秩序呢。”初夏看着皇上慢慢的誘導着他。
他的眉頭也慢慢的皺了起來,這一天他收到的奏折一多部分都是給皇後求情的,皇後這麽多年當然不是靠着自己賢良淑德才穩穩坐到今天的。
單郡王自然給她鋪好了一個關系網,而皇後有了危機的時候,這個關系網自然就會蘇醒慢慢的啓動了。
漫天的折子都在說皇後是冤枉的,讓皇上煩不勝煩,當然這裏也有古天翊一些大臣的折子,讓皇上認為自己冤枉了皇後。
皇上拿着木牌翻看了很久,古瑞霖拿着一個卸了藥撚子的地雷跑到皇上面前:“皇上,這是在東宮裏挖到的地雷,這地雷是新做的。”古瑞霖也是經歷過沙場的男子當然知道這地雷出現在東宮是多麽危險的事情。
“查,給朕查下去,這地雷究竟從什麽地方出來的。”皇上想到自己身邊竟然埋着地雷就暴怒不已,這地雷現在放在東宮,明天就也許放進了他的皇宮了。
皇上将假的木牌扔到地上看了看周圍:“翊兒,朕見你的身體好了很多,朕把這件事情交給你處理吧。”古天翊的眼中有冰冷的氣息閃過。
皇上這是什麽意思呢,這次東宮爆炸案子其實他依然嫌疑最大,可是皇上給了他這個命令難道是讓他自查,如果查不出來,皇上會用什麽樣的方法處罰他呢。
“臣遵旨。”古天翊不卑不亢的回答皇上的命令。
皇上點了點頭悠悠的嘆氣好像聲音裏滿是疲憊:“把皇後放了吧,不過她不能離開自己的宮殿。”
東宮爆炸案驚動了整個朝廷,就連今天的朝堂上也是陰雲密布,生怕皇上一個暴怒拿誰殺雞儆猴。
可是更讓所有大臣費解的是皇上竟然讓古天翊徹查這個案子,許多願意揣摩皇上心思的大臣,也不知道皇上賣的什麽藥。
可是最讓三王高興的事情就是皇後無罪釋放了,下了朝三王高興的走到古天翊的身邊聲音是分輕快:“翊哥多謝你救了我的母後。”他的聲音沒有了那天的暴怒而是一陣的輕快。
古天翊轉過頭笑了笑看着三王:“三王殿下你先不要謝我,因為我待會做的事情可能讓你會恨我一輩子。”
三王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古天翊:“翊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古天翊冷聲的說道:“來人啊,把三王古天勤給我拿下。”
幾個帶到侍衛走進大殿上,還沒有離開的大臣滿臉狐疑的看着古天翊和三王:“鎮南王你這是做什麽啊?”幾個擁護三王的大臣全部圍了上來。
“三王私自運輸火藥,制作地雷,把他拿下。”所有的人都知道私下制作地雷是什麽罪行。
三王掙紮着:“你放開我,我沒有做地雷,我是被冤枉的。”
上書房裏皇帝的目光犀利的好像要射穿三王,他手裏拿着一疊疊的證據:“皇上,臣其實早在幾個月前就發現在通關的船只上有着隐藏的火藥,到最後查到那些火藥到一個火藥坊,可是臣在想查的時候,那火藥坊就莫名的爆炸了查不到任何的證據。”
皇上的臉上陰沉的可怕,古天翊好像沒有看到皇上的臉色如何的難看繼續說道:“直到昨日晚上臣看到那些地雷外殼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在爆炸的火藥坊旁邊有一個制陶的小作坊,那裏制陶很奇怪不做任何器具只做這些黑色的陶罐,和地雷這個外殼十分的相似,昨晚臣連夜盤查抓到了那個制陶的小作坊老板。”
皇上冷冷的看着古天翊:“把那個老板帶進來。”
幾個侍衛壓着一個渾身發抖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跪在地上聲音滿是驚恐:“草民叩見皇上。”
“說這地雷可是你做的。”皇上陰冷的氣息讓整個上書房都要結冰了一樣。
“不是不是啊。”老板搖着頭急忙的否認,他看了看三王殿下:“是三王讓小的做的。”
三王知道事情已經敗落可是面紅耳赤的争辯着:“你胡說什麽,本王什麽時候讓你做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