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終于結婚了
第116章 終于結婚了
“草民有憑證啊,三年前草民的作坊裏只做一些器具的,勉強度日,後來是三王來到草民的作坊給草民畫了一個草圖問草民能不能做這些東西,而且數量巨大,這是當時三王給草民的草圖還有契約。”小老板将草圖和契約舉國頭頂。
皇上渾身氣的發抖,誰都知道這三王究竟犯下什麽滔天大禍:“古天勤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哈哈,我能有什麽好說的,我的好父皇。”三王已經知道事情已經敗落,他不再僞裝。
“來人啊,把三王給朕拿下。”三王突然一個轉身飛撲到皇上的身邊,拔出腰間的匕首放在皇上的脖子上:“你們給我退下。”
所有的侍衛舉着長劍卻不肯放下,神色慌張的互相看着,卻也不敢上前,古天翊背着手臉色陰沉的看着古天勤:“三王你幹什麽,你要知道你現在挾持的是誰?”
“哈哈,我當然知道我挾持的誰,我的好父皇啊。”古天勤的匕首狠狠的在皇上的脖子上狠狠的劃了一刀,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你們給我把刀放下聽到沒有?”三王瘋狂的大喊着,他現在的情緒十分的激動,那鋒利的匕首讓皇上心驚膽顫:“你們放下劍。”聽到了皇上的命令,侍衛才把長劍放了下來。
“畜生,還不把朕放開。”皇上的聲音依然很威嚴,絲毫沒有生命危在旦夕的恐懼。
“我不,我要一匹快馬還有一萬兩黃金。”三王提出要求,然後他又頓了頓眼神裏有着絕望的瘋狂:“還有我要見初夏。”
這個要求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按照他說的去做。”皇上下着命令。
“你以為你能離開皇宮嗎,古天勤你別做夢了。”古天翊慢慢向前走,他不想讓初夏在有什麽危險。
“你給我退後,你這個要死鬼,你憑什麽和我搶初夏。”三王瘋狂的大喊着,然後他低着頭看着皇上:“還有你,我的好父皇,我有什麽不好,你為什麽不廢了那個無能的太子立我為太子,這些年我為你做了多少事情,你為什麽不立我為太子。”
“勤兒,朕當然知道你做了很多事情,朕從來沒有否定你的功勞,可是你不适合做皇帝,因為你心胸不夠寬廣,就像你後悔初夏為什麽離開你是一個道理,當初如果你沒有那樣對待初夏,我相信初夏不會和你分開的。”皇上不是眼睛瞎的人,他的耳目遍布整個天朝國的大臣府上,當然知道初夏和三王的事情。
“勤兒你這是幹什麽啊?”皇後聽到三王挾持皇上的事情急忙的跑了過來。
“母後,我完了。”三王只有見到自己的母後才有現在的表情,他現在痛哭流涕狼狽不堪,誰都知道他現在窮途末路。
“勤兒你沒有完啊,勤兒你只要好好的悔過自新,皇上會原諒你的。”皇後進了大牢不到兩日,容顏憔悴好像已經老了十歲一樣。
“呵呵,母後你認為這個冷清冷血的皇帝會放過我嗎。”三王的神情滿是瘋癫。
初夏慢慢的走了進來,她挺拔的身影絲毫沒有慌亂:“古天勤你找我幹什麽?”她的眼神滿是厭惡和不屑更多的是嘲諷。
“丫頭,你不要靠近他。”古天翊有些擔心的看着初夏:“他已經瘋了。”他小聲的和初夏說着。
“嗯,我知道,呆會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從背後包抄。”初夏以前是特工對于這種窮途末路的犯人最有對付的方法。
古天翊點了點頭,初夏慢慢的走到了古天勤的面前:“三王你找我做什麽?”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的心是冰塊做的嗎,我讓你救我的母後,你卻用這種方法來救我,你這個蛇蠍女人。”古天勤從古天翊抓住他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明白了這些圈套都是初夏設計好的。
“三王我不明白你說什麽,從始至終我都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抓着皇上,三王,皇上乃國之根本,不如你放了皇上,我做你的人質如何?”初夏慢慢的越來越靠近三王。
“不,我今天要和我的父皇同歸于盡,我到了陰間才能讓父皇立我為太子啊,哈哈。”他瘋狂的大笑着,然後舉起匕首就要朝着皇上的心口刺了下去。
“皇上。”上書房裏所有的人驚叫着。
電光火石之間,古天翊飛撲到古天勤的身後掐住他的脖子,只聽見嘎吱一聲,三王的脖子選擇三百六十度,轟然倒在地上。
“勤兒。”皇後聲嘶力竭的哭喊聲,然後昏死了過去,這是在這個上書房裏唯一為古天勤真心難過的人吧。
皇上也從三王的手裏解脫了出來,渾身也泛起冷汗:“把這個畜生扔進亂葬崗,他不朕的兒子。”三王就那樣凄慘的被人拖着,一生的繁華,機關算盡卻落下這樣一個下場。
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坐在馬車裏,初夏好像還沒有在剛才的事情裏回轉過心情,本來就不是什麽愛說話的人,這時候更是一
語不發,櫻桃小口緊緊的抿在一起。
突然她纖細的小腰上被一雙大手緊緊的抱住,溫熱的呼吸萦繞在她的耳邊:“在想什麽呢?”
“沒想什麽,就是覺得有些累而已。”初夏說的是心累。
古天翊輕輕撫摸着她的秀發:“等我們結婚了,我不會讓你這麽累了。”他有些心疼的抱着她。
馬車外一陣的吵雜聲,初夏挑起車簾看到大街上蜂擁而至的禁衛軍将三王府徹底圍住:“怎麽回事?”初夏轉過頭看着古天翊。
“三王謀反,刺殺皇上,自然要抄家了。”古天翊眼睛有着嘲諷,不管你以前多麽的風光,可是如果觸犯了龍顏,只有這樣落得一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三王府的後巷裏,花琉璃看着已經冒着黑煙的三王府眼神裏竟然有一些嘲諷,她幾乎咬牙切齒:“古天勤你這個笨蛋,當初我就要你大義滅親,你卻婦人之仁,你活該死。”
“公主殿下,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一個穿着黑衣勁裝的女子恭敬的站在花琉璃的身板。
她絕美的容顏裏有着陰險的殺氣:“初夏,你竟然壞我的好事,就別怪我不客氣,我們去鎮南王府。”
“鎮南王府?公主那裏盤查的很嚴,要混進去可能不是很容易。”女子柳葉的彎眉皺了起來。
“呵呵,只要有男人的地方,你還怕我們混不進去嗎,走吧。”花琉璃将鬥篷後面的大帽子帶上将她的絕世容顏遮擋住只露出那冰冷的嘴唇,那嘴唇即使美豔但卻是罂粟讓你不知不覺的迷失自己。
初夏要大婚了,而且是要嫁給鎮南王,這樣的消息轟動了整個京城,雖然不是皇上的親生公主可是也算是一段佳話。
在加上古天翊和初夏合起來救了皇上一命,自然皇上要好好的操辦兩個人的婚事了。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初夏根本不知道古代要接一次婚要這樣的繁瑣,三媒六聘不說,納吉,彩禮,每一項古天翊都做的極其的細心。
卓雲峰代表娘家人也早幾天到了初夏的公主府,這是初夏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卓家人,卓雲峰有兩個子女。
大哥卓雲樂一臉的書生氣,身體挺拔,晶亮的眼睛裏滿是商人的算計。因為結婚當天,新娘要被自己的哥哥背出去,所以卓雲樂高興的答應了這件事情。
小妹卓琳琳倒是和舅媽長的很像,性子十分的開朗,鵝蛋的臉上一雙杏核一般的大眼睛,看到初夏就黏在她的身邊,聲音想山谷裏的百靈鳥一樣叽叽喳喳的和初夏說個不停,倒是讓平日裏冷清的公主府熱鬧了很多。
乳娘和夏梅這一個月是最忙的,忙着給初夏繡嫁妝,因為初夏根本就不會,她現在覺得自己有些不真實,自己這些日子收到了太多的祝福。
以前她還是在熱帶雨林裏穿梭的戰士,可是眨呀的功夫現在她是一個有人愛有人疼的公主,她有時候覺得不想睡覺,怕自己在睜開眼的時候自己又回到那個陰冷潮濕的熱帶雨林裏槍林彈雨了。
初夏這樣迷迷糊糊的狀态一直到出嫁的頭一天,那刺痛的扯臉讓初夏驚醒了過來。
這扯臉是由百福夫人做的,只看到她扯着紅線,把紅線編成一個剪刀形狀,在初夏的臉上灑了一些香粉。
左邊一彈生貴子,右邊一彈生一雙,一邊三彈公主胎胎生麒麟。百福夫人一邊給她扯臉一邊說着吉祥話。
那紅色的細線在初夏的臉上絞的生疼,她剛剛皺眉的時候,一陣冰涼的藥膏就薄薄的敷在她的臉上,疼痛就瞬間消失了。
初夏好不容易被折騰夠了,有些疲憊的躺在床上,門外響起了舅媽.的聲音:“初夏你睡了嗎?”
她又強打起精神來臉上勉強帶着笑容:“沒呢,舅媽進來吧。”
舅媽是個開朗的人,體态十分的豐腴,她笑眯眯的走到初夏的身邊,拉着她的手:“明天就是新娘子了有些事情,你舅舅讓我和你說說。”舅媽說到這裏的時候有些臉紅。
“舅媽你說。”初夏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突然初夏手裏多了一本小冊子:“這是什麽?”她無意的翻看着,等到她翻開了幾頁好像燙手山芋一樣将小冊子扔了好遠,臉上紅暈好像傍晚的火燒雲。
她咽了咽口水:“舅,舅媽。”她的聲音有些害羞,喉嚨有些幹熱,她腦子裏還回蕩着剛才看到小冊子裏的東西。
“呵呵,出嫁從夫,鎮南王又是王爺所以舅舅讓我告訴你,這種事情一定要好好的伺候,才能拉住男人的心。”初夏想到舅舅好像沒有姨娘什麽的,只有她這一個夫人,低聲笑着:“舅媽一定把舅舅伺候的很好。”
舅媽聽到初夏的玩笑,臉也紅了起來:“呸,你這個沒羞沒臊的,以為你和琳琳不同,原來你也是一個皮猴子。”她圓圓的臉上也露出了女兒出嫁時的嬌态。
她偷偷看了一眼初夏:“其實啊,我出嫁的時候,我娘也給我準備了好幾個丫頭伺候你舅舅的,我娘說找外面的不如自己找的放心,可是你舅舅
不是那樣的人,說不想要那麽多女人,只要我一個就好。”她眼中露出幸福的笑意。
舅媽看了一眼初夏:“初夏啊,我見你沒有準備丫鬟,你是準備過王府那邊在找嗎?”初夏聽到舅媽.的話眉頭皺了起來,這也不怪舅媽,這是古代女子從小的教育就是這樣的。
“舅媽我不準備給王爺找什麽丫鬟的。”初夏這件事上十分的堅定,舅媽臉上有些驚訝後來慢慢的淡然下來:“嗯,我想王爺也不是那樣的人。”
“公主。”夏梅喊了一聲初夏。
“什麽事情?”初夏轉身問道。
“有客人要來看公主。”夏梅的聲音有些低沉。
“誰啊。”初夏皺眉,夏梅以前不是這樣吞吞吐吐的。
舅媽看了一眼初夏笑了笑:“既然有客人,那我先回去了,明天還有事情你早些睡。”
“我知道了舅媽。”初夏笑着送走了舅媽,她回過深看着臉上有些別扭的夏梅:“什麽事情啊,這樣神秘啊。”
夏梅在初夏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她的臉陰沉了下來和夏梅走到一處小門裏,黑暗中站着一個穿着灰色長袍,帶着灰色尼姑帽子的女子,她的身形有些佝偻。
初夏慢慢的走到尼姑的面前,尼姑慢慢的轉過身手裏緊緊的抱着一個黑色的瓷壇,聲音有些顫抖和悲傷:“初夏。”
“皇後你今天這是?”初夏倒退了一步看着皇後,盡管皇後大勢已去可是她對她依然沒有任何的同情,她作惡多端。
皇後凄慘的笑了笑:“我現在已經不在是皇後了,昨日我已經在皇宮裏剃度了。”初夏知道這一定是皇上的意思。
“皇後這是要去哪裏。”初夏看着皇後眼中的淚水。
“京城五十裏外念慈庵,那是皇上賜給我最後的一處安樂地方,我抱着勤兒去那裏定居了。”皇後細細撫摸着手裏的壇子。那裏是三王的骨灰。
“即入佛門,皇後就忘了塵緣舊事吧。”初夏規勸着皇後,她淡淡的一笑:“不想忘又能怎麽樣呢,明日.你就要出嫁了,雖然我對不起你,但是還是想送你一些東西。”
她揭開身後的包裹裏面有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裏面流出悠揚的音樂:“這個八音盒是皇上最寵愛的我的時候送給我的,你一定好好的收藏啊。”她把最後收藏兩個字咬的極重,眼神在黑暗中閃爍着光芒。
初夏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皇後:“多謝你。”
“阿彌陀佛,貧尼告辭了。”皇後捧着古天勤的骨灰轉身離開,遠處的黑暗讓她的身形更加的佝偻。
初夏有些迷糊的翻看着皇後的八音盒子回到屋子裏就看到古天翊躺在她的床上,手裏翻看着舅媽送給她的小冊子,她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初夏大步走上一把搶過古天翊手裏的小冊子,她看到古天翊一臉欠扁的笑容,極其的慵懶:“娘子看來許是急了。”
以前初夏都認為古天翊和其他京城裏那些纨绔子弟是有區別的,可是他眼中的調笑像極了那些纨绔子弟。
“我才沒有,這個東西是我舅媽給我的,我還沒有來的及看呢。”初夏只覺的臉上滾熱,她胡亂的把那個燙手的小冊子塞到被子裏,突然她被古天翊一個翻身帶到床裏面。
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讓初夏有些皺眉:“你喝酒了?”
“嗯,喝了。“他低着頭像啄木鳥一樣啄着初夏的嘴唇潼。
初夏騙過頭不讓他親,他皺了眉頭大手捧住初夏的臉固定住繼續自己剛才幼稚的行為,可是他的動作有些炙熱的時候,她喊了一聲:“古天翊。”
可是古天翊趁虛而入讓她只能嗚嗚的抗議,初夏這次沒有乖乖的閉上眼睛,她怒瞪着他,他也沒有閉上眼睛,滿眼笑意和看着滿眼憤怒的初夏桎。
“初夏,那個小冊子我們現在就演習一遍好不好。“古天翊笑嘻嘻的看着初夏。
“不行,舅媽說了,我們明天就要大婚了,男女雙方是不可以見面的,你快點回去。”初夏開始奮力的抗争着。
“你在動,信不信我現在就演習一遍。”古天翊佯裝生氣的看着初夏。
果然初夏老實了下來:“翊哥你現在得回去了,明天我要好早就起床了,你就不能忍一下嗎?”
“不能。”古天翊撒嬌将頭窩在初夏的肩膀處:“丫頭,我想死你了,我一點都不想和你分開。”
只有私下裏他才有這樣的祈求。
初夏推了推他:“翊哥回去吧,其實離天亮也不過幾個時辰了,你就在等等啊。”她說這個話的時候臉上嫣紅一片十分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