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大婚
第117章 大婚
他也知道到明天會有很多事情要忙,不能粘着初夏太久了,他起了身嘆了一口氣:“丫頭你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嗯,你也早點休息吧。”初夏以為他要離開站起身要送送他,可是回頭看着古天翊一副慵懶的姿态躺在床上,眼睛有着不悅:“你就那麽希望我走啊,你不都不想我啊。”他嘟起了嘴巴。
初夏翻着白眼發現今天的古天翊有些黏人,還有些禽獸,她奮力的拉起古天翊的胳膊:“哎呀,一會舅媽來了,看到你在我房裏該不高興了。”
古天翊好像無動于衷一般慵懶的靠在床邊:“要想讓我走,行動表示一下。”
初夏知道他什麽意思,只是想誘哄着他離開,她低下頭準備在他的嘴上親一下就好,可是她卻失策,古天翊緊緊的把她抱住翻滾了一圈然後在她的口中四處作亂。
雖然他們的親吻已經不是陌生了,可是每次都有不一樣的感覺,初夏有些呼吸不過來,腦子也有些暈暈乎乎的。
古天翊慢慢的松開初夏的唇,聲音低啞:“你早些睡吧,我先走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初夏只覺得耳邊一陣冷風,他就消失了。
屋外傳出來一聲狼王嚎叫的聲音,那聲音裏有着雀躍的聲音,初夏知道那是古天翊發出的聲音,她的唇也悄悄的彎了起來。
一大清早,初夏就覺得自己像一個木偶一樣被一群人胡亂的折騰着,她看着那些鳳冠霞帔更是有些頭疼。
那鳳冠可是足足有十斤重呢,太後把宮裏最好的梳頭宮女找了過來為初夏梳妝打扮。
上裝,穿禮服足足折騰了初夏一個時辰,夏梅端着一盤小點心笑眯眯的看着初夏:“公主吃些點心吧,等會還要折騰呢。”
初夏笑着點頭也不客氣的吃起來點心,卓琳琳走了進來看到初夏的模樣驚呼着:“哎呀姐姐你好像仙女一樣好看。”
“琳琳結婚的時候也一定好看。”初夏嬉笑着。
“我還早呢,我還想陪着娘多呆幾年我,我才不想嫁人呢。”她紅着臉窩在她娘的懷裏。
“呵呵,我可不想留着你,你也快及笄了,早點嫁出去,早點省心。”舅媽今天也穿的極其的喜慶,因為初夏沒有長輩今天辭行的時候,舅舅和舅媽要當長輩送行。
卓琳琳突然跑到初夏的面前大眼睛眨了一眨:“姐姐要成親了,你害怕不。”
初夏想到昨晚舅媽和她說的事情,心裏有些緊張點了點頭:“緊張肯定是有的,畢竟到了新的環境裏生活了。”
其實卓琳琳已經選好了婆家還有一年就及笄了,她聽到初夏的話,眼中也有些惆悵,可是她開朗的性格讓她的惆悵只是一閃而過:“沒事的,姐姐你還有我們卓雲山莊呢,要是姐夫欺負了你,你就回我們山莊來住。”
“呸,你這個死丫頭,怎麽不說一點好事呢,還沒有出嫁就說這些不吉利的話。”舅媽上前虎着臉瞪着卓琳琳。
卓琳琳吐了吐舌頭吵着初夏擠眉弄眼,可是這樣的情景讓初夏暖了心,酸了眼,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去你和舅舅到正廳去了。你們姐妹兩個繼續玩吧。”舅媽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兩個聊了一會,就看到曼柔郡主拉着好幾個姐妹到這個賀喜,突然外面喊着:“新郎迎親的隊伍來了。”
一時之間屋子裏要像炸開了鍋一樣,大家開始忙忙碌碌起來,夏梅給初夏蓋上了大紅色的蓋頭,她的眼前一片紅色。
初夏被兩個宮女攙扶着走出屋子然後到了正廳拜別了舅舅和舅媽,當她在站起身來的時候就聽到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妹妹我背你上花轎。”
他的聲音好像春風一樣溫柔,這是初夏第一次和卓雲樂如此親密的接觸,他的背部很寬,并不是她想象中那麽單薄:“呵呵,妹妹我只記得你兩歲的時候我背過你,那時候小姨還活着,你有一雙最漂亮的大眼睛朝着我笑,可是我只背過一次,在見到你的時候就是小姨的葬禮了,那時候你總是哭,再也沒有帶着笑容的大眼睛了,今天能看到你出嫁,我心裏真的好高興。”卓雲樂的眼裏帶着笑意,可是話卻有些傷感。
初夏聽到卓雲樂的話心裏也有些酸澀,這也許就是出嫁女兒的心境吧。
“哥哥,以後我會常去卓雲山莊的。”初夏低聲的告訴卓雲樂。
“嗯,你一定要常回來。父親其實很惦記你的。”他的聲音有些酸澀。
這段路實在太短了,初夏覺得還沒有走多久,就聽到鼓樂的聲音還有鞭炮的聲音,讓初夏的心一下飛揚了起來。
等到初夏安坐在轎子裏就聽到外面喊着:“起轎嘞。”她從來沒有做過八臺大轎,一起看到電視裏演的八臺大轎會很平穩,卻沒有想到卻如此颠簸,讓她有些昏頭漲腦的。
她緊緊的抓住轎子裏的圍欄,以免讓自己颠出來,她有些頭暈,她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再做轎子了。
轎子剛剛平穩下來就聽到轎子外面聲音:“請王爺踢轎子。”
接着初夏就聽到外面有咚咚咚的聲音,轎子震蕩了幾下。
接着就聽到外面有起哄的聲音,轎子門簾被掀開兩個嬷嬷把初夏攙扶下轎,一只大手伸到她的面前,她微微的側頭看着身邊高大挺拔的身影,她嘴上彎彎的笑了起來。
“累嗎?”古天翊一邊問着一邊将紅綢子放到她的手裏。
“還好。”初夏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打趣的聲音:“我說王爺,你這麽快心疼新娘子啦啊。”
“哈哈,那是我娘子不疼誰疼啊。”古天翊大言不慚的說着,周圍的喧嘩聲更大了起來。
一時間間鑼鼓聲震天響,不知道誰在初夏的身邊點了一個炮竹,巨大的聲響讓她萎縮了一下身子。
她覺得自己的手上一暖就聽到古天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怕啊,有我呢。”
紅蓋頭下她看到了古天翊和她一樣的大紅喜服,從今天他和她真正的走在一起了,她的小手回握着他的大手,紅綢連着兩個人的心緊緊的在一起。
他的大手不是一次那樣握過,可是今天的感覺卻異常的溫暖,他手上有着薄薄的繭子那是他以前練武的時候練出來的,手上處有一塊燒傷,有些猙獰,可是那是他曾經的滄桑。
初夏想努力的記住這大手裏的每一處印記,就像她想記住今天美好的一切一樣。
太妃坐在喜堂裏面,她滿臉帶着笑容不住的點頭,喜堂裏面站滿了人,司儀大喊着:“新人拜天地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兩個人祝賀的人海中送到了喜房中,古天翊從始至終都是握着初夏的小手從來就沒有分開過,她的嘴角也一直彎彎上揚着。
新房安排在老王爺以前住的院子裏,可是卻重新裝修了一翻,如今已經改頭換面了。
初夏剛坐在床上就聽到喜娘拿着一杆秤大喊着:“請新郎掀蓋頭了。”
只覺得眼前一亮,她頭上的蓋頭被古天翊挑開。
初夏慢慢的擡頭卻看到古天翊那雙幽深的眼眸,那清冷滿是滄桑清冷的眼睛裏如今已經是笑意盈盈,她也露出自己最大的笑容,兩個人目光久久沒有分開過。
突然身後出來大笑的聲音,那笑聲讓初夏害羞的低下了頭。
一陣簇擁下古天翊坐到了初夏身邊,不知道誰一下子推了古天翊一下,兩個人緊緊的靠在了一起。
哈哈。
大哥臉紅了。
這聲音聽着有些陌生,可是現在初夏也不能擡頭看,只能低着頭任由那些人胡鬧着。
喜娘将兩個人頭發結了一個截,然後用紅繩綁在一起,這就是結發夫妻了。
最後一項是喝合卺酒,兩個人交替着喝下了合卺酒。
禮成。
喜娘帶着丫鬟還有一些嬉鬧的賓客離開了喜房,喜房裏只剩下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了。
初夏稍微送了一口氣,然後揉揉了發酸的脖子。
這古代的頭飾實在太沉了,她的肩膀和脖子已經酸麻的不行了。
突然一雙大手放在她的脖子後面輕輕按摩着,她回頭看着古天翊。
初夏有些愣神,好吧,她承認自己現在有些犯了花癡病,可是那樣俊美的容顏讓初夏的心咚咚跳個不停。
他帶着氣息有些龍涎香的味道,他濃濃的眉毛有些皺了起開:“脖子是不是很酸?”
初夏咽了咽口水,身體有些僵硬,古天翊擡手把她頭上的鳳冠解開,可是這樣的動作卻讓初夏紅了臉,好吧,她又開始心猿意馬了,因為那本小冊子。
她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不行,古天翊解開她的鳳冠看着她紅紅的臉:“怎麽了,不舒服嗎,是不是我昨晚鬧你沒有睡好啊?”
初夏哪裏是不舒服是想到那本小冊子上的東西了,唉,她暗罵自己沒有出息,看着古天翊眼中的坦蕩讓初夏心情十分的不好。
她不自覺的瞪着古天翊語氣十分的不好:“你說你沒事長那麽好看做什麽?像個妖孽一樣。”說完這句話她突然愣了一下,自己怎麽變傻了啊,怎麽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出來了。
她更加惱怒的瞪了一眼古天翊,可是這句話完全的取悅了古天翊,他露出大大的笑容,然後把初夏抱在懷裏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娘子是為夫的錯,以後為夫出門都遮着臉,以後只讓夫人看我好不好。”他低頭吻上了她的紅唇。
這個吻和平日裏不同,最少初夏覺得它不同了,她感覺自己的心要跳出來一樣,她想推開古天翊,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麽推改成了抓住了他的衣服。
“王爺,宴席已經開始了,太子還有王爺都等着你敬酒呢。”門外的小厮高喊着。
古天翊這才氣喘籲籲的松開了初夏,兩個人的氣息都很紊亂,他故意壓低聲音:“知道了。”盡管這樣可是聲音裏還是帶着沙啞。
“翊,翊哥。”初夏故意平穩自己的氣息。
“嗯?”一聲帶着磁性的鼻音讓初夏的心再次的揪緊,初夏心裏再次罵了他一聲妖孽。
初夏可以聽到他心髒裏強有力的聲音,這段時間她一直開一些滋補的藥方讓古天翊恢複體力,他的心跳不再那麽虛弱了。
她的嘴角微微的上揚,這樣的愛是她親手經營起來的,她覺得好幸福,她突然不想放開古天翊,就這樣緊緊的擁抱在一起該多好。
兩個人在屋子柔情蜜意,突然外面有人大喊着:“我說鎮南王,你這是要提前過晚上啊。”門外響起了太子還有其他王爺的哄笑聲。
初夏有些臉紅推了推他:“翊哥你出去敬酒吧。”
古天翊皺起了眉頭,大手開始要解開初夏的扣子:“可是我不想啊。”
初夏的小臉紅的好像紅蘋果一樣,清澈大眼睛裏有着無奈,她知道古天翊很急,可是沒有想到這樣不按程序出牌啊,她可不想讓人笑話。
“哎呀,你先出去吧,我在這裏等你。”古天翊眼裏有着無奈然後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下:“那你等我啊。”
初夏揚起了笑臉點頭:“哦,我知道了。”兩個人依依不舍的分離。
古天翊滿臉喜悅的走出了新房,卻沒有注意到從陰暗處走出來的吳婉如,她的臉附近用紗布包裹着,那次大火中她慢慢醒過來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是紗布,母親在床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女兒啊,你說你非要惹那個初夏做什麽,那個女人心狠手辣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她這才知道渾身已經大面積燒傷,幾乎體無完膚。
她已經萬念俱灰了,什麽叫惹不起,如今她身敗名裂,連自己都不敢看自己的鬼模樣了,她也要初夏變成今天這個模樣。
她的眼中有着仇恨,手裏拿着一個小黑瓶,瓶子裏裝的是現在京城裏最流行的飄魂散,聽說人吸食了以後就會瘋狂放蕩,她陰冷的笑着,初夏你這個賤.人,我今天要你成為天下最放蕩的新娘,我倒要看看鎮南王府裏還能不能容下你。
初夏将一身喜服脫了下來,然後将頭發解開,身上的才舒服一點,突然門口的地方傳來一聲響動。
“誰啊。”初夏機警的問了一句,可是卻沒有人答應,因為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初夏讓她身邊的丫鬟都去湊熱鬧喝酒去了。
一股異香飄了進來,初夏知道這香是迷魂香,她連忙閉氣然後眼睛一轉假裝暈倒在地上,吳婉如冷笑的慢慢走進屋子裏。
她瘋狂的大笑着看着昏倒在地上的初夏:“哈哈,你這個賤.人終于有失敗的一天,我今天一定要你身敗名裂。”
她拿出那個小黑瓶子,然後拿出一個半圓形的小管子,因為這飄魂散必須吹進人的鼻子裏,她将飄魂散放在小管子上,張嘴剛要一吹,初夏猛地睜開眼睛,吓得婉如停止了動作,她用同樣的方法也吹了一口氣。
那飄魂散就吹進了婉如的鼻子裏面。
啊...
婉如掐住脖子驚恐的大叫着。
初夏冷笑一聲:“吳婉如,我本來不想在去招惹你的,可你偏偏就是不願意茍且偷生,那就怪不得我了。”
吳婉如臉上嫣紅的走在酒席裏,她的臉上十分的嫣紅,好像喝了很多的酒一樣,她臉上的紗布雖然将她的傷口遮擋住了,可是有些輕微無法包紮的傷口還是漏在外面。
吳國公看到婉如搖搖晃晃的樣子皺着眉頭上前拉住她:“婉如你來這裏做什麽,還不給我回去。”他的聲音裏帶着些許的厭惡,因為這個女兒的固執給他惹來太多的麻煩,還讓他丢了很多的面子。
婉如看到吳國公眼中毫無遮掩的厭惡悲傷的大哭起來,哭聲驚天動地:“嗚嗚,父親你嫌棄我是不是啊,你嫌棄我長的醜是不是,我不要活了。”
吳國公皺着眉頭看着旁邊的小厮:“快去叫夫人過來。”酒席分男賓女賓部,所有女賓在隔壁。
婉如驚天動地的哭聲驚動了在一旁敬酒的古天翊,他走上前看着哭的撕心裂肺的婉如,眉頭皺了起來:“這是怎麽了啊?”
“姐夫,姐夫你來了啊,呵呵,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你高興嗎?”她癡迷的看着古天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吳國夫人走進來看着婉如,深情焦急的走上前:“婉如你這是幹什麽,你快點給我回去。”
婉如看到自己的母親眼中滿是仇恨:“我不回去,今天我和天翊結婚的好日子,你憑什麽要把我關進那黑漆漆的屋子裏,我還有和天翊睡覺呢。”她笑嘻嘻的看着古天翊。
有些喝了酒的纨绔子弟聽到婉如的如此放蕩起哄的說道:“我說婉如啊,你要和你的天翊睡覺要幹什麽啊。”聲音了滿是嬉笑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