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取代
第122章 取代
古天翊聽到高南健的咒罵臉上蒙上了一層冰霜:“高南健你有種在給我說一遍。”
高南健硬着脖子大喊着:“在說一遍也一樣,你鎮南王有什麽好牛的,你以為你還是當年皇上的大哥嗎,哼,你現在和我們還不是一樣,一點實權都沒有,古家軍早就在十年前的大火裏燒的一幹二淨了。”
他大笑的聲音讓古天翊臉上的表情異常的扭曲,可是他說的對,如今古家軍的兵權有一半握在八王的手裏,而自己手裏只握着古家軍的舊部,也大都是殘兵老将了,當年的古家軍的雄風已經不負存在了。
初夏冷眼看着高南健,古天翊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可是她卻有着自己的想法,這個高世子為什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呢。
她轉頭看了一眼古天翊眼中的痛苦:“琳琳,剛才他出口穢語侮辱我,你可看見了。”
卓琳琳早就恨死這個無賴了:“嗯,看見了。”
“好,高南健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告的我禦狀,來人啊。”初夏高聲的喊着周圍的護院。
護院們早就看不慣這個高南健了:“屬下在。”聽到初夏的呼喚騰騰的全部站了出來。
“高南健侮辱本公主,重打五十大板。”初夏是當朝公主,侮辱公主當然要受到責罰。
幾個護院立刻壓着高南健掄起大棍子就朝着他打了下去,打一個板子嘴裏慢慢的數着:“一,二,三。”
哎呀,李四你推我幹什麽啊。
一個護院看着另一個護院,然後他撓了撓頭皺着眉頭:“我剛才數到哪裏啦。”
他自言自語的說道:“唉,忘了,重新數吧,一,二,三。”
高南健只覺得眼前發黑,頓時覺得喉嚨裏滿是血腥的味道,他大罵着:“哎呀,你是什麽狗屁公主,我要告訴給皇上,告訴給皇上。”
初夏冷笑着:“好啊,我奉陪,順便把你訛詐我舅舅和侮辱我妹妹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哎呀,疼死我了。”高南健殺豬一樣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山莊,直到他的喊聲越來越小的時候,護院停止的刑罰:“禀報公主,五十大板已經打完了。”
初夏點頭,她看着已經渾身是血的高南健說道:“高世子,記住了我今天把你打了,你可以去告訴皇上甚至太後,但是我也可以把你們這些年把你給皇宮高價賣布的事情都會說出來。”
疼的已經要昏過去的高世子渾身冷顫了一下,他的眼睛裏閃現着驚慌,這個女人怎麽知道他們高價賣布的事情呢。
高世子還是逞強的說道:“好,我一定會記住的,你給我等着。”
幾個家丁七手八腳的擡着高世子離開了院子,舅舅看着初夏問道:“初夏啊,務南王在京城中的勢力很大啊,你這樣得罪他,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他的聲音裏滿是憂慮。
“舅舅放心吧,就算他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他的。”想到高南健威脅古天翊的話,她的心沉了一下,這個皇上究竟做了多少陷害古天翊的事情啊,她一定要查清楚。況且那個高南健不會找她的,這頓打他是吃了一個啞巴虧。
“呵呵,妹妹,你是怎麽知道這個高南健會高價把布賣給皇宮的呢。”古雲樂眼中滿是興奮的看着初夏。
“這還不簡單,你看他那個猥瑣的樣子,一定是個愛占便宜的人,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估計他的父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初夏剛才完全是憑着直覺吓唬那個人的,可是有些行為不端正的人就是做賊心虛不是嗎。
兩個人吃了午飯又呆了一下午直到快要傍晚的時候,初夏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古天翊今天喝了很多酒,主要是因為回門的時候娘家人要難為新姑爺,試驗他的酒品,古人有一句話酒品如人品。
古天翊今天也很高興,因為喝了很多的酒,臉色是紅色的,初夏有些擔心的看着古田翊:“你喝多沒啊,難不難受啊。”對于舅舅的盛情,她不好拒絕,可是卻心疼古天翊。
古天翊笑着一把摟住初夏,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這算什麽,我曾經和我的兄弟們喝了三天三夜,也沒有醉過呢。”他豪情的樣子,好像山谷裏的雄鷹一樣。
初夏笑了笑推了推他:“臭美吧你。”她也是從這一刻知道古天翊是雄鷹他一對要展翅高翔的翅膀,她一定要幫助他展翅高翔。
“唉,真希望以後的鎮南王府裏也有像舅舅家的歡聲笑語。”馬車已經像前方走動起來,她有些羨慕的看着卓雲山莊。
“呵呵,以後一定會有那樣的歡聲笑語的。”古天翊的眼中也有着那樣的憧憬。
“你怎麽知道的?”初夏歪着頭看着古天翊。
他低着頭摸着初夏的肚子,臉上溢滿了幸福的笑容:“也許這裏就有我們的歡聲笑語了啊。”
初夏聽到古天翊的話突然明白了他的話,小臉一下子紅了:“你想的美啊,你以為母雞下蛋呢啊,想有就有。”可是她臉上有着笑容,其實她也盼望着那樣幸福的日子。
“本王百發百中。”古天翊瞪着眼睛自吹自擂起來。
“切,吹牛。”初夏笑着捏着他高高的鼻子。
他抓着初夏柔然的小手笑着說道:“要是不中的話,那我要多多努力了,祖母還盼着你多生你幾個呢。”古天翊一邊說一邊親吻着她櫻紅香軟的嘴唇。
那濃烈的酒氣鑽入了初夏的口中,她使勁的推着古天翊:“古天翊,這是馬車,你怎麽又開始亂來啊。”
“噓,這馬車隔音可好了,只要,嗯…。”古天翊輕吻着初夏的嘴唇。
初夏等着他的下句話,躲開他的親吻:“只要什麽啊。”
古天翊趴在她的耳邊小聲嘀咕着:“你小聲點。”
哎呀…
古天翊慘叫的聲音傳出了馬車外:“初夏你謀殺親夫啊。”只看到他從腰間拔出一個銀針,呲牙咧嘴委屈的說道:“娘子,你好狠的心啊。”
“哼,好長時間沒給你施針了,讓你回味一下。”初夏瞪着眼睛看着古天翊。
古天翊知道惹惱了初夏,笑嘻嘻的趴在初夏的肩膀處:“呵呵,娘子不要生氣,為夫知道錯了。”馬車裏的歡聲笑語惹得負責趕車的晉輝掩飾不住的也樂了出來。
第二天的一大早,天色好沒有大亮呢,初夏就被一陣***動驚醒了。
她睜開了眼睛看到古天翊正在穿衣服,她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古天翊聽到動靜轉過身看着她:“怎麽醒了啊。”
她如何能睡的着啊:“這麽早就走啊。”她的聲音裏有些酸澀。
“嗯,因為要集合隊伍所以要早點走,你在睡一會吧,這才剛剛睡一會。”他的聲音帶着歉意,抱着初夏躺了回去。
初夏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昨晚兩個人好像要生離死別一樣,緊緊的纏在了一起,直到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昏睡了過去。
她搖了搖頭,今天古天翊要離開了,自己怎麽要送一送他的,她起身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的黏膩,知道昨晚一定古天翊又為她清洗了。
她動身穿衣服的時候,滿身的春色讓古天翊的眼睛又幽深了幾分,他一下子抱住了初夏,然後用自己的嘴唇描繪着她臉部的輪廓,好像要把她的輪廓印在自己的心裏一樣。
初夏也有些動情,她伸手摟住了古天翊的胳膊,兩個人忘情的擁吻着,直到兩個人又開始氣喘噓噓。
古天翊平複了一會氣息然後轉過身看着初夏:“不要送了,我過不了幾天就會回來的。”
初夏卻搖着頭堅持起床要送他,兩個人剛剛走出院子的時候竟然意外的看到了太妃已經站在院子的外面。
兩個人十分的意外同時驚呼出聲:“祖母這麽早就起來了啊。”
太妃眼睛已經泛紅起來聲音有些顫抖:“我一個老人家能有多少覺了啊,今天翊兒出征,我要送送他,以前他父王出征的時候說怕我難過不讓我送,我就聽他了的,可是哪裏想到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是一具棺材啊。”太妃依然沒有從自己的喪子之痛裏走出來。
古天翊挑起長袍跪在地上給太妃磕了三個頭,太妃眼裏含着淚水嘴角卻勉強露出笑意:“你安心去吧,我會好好照顧初夏的。”
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走到快到大門的時候,才停了下來,初夏給他整理一下衣服依依不舍的說道:“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嗎?”
“初夏你好好的,我會安全回來的。”古天翊眼中滿是驚慌,當初初夏和他說的時候,他的心不禁的害怕起來。
初夏靜靜的看着她,然後趴在他的懷裏,閉上眼睛聽着那強有力的心跳:“翊哥,我等你回來。”
古天翊慢慢抱住初夏,她的鼻子有些酸澀,聲音沉悶:“我知道你是有宏圖大志向的男子,我不想拖住你的後退,只是我想讓你在危險的時候多多想想自己的安全,在我眼裏你的平安比你那些高官富貴要強的太多了。”
“知道了,我一定好安全的回來的。”他低頭吻了吻她烏黑的頭發。
初夏把古天翊送出了門口久久的不願意離開,直到身後的夏梅小聲的勸說着:“王妃,該回去了。”她才慢慢的轉身離開。
走進大門的時候就看到一身白衣的姜容涵,王府裏都說他的相貌是最和古天翊相似的,甚至有一段時間太妃要把姜容涵過繼給老鎮南王,後來讓老鎮南王嚴詞拒絕了。
初夏斜眼看了一眼他從心裏往外的不喜歡這個人,他的眼神,他的動作好像故意都在模仿着古天翊,就連那幽深的眼神都好像模仿古天翊。
她徑直的越過姜容涵,突然初夏的胳膊被他抓住,她冷冷的甩開姜容涵的牽制:“你放開我。”她聲音裏滿是怒火。
“你以為你長的像婉婉,你就取代婉婉的地位嗎?”他的聲音滿是不屑。
“我從來不像誰,三弟是不是腦子還有毛病,我是初夏,我記得我嫁過來的第一天翊哥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白。”初夏生氣的瞪了一眼姜容涵,然後要轉身離開。
“哈哈,掩耳盜鈴。”他的聲音裏滿是不屑和鄙夷,然後也學着初夏的模樣轉身離開。
“等等,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什麽掩耳盜鈴了?”初夏真的很讨厭這個人,而且她很生氣的承認這個男子很聰明。
“我說你還有大哥啊,大哥明明知道你長的很像婉婉,你的鼻子,眉毛,耳朵,眼睛哪一處都像婉婉,可是他卻掩耳盜鈴的說自己已經忘了婉婉,可是不怎麽就不記得一千個一萬個像婉婉的人,都不及一個婉婉。”他的話讓初夏心裏怒火翻騰。
“姜容涵我告訴你,自從我認識古天翊以來,他從來都沒有在我面前提過婉婉這個女人,你明白嗎。”初夏想讓他清醒一點。
“所以我說他掩耳盜鈴,他越想忘記越是記在心裏啊。”姜容涵挑着眉毛玩味的看着初夏。
初夏看着他的模樣突然發現這個人是在有計劃的激怒她,挑撥她和古天翊兩個人感情
,她輕笑着:“是啊,我像婉婉,你呢,你模仿古天翊的一颦一笑,可是模仿的在像也不過是一個影子而已,或者你連影子都不配。”她的話讓姜容涵臉色沉了下來。
“或者在別人眼裏你就是一個小醜。”初夏冷笑着轉身,她的身影好像在宣布自己的勝利,卻留下氣急敗壞的姜容涵,沒錯他實在模仿古天翊。
他站在原地看着初夏窈窕的身影,大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因為用力手指泛着沒有血色的白。
一股熟悉的茉莉香味飄倒他的鼻尖,他眼中又露出憂郁的表情,那表情和古天翊十分的相似,他的聲音十分的飄渺:“琉璃啊,你說我真的是小醜嗎?”
“公子怎麽是小醜呢,我覺得公子将來是鎮南王府的主人才對啊。”花琉璃穿着一身綠色的長裙,嬌豔的容顏好像一朵綻開的花朵一樣,聲音好像溫泉一樣撫慰了姜容涵剛才受傷的心情。
“可是初夏她說我不像啊。”姜容涵露出懊惱的神情。
“呵呵,我早說過那個初夏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她能把自己的父親還有自己的未婚夫全部送進大牢裏,為了就是要嫁給古天翊的,因為她知道古天翊将來命不久矣,将來這鎮南王府的一切都是她的,而且你沒有看到嗎,古天翊現在十分寵愛她呢。”花琉璃的話好像魔咒一樣讓姜容涵的臉陰沉了下來。
他轉身看着花琉璃,冰冷的眼神裏滿是殺氣:“鎮南王府是我的,我才是将來鎮南王府的主人,別人休想搶走。”
花琉璃好像絲毫不畏懼姜容涵的殺氣,她冷笑着:“那就請公子将初夏趕出去。”
“可是如何把初夏趕出去呢,她現在十分的得寵,連太妃也十分的喜歡她啊。”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如果公子相信我的話,我願意為公子效犬馬之勞。”花琉璃眼中滿是誠懇。
姜容涵有些不信任的看着花琉璃:“花姑娘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如果你厲害,在三王府的時候就已經把初夏扳倒了,何況投奔在我這個小小提督的身上。
花琉璃看着姜容涵的臉,她笑的有些尴尬:“可是姜提督的官職雖然小,但是作用非常大。”
“哦?什麽意思啊?”姜容涵這些年來一直想升職,可是因為古家的勢力太大,朝廷有些忌憚古家的勢力,所以一直把他的職位壓的很低,現在他入朝也不說是一個七品的提督。
他現在做夢也想成為三品以上的大官,心裏也不服氣,為什麽他享受不到古家的榮譽卻要受到朝廷的壓制呢,他十分的不服氣,他也想像古天翊一樣受到很多人的敬仰,所以他才開始學習古天翊的一言一行。
而且他最恨的是,他是那麽的喜歡婉婉,可是她卻對他不屑一顧,從那時候起,他就發誓要取代古天翊所有的一切。“我知道有一個人對古天翊很重要。”花琉璃慢慢的引導着姜容涵。
“什麽人,難道比初夏還要重要嗎?”姜容涵眼中帶着光芒,好像發現了一個寶藏一般。
花琉璃笑着看着姜容涵:“公子,我已經備好了花茶是夏日降溫解暑的上好的茶水啊,不如我們坐下來慢慢聊。”
姜容涵的眼睛裏帶着野心的笑容,也許這才是他真正的笑容。
初夏回到自己的院子躺了一會,可是腦子裏怎麽揮不去太妃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她幹脆起身去了太妃的院子。
果然她走進太妃的院子看到一個嬷嬷直的在原地大圈子:“嬷嬷這是怎麽了?”初夏走上前看着滿臉焦慮的嬷嬷。
嬷嬷看到初夏急忙說道:“王妃你來了,自從王爺走了以後,太妃就把自己關進了佛堂裏面說什麽也不肯出來啊,這不早飯也沒有吃呢。”
初夏看着擺着一旁的早飯,她端起托盤慢慢的說道:“你們下去吧,我去佛堂裏面看看太妃。”
佛堂裏面香火缭繞,太妃直挺挺的跪在地上,手裏敲着木魚,初夏看着心裏有些發酸:“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