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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上船

第123章 上船

可是太妃好像沒有看到初夏一般依然敲着木魚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初夏放下托盤也跪在太妃的身邊嘴裏念着:“大慈大悲的菩薩啊,弟子初夏有一個願望希望我的祖母能夠吃早飯,不要這樣因為惦記她的孫子這樣折磨自己的身體了,阿彌陀佛。”

初夏念叨完果然太妃的木魚聲停了下來,她有些灰暗的臉色露出一點笑意:“你這個皮猴子,連佛祖的玩笑你也敢開。”

“佛主也是有心的啊,她看到祖母這樣心誠,一定會保佑翊哥平安順利的回來的。”初夏扶着太妃。

太妃眼睛裏又蓄滿了淚水:“唉,丫頭啊,你是不知道,我雖然是皇上不受寵的妃子,可是先皇臨死的時候囑托我,一定要讓胤兒這一支血脈昌盛的,可是我卻有負先皇的囑托,讓這這一支血脈如今這樣單薄。”她的眼淚慢慢的流了下來。

初夏看到太妃的眼淚知道這些年她過的也十分的痛苦,所有如此擔心古天翊的:“祖母,翊哥臨走的時候囑托我要好好的照顧祖母的,如果翊哥回來看到祖母這個

樣子一定會心疼的,祖母不如去休息一下,吃些早飯,有了好身體才能到佛主這裏給翊哥保佑平安啊。”

太妃嘆了一口氣然後被初夏攙扶起來做到桌子邊上伺候太妃用早飯,嬷嬷走了進來禀報着:“太妃,四姑娘來了。”

太妃皺了皺眉頭點了點頭:“讓她進來吧。”

姜慧心走進佛堂裏,濃重的香火味道讓她皺了皺鼻子,掏出絲帕抱怨着:“外祖母啊,這裏怎點了這麽多香火啊,好熏人啊。”

“你嫌棄熏人就不要來,沒人讓你來。”太妃是個信佛之人,所有對佛主不敬的人,她也不會有好臉色。

姜慧心的臉扭曲了一下然後撒嬌的說道:“哎呀,外祖母你生什麽氣啊,我這不是給你來請安嗎?”

她看到初夏憋了憋嘴并沒有給初夏行禮,一下子就坐到了太妃身邊:“見到你嫂子為什麽不請安啊。”太妃冷眼瞪着姜慧心。

姜慧心有些不情願的低着頭,聲音十分的小:“嫂子。”

太妃訓斥姜慧心:“我們古家是最有禮法的,你是王府裏的小姐更應該知書達禮,知道了嗎。”

姜慧心嘴裏嘟囔着:“知道了,以後我會和嫂子好好相處的。”初夏非常意外的看着姜慧心,印象中她不會是那種容易妥協的人啊。

“嫂子是我以前不懂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們以後好好的相處。”姜慧心笑着看着初夏。

她看了一眼姜慧心笑了笑:“好啊,只要妹妹真心和我相處,我也會和妹妹好好相處的。”初夏的話是在警告姜慧心不要和她有什麽算計陰謀,否則她也不會客氣的。

姜慧心好像并沒有聽清楚初夏的警告,嘴角得意的笑容更大:“就知道嫂子善解人意,啊,我想起來了,明天我們姐妹有個游湖會,嫂子去嗎?”

初夏烏黑的眼睛裏閃着詭異的光芒:“你确定讓我去嗎?”

姜慧心眨着自認為非常純真的眼睛,可是在初夏的眼睛去那樣的醜陋:“哎呀,外祖母,你就讓嫂子和我們去游湖嗎。”

“初夏啊,你出去和她們玩玩吧,我沒事的,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的。”太妃是老人,所以她很希望看到合家團聚其樂融融的樣子。

初夏咬了咬嘴唇,牽強的露出笑臉:“好啊,我明天和妹妹去游湖。”

姜慧心露出真誠的笑容上前挽住初夏的胳膊,她看到了太妃最真誠的笑容,她的眼睛裏看着姜慧心,最好你的心和笑容一樣真誠。

姜慧心蹦蹦跳跳的回到母親的院子高興的喊着:“娘,我回來了。”

自從昨天自己的嬷嬷被仗斃以後,她就一直哭連晚飯都沒有吃,可是今天一大早就樂的跑到自己的院子。

姜李氏看到自己的女兒高興的樣子,心裏也十分的高興:“今天碰到什麽高興的事情,讓我的寶貝女兒這樣高興。”

“娘,明天初夏答應我去游湖了。”姜慧心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姜李氏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思:“慧心,你不要胡鬧啊,你知道那個初夏有多厲害嗎,她把丞相和三王都絆倒了,你不要亂來啊。”她皺着眉頭擔心的看着自己的女兒。

“哎呀,娘,你就那麽怕那邊院子的人嗎,大哥今天走了,只留下了初夏,而且南院有些丫鬟都是我們的心腹,我們怕她做什麽,她仗殺我的嬷嬷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姜慧心眼中泛着仇恨的光芒。

“慧心啊,那個初夏可不是好惹的,你看婉如那麽厲害的都沒有鬥過她。”姜李氏還想勸阻女兒的胡作非為。

“哼,娘,你以為我會像婉如那麽笨嗎,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也是從我姐妹那裏聽到了。”姜慧心嘴角有着得意的笑容。

“什麽秘密。”其實姜慧心不是不想報仇,只是忌憚初夏以前的事情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以前我聽一個姐妹說,古瑞霖非常喜歡的初夏,而且啊,古瑞霖已經揚言要找一個好初夏一樣美麗的女子呢。”這樣的傳言對初夏的聲譽十分的不利。

姜李氏看着女兒說道:“那你一切小心聽到沒有。”

“知道了娘,我會讓初夏神不知鬼不覺的身敗名裂,然後讓她滾出我們鎮南王府,那個賤.人就憑她想做我們王府的當家主母,哼,做夢。”姜慧心的眼裏有些冰冷的仇恨。

六月的天氣十分的燥.熱,正是游湖納涼的好時節,湖水裏蕩漾的綠萍還有翠綠的荷葉,一陣帶着綠藻味道的風吹過,讓人沁人心脾。

初夏和姜慧心來到湖邊的時候,看到一個巨大的畫舫停在那裏,船頭上站着一個穿着淡藍色長衫的俊美男子,他漆黑的目光裏有着些許焦急,好像等着自己心愛的女人來到這裏一樣。

“瑞霖哥,你幹什麽呢。”嘉禾郡主慢慢的走到古瑞霖的身邊。

他看了一眼嘉禾郡主,笑了笑了:“沒什麽,覺得今天的湖水特別的清澈,所以出來看看。”

“哈哈,瑞霖是在等自己的夢中情人呢,嘉

禾你就不要這裏攪亂他的心緒了。”一個男子長的十分唇紅齒白,烏黑的眼睛閃爍着寶石一樣的光芒,十分的優雅尊貴。

這個男子是吳國公的長子,只是一個庶出的,所以并沒有什麽名號,但是吳國公卻十分的器重他。

“吳大哥,你說瑞霖哥的夢中情人是誰啊。”嘉禾郡主眨着眼睛好像不知道一樣,可是天朝國京城裏上層圈子裏誰不知道古瑞霖對初夏的癡迷。

古瑞霖并不遮掩自己的情感,他搖着頭嘆氣:“只是相見恨晚啊。”他在沮喪的時候就聽到岸邊有人嬌聲的呼喚:“瑞霖哥,我們來了。”

姜慧心挽着初夏,她的頭歪着靠在初夏的肩膀上,初夏的臉色卻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一片的冰冷。

可是這樣的初夏也并沒有讓古瑞霖的情緒有什麽低沉,他一個飛身到了初夏的面前,激動的看着初夏:“初夏你來了啊。”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

其實在初夏成親那一天,古瑞霖已經告誡自己不要在妄想和初夏有什麽牽連了,可是他越想忘記,午夜夢回的時候,初夏的倩影就越清晰。

甚至在和朋友喝花酒的時候,在意亂情迷的時候,抱着懷裏親吻女人的時候,腦子裏想的還是初夏的模樣,他吻的不是別人的唇而是初夏的。

初夏看到古瑞霖的樣子警惕的倒退了一步,然後借機把挽着她姜慧心推到一段的距離,她心漸漸的冷了下來,她原本還想給姜慧心一個機會的。

“古将軍。”初夏聲音冰冷與他保持一段的距離。

“我們上船吧,今天的天氣十分的悶熱是游湖的好時機。”姜慧心拉着初夏的手要上船。

兩個人一前一後借着木板才到夾板上,古瑞霖上前一步伸出他的大手:“初夏我拉你吧。”他的眼神十分的真誠。

初夏看了他一眼只是笑了笑,避開他的大手然後獨自上了船,走進船艙的時候看到了嘉禾郡主還有一個極其俊美的男子。

姜慧心笑着拉着初夏:“這位是吳國公的長子,吳灤昆。”初夏心裏冷笑着,這個姜慧心真是處心積慮啊,把自己的仇人全部都找了出來啊。

吳灤昆笑着看着初夏:“早聽說古大哥娶了一個美嬌娘,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美麗。”他好像根本對初夏根本沒有任何的惡意一般。

“吳大哥,人已經到齊了,我們是不是應該開船了啊。”姜慧心笑着看着吳灤昆。

“當然了,我們來到這裏不就是為了游湖的嗎,船家開船吧。”吳灤昆打開折扇一邊搖着扇子一邊吩咐着船家。

姜慧心看了一眼嘉禾郡主兩個人的眼睛裏有着明顯的算計,初夏冷眼看了她們一眼并沒有說話,她今天倒要看看她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花舫慢慢的移動了起來,一群丫鬟端着美酒和佳肴,走了進來,船舫外響起了悠揚的古琴聲,這些人對于如何讓自己享受是最在行的。

吳灤昆舉起酒杯笑着看着大家:“來各位,我們來喝一杯。”船上所有的人都舉起酒杯回敬給吳灤昆。

初夏端起酒杯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一杯,因為她在喝酒前聞了一下酒杯并沒有發現這酒裏有什麽藥物,所以并沒有什麽推遲。

古瑞霖一邊喝酒一邊看着初夏,他的眼睛裏竟然沒有絲毫遮掩,這樣大不敬的舉動讓初夏十分的惱火,可是她現在什麽話都不能說,因為這些人就是來看她的笑話的。

“嫂子啊,你怎麽了喝了那麽一點酒啊,這是甜酒并不會醉人的。”姜慧心看到初夏酒杯裏的酒并沒有喝醉。

初夏看了一眼姜慧心:“甜酒也是酒啊,有些酒不會醉人,可是有些人卻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的語氣裏有着憤怒,這個姜慧心帶她來到這個畫舫的用意她已經明白了,她是想讓人誤以為她和古瑞霖有什麽牽連,好坐實京城裏的謠言罷了。

吳灤昆笑着看着初夏:“哈哈,好一個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既然王妃不喜歡喝酒,那王妃嘗嘗那個荷葉湯,味道十分的香甜的。”她只看到眼前一碗湯,湯上漂浮着一個荷葉,荷葉上還沾染着露珠。

初夏點了點頭,拿起湯勺盛了一勺湯水放在嘴裏,只是湯的味道讓她的心沉了下來,這湯的味道可不是香甜那麽簡單。

這碗荷葉湯好像一桶汽油一樣将初夏心裏那個怒火的小火苗變成了大火一樣,她喝了一口湯,優雅的拿出一個絲帕将湯水吐在了絲帕上。

初夏看了一眼四周人桌上的湯水,唯獨只有古瑞霖面前的湯碗裏是和她一樣的,她冷眼觀察周圍所有的人,她們帶着有些得意和不屑的目光,讓初夏心裏泛起陣陣的怒火。

看來今天她不給她們下點猛藥,她們是不會害怕的。

“王妃,這個湯是我讓我家廚師采集了清晨上最新鮮的荷葉做成的,味道香甜,而且十分的美容呢,王妃可要多喝一點啊。”吳灤昆笑眯眯的看着初夏喝着甜酒。

“哦,是嗎?咦,吳公子你面前的湯是什麽湯啊?”初夏明知故問的看着吳灤昆輥。

這個湯裏面加的成分其實不是很厲害的藥,可是如何和酒陪在一起喝的話,就是上等的暖情酒了。

吳灤昆聽到初夏的話,臉色果然有些尴尬,可是反映的十分快:“哦,那個湯是女人喝的,我這個湯是男人喝的。鹿”

“呵呵,那吳公子現在就是你偏心了啊,為什麽這麽好的湯水為什麽只有我和古瑞霖兩個人有,要喝大家一起喝嗎,來人啊。”初夏轉頭召喚船外等候的奴婢。

奴婢聽到初夏的召喚魚貫的走了進來:“王妃有什麽吩咐?”這些奴婢可是吳灤昆特別培訓的,個個模樣俊俏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個畫舫也是經常款待一些朝廷的重臣。

“把我這個湯給在座幾位小姐也分一些,還有啊,吳公子那裏也要添一些這個湯。”初夏笑着看着這些奴婢。

這些奴婢當然知道這個湯是做什麽用的,她們面有難色的看着吳灤昆,并沒有聽從初夏的分配:“怎麽了?你們難道只聽從吳公子的分配啊,還是說這湯有什麽特別的東西呢?”她的話暗藏着殺機,只要吳灤昆不同意分湯的話,那她就有機會和這些人翻臉了。

畫舫裏此時靜的可以落針有聲一般,突然吳灤昆大笑了起來:“哈哈,既然王妃不願意享用特權的話,那就把王妃面前的湯分下去吧。”

一個奴婢看了一眼吳灤昆然後聽着吩咐就開始分湯,把湯分到每個人的面前,初夏笑着看着姜慧心:“妹妹,你看這個湯味道十分的清甜,你也嘗一嘗吧。”

姜慧心笑着點頭:“那謝謝嫂子了啊。”她端起湯就喝了一口:“嗯,果然十分的清甜。”

初夏笑着看着姜慧心,看來她并不知道這湯裏的奧秘,初夏舉起酒杯然後大聲的說道:“來,祝我們這次游湖能給大家帶來永生難忘的歡樂。”

“呵呵,王妃的話好特別,什麽叫永生難忘的歡樂啊。”嘉禾郡主諷刺初夏的用詞不當。

“難道嘉禾郡主就沒有很難忘的事情嗎,有快樂的,有難過的,難道嘉禾郡主對于那些快樂和悲傷都沒有什麽印象嗎?”如果嘉禾郡主說沒有的話,那就說明自己是個沒有感情和閱歷的的女子。在天朝國如果女子沒有閱歷說明她不能勝任主母的位置。

“我當然有啊。”嘉禾郡主瞪着眼睛高聲的為自己辯護起來。

“那我們就喝了這杯讓人難忘的酒吧。”初夏舉起酒杯看着嘉禾郡主。

“哼,喝就喝。”嘉禾郡主生氣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初夏假裝喝下酒然後捂着腦袋,拉了拉衣服的領口:“哎呀,我怎麽這麽熱啊,你們慢慢的用啊,我想去船頭吹一吹風去。”

她的舉動讓剛才還有些坐立不安的吳灤昆松了一口氣,他笑着說道:“王妃,這湖外面的景色十分的好,王妃去看看吧。”

初夏點了點頭然後走出船艙,吳灤昆看了一眼,臉上已經有些紅潤的古瑞霖:“瑞霖兄,王妃去船頭了啊,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啊。”

古瑞霖其實早就想和初夏單獨的在一起了,他笑了笑:“也好,你們慢用,我出去涼快涼快。”他也站起身來走出船艙。

兩個人都走出了船艙以後,姜慧心已經迫不急待的問道:“吳大哥怎麽樣了,你安排的事情安排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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