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整治他
第125章 整治他
不提還好,一提這件事情,他的臉就陰沉了下來:“哼,你還敢說,你竟然和吳灤昆密謀來陷害我,那酒裏面有摻了什麽東西,正好有衙役你們最好去查一查。”
船艙裏的人都是經歷過男女之事當然那酒裏明白了放了什麽,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吳國公。
剛才還有些同情的吳國公的人現在也全部明白了他們這是被吳國公利用了,本來想着要陷害人家古瑞霖還有賢德公主的,哪裏承想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害了自己的兒子丢掉了性命。
姜慧心哭喊着不走,她看着初夏大哭着:“嫂子你救我,我沒有殺人,我也是受害者。”
初夏只是冷笑低着頭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道:“姜慧心你真的是冤枉的嗎,你今天帶我來游湖究竟是什麽目的。”她冰冷的目光好像要穿透她的心髒一般。
衙役帶走了兩個人,看熱鬧的人也自行的散開了,初夏目不斜視的經過古瑞霖的身邊,他的目光癡纏的看着初夏。
剛才他目睹了船上發生的一切,後來初夏要他悄悄泅水離開這艘船就好,并沒有讓他出來作證,可是他就是不放心初夏,所以匆忙的換好了衣服趕來,他害怕初夏出事。
“初夏。“他的聲音裏滿是留戀。
初夏慢慢的轉過身,幽深的眼睛裏沒有任何的情緒:“古将軍,請你叫我王妃或者公主,不要直接叫我的名字。”她在心中偷偷補充着因為她覺得惡心。
古瑞霖眼睛裏有着一絲受傷,可是想到明晚他還可以和初夏見面,受傷的心也不再那麽疼痛了,也許她是怕別人說三道四才這樣對他冷若冰霜的。
初夏沒有理會古瑞霖的遐想,轉身離開了岸邊。
回到她和古天翊的院子裏的時候,四處一片寂靜,眼前所有的景物都有着古天翊的身影,她搖了搖頭嘆氣,這種感覺真不好。
走進書房,她看到那架古琴,她的嘴角突然微微上翹起來,她坐到古琴前慢慢的閉上眼睛,感覺她依然被古天翊擁抱在懷裏。
那雙大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撥弄着琴弦,悠揚的琴聲從書房裏傳了出來,好像她和古天翊一起彈奏着那古琴一般。
咚,門突然被打開了。
初夏睜開眼睛看到一身紫色的身影走了過來,她蓮步輕移,聲音裏滿是雀躍:“王爺,你回來了啊。我給你準備了…”她窈窕的身影在看到初夏的那一瞬間停止住了。
精致的小臉上露出了驚訝:“對,對不起王妃,我以為是王爺回來了。”
初夏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慢慢走到丫鬟的面前看着她面前端着的蓮子湯:“這湯是給王爺準備的嗎?”
丫鬟咽了咽口水點了點頭:“是啊,王妃,我剛才聽見書房裏有琴聲以為是王爺回來了。”她現在渾身都在發抖。
“你是那個叫紫英的對嗎?”初夏看着紫英。
“奴婢是叫紫英。”她現在恨不得立刻轉身離開,王妃現在雖然沒有給她任何的懲罰,可是她身上那種陰冷的氣息也讓她不寒而栗。
“王爺上回打你的五十大板看來是全好了。”初夏側頭看着紫英,發現這是一個模樣俊俏的丫頭,而且身上的衣服也不是普通的衣料做成了。
“回禀王妃已經好多了。”紫英額頭上已經泌出了一層的汗水。
初夏點頭:“王爺還有一段日子才回來呢,你先下去吧。”她慢慢的走出書房。
紫英心裏松了一口氣:“奴婢告退了。”她連忙轉身離開。
“在去下面領五十大板,私闖書房該當何罪?”初夏冰冷的聲音讓她害怕的将手中的托盤扔到了地上,上次五十大板讓她足足在床上躺了兩天要不是自己剛才在床上躺着的時候聽到了琴聲,她才不會起床呢。
“王妃饒命啊,奴婢知錯了。”紫英跪在地上,她是姜李氏培養出來的配房丫鬟,本就是嬌貴的身子,如果在打五十大板,她身上豈不是被打壞了。
“你知錯了?我看你死性不改,上次王爺已經罰了你,你還是要擅自闖書房,我這次是警告你,再有下次我就把你趕出去。”她的聲音不容質疑,幾個侍衛将紫英拖了下去。
“夏梅。”初夏冷聲的喚着夏梅。
“公主。”夏梅走到初夏的身邊,她轉過身看着她:“可查出這個紫英是誰派過來的嗎?”
“查清楚了,是北院的舅母安排過來的,原本是給女兒培養的配房丫鬟,後來決定安排到這個院子裏的。”夏梅現在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初夏的聲音裏有些疲憊。
“公主啊,太妃剛才過來了。”夏梅也心疼自己的公主,這剛剛大婚,皇上就把王爺派了出去,這個王府裏又陰謀重重。
初夏知道太妃是過來幹什麽的,她點了點頭走進的屋子看到太妃坐在正廳裏,手裏拿着一串佛珠。
“祖母。”初夏給太妃行了一個禮。
“初夏啊,慧心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太妃沒有太多的寒暄,直奔主題。
“唉,祖母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上船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不對了,而且慧心好像和吳公子早就很熟了,吳公子非要逼着我喝酒,我這個人不怎麽能喝酒的,喝了兩杯就醉了,後來我就去休息室去休息了,在後來就看到吳公子死了。”這個王府裏太多的迷霧,初夏現在不知道該相信誰,每個人都帶着面具生活,她現在對太妃的信任也是将信将疑罷了。
“唉,初夏啊,我知道慧心那孩子做了一些傷害你的事情,但是我想求你不一件事情,今天慧心的所作所為已經受到了懲罰,你就饒過她吧。”太妃不想讓自己的家醜外揚,所以只想讓初夏息事寧人。
初夏幽深的眼睛裏倒映着太妃的懇求的目光,她慢慢的點頭:“太妃,我只能答應你,如果她不來惹我,我就不會去招惹她。“這是她最低的底線了。
“唉,我知道了,如果将來慧心還是對你做任何的錯事,我也不會姑息養奸的。”兩個人說的話雖然沒有挑明卻也在心裏達成共識,都是經歷過大風浪的女人,都是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
第二天下午,古瑞霖從自家王府的小門走了出來,看到一個極為普通的小馬車,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亮灰色的長袍,越發的顯示他的容貌俊美。
馬車夫看到他走了出來急忙走上前低聲說道:“古将軍我們王妃已經在等你了。”古瑞霖心裏早就已經雀躍了,沒有想到初夏是一個這樣謹慎的人。
他剛才接到帖子的時候,心裏驚訝,沒有想到初夏這麽早就請他出門了,他向自己的母親謊稱自己要去好友家拜訪就出了門。
古瑞霖知道初夏已經是有婦之夫了,所以做事情一定要低調,如果讓人發現了就不好了,他毫不猶豫的跳上了馬車。
馬車大約走了将近一個時辰的時候,慢慢走出了京城,古瑞霖挑起了車簾子看到周圍已經是樹木青蔥了。
“馬夫,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啊?”古瑞霖這時候慢慢的警戒了起來。
“哦,不遠了,就前面那個四合院了。”馬夫的語氣十分的輕松,這讓古瑞霖有些緊張的心慢慢的放松下來。
他暗自想着是應該偏僻一些,這京城魚龍混雜的,如果讓人發現了,那是有悔初夏的名聲的。
他慢慢的坐回了馬車裏,馬車裏沒有任何的擺設,卻獨獨有一個紅色的香囊在馬車右邊挂着,古瑞霖心情很好的摘下香囊聞了一聞,一股幽香的味道傳入了自己的鼻子裏。
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古瑞霖慢慢的清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十分簡陋的小房子裏面,光線十分的陰暗。
他看到初夏正好坐在他的面前,她帶着穿着百雀羚的鬥篷碩大的帽子将她的容顏遮擋的嚴嚴實實,他心裏一怔:“初夏,這是哪裏啊?”
初夏摘下帽子露出絕美的容顏,她冷笑的看着古瑞霖:“這裏是我們約會的地方啊。”
古瑞霖心裏松了一口氣,他剛要起身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捆的嚴嚴實實,他是個武功高手,初夏在他最放松警惕的時候迷昏了他,趁着他沒有防備的時候,才能把他捆起來。
如果按照平常這樣簡單的繩索對于他來說簡直小菜一碟,可是古瑞霖暗暗催動內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渾身綿軟無力,他想起來剛才馬車裏那個香囊。
他頓時明白了一切,他有些惱怒:“初夏,你要幹什麽,你放開我。”
古瑞霖從來沒有這樣狼狽的時候,即使在遠征打仗的時候也沒有這樣被人捆綁過,他怒瞪着初夏:“你放開我。”
初夏冷笑的看着古瑞霖:“放開你,如果被外人看到了我一個新婚婦人和你單獨在一起,豈不是污了我的名節。”
古瑞霖有些發蒙,他好像明白了什麽,恍然大悟:“你根本不是想和我約會對不對?”
初夏的笑容異常的
詭異:“對于你這種背信棄義的小人,我和你約會,你真是癡心妄想。”
他深吸了一口氣,心裏暗自想着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脫離危險,他笑着看着初夏:“初夏啊,我知道我錯了,你放開我好不好?”
“不好。”初夏直接拒絕了他的要求,她的聲音十分的冰冷:“我昨日已經警告過你,可是你依然我行我素,如果不是我昨日對你妥協,現在我恐怕已經成了萬人唾棄的女人了吧。”
古瑞霖深吸了一口氣:“初夏你放開我,有什麽事情我們好商量。”
初夏站起身來,她脫掉百雀羚的鬥篷,裏面露出一身黑色的勁裝,那勁裝将她窈窕的身材顯得更加的凹凸有致。
她手中拿着一個長長的黑色鞭子,神情裏透着詭異:“商量什麽,你不是要和我約會嗎,這就是我和你約會的方式。”
初夏高高舉起鞭子狠狠的抽打着古瑞霖:“第一鞭,我是讓明白什麽叫做兄弟妻不可欺。”她美麗的容顏帶着冰冷的寒意。
古瑞霖只覺得渾身火辣辣的疼痛起來,可是他卻無法還擊,他瞪着初夏:“初夏你打我,我是朝廷命官,你敢打我。”
黑黑的長鞭再一次落在古瑞霖的身上:“這一鞭子是要你長一些記性,我昨日已經告訴過你了,叫我王妃或者是公主,不要叫我的名字,因為我覺得惡心。”
那鞭子的力道十分的重,只是短短的兩鞭子已經讓他渾身疼通難忍,他咬緊牙關卻沒有求初夏,他故意平複聲音裏的顫抖:“初夏,你在打我一個試試。”憤怒的目光瞪着初夏,他這輩子還沒有被女人打過。
初夏揚起了鞭子狠狠的打了下去:“我就打你了你能耐我何呢,你自己這個将軍是怎麽當的,你自己心裏知道,如果沒有古天翊幫助你的話,你以為你會有如此的威名嗎,你如今還要侮辱他的妻子,你居心何在。”
的确,如果沒有古天翊的舉薦,他現在估計只不過在軍營裏當一個閑職罷了,這句話讓他十分的殘酷,甚至惱羞成怒,他大聲的吼叫着:“你放屁,我的一切都是我父王給我争取的,關他什麽事情,你以為他這十年在南方邊關出了什麽力氣嗎,不過也是靠着他的父親遺留下的威名罷了,當年的古家軍已經不複存在了。”
聽到別人那樣侮辱自己丈夫的名譽,初夏心裏怒火翻騰,她的笑容突然變得十分的溫和:“古瑞霖這恐怕才是你的真面目吧,你和你的父王是不是也參與了當年殘害胤王的計劃中吧。”
古瑞霖聽到初夏的話,臉上露出了慌張的神色,可是這樣的神色全部落在了初夏的眼睛裏:“我發現我沒有見過面的公爹還真是命苦,到最後死在誰的手上還不知道呢,我的丈夫更是命苦,竟然引狼入室。”
“你胡說什麽,你放開我,不然我把你上告到朝廷。”古瑞霖開始威脅起初夏:“你現在放開我的話,你對我做的事情既往不咎,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
“呵呵,古瑞霖你現在是在和我談條件嗎,既然我能把你捆成這個樣子,我就不怕你把我告到皇上那邊去,看看你這個樣子,我突然覺得我打你都污了我的手,古家軍威名不是靠你這種卑鄙小人才走到今天的,你說你現在掌握實權,可是如果真打起仗來,就憑着你現在這個模樣,你認為勝算有多少呢,我只知道古天翊十年雖然重病纏身,可是他兵家陣法出神入化,你一直裝成對他恭謙的樣子,可是你學到他對兵法的幾分皮毛呢,估計你心裏早就已經不屑他了吧,你這樣自我膨脹的想法古家軍早晚會毀到你的手裏。”
古瑞霖擡頭看着一身黑色勁裝的初夏,眼中出現了一抹贊許的目光,他沒有想到初夏竟然把自己的缺點全部說了出來,這也是他一直苦惱的事情,因為古天翊對于自己掌握的兵法和訓練士兵的方法從來都不告訴他,新的古家軍雖然建立起來了,可是他的戰鬥力卻不如老的古家軍的戰鬥裏。
他好像在孤單的道路上行走時遇到了志同道合的結伴者,這個女子從來都是給他一種驚喜,可是這個女人卻不屬于她。
門外夏梅的聲音:“王妃,事情已經準備好了。”
初夏點了點頭:“知道了。”她拔出一根銀針慢慢的走到古瑞霖的面前。
古瑞霖心中警鈴大作:“初夏你要幹什麽,我知道錯了,你放開我吧,從現在開始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好不好?”
“古将軍聽說八王對你婚事十分的上心,所以我覺得給你安排一份婚事如何?”初夏冷笑的看着古瑞霖,那長長的銀針在他的腦後慢慢的刺了進去。
“初夏你要幹什麽?”可是他說完這句話,眼前的事物慢慢的陷入了黑暗中。
古家軍有一位老将軍名叫歐陽真在十年前陣亡,歐陽真只有一位女兒歐陽夏丹,可是從小在軍營裏長大,歐陽真就把自己的女兒當成了兒子養,歐陽夏丹也很讨厭自己是女兒身,所以行動作風都好像男子一樣。
京城五年前出現一窩匪患十分的猖獗,經常抓一些富貴家的女兒做肉票勒索,後來皇上便
派了歐陽夏丹剿匪。
歐陽夏丹得到了父親領兵的真傳,對自己兵法運用如神,不到一個月的功夫就将這些劫匪一網打盡,皇上大悅就給歐陽夏丹一個護城将軍的威名,但是因為歐陽夏丹練兵十分的狠辣,長的十分高大,所以軍營裏都給她起了一個歐陽夜叉的名字。
可是這樣行動如男,長的又十分的魁梧的女子如今已經二十八歲了,卻還沒有嫁出去待字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