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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紫英之死

第128章 紫英之死

“嗯,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初夏吩咐着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拿着從太妃那裏要來的虎頭帽子突然想到了古天翊虎頭虎腦的樣子,不禁的笑了起來。

她擡頭看了一眼挂在床上的水晶石,一骨碌爬起來把一塊紫色的水晶石挂在床頭上,她纖長的手指撥弄着水晶石,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還有三天,我們家翊哥就回來了。”她躺在床上看着水晶石慢慢的睡了過去。

一大清早,突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叫聲。

啊...

死人了,死人了。

院子好像丢了一個定時炸彈一樣徹底的熱鬧了起來。

夏梅猛的推開了門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王妃,不好了,紫英,紫英。”

初夏跳下床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怎麽了,紫英怎麽了?”

夏梅臉色十分的蒼白:“紫英在房裏面上吊了。”

“什麽?”初夏也十分的錯愕,一夜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初夏走出屋子看到院子裏已經站滿了人,舅舅還有姜李氏還有他的兩個兒子全部站在院子裏,她心裏冷笑這些人來看好戲的啊。

姜慧心看着初夏冷冷一笑:“嫂子啊,你這個院子死了丫鬟,聽說她以前招到過來嫂子的毒打呢,是不是紅英啊。”

紅英哭

紅的眼睛站到姜慧心的身邊聲音顫抖:“是啊,因為紫英闖進了王爺的書房裏,所以王妃是罰了紫英,昨晚紫英還在我這裏哭訴說王妃太過跋扈,她不想活了。”

紅英說完大哭着:“紫英啊,你又是什麽想不開的啊,你這是怎麽了,王妃不喜歡你,你也不用想不開啊,還有四小姐為我們撐腰呢啊。”

“這是怎麽了?”太妃神色匆忙的走了進來,看到屋子裏上吊的紫英,驚的目瞪口呆,嘴唇也被吓的蒼白毫無血色。

“初夏啊,這是怎麽回事啊,好好的怎麽會鬧出人命來啊。”太妃臉色有些不好看。

“哼,還不是我這可愛的嫂子弄的嗎,我們鎮南王府從來就是寬待下人,可是嫂子她卻在院子裏私自用刑,逼的紫英上吊自殺了。”姜慧心紅口白牙的胡亂編排着初夏。

初夏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冷冷的吩咐着:“把人放下來吧。”

幾個小厮上前把紫英從房梁上解了下來,她的渾身已經僵硬,看來是早就死的,看着紫英灰白的臉,紅英更加悲痛欲絕,眼淚要像不要錢一樣:“紫英啊,你怎麽就死了呢。”語氣悲傷好像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一樣。

姜慧心看着紫英的屍體,臉色十分的蒼白好像随時要昏倒,她扶着身邊的丫鬟:“說起來這個紫英也和我曾經有一段主仆之情,可是沒有想到今天她就這樣枉死了,娘,我出十兩銀子把紫英好好的安葬了吧。”

初夏冷冷的看着姜慧心冷冷的看着她:“是啊,四小姐,我好端端的一個丫鬟,為什麽昨晚去了你的院子裏就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她昨天晚上還和你的丫鬟白英吵了一架呢,怎麽去了你的院子裏回來就死了呢。”

姜慧心一愣,臉上的神色極其的扭曲:“你胡說,你打死了丫鬟,還誣賴我不成,外祖母你看這個嫂子,怎麽處處與我作對呢。”

太妃皺起了眉頭看着初夏:“初夏啊,我們王府雖然大,可是從來沒有過逼死丫鬟的事情啊,要不我們報官吧。”

姜慧心聽到太妃的話,臉色極其的難看,她有些惶恐的看着太妃:“外祖母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不過就是死了一個丫鬟,我不報官這樣難看吧,再說我就要嫁人了,府上出現這樣的人命官司真的不好啊。”

初夏看着姜慧心的樣子冷笑着:“四妹妹人命是出在我這個院子裏的和你出嫁好像還沒有關系吧,再說古瑞霖連夫人還沒有成婚呢,姨娘恐怕要晚一些時候呢,四妹妹未免有些着急了。”

舅夫人臉上的神色極其的難看:“哎呀,不就是死了一個丫鬟嗎,我看就埋了算了吧,太妃啊,慧心說的有道理,這馬上要出嫁了,府上不要出現這種人命官司的好。”

太妃看着姜李氏閃爍不定的眼神,知道這兩個母女一定有什麽隐情,可是她們竟然用這種龌龊的事情來構陷初夏,她的眼中慢慢的升起了怒火。

初夏笑了笑:“咦,四妹妹剛才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要給這個丫鬟讨公道呢,怎麽這會子就要小事化小呢,莫非這個紫英真是你弄死的嗎?”

姜慧心皺着眉頭大聲的說道:“你胡說什麽啊,我才沒有呢。”

“哎呀,好了,好好的一個大清早被這個尋死上吊的丫鬟弄的大家心裏都不高興,還是都下去吧,來人啊,把這個丫鬟發送了吧。”舅舅急忙吩咐着身後的小厮。

幾個小厮立刻擡起紫英的屍體,紅英是紫英住在一個屋子的,自然要哭兩聲作為送別,可是那有哭聲不見淚水的送別讓初夏見了極為不爽。

她拿出一個銀針朝着紅英的腿肚子上彈了出去,只見紅英哎呀了一聲,身體直直的撲到紫英的身上。

她的臉貼近紫英的臉色,近在咫尺,她驚叫的連滾帶爬的離開紫英的屍體,嘴裏還念念有詞:“不要來找我,不要來找我。”她驚慌的倒退着,這天朝國有個習俗如果活人撲到死人的身上,那死人的魂魄會寄住居在活人的身體裏,所以她害怕紫英的魂魄附在她的身上。

可是剛才她一撲的時候,幾個小厮被紅英這樣一壓,紫英的屍體就掉在地上,舅夫人大聲的喊着:“還不快點擡出去,真是晦氣。”她嫌棄的不看紫英的屍體。

“咦,這是什麽啊?”初夏看到幾個小厮擡起紫英的屍體時候,掉下一個犀牛角的東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初夏的話語吸引了過去,看到初夏手裏的犀牛角的東西,只是那犀牛角好像生生折斷了。

“你們幾個把紫英的屍體給我放下。”小厮面有難色的看着舅夫人。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給我擡下去。”舅夫人聲音裏有些急切,好像要極力的阻止什麽?

“慢着,這是我院子裏的丫鬟死,舅媽是不是管的太寬了,今天她上吊也就罷了,可是她的死另有隐情,我就不得不查一下了。”初夏的話透着威嚴。

她将紫英的屍體反轉過來,她用手按壓了一下,發現她腰部的地方竟然有一個血窟窿,她把犀牛角按了進去,果然嚴絲合縫:“看來這就是致命

的傷害。”

初夏看着這犀牛角聲音十分的輕快的說道:“這犀牛角是辟邪的東西,那就看看我們王府裏究竟誰的屋子裏有犀牛角了啊。”

太妃的聲音十分的冰冷:“不用找了,這犀牛角裏只有慧心的屋子裏有。”

這犀牛角本來是太妃屋子裏的東西,是姜慧心磨了她好長時間,她才給了她,所有她看到這犀牛角的時候就明白了這一切。

初夏看了一眼姜慧心:“慧心啊,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用這種辦法來嫁禍與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祖母你看這回要怎麽辦啊。”

姜慧心哭着跪在地上爬到太妃的面前:“外祖母是我錯了,我也沒有要殺了這丫頭啊,是這個丫頭到我屋子哭着要跟着我嫁到八王府上的,我不同意,她就糾纏我,我實在不耐煩,我就推了她一下,結果她一不小心就撞在犀牛角上了啊,我沒有殺她啊。”

舅夫人看着姜慧心生氣的罵着:“你這個死丫頭,你怎麽做出這樣的糊塗事來啊。”

初夏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是麽,這犀牛角竟然生生折在紫英的身體裏,絕對不是這麽簡單的想四小姐說的那樣撞了一下,你們兩人絕對有厮打的情況,可是紫英到底說了什麽讓你這個千金小姐不顧自己的身份和一個丫鬟厮打在一起呢。”

姜慧心眼神十分的慌張:“她說不想在南院待下去了,我不同意,她就破口大罵我,我氣不過就打了她兩下。”

太妃生氣的瞪着姜慧心:“你這個孩子最近怎麽變成這個樣子心狠手辣。”

初夏冷冷的看着姜慧心覺得她還有說實話,她看了一眼紫英,突然發現她腰包裏鼓鼓的,好像有什麽東西。

她打開紫英的荷包,荷包裏的東西讓大家全部驚呼出聲。

竟然是一個未成形的死胎,而且好像時間很長了,死胎已經風幹變成了黑色的肉幹,那死胎的小腿上綁着一個小小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個心字。

院子裏的人全部臉色灰白起來,太妃生氣的瞪着姜慧心:“姜慧心,這是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姜慧心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外祖母這不是我的,不是我的。”她跪在地上渾身發着抖,淚水像掉了線珠子一樣不斷的掉了下來。

舅舅姜胡安臉色鐵青上前給姜慧心一個耳光:“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姜慧心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去年的時候,我去游湖上了吳灤昆的船,可是不知道怎麽了就喝醉了,可是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人糟蹋了,我害怕人發現所以就急忙穿了衣服離開,可是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小日子沒有來,我當時害怕就找了白英幫我抓了藥,打了胎兒,可是卻沒有想到白英在掩埋胎兒的時候被紫英發現了。”

姜胡安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女兒生氣的朝着她給了一個耳光:“你這個孽女,平日我就要你少出門,一個女兒家為什麽要去和那些纨绔子弟在一起玩啊,現在好了你現在惹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我今天打死你。”

“我打死你,打死你。”他一邊罵着一邊打着。

姜李氏看到這個勢頭拉着姜胡安的手:“老爺不要我,女兒馬上就要出嫁了,你會把她打壞的。”

姜胡安猩紅的眼睛瞪着姜李氏:“你這個慈母你看看你把女兒教什麽樣子了,你不好好教導女兒廉恥禮儀,現在好了,做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你還要她嫁人,你想讓她因為不潔而被趕出夫家嗎?”

“不會的,不會的,我已經給女兒準備了好多配房丫鬟,不會出事的。”姜李氏連忙解釋着。

一句話讓院子裏所有的人都明白了,為什麽姜慧心還沒有出嫁就要準備那麽多配房丫鬟,這件事情原來姜李氏也知道,姜胡安生氣指着姜李氏:“慈母不敗兒啊,馬上帶着你的女兒給我滾到祠堂裏面壁去,我不讓你們出來,你們不許出來。”

姜李氏和女兒連忙跪在地上:“老爺(爹爹)不要啊,我們知道錯了。”

姜胡安生氣的打着自己的耳光:“我們姜家怎麽會有你們這對母女,丢人,丢人啊。”說完他氣急敗壞的喊着:“來人啊,把夫人和小姐給我壓倒祠堂去面壁,不準給她們飯吃。”

姜容青和姜容涵上前拉着父親:“父親莫要生氣了,如今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不過是死了一個丫鬟,爹爹還是從輕發落吧。”姜容涵的語氣好像不過死了一個螞蟻一樣的輕松幻。

“哼,你們兩個平日裏做出那些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姜容青你成天的和那些京城的公子哥鬥蛐蛐遛鳥,我問你這次京城的大考你準備多少了?”姜容情聽到姜胡安的責罵臉色一下子慘白起來。

姜容青笑嘻嘻的撓着頭:“呵呵,爹爹,我就不是讀書那塊料,等大哥回來了,我還想讓他幫我在軍中謀一份差事就好了,我就不考試了。”

“哼,你就知道靠着你大哥,還有你,姜容涵昨天半夜三更的不好好當差你幹什麽去了?”姜胡安生氣的瞪着姜容涵,一個兩個都不讓自己省心。

“爹爹還不知道吧,昨天我去抓江洋大盜了,可是那江洋大盜竟然有了內應,讓他給跑了,但是我們卻找到了那個內應呢,爹爹,你就等着皇上給我嘉獎吧。”姜容涵炫耀的和父親說,可是初夏怎麽覺得那餘光裏怎麽好像有着朝着她挑釁的目光呢。

姜胡安冷哼了一聲:“你也給我安份一些,我聽說你竟然在自己的院子裏養了一個女人,我告訴你我不允許你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他對自己這個兒子還算是滿意的,當然也要找一個良配能幫助自己的兒子在官途上更上一層樓的女人。

姜容涵好像聽到自己父親提起這件事情,眼神中有一些慌亂,他淡淡的笑着:“哪裏有什麽女人,爹爹莫要聽那些人亂嚼舌頭。”

姜胡安好像心平氣和了許多,看着跪在地上的姜李氏和姜慧心:“你們兩個還不去祠堂面壁嗎?”

看到姜胡安好像不那麽生氣了,母女兩個人才勉為其難的互相攙扶的走去祠堂。

姜胡安轉身給太妃作了一個揖:“姨母實在是我管束不嚴才惹下禍事來,以後我會嚴加管教我的妻女。”

“這算什麽,你們吃着我們鎮南王府的,用着我們鎮南王府的,可是卻要用這些龌蹉的伎倆來陷害我的孫媳婦,姜胡安,如果我在看到你的妻兒在有一次這樣,我會把你趕出鎮南王府。”太妃的話讓院子的人全部震驚,大家知道這次太妃真的生氣了,以前就算是兩個院子再有什麽矛盾,太妃也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姜胡安連忙跪在地上,跟在他身後跪在着的還有姜容情和姜容涵,這些人都知道如果他們離開了鎮南王府将會什麽都不是。

“請姨母息怒,我回去一定好好的管教我的妻女。”姜胡安的臉色異常的難看。

太妃的聲音冰冷帶着威嚴:“我已經不是鎮南王府的當家主母了,要求得原諒你去找初夏吧,從今天起初夏就是鎮南王府的當家主母。”

一句話讓初夏也十分的驚訝:“祖母。”其實她也知道早晚太妃會把當家的權利交給她的,可是沒有想到會這樣的快。

“初夏啊,本來我想着等你過門一個月以後,我在正式把當家權利交給你的,可是我看你處理事情穩重冷靜,我覺得是時候把權利移交給你了,待會你到我這個院子裏來,我把鎮南王府內院的一些庶務教給你。”

“外祖母,你怎麽可以這麽快交權呢,初夏不過剛過門幾天而已。”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姜容涵,他沒有猶豫的就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怎麽?她是翊兒的妻子,我怎麽不能交啊。”太妃有些不悅的瞪着姜容涵。

“涵兒不得無禮,初夏,是我管教妻女不嚴,我在這裏想你賠罪了。”姜胡安說完就要給初夏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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