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歐陽夏丹被抓
第129章 歐陽夏丹被抓
初夏連忙扶起姜胡安:“舅舅這是怎麽話說的呢,快點起來,我年紀小,以後有做的魯莽的事情還請多擔待。”姜胡安看到初夏這樣好說話,心裏也輕松了不少,臉上也露出了一些笑容,心裏想着畢竟初夏還是一個小孩子,想要拿捏住她還是很容易的。
“不過,舅舅,我這個人啊脾氣不好,如果将來哪個不懂事的再來惹我,哪也只好聽從祖母的意思讓他搬出我們鎮南王府了。”這話讓姜胡安的臉色陰晴不定,他尴尬的笑了笑:“是,是,我自當好好回去管束我的妻女。”
初夏笑着:“那就多謝舅舅了。”
姜胡安帶着兩個兒子離開了院子,太妃嘆氣的看着初夏聲音裏滿是歉意:“初夏啊,讓你受驚了,以後這北院的事情,你看着辦吧,不要因為是我娘家的人,你就縱容他們。”對于今天的事情,太妃好像很傷心的樣子。
“祖母,只要他們安安分分不給我麽鎮南王府惹禍,我是不會對他們怎麽樣的。”對于初夏的大度,讓太妃十分的安慰。
晉輝有些神色慌張的走了進來,他看到太妃坐在院子裏連忙行了一個禮:“太妃萬福。”
太妃見到晉輝的樣子知道一定是有事情:“我回院子裏去了,你們談事情吧。”
初夏把太妃送了回去,腦子閃過了姜容涵那挑釁的目光:“晉輝大哥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
“唉,王妃這件事情,我本不該來找你的,可是這件事情太突然了,我們實在想不出辦法了。”晉輝臉上帶着焦急的表情。
“究竟什麽事情啊?”初夏心裏的預感越來越不好了,莫非是古天翊出了什麽事情,她覺得有一把匕首在刺着自己的心髒,她屏住呼吸,害怕一呼吸就會讓自己的心疼痛難忍。
“夏丹将軍被抓了。”晉輝聲音裏帶着焦急,都是古家軍的舊部所以他們的情誼自然很深厚。
“什麽歐陽夏丹被抓了,什麽時候的事情啊。”初夏突然想起了姜容涵說道的什麽江洋大盜,可是這個和歐陽夏丹有什麽關系呢。
“也不知道是誰向衙門舉報了鬼七的下落,衙門派下重兵去抓鬼七,歐陽夏丹卻打開了城門把鬼七給放了出來,皇上大怒,今天早上就把夏丹将軍按照通匪罪抓了起來,而且剛才我看到禁衛軍已經開始查抄歐陽将軍的府邸了。”一連串的打擊讓初夏有些措手不及,怎麽回這樣呢。
初夏大步想門口走去:“走,我們去看看。”
古瑞霖站在歐陽将軍府門前大聲的喊叫着:“給我搜,給我好好的搜,這個歐陽夏丹一看就是一個女土匪,她一定還有什麽通敵的證據。”他幾乎咬牙切齒,恨不得歐陽将軍府從今天徹底消失在他的眼前。
初夏看着歐陽将軍府門前被一群官兵包圍的如鐵桶一樣,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可有歐陽夏丹的下落?”
晉輝回禀着:“現在已經被打入了死牢了。”
這一切的事情來的太快了,那鬼七的行蹤十分的詭秘,一般人是不知道這個鬼七在歐陽夏丹身邊的,到底是誰告的密呢?
初夏回身:“晉輝大哥,我能和去看看歐陽夏丹嗎?”
“可以,那地牢裏的衙役曾經是夏丹将軍的兄弟,所以我們可以去看夏丹将軍。”初夏點頭:“我想先去看看夏丹将軍然後我們在做定論。”
“嗯,好,王妃我給你帶路。”晉輝剛要給初夏帶路。
突然初夏的身後響起了得意的聲音:“初夏,你也來了啊,你是來看我如何抄歐陽夏丹的将軍府嗎?”古瑞霖的話裏帶着得意。
初夏慢慢的轉過身,幽深的瞳孔裏帶着冰冷的氣息,許是和古天翊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她竟然有了一絲古天翊的神韻:“怎麽你的妻子被抄家了,你很高興嗎?”
古瑞霖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扭曲大聲的喊着:“初夏都是你害的我,我是不會娶那個母夜叉的,她根本就不是要誠心嫁給我,她是來報仇的,不過,初夏你的如意算盤好像打錯了,歐陽夏丹因為通匪被抓了啊,哈哈。”他十分得意的大笑着,笑聲了十分的猖狂。
“呵呵,古瑞霖你少得意,你現在和歐陽夏丹是合法的夫妻,那是有婚書作證的,你以為你現在抄夏丹将軍的府邸你很痛快嗎,你怎麽不去問問你的父王,他為什麽如此的贊成你和歐陽夏丹的婚事呢,你這個豬腦子,你現在痛快了,你可知道天朝國還有一項法律就是株連嗎,皇上如果在夏丹将軍府邸裏找不到任何證據,你想下一個懷疑的對象會是誰呢,你這個蠢貨。”初夏冷冷的罵着古瑞霖,然後轉身說道:“晉輝大哥,我們走。”
古瑞霖被初夏罵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果然不一會初夏的身後傳來了他暴怒的聲音:“不會的,皇上不會懷疑我的,初夏都是你害的我,你害的我。”可是他的眼神裏卻依然帶着癡迷,他現在對初夏又恨又愛,因為她說的話每一句都是對的,他無從反駁。
地牢裏依然陰冷潮濕,到處沖刺着血腥的味道,初夏走到最後一個牢房裏,看到
歐陽夏丹穿着一身紅色的囚服,盤坐在裏面,她魁梧的身體并沒有因為大難臨頭而顫抖佝偻着。
這是戰火才能淬煉出來的戰士,初夏的眼睛眯了起來,她知道這樣的戰士是古天翊不能缺少的,她心裏有一種珍惜英雄的情節,要保護住歐陽夏丹。
“夏丹将軍。”她的聲音裏滿是敬佩。
歐陽夏丹慢慢的轉過身,她的臉上和身上滿是血痕,初夏心痛的說道:“他們打了你。”
“呵呵,這算打啊,我覺得就是給老娘撓癢癢呢。”歐陽夏丹滿不在乎的說道。
“夏丹将軍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初夏帶着慚愧想她賠禮道歉。
“唉,和王妃有什麽關系呢,我還要感謝王妃呢,如果不是你我怎麽能嫁到八王府裏呢,其實我一直想查出深哥當年是怎麽死的。”歐陽夏丹的聲音裏有着不甘。對于古其深當年的死因,歐陽夏丹一直十分懷疑。
“夏丹将軍,你放心我會救你出去的。”初夏信誓旦旦的看着歐陽夏丹。
“不必了,王妃如果救我出去,我就要茍且偷生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歐陽夏丹是歐陽家的血脈死要堂堂正正,活着也要堂堂正正。”她的聲音如洪鐘一般。
“夏丹将軍放心,我會讓你風風光光的走出牢房,我也讓你親自嫁到八王府裏查出當年的真相。”初夏的話讓歐陽夏丹眼睛裏燃燒起了希望。
歐陽夏丹踉跄的跪在初夏的面前:“王妃如果能救我出死牢,我歐陽夏丹願意為王妃馬首是瞻。”說完她咚咚的給初夏磕了三個頭。
初夏走出地牢裏的時候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晉輝跟在她的身後,他知道王妃在想辦法。
還沒有回到院子裏就已經聽到有聲音在吵嚷着什麽,初夏走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有七八個男子在院子裏争吵。
“都在吵什麽呢?”晉輝聲音裏帶着威嚴。
幾個男子看到晉輝進來的時候,臉上的神情異常的凝重:“晉輝大哥,不能再等了,夏丹将軍是歐陽老将軍唯一留下的血脈,我們不能就看着夏丹将軍這樣的送死啊。”平常一副吊兒郎當的吳恒今天竟然臉上有些潮紅的朝着晉輝争辯着。
“對啊,夏丹将軍平日裏對我們愛護有加,如果不是她帶着我們這些身上有傷的弟兄們,我們不會過上今天的好日子的。”一個衣袖裏空空的男子也焦急的看着晉輝谪。
晉輝嘆了一口氣:“剛才王妃已經去探望夏丹将軍了,王妃會想辦法的。”
“王妃?”吳恒聲音裏有些驚訝還有着一些不信任,他們這些人平日裏和初夏接觸不多,所以對晉輝的話有些質疑幻。
“切,王妃瘦瘦弱弱的能救出夏丹将軍嗎,她能和我們一起劫獄嗎。”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臉上帶着一塊銀色面具的男子聲音帶着不屑。
“你們要劫獄?不行,絕對不行,這樣翊哥為你做出的一切都白費了,你們千萬不能沖動。”初夏聽到要劫獄,首先想到的是天羅地網的陷阱,這一次抓捕真的只是要抓鬼七那麽簡單嗎。
晉輝也點頭說道:“我也贊同王妃的說法,我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我知道王妃是考慮到王爺将來的仕途,怕我們連累到王爺,王妃放心,這次行動我們都帶着自殺的毒藥,如果一旦落入了陷阱,我們自會自行了絕的。“吳恒聲音裏帶着幾分坦然。
初夏有些生氣,她突然想罵娘,可是她知道這些兄弟之間的情誼是什麽,她深吸了一口氣:“如果王爺當初害怕連累,就不會把你們安排會京城的,王爺想要的是這些弟兄平安,吳恒你心裏應該明白,可是我們如今要魯莽的救人,只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說,還要給皇上留下口實,降罪給古家軍,那翊哥這些年他的事情豈不是功虧一篑嗎?”
吳恒臉上帶着一些忏愧,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下下策,他捏着拳頭:“可是夏丹将軍也是我們的一部分啊。”
“哼,我老孫是個粗人,我不知道什麽宏圖大業,我就知道夏丹将軍是我們心裏的大将軍,夏丹将軍如今已經是死囚了,我們還顧及那麽多,有血性的今晚跟着我去劫獄去。”那個沒有胳膊的男子名叫孫福祥原本是歐陽将軍的舊部,所以對歐陽夏丹特別的敬重。
“孫大哥。”初夏幾步走到孫福祥的面前,她的語氣有些焦急:“孫大哥可不可以聽我一句。”
孫福祥本來是個粗人,平日裏很少接觸這種嬌滴滴的女子,看到花容月貌的初夏,聲音有些緩和下來:“王妃是京城裏公主自然不知道我們這些戰場上活下來人的感情,剛才我老孫話有些急了,王妃不要怪罪。”
初夏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孫福祥:“孫大哥是不是只要救出夏丹将軍,你幹什麽都可以對嗎?”
是。
孫福祥回答的斬釘截鐵。
“哪怕犧牲了自己也無所謂嗎?”
“對,我老孫的這條賤命早就在幾年前就應該上西天了。”
“那好,請孫大哥給我三天時間,三天時間我們沒有救出夏丹将軍的話,你們再去劫獄,我絕對沒有任何的意見。”初夏看着孫福祥的眼睛,語氣十分的堅定。
“王妃你?”孫福祥吃驚的看着初夏,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王妃的想法是什麽。”
初夏從腰間摸出兩塊水晶石,那水晶石綻放着奪目的光芒,她握緊水晶石:“孫大哥請你相信我一回吧。”
送走了那些義憤填膺的男子,初夏走進書房裏摸着古天翊曾經用過的東西,能不能保住古天翊幸苦攢下的基業就看着這一回能不能救出歐陽夏丹了。
“晉輝大哥,麻煩你注意一下這兩天的動靜,看看皇上的心思是什麽。還有看看鬼七在什麽地方。”初夏聲音猶如鐵板一樣。
晉輝皺着眉頭看着初夏:“王妃,我有一事不明,夏丹将軍寧可身陷囹圄要救出鬼七,可是王妃為什麽要找鬼七呢。”
初夏聲音十分的淡定:“只有找到鬼七了,我才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身份,讓他光明正大的有一個身份啊。”
晉輝狐疑的看着初夏:“王妃,屬下依然不懂。”
“好了,去吧,等明天你就明白了。”初夏淡淡的微笑讓人莫名的安心下來。
夜晚來臨,初夏躺在床上說什麽也睡不着,她翻來覆去的,後來把古天翊睡的枕頭抱在懷裏,那上面有她思念的味道才朦朦胧胧的有些睡意。
臉上突然有些瘙癢的感覺,她嘴上淡淡的抱怨着:“翊哥,不要鬧了。”
初夏不自覺的嘴裏念叨着,然後自己又好笑起來,這是有多古天翊啊,怎麽睡覺也能夢到他用胡子渣她呢。
她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她驚訝的想尖叫出聲,她高興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自己真的叫出聲來,她連忙做起來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是翊哥嗎?”
她面前的男子坐到床邊看着她,他幽深的眼睛裏有着碎鑽一樣的光芒,還有嘴角寵溺的笑容,他伸手捏了她的鼻子:“傻丫頭,睡糊塗了啊。”
初夏渾身都覺得自己在發抖,這些日子裏強撐下來的堅強在遇到他的那一刻,突然土崩瓦解,她一下子撲到了古天翊的懷裏。
那熟悉的味道,那熟悉的心跳在她思念的幾天日夜裏又重新的回到她的身邊,她想窩在他的懷裏大哭一場,喉嚨有些哽咽。
“翊哥,翊哥你回來了啊。”初夏的聲音裏已經帶着哭腔,她想罵自己為什麽這樣的沒出息,為什麽變的這樣愛哭起來,可是她就是覺得委屈,還想迷路的小孩子找到了自己的親人一樣的那種委屈。
“丫頭想我沒?”古天翊心裏也很激動,可是他是男人自然不會帶着哭腔,只是一下一下的撫摸着她的秀發。
初夏推開古天翊的懷抱,然後朝着抓起古天翊的大手咬了一口,古天翊皺了皺眉頭看着她,初夏歪着頭問道:“疼不疼?”
古天翊搖頭失笑:“怎麽不疼啊,我咬你看看你疼不疼。”
“咬我自己那不是我疼嗎,要你就你疼,難道你舍得我疼嗎,下回我咬我自己。”初夏吸了吸鼻子然後笑着看着他。
“那還是咬我吧,我自個疼就行了。”古天翊笑着看着初夏。
呵呵。
初夏輕笑着一下子抱住古天翊:“翊哥,你回來了,你回來了啊,真好。”
古天翊的大手捧着初夏的小臉皺了皺眉頭:“怎麽瘦了啊。”
“切,你怎麽就嫌棄我瘦啊,人家都害怕自己胖呢。”初夏嬌嗔的看着古天翊。
“呵呵,我就喜歡你胖,抱着舒服。”古天翊嬉笑的看着初夏。
初夏推了他一下:“就知道不正經的。”
古天翊的眼睛裏有着異常的深沉:“對啊,我就喜歡和你不正經。丫頭你想我沒?”他的聲音裏有着暗啞。
有一下沒一下的吻着初夏的嘴唇,然後慢慢的和她的柔軟的小嘴融合在一起,最後兩個人的呼吸也糾纏在一起了。
初夏抱着他的脖子要躺下來,古天翊低聲的笑了笑推開初夏的懷抱:“我去洗洗,連夜趕路,身上都臭了。”
初夏突然想起來,按照正常的路程他應該在兩天以後才回來,提前了兩天,估計是日夜兼程才回來的。
“對,對,我去給你準備吃的,還有換洗衣服,你去洗洗。”初夏這個屋子裏的東西幾乎都是她自己整理的,所以不用什麽傭人來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