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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歸來

第130章 歸來

可是古天翊一定沒有吃什麽東西,所以她就得吩咐人準備吃的來了:“夏梅。”

夏梅走進來看到古天翊回來了,也十分的高興:“王爺你回來了啊。”她的聲音十分的真誠,最近這幾天她看到初夏眉頭緊皺的樣子,實在的心疼,就盼着王爺早一天能回來。

“你去告訴廚房做些面條來。”初夏吩咐着夏梅。

夏梅唉了一聲然後轉身把屋子裏的蠟燭全部點亮,屋子裏的光線突然亮了起來,初夏才看到古天翊的模樣。

本來輪廓很深的臉龐如今更加菱角分明了,看來他這一路來也十分的辛苦,臉上也冒出了胡子,臉上身上還有很多的泥點子,一看就是快馬加鞭才趕出來的。

初夏跳下床,古天翊把帶着泥漿的綁腿解開說道:“你躺着去吧,我自己去洗洗就回來。”

因為這個院子有一個大溫泉,所以并不用準備熱水。

初夏一邊給古天翊找換洗衣服一邊念叨着:“我幫你準備一些皂莢水,讓你洗洗頭發。”這個時代沒有洗發香波,只要有熱水調配皂莢水,可是洗頭發也很柔順。

她轉過身的時候,卻看到古天翊站在她的身後,他低着頭輕吻着初夏:“要不你和我一起洗好不好?”

初夏有些害羞的推了推他的身體:“誰要和你洗啊,你都臭死了啊。”

“臭死了嗎,臭死了嗎,來娘子聞聞你相公身上的男人味。”古天翊說完緊緊的抱着初夏,然後低着頭用硬硬的胡渣刺着初夏白皙的臉龐。

其實古天翊這樣的模樣一點都不難看,反而在初夏的眼裏有一種灑脫很男人的味道,剛才他解綁腿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眼睛要掉在他的身上了,自家的男人怎麽就這麽帥呢。

可是她怕古天翊笑話她,所以才故意忙東忙西的。

古天翊的胡子刺的初夏好不癢癢,她輕笑着推搡着古天翊:“哎呀,不要鬧了,哈哈,好癢癢啊,哈哈。”這些天來這是初夏最開心的時候。

“王爺你回來了啊。”兩個人的嬉笑被

一道驚喜的聲音打斷,初夏身子明顯怔了一下,她推開古天翊的懷抱看到是那日送紫英哭的很慘的紅英。

初夏皺了皺眉頭,這個紅英一直很老實的,在加上紫英的死訊所以初夏就沒有趕她出院子。

她手裏端着一盆皂莢水:“王爺你回來了啊,奴婢給你準備了皂莢水,王爺清洗一下吧。”

初夏看了一眼紅英端着的皂莢水,這個紅英好會察言觀色啊,她竟然比自己早先一步準備好皂莢水,其實這些東西在別的屋子裏都是由丫鬟準備的,只是今天初夏想給古天翊準備。

可是現在這麽晚了,初夏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而鬧的不愉快,再說這麽晚了因為一盆皂莢水而不高興,未免顯得她太小肚雞腸了。

初夏朝着古天翊笑了笑:“正好紅英給你準備了皂莢水,那就洗洗頭發吧。”

古天翊看着初夏的模樣,然後吩咐着:“你出去吧,三更半夜的王妃沒有吩咐你進來,你自己就進來了,現在這麽晚了,我不想責罰你,如果再有下次,你自己出去領板子聽見了嗎?”他的聲音裏有着別人懼怕的冷硬。

紅英臉上露出害怕的神情:“知道了,奴婢這就出去。”她的聲音裏帶着顫抖。

初夏心裏有些不高興可是她故意讓自己看着平靜無波,她朝着古天翊笑了笑:“皂莢水準備好了,你去洗洗吧。”

古天翊皺了皺眉頭,心裏有些不高興,他知道初夏不高興了,可是她為什麽不表現出來呢,他喜歡她的胡鬧,可不喜歡這樣隐忍着。

“你不高興了嗎?”古天翊有些小心翼翼,如果在外面人眼裏看着這樣的古天翊,估計都會驚訝的掉了下巴,可是他在初夏的面前就是這個樣子,他不喜歡她不高興,一點不不喜歡。

“沒有啊,我怎麽不高興了。”初夏拿着換洗的衣服推着他去洗澡:“快點去洗澡。”

古天翊的臉陰沉了下來,他端起那盆皂莢水推開門一下子潑了出去,然後裂開嘴笑着:“不喜歡別的女人給我準備皂莢水,我喜歡娘子給我準備。”

古天翊抱着初夏喃喃的說道:“傻丫頭,你高興的時候笑的模樣是什麽樣我不知道嗎,以後不準你在我面前忍着,你想幹什麽都行知道了嗎?”

初夏在古天翊的懷裏有些愣神,她自己現在的表情就這樣顯而易見的讓人發現嗎,然後自己在心裏暗暗的發誓以後還要多多修煉啊,這個時代該裝還是要裝的啊。

可是她想着古天翊對她的寵愛,心裏頓時又暖了起來,眼裏滿滿的都是笑意。

初夏臉上有些紅潤的推了推他:“好了,我去給你準備新的皂莢水,你去進去洗洗吧。”

古天翊這才高興的走進去洗澡,初夏端着皂莢水走進來洗澡間的時候,看到古天翊閉着靠在溫泉池的邊緣,好像很疲憊的樣子。

她輕輕的蹲在古天翊的身邊用皂莢水給他洗頭發,那輕柔的動作讓古天翊舒服的嘆息了一聲:“還是在家好啊。”聲音裏十分的滿足。

她微笑着:“我也希望你天天在家,有時候希望你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多好,天天陪着我。”

古天翊猛地站起身來看着初夏的樣子,水珠在他的身上健碩的身上滾落着,初夏驚叫着:“哎呀你站起來做什麽啊,我還沒有給你洗好呢。”

突然古天翊走到初夏的身邊笑的有些邪氣:“娘子在外面洗多麻煩,我們兩個一起洗洗吧。”

說完他一下子把初夏拉到溫泉池來。

啊...

初夏驚叫着:“哎呀,你把拉下來幹什麽啊。”嘴裏的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臉上十分的熱燙。

“娘子,我想你,你想我沒。”古天翊抱着初夏,用大手緊緊的抱着初夏告訴他的想念。

“嗯,想。”初夏害羞的點了點頭。

突然初夏被古天翊騰空抱了起來,他炙熱的唇緊緊的和初夏的唇糾纏了在一起,不一會溫泉裏傳來臉紅心跳的聲音。

兩個出來的時候發現屋子裏已經擺好了湯面,可是卻沒有人了,古天翊坐在桌子面前吃着面條,初夏臉上還帶着一些妩媚的紅潤,她輕柔的用棉布給古天翊擦拭着頭發。

等到兩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蒙蒙亮了,古天翊抱着初夏:“這段日子在家好不好。”

初夏想着那幾日在家裏的兇險只是笑了笑:“哪裏有什麽不好的,我好的很,祖母還把主母的給了我呢,我還害怕自己做不好呢。”她的聲音裏有着撒嬌。

古天翊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聲音裏帶着心疼:“初夏你是我娘子,我怎麽不知道你的個性呢,你當我這麽突然回來,我不知道家裏出了事情嗎,你還要瞞着我要多久啊。”

初夏聽到古天翊的話,聲音有些酸澀:“翊哥對不起我給你闖禍了。”她慢慢的把歐陽夏丹的事情告訴了古天翊。

“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鬼七找出來就好了,夏丹将軍的事情我就有辦法解決。”初夏悠悠的說道

“你怎麽解決啊。”古天翊幽深的眼睛裏帶着一絲探究的光芒。

初夏轉身看着古天翊悄悄的說道:“我要刺殺皇上。”

“什麽?你說要刺殺他。”古天翊被初夏的話震驚到了,這樣的話就憑着往常一個男子嘴裏都說不出來,可是卻在自己小妻子的嘴裏說出來。

看着古天翊驚訝的模樣,初夏想着可能是吓到古天翊了,可是在初夏的心裏皇上不過就是一個人而已,他毫無意義。

“翊哥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想法有些異想天開,可是這樣的安排,我才能讓皇上重視鬼七啊,鬼七是古家軍的舊部,他不是什麽江洋大盜。”初夏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想法。

“你說來聽聽你的計劃,我看可不可行。”古天翊坐了起來,他想聽聽初夏的想法。

“後天是端午節,端午節又有祭奠鬼神之說,皇上一定會在城門處祭奠神靈的,雖然時間很短暫,可是卻能是鬼七出現的好時機,只要鬼七救駕有功,他就可以說出他本來就是古家軍的舊部,因相貌醜陋才被當成劫匪的,只是現在的難題是鬼七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呢。”初夏把心中的計劃說出來可是卻因為鬼七下落不明而苦惱。

古天翊淡淡的笑了笑:“這還不簡單嗎,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鬼七。”

“什麽鬼七遇到了你啊。”初夏眼中滿是驚喜。

“不是我遇到了他,是他找的我,所以我才趕着回來的,本來想着要如何救出歐陽夏丹呢,可是我的娘子為我想出了這樣一個好計策,只是這個計策好像兇險很多。”古天翊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相公的想法是什麽呢?”初夏看着古天翊,黑寶石一樣的眼睛在和古天翊的眼睛對視的一瞬間,她驚訝的問着:“相公不會想要硬搶吧。”

“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古天翊的聲音好像沒有什麽情緒。

“可是我覺得這裏面怎麽是個陷阱呢,你想啊,鬼七是一個人逃出城的,可是官兵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抓了歐陽夏丹,京城雖然不知道歐陽夏丹的威望很高,我總感覺這裏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正等着那些劫獄的人自投羅網呢。”初夏的話讓古天翊警醒了過來。

“一會我就去派人調查一下那晚有誰參與了抓捕活動。”古天翊看了看天色:“我們在躺一會,一會我要進宮一趟。”兩個人剛剛在一起實在不願意分開。

初夏擡頭看了一眼古天翊:“嗯,翊哥這次你迎接楚國使團有沒有特殊的事情發生啊。”她的小手緊緊的環繞着他細窄的腰部。

古天翊的神情一怔,臉色陰沉了下來:“你想問什麽,是問華俊熙的消息還是想問我在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麽兇險。”

初夏有些緊張的擺着手:“不是,翊哥不要誤會,華俊熙是我的朋友,我只是擔心他現在平安不平安。”

古天翊的臉上有着陰晴不定的表情,痛苦,糾結,還有一些猶豫,初夏以為他生氣了,自己心裏暗自怪自己心裏怎麽就這麽沉不住事情。

他剛回來就和他提什麽華俊熙的,她有些懊悔趴在古天翊的身上用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圈:“翊哥你不要生氣,我就是想知道他的情況,你也知道他走的時候兇險那麽多,作為朋友我想關心關心他而已。”

突然古天翊抱着初夏翻了一下身,初夏驚訝的看着古天翊有些害怕的深情,她心裏一慌,害怕?

他什麽時候會有害怕這個表情了,在她心裏古天翊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糟糕,是不是她把他刺激大發了啊,她心裏暗自盤算着該怎麽哄他讓他高興。

“翊哥,我對華俊熙只是朋友,我對他沒有任何別的感情,我想你和一起白頭到老的。”初夏的表白還想讓古天翊的表情緩和了一下。

他抓起初夏纖細的小手,每一根手指頭都放在嘴裏輕輕的啃咬着,這種感覺不痛卻讓人心裏癢癢的很。

“翊哥好癢癢。”初夏嬉笑着想躲開古天翊的啃咬,可是他好像并沒有停止這種動作,啃咬變成的輕吻那樣珍愛的細吻着,好像不這樣做下一秒他懷裏的初夏會遠去。

古天翊的呼吸有些粗重,他低頭輕吻着初夏的眉毛,眼睛和鼻子,最後研磨着她細軟的紅唇,良久才慢慢的說道:“他很好,他當上了皇帝,他讓這個的使節給你帶了東西了,只是那個使節說要親自交給你。”他有些生氣懊惱的輕咬了一下初夏的鼻子。

“哎呀,古天翊翊屬狗的啊,把我咬疼了。”其實初夏并不疼,只是她想調和一下氣氛,現在的氣氛有些壓抑幻。

“初夏,記住我的話,以後遇到任何事情或者任何人對你說了什麽話,你都要告訴我,不要自己埋在心裏,哪怕你是對我撒潑也好,對我無理取鬧也好,就是不要不理我。”古天翊的話帶着悲傷,好像初夏要離開他一樣。

“呵呵,翊哥你怎麽了啊,我怎麽會離開你呢。”初夏笑着碎鑽一樣的大眼睛裏有着璀璨的光芒,是那樣奪人的魂魄。

“丫頭,我的丫頭。”古天翊瘋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那吻好像潮水一樣好像要把初夏淹沒一樣。

紅绡帳內又傳來低吟和粗喘的聲音還有古天翊呢喃的聲音:“不許離開我,不許離開我。”

他的力氣很大,好像要把初夏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一般,初夏只覺得自己像一只風筝一樣,穿梭在雲端裏,而讓她沉浮的是古天翊,她怎麽會離開他呢,真是一個傻瓜。

第二天一大早,初夏睜開眼睛的時候,身旁已經沒有了古天翊的身影了,估計是進宮去了。

她動了動身體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被車子碾過一樣疼痛,唉,這個該死的古天翊。

初夏叫來晉輝讓他把昨天孫福祥那幾個叫過來,既然古天翊已經同意她的想法了,她就應該開始安排了。

這次孫福祥已經沒有那樣的氣急敗壞,事實上是古天翊今天一早吩咐的,如果誰在和王妃面前不恭敬,自己就收拾包袱給我滾蛋。

初夏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幾個人臉上異常凝重了起來,屋子裏靜的落針可聞,孫福祥第一個站在起來:“我老孫沒有什麽親戚,一家人都帶着身上了,只要能救出夏丹将軍,這條殘命就交給王妃了。”孫福祥一副慎重的樣子,好像要豁出去一樣。

“呵呵,孫大哥其實也沒有那樣嚴重,我只是要有人虛晃一下,其實未必要行刺皇上,可是如果順利的話,孫大哥毫發無傷,可是如果不順利的話,孫大哥要想好。”初夏把其中利害關系向孫福祥說明。

“王妃這是什麽話,我孫福祥出生入死多少年,十一歲那年如果不是歐陽老将軍給我一口饅頭,我現在恐怕早就成了塵土了,我的生死早已經置之度外了。”他好像把生死看的十分的輕一般。

初夏對于這種兄弟情義感動萬分,她站起來朝着孫福祥鞠了一躬,孫福祥慌張的看着初夏:“王妃這是做什麽?”

“這是要感謝像孫大哥一樣為古家軍盡忠的兄弟們,我初夏佩服你們這樣的英雄好漢。”初夏由衷的欽佩着。

“王妃放心,我們誓死為古家軍效忠。”幾個人齊齊的站起來,右手摸着心口信誓旦旦的說着誓言。

“嗯,這樣就好。”初夏欣慰的看着幾個弟兄:“你就請幾位在挑選幾位信的過的弟兄,參加後天的行動了。”

初夏轉身拿出一張圖紙又拿出一個炭筆坐在桌子前面,将圖紙鋪開:“這是後天皇上祭奠鬼神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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