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想你一樣的女兒
第132章 想你一樣的女兒
古天翊聽着初夏的話居然認真的思考起來,然後把頭靠在她的肩膀處,好像古天翊很喜歡窩在初夏肩膀的地方:“這要考慮一下,上山沒問題,可是下海有些難度啊。”他果真思考這個問題呢。
初夏翻着白眼:“你看我還沒有說上天呢,你就犯難了。”
古天翊:“…”
他笑着看着初夏:“上天行啊,我一會就帶你去上天。”
初夏眨着眼睛看着古天翊:“你真能帶我上天嗎?”
古天翊捏着她的鼻子:“你說什麽我都能幫你辦成的,等我們老了,我就把你的願望都完成。”
初夏看着他:“那你的願望是什麽,你告訴我,我也想着以後幫你完成。”
“老了也能讓你上天。”古天翊滿眼笑意的看着初夏。
突然初夏知道古天翊說的是什麽了,她臉色騰的一下子就紅了:“古天翊和你說話就沒個正經的啊。”
突然古天翊哈哈大笑,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初夏從古天翊的身上下來坐回自己的位置,進門的是送菜的小二還有晉輝。
晉輝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等到小二從屋子出去,他才說話:“王爺剛才那些人,是去地牢方向,而且我看到那些籃子裏裝的是火藥。”
“哼,我看這些人還真是處心積慮啊。”古天翊的臉色十分的陰沉。
“那天晚上查到是誰密報的鬼七嗎?”初夏其實是想問出真兇是誰,這個人一定是一個和古家軍有仇恨的人。
“沒有,聽說只是在衙門門口收到一個密信而已,其他的都沒有發現。”古天翊皺着眉頭陷入了沉思當中。
“翊哥,姜容涵聽說是這次抓主兇的功勞最大的,你沒有發現他的行動好像早就安排好的嗎,還有啊,我聽說他最近在院子裏養了一個女人,經常神神秘秘的不讓外人進他的院子。”初夏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因為是古天翊的親戚所以她說話一直很猶豫,害怕古天翊誤會她挑撥離間。
“晉輝去派人調查一下。”古天翊吩咐着。
兩個人吃完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這個時候街上的人更多了,初夏等着古天翊把河燈買回來的時候聽到身邊兩個人的談話。
唉,你聽說沒有?明天會很熱鬧呢,上午是楚國的使團進京,下午就是皇上祭奠鬼神的典禮。
嗯,聽說了,聽說這個祭奠鬼神還請了楚國最美麗的舞娘做祭奠鬼神的河神娘娘。
呀,那明天一定很熱鬧啊,我一定要出來看看。
嗯,我也訂好了酒樓呢。
兩個人話越來越遠,古天翊拿着兩個河燈走到初夏身邊,他的眼睛裏滿是柔情蜜意将一個荷花燈遞給了初夏:“我們去放燈。”
初夏拿着荷花燈笑着點頭:“好。”她的心裏冒着甜蜜的泡泡。
兩個人跟着人群走向河邊:“聽說明天會很熱鬧啊,上午要迎接楚國使團,下午皇上祭奠鬼神,而且這次的河神娘娘是楚國人扮的,是嗎?”
古天翊的眼神一沉聲音有些不自在:“是啊,明天楚國使團進京了。”
初夏轉着手中的荷花燈,那燈在她的手裏不停的變換着顏色:“那明天那你是不是很忙啊?”
古天翊看了一眼初夏那如花一眼燦爛的容顏,他的眼神裏有着癡迷和不舍笑着拉着初夏:“我們去放燈,明天我們兩個都會很忙的。”
初夏看着古天翊感覺他好像很不喜歡談論到楚國使團,總是刻意避開這個話題,他在楚國使團裏究竟遇到了什麽事情啊。
古天翊把荷花燈點亮,荷花燈瞬間明亮了起來,他把荷花燈交給初夏:“丫頭和故去的親人說出一個願望吧。”他的聲音十分的輕柔。
“那你也和你父王母妃許願嗎?”初夏靓麗的容顏在河燈的照耀下有些朦胧的感覺,讓古天翊移不開眼睛,初夏看着他的俊逸樣子心裏也好像揣着一個小兔子一樣上串下跳,已經結婚這麽長時間了,兩個人還是還這樣情意綿綿。
初夏紅透的臉頰聲音有些嬌羞:“好了,不要在看我了,我們放燈了。”她推了推古天翊,有些受不了古天翊灼熱的目光。
能夠重新活下來,身上沒有疼痛在伴随他,古天翊已經很知足了,更何況自己身邊還有一個美嬌娘相伴。
“初夏啊,你好漂亮。”古天翊低頭在聽她耳邊輕聲低語。
河邊好多人在放燈,昏黃的河燈的照耀下讓河水起了一層淡淡的霧氣,霧氣缭繞間有一對美輪美奂的情侶在輕聲低語,讓周圍放燈的人不由得有些看的有些癡迷了。
又恰逢明日是端午節,每個人都輕聲低語着,那河邊站着的是神仙還是妖呢,可是不管是什麽,他們都覺得不是凡間的普通人。
“我們放燈。”古天翊拉着初夏的手将手裏的河燈放在水上,兩個人雙手合十心中默念着自己對故去親人的願望,希望他們在天有靈讓他們心願達成,也讓他們的河燈照亮他們夜間的路不讓那些妖怪攝去魂魄。
初夏虔誠的模樣,好像河中仙子一樣夢幻,古天翊有那麽一剎那覺得初夏不是這個世上的人,他有些害怕的摸了摸初夏如玉的肌膚,發現她是真實存在的,心裏才有滿身甜蜜。
初夏被古天翊的輕撫弄的有些癢癢,她睜開那如星子一般的大眼睛,那嬌豔的紅唇問着古天翊:“翊哥,你不許願看我幹什麽啊。”
古天翊幽深的眼睛裏好像清澈的泉水一樣,他咽了咽口水忍着想抱着她親吻的沖動:“丫頭,我有時候覺得你就不是我們這個世界上的人。”
初夏心裏咯噔一下,心髒緊縮了着,難道古天翊看出什麽了嗎,她笑着看着他:“你真是胡說。”
古天翊摟着她撫摸着她纖細的脖頸,低頭窩在她的肩膀處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清香的味道:“你是仙子,拯救我的仙子。”
一句情話讓初夏心跳如擂鼓,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哎呀,好了,你就知道哄我。”
古天翊抓起初夏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口處,她能感覺到他胸口間的跳動:“感覺到了嗎,我說的每一句都是心裏話。”
那樣有力的心跳聲是初夏最愛的聲音,她有些難為情的小聲說道:“翊哥,別人在看着我們呢。”的确身邊好多人都在看着他們這對神仙眷侶。
古天翊拉着初夏:“既然我們的河燈放完了,我們想前面走一走好不好。”他一邊說一邊拉着初夏離開河岸,可是眼中有有一絲狡黠的目光閃過。
兩個人一邊往前走,人群就越來越稀少,初夏看了看古天翊帶着她走進了一個古樹林,這個古樹林的樹木都是上百年的樹木,每棵大樹都要幾個合抱才能圍起來。
古天翊抱着她開始西西的親吻着,初夏一慌,四處張望心驚膽顫的推着他:“古天翊,這裏是外面啊。”
他好像沒有聽到一般,依然故我的親吻着她的脖頸:“你剛才許了什麽願望?”他輕咬着她的耳垂,試圖讓她轉移注意力。
初夏依然躲避着他的胡作非為:“哎呀,好癢癢,我想着明天的行動能成功。”其實對于初夏來講這個世上沒有什麽她可是想念的親人,所以她希望明天行動能夠成功。
她被古天翊鬧的渾身有些發熱,她呼吸有些急促的推着他:“翊哥,不要了,你呢,你許了什麽願望啊。”
古天翊的眼神裏有着***的灼熱,他聲音裏帶着沙啞,一下子把初夏緊緊的抱在懷裏:“我想要一個女兒,像你一樣的女兒,初夏你能為我實現嗎?”室外曠野給古天翊帶來的刺激還有懷裏的馨香讓他不想估計世人對他的目光,他只知道現在不擁有她,他會瘋的。
初夏也被他的情緒感染的有些微微喘息,她仰起頭抱住古天翊的脖子輕吻着他的嘴唇,學着平日裏他吻她的動作,這個古天翊一下子變成了熊熊大火想要把初夏燃燒殆盡。
他一下子抱起初夏将她抵在粗壯的大樹上。然後拔下那個蘭花簪子,如墨的黑發傾瀉而出,初夏
美麗的瞳孔裏有着朦胧的水暈。
古天翊烏黑的瞳孔裏深沉的不見顏色,他的瘋狂的吻着初夏的嘴唇,力道很大,讓初夏有些吃痛,嘴裏發出小貓一樣的低吟叫聲。
“初夏給我生個女兒,想你一樣的女兒。”初夏在自己意識沉浮時,她聽到了古天翊對她的祈求。
初夏有些疑惑睜開眼睛看着古天翊的眼睛,她想告訴他,這是一個傻瓜,她當然會給他生下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
可是他眼中的懼怕是什麽呢,她想問他的時候,他更大的力道把她帶進了更深的旋窩裏不讓她想更多。
古天翊卻像讓初夏融化在他的身體裏面,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初夏在他的身邊,他要盡快的讓初夏給他懷上孩子,這樣初夏才不會真的離開他。
不知道什麽時候,初夏疲憊的睜開眼睛,她想到自己有十分丢臉的在他懷裏昏睡了過去,她看到古天翊已經穿好了衣服。
“你這早就起來了啊。”她剛要起身去發現自己渾身酸痛的很,好吧,這是昨天放縱的懲罰。
古天翊轉身看着初夏:“今天早上我要和皇上進宮迎接楚國使團了,你在休息一會,晚上的事情你不要多擔心,一切我都準備好了,你只要好好的跟在祖母身邊就好聽到了嗎?”他囑咐着初夏。
雖然他知道初夏十分的穩重沉着,可是他還是不希望她為了他而舍身冒險:“嗯,我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
古天翊又上前忘情的擁吻了一會初夏深吸了一口氣:“在睡一會,下午的時候你在和祖母進宮知道了嗎?”
初夏點頭:“你走吧,我會保護好祖母和我自己的。”古天翊笑着輕撫了一下她的小臉,然後轉身離開。
午時剛過,初夏就穿着公主的服飾去太妃的院子,今天的太妃也打扮的十分隆重,頭上帶着赤金的頭面,穿着深藍色的百福長裙,帶着一串翡翠的朝珠,更顯得她十分的威嚴。
她笑着看着初夏:“初夏啊,待會進宮的時候要跟在我的身邊,儀式也不過是兩個時辰的事情,可是人多,所以你跟着我是最安全的。”
“知道了,祖母。”初夏扶着太妃走出了院子,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碰到了全副武裝穿着銀色盔甲的姜容涵。
姜容涵看到初夏和太妃盛裝打扮的樣子有些錯愕,但是那錯愕的神情一閃而過然後低頭給太妃行禮:“外祖母,嫂子。”
太妃點了點頭看着姜容涵:“涵兒啊,今天宮裏不是有事情嗎,你怎麽跑回來了。”
“哦,我忘了一份文件在府中是回來拿的。”姜容涵回答着太妃的問話,可是眼睛卻掃了一眼初夏,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嗯,那你快去快回吧,今天京城裏這麽多事情,你可不要偷懶啊。”太妃囑咐着姜容涵。
“嗯,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去取。”然後轉身離開。
“唉,這個老三啊有時候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幹什麽呢。”太妃搖着頭然後和初夏走出門口。
初夏冷笑了一下,她當然看出了姜容涵眼神中的疑惑,這個姜容涵絕對不是回來拿什麽文件的,他這次回來一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姜容涵氣急敗壞的走進院子,花琉璃悠閑的坐在涼亭處喝着花茶,潔白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喝,喝,就知道喝你的花茶。”姜容涵上前一下子把花琉璃手中的茶杯打翻在地上。
花琉璃坐在石凳子上臉色沒有絲毫驚慌,聲音冰冷的看着姜容涵:“三公子這是做什麽呢?”她好看的柳葉眉毛微微的皺了起來。
“哼,你還說今天古天翊一定能出手劫獄呢,可是現在都沒有動靜,我在地牢裏埋下了大量的地雷,就等着劫獄的人呢,可是劫獄的呢,花琉璃不要給我故弄玄虛,你以為你長的好看每個男人為你神魂颠倒,我就會神魂颠倒嗎。”姜容涵一下子捏住了花琉璃尖細的下馬。
疼痛讓花琉璃眼神裏冒出了殺氣,她瞪着姜容涵:“三公子這就沉不住氣了嗎,你不知道今晚還有祭奠鬼神的儀式嗎,今晚一定會有動靜的,我長的花容月貌,可是不及你心裏的吳婉對不對。”她的話讓姜容涵眼睛裏猶豫了一下。
花琉璃擺脫了姜容涵的牽制,揉了揉她被姜容涵捏的酸痛的下巴:“三公子不要着急,我敢保證今晚死牢那面一定會有動靜的,你就看着吧。”姜容涵眼中露出兇狠:“好,我就在信你一回,我這次的行動已經孤注一擲了,現在大哥已經開始注意我了,如果這次事情敗露了,我絕對不會饒過你的。”他說完轉身離開。
花琉璃看着他遠去的背影陰沉的笑了笑,一個穿着黑衣女子出現在她的面前:“主子,我們下一步要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靜觀其變吧。”她也有些氣急敗壞,眉頭皺了起來:“不過,這次為什麽沒有動作呢,歐陽夏丹在古家軍舊部裏威望十分的高啊,我原本以為他們一定會劫獄的,只要他們一劫獄,古天翊的嫌疑一定
很大,皇上就絕對不會在相信他的。”她精心安排的迷局為什麽就沒有人踏進去呢。
“你那邊有什麽情況嗎?”女子搖了搖頭:“吳恒那邊聽到歐陽夏丹被抓的當天也十分生氣,集合了十幾個古家軍的舊部揚言要劫獄的,可是後來他們來到鎮南王府以後整個情況就變了,我幾次想探聽吳恒的行動,可是卻無從得知啊。”女子也皺起了眉頭。
“他到過鎮南王府。”花琉璃恍然大悟:“糟了,這裏一定有初夏的注意。”花琉璃十分的頭疼,因為初夏的想法總是出其不意,讓她摸不着頭腦。
女子看着花琉璃眉頭緊皺的樣子:“主人,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花琉璃嘆了一口氣:“還能怎麽辦呢,只要初夏在的一天,我就摸不透她的心思,靜觀其變吧,你還是回到吳恒的身邊吧,記住一定要多觀察吳恒,如果你還探聽不到他的什麽消息自己知道怎麽辦。”花琉璃眼裏露出兇惡的光芒。
女子眼裏有複雜的目光,她的聲音裏有着低低的哀傷:“是,主人。”說完轉身離開。
花琉璃有些頹廢的坐在石凳子上聲音裏透着無奈,喃喃自語:“難道我花琉璃因為一個初夏完成不了我的複國大業嗎。初夏你阻礙了我的當女帝的夢想,就別怪我無情。”說完她狠狠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初夏攙扶着太妃從馬車上下來,突然她後背一陣冷風吹過,她皺了皺眉頭轉過身看了看周圍,發現并沒有什麽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