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假戲真做
第136章 假戲真做
“好看,好看,就是把我這個老太婆轉的眼睛花得很啊。”太妃眼睛裏帶着笑意手上拍着吳婉纖長白皙的小手。
太妃轉過頭看着初夏:“昨天晚上怎麽沒有回王府啊。”她心裏一直記挂着初夏心裏怎麽想的,她心裏還是擔心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因為吳婉的事情而鬧不愉快。
“哦,昨晚翊哥說好久沒有會公主府沒人住了,所以就會公主府住了一晚。”太妃皺了皺眉頭,可是她聽到的版本是古天翊回到王府裏然後風風火火的跑出了王府啊。
“你們兩個沒有鬧脾氣就好。我人老了,就想看到你們小兩口和和美美的樣子,在給我生一個重孫子抱一抱就好了。”太妃的話一半是說給初夏的心願也是在給吳婉說你離開十年了,如今古天翊結婚了,不要來添亂。
吳婉眨着眼睛低聲笑着:“祖母啊,翊哥和嫂子兩個人剛剛新婚不久,自然要蜜裏調油了,再說翊哥表面上是個冷面的人,其實他可是一個好不溫情的人。”
初夏挑了挑眉頭看着吳婉眼睛的明亮笑了笑:“婉郡主好像已經二十有五了吧,我今年可是剛剛及笄呢,你這樣叫我嫂子我還覺得我自己托大呢。”她的聲音如黃莺一般清脆,她挑釁的看着吳婉,心裏把罵着吳婉,一個老女人還在我這裏裝嫩,你真是不要臉。
吳婉聽到初夏的話果然臉色陰沉下來,可是臉上依然笑着看着她:“我和翊哥一起長大的,我比翊哥小了兩歲,自然要叫你一聲嫂子啊,怎麽祖母我叫的不對嗎?”她看向太妃。
咳咳…
太妃偷偷看了一眼初夏,眼神裏有些為難的光芒,初夏卻端起茶杯吹着茶杯裏的茶葉,茶葉在她的吹拂中旋轉成一個旋窩,對于敵人初夏從來不想妥協,所以她現在只要無視太妃眼中的為難。
“呵呵,婉郡主有二十五嗎?我怎麽看不出來啊,婉郡主一定有一套駐顏的法子,哪日婉郡主一定要把這個秘密交給我啊。”姜容涵看着吳婉實在尴尬所以他急忙讓氣氛緩和一下。
吳婉笑了笑看着姜容涵:“三弟,如今也長這麽大了啊,如今在什麽地方當差啊。”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他就氣的要命,本來以為轉到歐陽夏丹,他能得到一份大功勞可是卻沒有想到昨天還是階下囚,可是如今卻變成了保護勇士的女英雄,而他因為錯信無名信動用禁衛軍,而革職查辦。
咳咳…
姜胡安笑着打斷吳婉的詢問也讓姜容涵有個臺階下:“婉婉啊,我們好久不見了,不如中午吃一頓午膳吧,就當我們為你接風洗塵好不好
?”
“好啊,我以前在楚國做夢都想吃四妹妹拿走的好菜,雞絲羹呢,咦?四妹妹呢?”吳婉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屋子所有的人都沉默下來,不再說話。
吳婉無辜的看着四周:“你們這是怎麽了啊,四妹妹呢?”
“哎,她犯了錯誤被關進了祠堂了。”婉如語氣裏有着淡淡的哀傷。
“怎麽回事啊,四妹妹那樣乖巧怎麽會犯錯誤呢,祖母,關進祠堂,四妹妹一定知道錯了,你就放她出來吧,我在這裏替四妹妹賠禮道歉賠不是了,祖母你就原諒我四妹妹吧。”說完吳婉真的站起來給太妃行了一個大禮。
“祖母你就看在我漂泊十年的份上你就放了四妹妹了,我好久沒有看到四妹妹了,想當初我走的時候,四妹妹才是一個五歲的小女娃娃呢。”吳婉說着說着眼睛裏頓時蓄滿了淚水.
太妃看着吳婉的樣子,心裏不住哀嘆:“你也是苦命的孩子啊,來人啊,把四小姐還有夫人都放出來吧。”
不一會的功夫,姜慧心一身素色長裙。臉上粉黛未施的樣子緩緩走進來,她看到吳婉眼睛頓時濕潤起來一下子就撲到了吳婉的身上:“姐姐你回來了啊。”一副好友多年不見的樣子。
初夏挑了挑眉毛,按照吳婉的說法,她走的時候姜慧心是五歲得樣子,兩個人感情會這麽好,那個時候姜慧心還是一個不知道什麽是離別的奶娃娃好不好,這樣好像一見如故的樣子。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吳婉早就見過姜慧心,今天的局一定是早就安排好的。
太妃輕咳了一下:“好了,慧心啊,你也不要哭了,快點見過你的哥哥,還有父親。”
姜慧心擦着哭紅的眼睛搖曳的走到父親和自己哥哥的面前行了一個禮,初夏覺得這個地方讓她惡心到極點,這一場戲到底是給誰看的呢。
她有些煩躁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姜慧心轉過身,慘白的臉頰上還帶着淚水,那樣可憐的小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生憐憫。
“嫂子,是妹妹不懂事沖撞了嫂子,以後還請嫂子多原諒妹妹。”姜慧心拿過初夏旁邊的茶杯舉過頭頂遞給初夏,算是一杯認錯茶了。
屋子裏所有的人都看着初夏,她微微笑了笑:“四妹妹這是做什麽呢,你有什麽錯誤讓我原諒呢,要原諒你應該去陰間找紫英原諒你啊。”她把姜慧心舉過頭頂的茶杯拿了過來并沒有喝,卻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姜慧心的臉上極其的難看,她看着初夏并沒有喝茶:“嫂子是不肯原諒我了嗎?”她聲音開始哽咽起來。
“奇怪了,四妹妹你有什麽事要我原諒呢,是你心腸歹毒将殺了紫英的事情嫁禍與我,要求我原諒嗎?”初夏好像的看着姜慧心,眼神十分無辜的看着她,言語裏卻說她是一個殺人兇手。
屋子裏因為初夏的話寂靜無聲:“嫂子你一定要這樣得理不饒人嗎?”姜慧心抽噎的看着初夏,眼裏滿是傷痛,可是這傷痛的樣子卻是指責初夏仗勢欺人的模樣,好想她多委屈一樣。
“四妹妹,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你看今天我特意跑來吃你的雞絲羹的。”吳婉的拉着姜慧心安慰着她。
初夏笑了笑看着這兩個人在演戲,她眉眼輕笑:“四妹妹真是女子規範的楷模啊,五歲就會做雞絲羹了啊。”
吳婉和姜慧心兩個人的眼裏滿是尴尬,婉如生氣的瞪着初夏:“初夏不要在這裏得理不饒人,是我這兩日給姐姐做了雞絲羹,姐姐說很好吃,我就告訴這雞絲羹是慧心妹妹教給我的,怎麽了啊。”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麽說剛才四妹妹和婉郡主兩個人想見,也是提前安排好的嗎?”初夏冷笑着告訴所有人姜慧心私下裏早就見過吳婉,今天這個樣子都是在演戲。
姜胡安聽出初夏的話,他臉上有些尴尬:“呵呵,婉婉今天來我們王府,那就傳午膳吧。”
姜慧心說了一句到廚房給大家做雞絲羹,轉身離開。
午膳很快就準備了好了,突然一個丫鬟驚慌的走了進來:“王妃不好了,夏梅姐姐在廚房裏被水燙傷了。”
初夏皺着眉頭,夏梅從來都不去大廚房的啊,今天怎麽去大廚房了呢。
她站起身來跟着丫鬟向大廚房裏走去,她走進大廚房裏看到夏梅的腿果然被燙的起了水泡,坐在地上不住的呻.吟着。
“夏梅這是怎麽了啊?”初夏皺着眉頭看着夏梅的腿燙的不輕。
“王妃,我剛才想給王妃熨燙衣服,可是發現我們院子裏的水壺壞了,想到這裏燒水,可是沒想到這個水壺把竟然也是斷的,就把自己給燙了。”這個時代的熨鬥都是好像水壺一樣,只是下面是平的,上面盛滿熱水在衣服來回熨燙的。
初夏看着倒在地上的水壺斷開的地方,明顯是有人故意給割斷的,她皺着眉頭想着這要做的什麽局呢?
突然她看到廚房的角落裏放着一個食籃子,那食籃子上寫着鴻運樓的字樣。
一個丫鬟走進廚房身後跟着一個大夫
:“大夫,你快點看看夏梅姐的傷勢吧。”
初夏看了一眼這個能說會道的丫鬟慢慢站起來走到丫鬟的面前:“你叫什麽名字啊?”
“奴婢叫紅鸾。”丫環畢恭畢敬的回禀着初夏。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四小姐呢,她不是在廚房裏做雞絲羹呢嗎?”
小丫鬟低頭回應着:“四小姐在西面的小廚房做雞絲羹呢。”
初夏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小丫鬟,從手腕上拿下一個玉镯子放在小丫鬟的手上:“我前面還有事情,我的丫鬟就麻煩你了照顧一下。”
小丫鬟看着手上通透的玉镯子眼睛短時一亮連忙答應着:“知道了,王妃,我一定會照顧好夏梅姐姐的。”
“王妃,我這就燙了一下沒事的,是誰叫你過來的啊,只不過是一點小傷罷了。”夏梅看到初夏出手那麽大方,竟然把成色那麽好手镯給了那個小丫鬟,就肉疼,初夏看了一眼夏梅眼神裏有着一道詭異的光芒,然後轉身離開廚房。
她左右看了看廚房裏現在都忙着到前面上菜,初夏悠閑的走到西面的小廚房,撿了一個小木棍在門鼻上插了進去,這樣裏面的人是如何都推不開門出不來的。
走到一個陰影的地方,初夏沉聲喚着清風,清風出現在她的面前:“到鴻運樓買一碗好的雞羹去,然後把今天的雞絲羹換下來。”
“是。”清風轉身離開。
初夏在周圍轉了兩圈看到姜慧心有些氣急敗壞得端着雞絲羹走進屋子裏,她才慢悠悠的走進去。
姜慧心已經恢複了面色平靜,她笑着看着初夏:“嫂子你回來了啊,快點用膳吧。”初夏慢慢的坐到桌位上。
姜慧心盛了一碗雞絲羹放到初夏的面前:“嫂子嘗嘗我做的雞絲羹。”
初夏看着姜慧心的樣子笑了笑拿起小勺子嘗了一口:“嗯,四妹妹這雞絲羹做的不錯。”
吳婉笑着說道:“那我也嘗嘗吧。”
突然紅鸾抱着一條死狗跑了進來大喊着:“婉郡主不要喝,那羹裏有毒。”所有人聽到了這句話,全部都變了臉色驚訝的看着跑進來的紅鸾。
吳婉端着雞絲羹有些生氣的說道:“你這個丫頭怎麽這樣胡說呢,王妃怎麽會毒害我呢。”她舉起小碗還要喝下去。
紅鸾一下子跪在地上:“婉郡主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在也不能昧着良心做事情了,王妃,對不起,你要我做的事情,我不能做了,這個玉镯子退還給你吧。”
紅鸾把玉镯子放在初夏的面前:“太妃剛才夏梅姐姐進廚房的時候一直鬼鬼祟祟的,我就多留了一個心眼,突然我看到她故意往自己的腿上到熱水,然後就央求我說讓奴婢禀報王妃,讓王妃來廚房一趟,後來王妃就給我這個玉镯子還有一包藥粉說這是瀉藥,要我把這個瀉藥放在四小姐的雞絲羹裏,我當時鬼迷心竅的把那包藥粉放在了四小姐做的雞絲羹裏,後來我看着鍋裏面還有一點就喂給了我的大黃,可是我的大黃竟然死了。”
所有人都看着初夏,她好像沒有看到衆人指責的目光一樣看着義憤填膺的紅鸾:“你是說那玉镯子是我給你的。”
紅鸾點着頭滿臉難為情的說道:“是,王妃你讓我做的事情實在太傷天害理了,對不起王妃。”她跪在地上給初夏磕頭。
初夏看着桌子前的雞絲羹拿起一個大勺子:“大家都說這羹有毒,那好我給大家看一看這羹裏到底有沒有毒。”
她喝了一大口雞絲羹,然後點了點頭:“四妹妹這羹味道做到真不錯,只是怎麽有鴻運樓的味道啊。”她的話讓姜慧心臉色尴尬的紅了起來。
初夏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看着坐在周圍的人:“大家還有什麽意見嗎,看我是不是中了毒啊,如果還不相信的話,麻煩舅舅去衙門請來一個大夫驗一下這羹裏到底有沒有毒啊。”
姜胡安額頭上開始冒出了一層汗水連連搖頭說道:“沒有,沒有,一切都是誤會。”
姜慧心腦子一下子就蒙了看着雞絲羹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心裏暗暗的思量着,不可能啊,怎麽會沒有毒呢,明明她親自放了毒藥啊,怎麽會沒有毒呢。
“四妹妹,自我嫁進鎮南王府裏你從來就對我有成見,可是卻沒有想到你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我知道你和婉如小姐私交很好,也知道婉如一直想頂替她姐姐的位置嫁給我家王爺,可是如今你如此歹毒的陷害我,你這個朋友做的還忠肝義膽呢。”初夏冷冷的看着姜慧心。
“初夏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說要嫁給姐夫了,如今我姐姐已經回來了,你就應該把王妃的位置歸還給我姐姐。”婉如十分激動的站起來指責着初夏。
“我的王妃只有初夏一個人,婉如,本王當初說的話是我講的不明白,還是你聽不明白。”一聲渾厚的聲音從外面響了起來。
只看到穿着白色繡着蟒蛇鬧海圖紋長袍的古天翊身姿挺拔的走了進來,婉如看着古天翊走進來,剛才犀利的眼神竟然瞬間變的溫和起來:“姐夫你回來了啊。”
古天翊陰沉着臉看着屋子的人,他的聲音冰冷的好像寒冬裏冰雪一樣:“吳婉,我不知道你是沒有聽明白我在路上和你說的話,還是覺得我對你的拒絕不夠明白,你我在十年前已經就解除了婚約了,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
他的話好像尖利的匕首一樣刺進了吳婉的心裏,剛才還好像一汪清潭的眼睛裏變得猩紅起來:“我并沒有同意解除婚約,而且那場瘟疫并不是我帶過來的,你為什麽要把錯誤放到我的身上,難道我們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她的話音裏有着顫抖,有的更多的是委屈。
“我問你,楚國大軍圍困我父王的前一天你在什麽地方。”古天翊已經不想在和她糾纏下去,他現在只想讓她不要在來給初夏添亂。
“我,我在…。”吳婉眼睛裏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拼命的不斷往下掉。
“呵呵,你在和華敏熙在山頂上把酒言歡不對?你為了和他喝酒竟然連當晚的南大門都不管,讓華敏熙的虎營部隊乘虛而入,突襲我們南大門,讓父王被困在。”他的話好像一個火雷一樣,哄的一下炸的屋子的人全部目瞪口呆。
“婉婉,翊兒說的是真的嗎?”太妃不敢置信的看着吳婉,原來她一直喜歡的孫媳婦竟然是害死自己兒子的兇手。
吳婉拼命的搖着頭:“不是的,祖母你聽我說,那時候我并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華敏熙,你知道祖母,祖母你沒有去過邊界的,那裏一片荒漠,我是個女人,我需要有人和我說說話,可是你知道翊哥的個性有多沉悶。”
啪…
太妃生氣的給吳婉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