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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告訴王爺,我回公主府了

第135章 告訴王爺,我回公主府了

兩個人走進屋子裏的時候,夏梅已經準備好了棉布和姜湯,臉上十分焦急的說道:“王妃我已經準備好了洗澡水,王爺站了一晚上了,去換一下衣服吧,王妃你趕快喝了姜湯,要不然明天真的生病了。”

初夏想起剛才在大雨中的熱吻,估計夏梅一定是看到了,她的臉不由的一紅,低着頭端着姜湯遞給古天翊:“你先喝了。”

古天翊把另一碗姜湯端着遞給了初夏:“你先喝吧,喝完了我們好去洗澡。”他的話讓屋子裏的初夏和夏梅一起紅了臉。

夏梅尴尬的咳嗽了一聲:“王爺,王妃,奴婢退下了。”

初夏看到夏梅離開,生氣的推了一下古天翊:“翊哥,你真讨厭,屋子還有人呢,就說不正經的話,你這個王爺的形象以後該怎麽維持啊。”

古天翊斜眼看了一眼初夏:“你是我娘子,我們一起洗澡怎麽了,皇帝老子也管不了。”

“你。”初夏杏眼圓瞪的看着他:“你這個老不正經的,我不理你了。”她轉身要離開古天翊一些距離。

“你說誰老呢,好啊,小丫頭,你嫌棄為夫老了是不是,今天就讓你看看為夫一點都不老。”古天翊抱着初夏走進裏洗澡間裏。

洗澡間裏的水汽升騰着,滿意的愛意,古天翊将頭抵在初夏的額頭上。

初夏有些害羞,古天翊炙熱的目光讓初夏有些顫抖。

古天翊如珍寶一樣輕吻着初夏,她美麗的小臉慢慢的變成了一朵盛開的荷花,她羞澀的低着頭,姹紫嫣紅,讓人不願意目不轉睛。

他想讓初夏為他綻放最美麗的時刻,他不斷的在初夏耳邊呢喃着最美的情話,因為嬌羞,因為屋子裏升騰的水汽,初夏好像變成了最美麗的粉嫩的花朵一般。

他緊緊的抱着她柔弱無骨的身體,“翊哥。”初夏喘着氣,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要擁抱他。

古天翊抱着初夏吻上初夏的紅唇,他呢喃着:“丫頭,你可知道我有多愛你。”

初夏慢慢的閉上眼睛跟随着古天翊在雲海中沉浮。

古天翊抱着初夏走出洗澡間的時候,她已經昏睡了過去,他好像珍寶一樣将她輕輕的放在床上,許是因為換了地方。

初夏有些朦胧的睜開眼睛,迷茫的看着他:“翊哥。”

“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身上每一根骨頭的酸痛都在告訴初夏剛才有多瘋狂,有他在身旁初夏從來都是最放松的。

她翻了一個身然後閉上眼睛,呼吸又變得十分的沉穩,古天翊愛憐的在初夏的紅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他也跟着初夏躺在了床上,就在要翻身抱着他的嬌妻睡覺的時候,桌子上那瑩瑩的白光讓他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坐起身來看着梳妝臺上白玉小像,慢慢的走到梳妝臺上拿起那白玉小像,臉色陰沉了起來。

纖長的手指慢慢的捏緊白玉小像,在松開的時候,那白玉小像身上已經有了裂痕,這裂痕不仔細看是發現不出來的。

他嘴角上揚了一下,把白玉小像放在梳妝臺邊緣處,然後悄無聲息的躺回到初夏的身邊,閉上了眼睛。

他滿足的輕嘆了一口氣,将初夏抱着自己的懷裏,呼吸裏帶着輕微的鼾聲沉浸在夢想裏。

婉如趴在吳婉的腿上痛哭不已,她幾乎泣不成聲的哭訴着:“姐姐你一定為我報仇啊,你看我的臉,我的腿,我如今現在這個模樣都是初夏那個賤.人給我害的,姐姐不知道,為了能嫁給姐夫,你不知道她害慘了我們吳國公家的人,連大哥都讓給害死了。”

吳婉嘆了一口氣:“那個初夏不是什麽嬌縱之人,如果你們不惹到她,她是不會反擊你們的。”她和初夏說過幾句話,她知道這個初夏絕對是一個隐忍之人。

“姐姐,可是她搶走了你的未婚夫。”吳婉剛才還平靜的眼睛裏聽到古天翊的名字開始變的陰沉下來。

婉如知道這是吳婉生氣的預兆,這些年了,她只要一生氣雖然不像別人那樣發脾氣,可是她眼睛的顏色會變得黝黑。

婉如乘勝追擊:“姐姐啊,你在楚國苦熬了十年為的是什麽,不就是為了找姐夫再續前緣嗎,我聽父親說你們當初并沒有在字面上解除婚約,只是兩個人有些誤會對不對,姐姐,你要嫁給姐夫啊,不要讓那個女人霸占了姐夫啊。”

“好了,不早了,你也睡覺吧。”吳婉心裏已經開始燃燒起怒火,自己這些年在楚國經歷了那麽多苦痛都是為了回來找古天翊才堅持下來的。

“姐姐,你到是說句話啊,難道你十年前的霸氣都在楚國消磨殆盡了嗎?難道十年間把你變的膽小如鼠嗎?”婉如的話如尖利的匕首一樣刺的吳婉心頭鮮血淋漓。

她回頭瞪着婉如,她的眼神帶着殺氣,幽深的好像千年的古井一樣,讓婉如渾身輕顫了一下,她一步步的走向婉如面前,婉如眼睛裏帶着懼怕:“姐姐,對不起,我是覺得那初夏實在沒有把我們吳國公府看在眼裏,我是替姐姐抱不平啊。”

“我吳婉曾經帶着五百将士大破敵軍兩萬勇士,我吳婉曾經戰前擊鼓為翊哥搖旗助威,我吳婉才是和翊哥天生的一對,我吳婉曾經翊哥殿前琴瑟和鳴,天底下只有我和古天翊最般配,誰也搶不走我的翊哥。”吳婉眼睛裏的陰冷好像黑洞一樣要把人的魂魄吸進去。

婉如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笑容有些僵硬:“是啊,姐姐是最厲害的,那姐姐快點把姐夫搶過來吧。”

吳婉低頭看着婉如,嬌豔的小臉上滿臉的冰霜慢慢的靠近婉如,纖長的手指捏着婉如尖細的下巴:“吳婉如,你不要把我當成傻子,這幾年裏別看我沒有在天朝國呆着,可是我依然知道你心裏的心思,想取我而代之,你害初夏不成就要利用我嗎,吳婉如你以為天底下只有你是聰明人嗎,幾年裏你的腦子怎麽一點沒有長。”吳婉狠狠的把婉如推在床上,轉身離開屋子。

婉如趴在床上,渾身冒着冷汗,她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如果說以前的吳婉是一個兩面的女人,能文能武,可是現在的吳婉好像地獄走出來的夜叉一般。

不過她的嘴角又輕輕的揚起,眼神裏滿是仇恨,初夏,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暖暖的陽光從窗子裏透了進來,因為昨晚下了一場傾盆大雨,空氣裏彌漫着泥土的芬芳,初夏慢慢的睜開眼睛。

可是發現自己的身子動彈不了,發現古天翊躺在她的身邊,緊緊的抱着她,她動了動身子,驚醒了睡在一旁的古天翊。

“娘子,你怎麽起的這麽早啊。”古天翊慵懶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沙啞,說明他還沒有睡夠。

他緊了緊自己的懷抱把頭繼續窩在初夏的脖頸處,初夏推了推他:“還睡啊,好像已經不早了,你今天怎麽不上朝啊?”

“今天我不用上朝,告了假了。”古天翊睜開朦胧的睡眼:“娘子在陪我睡會啊。”

初夏推了推他:“還睡呢,都快中午了,起來吧。”她掙紮着起身跳下床,突然身後一個結實的擁抱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古天翊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了過來,初夏因為支撐不住踉跄的靠在梳妝臺上,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她猛地推開古天翊,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白玉小像,心疼的驚呼着:“哎呀,我的小玉人。”

初夏心疼撿起四分五裂的小玉人心疼的看着古天翊:“你看怎麽辦啊,這是俊熙送給我的禮物啊。”對于初夏來說這是一件非常珍貴的禮物,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遇到華俊熙,這個小玉人可是是他送給她最後的禮物了。

她小心捧着碎掉的小玉人自責的說道:“哎,昨晚要是我把小玉人重新放到盒子裏就好了。”

古天翊也跟着初夏露出懊悔的樣子:“哎,你說這楚國的玉真是不結實不過就掉在地上這麽一摔怎麽就摔成這個樣子,連補救都沒有辦法補救啊。”

初夏回頭看着古天翊,烏黑亮麗的眼睛裏好想能穿透人的心髒,古天翊一副驚慌的樣子:“丫頭你這個看我幹什麽啊?”

“我怎麽覺得你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樣子啊,你一大早對我這麽熱情幹什麽啊?”初夏生氣的瞪着古天翊。

古天翊挑着眉頭看着初夏:“你是怪我每天早上都應該像今天早上這個樣子對你熱情嗎?”初夏聽到他的話懊惱的看着小玉人,嘴巴撅的高高的。

“他的禮物對你就這樣重要啊。”古天翊吃味的看着初夏。

“不是啊,我們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看到華俊熙了,這對我來說是一個紀念嗎。”初夏的話讓古天翊剛才有些吃味的情緒平緩了許多幻。

“咦?這是什麽啊。”初夏看到碎裂的小玉人裏有兩個小紙卷。

初夏将小玉人放在桌子上撿起了那兩個小紙卷,古天翊也很奇怪怎麽會有小紙卷呢,難道華俊熙料定這個小玉人會摔碎嗎,那他還真是了解他。

古天翊也跟着初夏看着小紙卷裏寫的什麽,她慢慢的展開小紙卷,綠豆大的蠅頭小楷展現在她的面前。

第一個紙卷上寫着,初夏,小玉人壞了你不必難過,因為是古天翊給你弄壞的,這個人一直心思狹窄,卑鄙。

初夏猛的轉過頭瞪着古天翊:“說,小玉人是不是你弄壞的。”

古天翊無辜的眨着眼睛,學着初夏聳肩膀的樣子:“你看到了,是你撞到在地上的,不是我弄壞的。”

“哼,華俊熙都說你弄壞的,你還狡辯,你賠我的小玉人。”初夏用力捶打着古天翊的胸膛。

古天翊:“….”

直到初夏發洩夠了,然後又展開另一個小紙卷:“楚國有兩個奇人,神醫,道仙,賀天齊,楚國大皇子失蹤。”

初夏皺着眉頭看着古天翊:“俊熙說這個什麽意思呢,道仙賀天齊和大皇子有什麽關系呢。”

“神醫已經被壓進了地牢裏,現在還沒有出來,這個道仙賀天齊這回就在楚國使團裏,至于這個大皇子華敏熙就是陷害華俊熙的人,可是這些人都是楚國太後的人,難道華俊熙在楚國并沒有把太後的餘黨抓幹淨嗎?”

初夏嘆了一口氣:“哎,看來華俊熙在楚國裏也是危險重重啊,不過這個道仙賀天齊有什麽本事嗎?”

古天翊皺着眉頭慢慢的說道:“他會看天象,而且何時刮風何時下雨他都能推算出來。”

“哦,是個天氣預報員啊。”初夏不自覺的念叨着。

“什麽叫做天氣預報員啊。古天翊最近發現初夏有時候總是念叨一些古怪的詞彙。

咳咳。

初夏尴尬的咳嗽了兩聲,為了轉移古天翊的注意,她掐着腰瞪着古天翊:“你不要轉移注意,我問你,你是怎麽把小玉人弄壞的,然後嫁禍到我身上的。”

古天翊翻着白眼念叨着:“以前我在軍中的時候,聽到軍中的老大哥說結了婚的女子最喜歡不講理了,看來是真的。”

“哎呀。”古天翊捂着自己的耳朵:“娘子,捏痛我了。”

“你說是誰不講理了,你說誰不講理了啊。”初夏将古天翊的耳朵扭成一個八字形。

突然初夏感覺自己身體一輕發現古天翊将她抱了起來:“你抱我幹什麽啊?”

“既然娘子這麽有精神的話,我們在會床上談一些事情吧。”古天翊笑嘻嘻的抱着初夏向兩個人的大床走去。

“談什麽事情要去床上談啊,我餓了,我要吃飯去。”初夏看他眼中的炙熱,掙紮起來。

“餓了啊,正好我喂飽你。”古天翊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古天翊我不和你鬧了。”她剛要掙紮坐起身來,古天翊就吻上了初夏的紅唇。

室內的氣氛又開始變的春意盎然的時候,突然門外響起了夏梅有些別扭的聲音:“王爺,王妃,宮裏來人了啊,說有急事找鎮南王。”

古天翊支起上半身皺着眉頭:“什麽事情啊?”他的語氣裏聽着有些不好。

初夏臉上的紅潮還沒有退下,她推了推古天翊:“皇上讓你進宮一定有什麽事情要和你商量,你快去吧。”

哎…

古天翊負氣躺在床上:“說好了,回來後放我一個月的婚假的。”

初夏看着越來越孩子氣的古天翊:“我們也該起了,昨天我沒有會王府,今天早上應該給太妃請安的。”

古天翊抱着她輕輕吻了吻她的紅唇:“我先進宮去,我讓晉輝送你回去好不好。”兩個人已經将心結打開了,她覺得就沒有必要糾結在這件事情上了。

初夏回到王府的時候,看到吳國公标志的馬車,她冷笑了一下,這個吳婉來的還真快啊。

剛剛走到太妃的院子裏就聽到一陣陣歡聲笑語,初夏深吸了一口氣就看到吳婉穿着一件藍色百蝶的裙子在屋子裏旋轉着。

裙子上的蝴蝶在她旋轉的身影中好像活了一樣,栩栩如生。

初夏剛走進屋子裏就聽到太妃滿眼笑意的朝着她招手:“初夏啊,你快點過來啊,你看婉婉的胡旋舞,這是她在楚國學習的舞蹈。”

初夏看着屋子裏竟然還坐着婉如,舅舅姜胡安還有姜容涵,她微笑的給太妃行了一個禮:“祖母萬安。”然後剛要乖順的坐在太妃的身邊。

“那是我姐姐的位置。”婉如眼神冰冷的看着初夏。

初夏擡頭看着婉如:“婉如妹妹你剛才說什麽?這是誰的位置啊。”她得意的看着婉如然後慢慢的坐在凳子上。

婉如現在有些害怕初夏,因為她吃了太多初夏的暗虧,聲音裏有些顫抖:“那是我姐姐進來時坐的位置,你沒有看到旁邊還有她的茶杯呢嗎?”

“哦,這是婉郡主的位置啊,對不起,婉如妹妹啊,可能是我坐習慣了,所以沒有想到今天有客人來了。”初夏看着婉如語氣十分的謙和,可是話裏話外在告訴婉如,你們是客人,這裏她初夏才是主人。

“哎呀,轉累了,婉如你給我數多少圈沒有啊。”吳婉停下來氣息有些不穩的站在原地看着婉如。

“剛才王妃進來了,打亂了我數數。”婉如懊惱的瞪着初夏。

“呀,是嫂嫂回來了啊,剛才給太妃跳胡旋舞呢,忘了給嫂嫂請安了。”吳婉走到初夏的面前微笑着,端起初夏身邊的茶碗喝了一口茶水,可是身子并沒有移動,就那麽眼帶笑意的看着初夏,好像在告訴她這個座位是我的,請你起開。

初夏笑了笑轉頭吩咐了一聲:“來人啊,給我也上一杯茶來。”她的身子穩穩的坐在凳子上就是沒有起身的意思。

呵呵。

吳婉輕笑着坐到太妃的另一個方向,俏皮的靠在太妃的肩膀上:“祖母,你看我跳的舞可好看。”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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