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王妃離家出走
第149章 王妃離家出走
馬車移動了起來,八王展開手裏的小黑瓶,然後又緊緊的握在一起,因為用力手指的關節嘎吱吱的作響,這皇上還真是會利用人,利用他來陷害初夏和古天翊,可是如果皇上來個一并鏟除呢,他豈不是上了皇上的當嗎?
八王的心裏亂的很,看來要找一個方法既能讓皇上滿意還能把自己無罪脫身啊。
初夏回到院子的時候就看到夏梅走上前:“王妃,長公主和太妃去了吳婉的院子裏,說如果你回來了讓你過去。”
“嗯,我知道了。”初夏轉身向吳婉的院子裏走去,吳婉受傷已經兩天了,她一直沒有過去看,也是怕有麻煩牽扯,可是她不去找麻煩,麻煩來找她。
初夏走進屋子裏的時候,發現屋子裏的丫鬟魚貫穿行,她挑了挑眉毛看來這個吳婉已經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第二家了。
走在卧室裏的這一路上好多丫鬟都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着她,一直走到卧室裏的時候就看到長公主和太妃兩個人的眼色十分的不好。
初夏走進來給太妃和長公主行了一個禮,吳婉眼睛紅腫好像哭過的樣子,她臉色蒼白聲音柔弱,本來就十分的貌美如今這樣的打扮更加讓人心生憐惜。
吳婉勉強要坐起來笑的無力:“嫂子你來了啊。”
初夏實在讨厭她這個模樣并沒有多看她一眼敷衍的點了一下頭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長公主臉拉的老長看着初夏:“我說初夏啊,你是鎮南王府的王妃剛才沒有看到婉兒給你打招呼嗎,你難道不懂得回禮嗎?”
初夏挑了挑眉毛看來今天是長公主是來找茬的:“看到了啊,我不是回禮了嗎?”
“哼,那也算回禮嗎,一點都不懂禮數,我說莊妃啊,你這孫媳婦就這樣教導的嗎,如果你不懂的教導,本宮來教。”莊妃是太妃以前在宮殿裏的名號,也只有長公主能這樣教訓太妃。
太妃臉色有些不好,初夏看着長公主笑着說道:“長公主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請長公主示下。”
長公主一副尊者的模樣:“你有什麽事情要請教啊?”
“剛才吳婉已經叫了我一下嫂子,那我這個當嫂子的是不是應該點頭回禮嗎?”初夏眨着眼睛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長公主瞪着眼睛:“按照我們天朝國的禮節,你應該走到婉兒面前與她平視然後點頭才是回禮。”
“哦,原來是這樣啊。”初夏走到吳婉的面前,臉上依然帶着微笑強行的拉起吳婉。
只看到吳婉臉上冒了一層的虛汗,手捂着肚子上的傷口:“嫂子不用回禮啦,我的傷口還沒有複原,不能移動的。”
“哎呀呀,不行啊,長公主說讓我以天朝國的禮儀回禮,我一定要聽長公主的。”她說完強行拉起吳婉,然後笑着回禮,聲音如黃莺一般:“婉兒最近傷勢如何。”
吳婉臉色蒼白渾身疼的牙根直打顫:“嫂子你拉開我的傷口了。”
“哎呀,是嗎,對不起婉兒妹妹啊,我不知道這樣做會拉開你的傷口啊,對不起啊,我這是聽長公主的教導的。”說完她驚慌的松開吳婉的手。
吳婉沒有任何人扶着就躺到床上,腰上的傷口處滲出的鮮血,一個丫鬟看到吳婉的傷口驚呼着:“哎呀,婉姑娘的傷口崩開了。”初夏看了一眼那個大呼小叫的丫鬟。
長公主生氣的看着初夏:“你一定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對我的教訓不服氣,所以你就報複吳婉對不對。莊妃都聽說你家的孫媳婦心思狹窄沒有想到她還這樣心狠手辣。”
太妃臉色有些不好的看着初夏,她眼神有些閃爍:“初夏啊,吳婉現在身世已經十分的凄慘了,我們要好好的對待她啊。”
初夏笑着看着太妃:“祖母,孫媳婦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的對待婉姑娘的。”
長公主冷哼了一聲:“嘴上答應的到是很快,只是說出一套做一套而已。”
“長公主,我這就不明白了,我怎麽說一套做一套了,初夏是個蠢笨之人,真的不明白長公主的話。”初夏眼神有些冰冷。
“哼,你還不說一套做一套嗎,本宮今天一早就來這裏看婉兒,就看到婉兒屋子亂成了一團,看到竟然有一條蛇在婉兒的屋子裏游動,一定是你嫉妒翊兒把吳婉接進來,你心生怨恨才把蛇放進這個屋子裏的。”長公主瞪着初夏,因為生氣連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蛇?什麽蛇?”初夏看着太妃,眼神有些疑惑。
太妃其實也不想多接近吳婉,要不是今天這蛇驚動了長公主,她也不會來到這個院子的。
“就是一條青蛇,已經抓走了。”太妃雖然現在已經出宮了,可是多年的禮教對待長公主依然畢恭畢敬。
“是嗎?什麽樣的蛇我來看一看,那蛇呢?”長公主十分驚訝的看着初夏,如果一般婦人聽到蛇都會臉上驚慌,或者急忙賠禮道歉,說自己沒有管好家,這樣她就可以提出一下要求,可是初夏卻不是一般的婦人。
“那蛇已經讓我們打死了,你要看現在看不到了,本宮的意思是說你一個當家主母沒有管理好後院,竟然在客人的房間裏出現蛇,你不應該為自己疏忽道歉嗎?”長公主生氣的指責着初夏。
“長公主,這可要多分辨幾句了,我為什麽要道歉呢,就算是今天王府裏死了人也好看到人證物證不是,我今天一回來就聽到長公主無端的指責,我就要認罪,那明天長公主說我殺人了,難道我也要認不成。”初夏看着長公主,長公主被氣的倒仰。
長公主生氣的指着初夏:“你這個沒有教養的,竟然這樣巧舌如簧,莊妃難道這就是你的孫媳婦嗎,将來你的子孫就要被這種沒有教養的主母撫養嗎,莊妃,我看你還是讓翊兒把婉兒盡快的娶進來吧。”
初夏心裏一沉不住的冷笑,看來這才是正題,長公主讓吳婉嫁給古天翊。
初夏慢慢的轉過頭看着一臉慘白的吳婉:“婉姑娘,你家被滅門大喪不過兩天,你就這樣迫不及待的要嫁給王爺,你還真是夠孝順的。”她的話好像一把利刀狠狠的刺進了吳婉的心裏。
吳婉看到初夏的如冰的眼神閃躲着,眼裏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嫂子你別誤會,不是我現在非要嫁給翊哥的。”
“是我要翊兒履行當年的婚約的,婉兒這十年在楚國為了翊兒遭受了那麽多的苦難,如果不是十年前婉兒被俘的話,婉兒現在已經是鎮南王府的正妃了,可能現在孩子都已經滿地跑了,她如今回來了,吳國公又遭受到了那樣的不測,所以本宮過來給婉兒主持公道。”長公主說的義正言辭。
初夏轉過頭看着太妃,只看到太妃低着頭并不說話:“祖母的意思呢?”
太妃尴尬的笑了笑:“初夏啊你嫁給翊兒,你們之間的感情好,祖母看在眼裏,只是吳婉确實和翊兒有過婚約,而且當時長公主就是當時的媒人。”初夏心裏突然明白了長公主為什麽會這樣氣焰嚣張的管她的家事了,因為太妃對長公主的畢恭畢敬,讓這個長公主氣焰如此的嚣張。
“哦,是這樣啊。”初夏很懂事的點着頭,看到她點頭長公主和吳婉兩個人的眼裏都露出欣喜的眼神。
自天朝國成立以後,像古天翊這樣的親王是有一個正妃兩個側妃三個妃嫔的定制的,太妃是古代的女人自然希望鎮南王府兒孫滿堂,再說讓翊兒多一個女人并沒有什麽。
初夏看着屋子裏的女人表情各異的模樣,她淡淡的笑了笑:“長公主按照天朝國對親王的定制娶一個女人并不是過分的事情,我這個當王妃的照理說應該同意王爺娶了這個女人。”她看着吳婉眼神裏滿是不屑好像再罵吳婉不要臉一樣。
吳婉也曾經是天朝國的第一美女,看到初夏的眼神,心裏早就怒火翻騰,自己如何受到這樣鄙視,可是她現在只有隐忍着。
“我說婉姑娘你說你天生麗質,出水芙蓉的模樣,怎麽就甘心當一個侍妾呢。”初夏笑着吳婉。
吳婉聽到初夏的笑容臉色僵硬了起來:“嫂子你在說什麽呢,我吳家可是一等侯爵,我吳婉就算在低賤也不能當一個侍妾啊。”因為生氣她的胸口上下起伏着,傷口也開始隐隐作痛起來。
“初夏你胡說什麽,本宮做的媒人怎麽回事侍妾呢,吳婉是皇上親立的郡主,父親是一等國公,如果不是你搶了她的正妃的位置,如今她就是正妃了,本宮已經和莊妃做主了,婉兒如今大喪,大喪白天內可以成親的,下個月就讓翊兒娶了婉兒吧。”長公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命令着初夏。
初夏淡淡的笑着看着長公主:“長公主當年是給婉郡主和王爺做的媒人,當時婉郡主還是吳國公的長女。”
長公主冷眼看了一眼初夏:“對,正是。”
呵呵...
初夏輕笑着看着長公主和吳婉:“可是怎麽辦呢,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吳國公和婉郡主了。”她的話好像一道悶錘一樣敲的吳婉心口好疼。
“婉姑娘不是嗎,十年前你就失蹤了,你郡主的封號早就沒有了,吳國公一家人慘遭滅亡,所以對于婉姑娘現在就是一個平民,按照天朝國的慣例只要王爺破格寫一份文書上教朝廷把你立為側妃你才能嫁給王爺,不然你只能在王府裏當一個侍妾了。”她的笑容淡淡的卻帶着鄙夷,讓吳婉驚恐的看着初夏,這個女人好生的可怕。
初夏慢慢走到吳婉面前:“可是婉姑娘就像長公主說的一樣,我是一個心思狹窄的女子,所以我也不準備給王爺安排什麽侍妾。”她的眼神讓吳婉嘴裏泛着甜腥味,她微笑着強撐着把口中的甜腥味咽了下來,多年來的血雨腥風讓她知道現
在只有微笑才能讓自己的氣勢不到。
“什麽?你不準備給翊兒準備侍寝,那以後你不能生育了,難道你讓我們古家這一支脈斷了嗎?”長公主大聲的質問着初夏。
初夏慢慢的轉過身:“長公主我和王爺大婚不足一個月,你怎麽知道我就不能生育呢。”她的話陰冷無比,讓長公主渾身也打着冷顫,這個丫頭的眼神好可怕。
突然她在心裏鄙夷自己,自己活了大半輩子,怎麽就害怕一個小丫頭呢。
“本宮是假設,你這個善妒你祖母知道嗎,我說莊妃啊,你怎麽娶了這樣一個孫媳婦呢,還有你的孫兒也是好命苦啊,這輩子怎麽就能有一個女人了,莊妃啊,本宮看還是把吳婉許配給翊兒吧,畢竟兩個人都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萬一生下一男半女的,憑着婉兒的才華一定能給翊兒教導一個好兒子的。”長公主退而求其次,她給吳婉一個堅定的眼神好像再告訴吳婉只要嫁給古天翊以後再說。
“呵呵,婉姑娘,你當初可是朝廷裏名聲響當當的第一美女,破敵百萬女将軍,可是在天朝國所有男性夢寐以求的女性,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當時和王爺訂婚的時候,還有過很多男人為了你出家,說婉郡主訂婚了,将來不會有心儀的女子了。”說到當年的事情,吳婉臉上露出無比自豪感。
初夏話鋒一轉:“可是這些都是當年了嗎,當年傲骨一身的吳婉如今只是一個喪家之犬了嗎,可憐的到要當侍妾的資格嗎,我真是替你不值得。”她的話裏滿是鄙夷和不屑。
吳婉瞪大了眼睛看着初夏,生氣的指着初夏:“初夏你...撲...。”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吳婉口吐鮮血昏倒在床上。
長公主看到吳婉被初夏的話氣的暈了過去驚呼着:“初夏,你好歹毒的心腸,你不知道吳婉身上受了重傷嗎,你還用這些重話刺激她?”
長公主看着吳婉臉色蒼白的樣子冷聲的說道:“你如今是翅膀硬了,是堂堂的王妃了,本宮還就告訴你論親本宮是你繼母的外祖母,論輩分本宮是天朝國的長公主,本宮說要翊兒娶誰就娶誰。”她瞪着眼睛坐在吳婉的床邊看着初夏。
初夏看着長公主一副委屈的模樣低着頭說道:“長公主,臣女何錯之有呢,臣女還沒有出嫁的時候就聽到婉姑娘的是京城裏的屬一屬二的才女加美女,臣女就是欽慕婉姑娘,剛才臣女只是把心裏的話說出來啊。”長公主被氣的面紅耳赤,卻沒有一句話能辯解出來。
一個丫鬟端着藥碗走進來:“長公主,婉姑娘該喝藥了。”初夏看了一眼這個丫鬟,好像剛才大聲說吳婉傷口裂開的也是這個丫頭。
她連忙起身:“快點給婉姑娘喂藥吧,我還有問一問她到底要不要給王爺做妾呢。”可是初夏的話說的那樣難聽,只要有點尊嚴的女人都不會答應吧。
初夏起身悄悄伸出一只腳,丫鬟并沒有看到初夏腳一個趔趄,那個丫鬟一聲輕叫整整一碗藥全部倒在了長公主的身上。
夏天穿的衣服都比較輕薄,那滾燙的藥全部倒在長公主的身上,長公主慘叫着:“哎呀燙死我了,燙死我了。”
小丫鬟一陣驚慌看着被藥燙紅的長公主:“長公主,奴婢實在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長公主本來就被氣的不輕看着眼前的丫鬟生氣的朝着小丫鬟狠狠的給了一個耳光:“小蹄子,沒長眼睛啊。”
長公主的力氣十分的大,把小丫鬟打的身子一歪一下子就撲到了吳婉的傷口上,本來已經蘇醒過來的吳婉突然受到了這樣的重力,慘叫了一聲昏了過去,傷口上又開始汩汩的冒出了鮮血。
屋子裏一片狼藉,一群丫鬟扶着長公主處理她的燙傷,一群丫鬟處理傷口崩裂開來的吳婉,場面一陣混亂。
初夏冷眼看着屋子裏的人慢慢的轉過身走到太妃的面前:“祖母這裏場面實在混亂,要是哪個不長眼的丫鬟不小心碰到了你就不好了,祖母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太妃看着初夏的眼睛張了張嘴,終究是沒有說什麽,轉身離開。
長公主因為被燙傷了,受了驚吓,所以也被人扶着回到了公主府,她離開是憤恨的目光讓初夏知道長公主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吳婉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初夏坐在她的床邊連臉上帶着笑容凝固看着她,初夏笑着看着她:“婉姑娘你醒了啊。”
吳婉眼睛裏劃過一絲冰冷和仇恨可是聲音還是委婉:“嫂子。”
初夏冷笑着看着她:“吳婉,這裏已經沒有人了,你不用裝了。”
吳婉看着初夏的模樣,胸口被氣的隐隐作痛可是眼睛裏還是帶着一絲無辜:“嫂子,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