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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二女交鋒

第150章 二女交鋒

“這樣你就聽懂了。”初夏以前是外科醫生,所以對于傷口的崩裂她是十分清楚的,她的手指狠狠的摁着吳婉的傷口。

只聽到吳婉慘叫一聲:“哎呀,初夏你這個賤.人你要幹什麽。”

呵呵...

初夏将戳進吳婉傷口裏的手指拿出來時,還帶着鮮紅的血液,她将手指上的血在她雪白的衣服上擦拭了一下:“對嗎,這樣和你說話我心裏才舒服。”

吳婉冷笑着:“初夏你不要得意的太久,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一定會讓古天翊将你趕出王府的。”

“不用他趕,只要他一句話說他明天要娶你為妻的話,我初夏自然會消失在這這個王府的。”初夏的話讓吳婉震驚。

“你真的只允許翊哥只娶一個嗎?”吳婉忘記剛才兩個人争論。

“對,我嫁給他之前我就說過,如果他出爾反爾,我想也不會留在這裏半步的。”初夏臉色沒有絲毫情緒。

吳婉深吸了一口氣:“好,初夏這是你說的,希望翊哥娶我的那一天時候,你不要履行諾言。”初夏沒有看吳婉一眼聲音冰冷:“吳婉我真的可憐你,你家的家仇未報,卻在這裏兒女私情,你還真是愛情至上啊。”

吳婉眼睛裏帶着傷痛:“你懂什麽,我要報仇只能靠着古天翊來幫我,如果憑着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報仇。”

“這麽說你知道誰殺了你的父母是不是,是不是華敏熙,華敏熙在你府上好像在尋找着什麽,你一定知道是不是?”初夏看着吳婉眼神好像幽深的古井一樣。

吳婉眼神開始閃躲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現在朝廷都沒有查出殺我父母的人,我哪裏知道。”

“吳婉你還真是自私,你在楚國和華敏熙狼狽為奸不說,可是你回來了還要和古天翊和好,你可知道這十年古天翊遭受了什麽,你口口聲聲說你愛古天翊,可是你卻是傷害他最深的那個人,你好自私。”初夏的話讓吳婉心肺之間劇烈的疼痛着。

她竭盡壓制胸口的疼痛大聲的說道:“可是我也為翊哥付出了很多啊,為了不和華敏熙在一起,我把他的行蹤暴露出來,華敏熙做事一向謹慎你以為就憑着翊哥那些密探就能發現那些華敏熙留下的蹤跡嗎,如果不是我讓那些符號重複出來,古天翊會找到華敏熙,我也是為了翊哥報仇,才讓華敏熙将仇恨全部轉嫁到我家身上的,如今我家慘遭滅口,難道我不應該讓翊哥對我負責任嗎?”

吳婉說完一大段話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自己剛才都說了些什麽,竟然把自己心裏的秘密全部都說了出來。

初夏冷笑着:“吳婉,你還真是犯賤,你好自為之吧,如果古天翊知道這些事情了,你認為他會留下你嗎?”她站起身來聽到吳婉依然在後面大喊着:“初夏你不要得意,我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

初夏離開吳婉的院子心裏一陣憋悶,夏梅看到初夏的臉色十分的不好,擔心的走上前:“王妃你這是怎麽了?”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她的笑容十分的勉強:“我沒事,你下去吧。”

因為古天翊還有事情處理所以他沒有在府裏。初夏坐在屋子裏只覺胸口憋悶,她發現她和古天翊兩個人只要有什麽矛盾或者有什麽意見分歧的時候,古天翊就會用低姿态來認錯,她也是稀裏糊塗的不計較了,可是針對吳婉這件事情兩個人從來都沒有好好的商量過,因為彼此對方心裏都知道那時一根刺,輕輕波動都會疼痛難忍,她突然想冷靜一下不想在被古天翊給她設立的溫柔陷阱所迷惑,說是她吃醋也好生氣也好,她現在只想冷靜冷靜。

初夏轉身找出自己前幾天定做的假面具,這面具十分的輕薄透氣,貼在臉上她就會變成另一個人,她換上自己買回來的布衣長袍帶上假面具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如今她好像一個面貌十分平庸的小書生,初夏突然想試驗一下自己這個面具的效果,她走到夏梅的面前行了一個禮:“這位大姐打擾了。”

夏梅看着眼前站着皮膚有些黝黑身子十分單薄的男子問道:“你是誰啊,怎麽進到我們院子裏的啊。”初夏心裏狂笑看來夏梅也沒有認出她來。

初夏再次壓低聲音慢慢的說道:“小的是公主殿下莊上的管家因為要報賬目所以才來找公主的,只是卻不見公主在屋子裏,特地來打聽一下公主現在在什麽地方。”

夏梅知道這是公主府上的人,因為初夏以前曾經交代過公主府上的事情來找她就要稱呼公主這樣好辨別好辨別是王府的事情和公主府的事情

“嗯,王妃沒有在屋子裏嗎,剛才我我還看到她在屋子裏呢,你等着我去看看。”夏梅轉身像屋子裏走去。

初夏笑着看着夏梅慢慢的說道:“麻煩大姐了。”

不一會夏梅驚慌的跑出屋子來大聲的喊着:“不好了,不好了,王妃離家出走了。”她的聲音一出,院子裏所有的人全部跑了出來。

所有人都驚訝,王妃怎麽會離家出走了呢。

初夏看着院子裏亂成一片的樣子慢慢的轉身離開,她的信上直說了一句話,古天翊,我心裏煩,出去散心去了。

她大搖大擺的走出王府,卻不知道古天翊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差點沒有把京城翻個底朝天。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因為天熱很多人都躲進了屋子裏睡覺或者

是在自己搭的涼棚下面納涼,只有前面拍着長長的隊伍。

初夏好奇的走到隊伍前看着在烈日下暴曬的老婦:“大娘你這是在幹什麽呢?”

大娘看了一眼初夏:“哦,今天是鬼手大夫買藥的日子,我在這裏等着買藥呢。”

“賣藥?他的藥那麽好用嗎?”大娘點着頭:“好用,好用,我的老寒腿就是吃了鬼手大夫的藥不疼了。”初夏低下頭看着大娘因為老寒腿的緣故兩雙腿已經彎曲了。

她皺着眉頭以前這個鬼手大夫行醫因為都是救人所以她并沒有什麽顧慮可是賣藥卻讓她心中起疑。

她慢慢走上前,看到一個藥房裏兩個小藥童不斷的吆喝着:“開來買啊,現在只剩下十份了啊,鬼手大夫的藥包去百病啊。”

初夏皺眉,包去百病,這一定是假藥,因為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藥可以去百病的。

等候已久的人聽說這藥還剩十包了瘋狂的搶購着,而最後一包藥竟然以百兩黃金的價位拍了出去。

初夏皺眉頭,如果說以前這個鬼手大夫真是的救治病人的好大夫,她不會管,畢竟都是大夫救死扶傷為己任,可是如果是坑蒙拐騙那就不要怪她多管閑事了。

她剛想去找那些買藥的人看看那些藥的成分,可是卻突然聽到那兩個藥童大喊了一聲:“師傅來了。”

所有的人聽到這句喊聲全部跪在地上虔誠的跪拜着:“鬼手大夫,鬼手大夫。”好像在祭拜神明一樣。

初夏躲在角落裏看着慢慢走出來的鬼手大夫,只見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長袍,臉上帶着的面具讓初夏臉上一沉,因為那個面具竟然和她當初出來時帶的面具是一樣的。

鬼手大夫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百姓拿出一瓶藥丸,聲音有些沙啞低沉:“這幾日我潛心煉制丹藥,昨日終于煉制出一瓶長生不老的藥丸,有誰要買嗎,一千兩黃金。”

一千兩黃金!初夏心中咋舌,這個江湖騙子還真敢要價呢。

老百姓聽到是鬼手大夫研制的長生不老藥争先恐後的喊着:“我買,我買。”

“讓開,快點讓開。”一隊身穿藍色勁裝騎着高頭大馬來到鬼手大夫面前。他們每個人都十分的嚴肅好像不是普通的護院,剛才還争先恐後買藥的老百姓看着這些人都害怕的躲在一邊。

一個穿着銀色軟甲的男子跳下馬聲音冰冷的看着鬼手:“你就是鬼手大夫嗎?”

鬼手大夫連忙點頭:“正是在下,你們有什麽事情。”

穿着銀色盔甲的男子說道:“我們靜思庵的師太病了,想請你去看一看。”

靜思庵的師太竟然有這樣大的派頭嗎,初夏有些疑惑,可是想着那裏也曾經是死去皇上寵幸過的妃嫔估計有這樣大的派頭也可以理解,畢竟那裏是藏龍卧虎的地方。

鬼手大夫慢慢的說道:“我說過我不會出診的,你們師太病了就讓她過來看病。”

那穿着銀色盔甲的男人皺着眉頭看着鬼手大夫:“大夫你真的不願意去嗎?”

“我有規矩的,你沒看到我藥堂上的牌匾嗎?”初夏順着鬼手大夫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真看到有個牌匾上寫着,一概不出診。

初夏心裏冷笑不出診,只怕是他根本就不會看病吧。

男子看着鬼手大夫冷笑着:“大夫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男子臉上沉了下來大手一揮:“來啊,請鬼手大夫到靜思庵裏坐一坐。”

幾個男子架起鬼手大夫就向前走,鬼手大夫驚慌的喊着:“你們幹什麽,你們幹什麽?”

初夏看着鬼手大夫被帶走了,想着自己本來也沒有什麽事情索性就跟着他,她佯裝是鬼手大夫的徒弟大喊着:“師傅你幹什麽去啊。”

一個穿着藍色勁裝的男子站在初夏的面前:“你是鬼手大夫的徒弟。”

初夏連忙點頭,面帶驚慌的說道:“是啊,是啊,我是鬼手大夫的徒弟,你們要把師傅帶到哪裏去啊。”

男子看了初夏一眼二話不說就把初夏像破口袋一樣扔到了馬上,連帶剛才那兩個藥童也被抓了過去。

初夏在馬上被颠的七葷八素就從馬上掉下來,她活動一下渾身要散掉的骨頭跟着大隊伍進了靜思庵堂。

這靜思庵堂坐落在一個三面環水的小島上,這庵堂十分的大,庵堂上面刻着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靜思庵。

大門禁閉,這裏靜寂無聲,男子抓起門前的銅環敲了幾下門,大門嘎吱的被拉開,門內走出一個三四十歲的道姑。

只是這道姑長的十分的眉清目秀,皮膚白皙想來這也曾經是皇上寵幸過的女子,女子認識這男子看到他連忙雙手合十然後倒退着讓男子進到庵堂裏。

鬼手大夫被抓着走進一個後院十分大的院子,初夏也跟着走了進去,男子站在外面聲音焦急:“爺,鬼手大夫被請來了。”

“快點讓他進來。”那聲音讓初夏心裏十分的震驚,不是別人正是華俊熙。

夏心裏驚訝他怎麽來天朝國了啊,還有他怎麽在靜思庵裏呢,帶着心中的疑問初夏走進了屋子裏。

華俊熙坐在床邊,他依然穿着一身黑衣錦緞長袍,只是眼睛裏已經不再是那樣的清澈而是一片的幽深暗沉,他黑色的長發有一根銀色的絲帶高高的束起,即使這樣暗沉的顏色也遮擋不住他身上高貴清冷的氣質。

他聲音裏帶着焦急:“鬼手大夫得罪了,只是家母身染重疾,得罪之處還請多多海涵。”他的話語十分的謙虛,可是卻讓初夏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因為這樣的華俊熙好像對于她來說是那樣的遙遠和陌生。

床上躺在一個穿着深灰色道袍的老婦人,只見她的額頭上綁着一根紅色的發帶,因為那發帶綁系的太過用力,額頭上已經勒出一道紫色的印子,她雙眼緊緊的閉着嘴裏痛哼着。

初夏皺眉,華俊熙說這是家母,難道這是華俊熙親生母親嗎,他不是楚國人嗎,母親怎麽在天朝國呢。

鬼手大夫看到華俊熙眼中好像是十分的恐懼可是還是走到師太的面前診斷着:“這個師太頭重長了一個瘤子所以才會頭痛的。”

華俊熙聽到鬼手大夫的話,眼中滿是焦慮:“可有醫治的方法嗎?”

鬼手大夫慢慢的說道:“有倒是有,只是需要動一個手術,就是把師太的腦袋打開把瘤子取出來,師太的病自然會好的。”

華俊熙幽深的眼睛看着鬼手大夫,眼中劃過一陣詭異:“鬼手大夫會這樣的醫術,當真是神醫啊,那就有勞鬼手大夫了為我家母醫治,至于銀錢方面鬼手大夫可以開價。”

鬼手大夫笑着點頭:“那好說,只是我現在需要一些藥物和一些工具來安排給師太動手術。”

“這是應該的,來人啊,請鬼手大夫下去休息。”初夏看着鬼手大夫一眼,這個人會做手術,可是現在的醫療條件根本不可能做出什麽頭部手術啊。

初夏跟着鬼手大夫來到一個禪房,兩個藥童看着初夏跟在後面連忙推着她:“唉,唉,你是哪裏來的?”

“哦,小的是在靜庵堂裏留宿的書生,只因為十分仰慕鬼手大夫,想去拜師。”初夏發現自己編瞎話的功夫是越來越厲害了。

“去,去,你還想拜師呢,我們鬼手大夫豈會收下你這個窮酸的書生,起開。”兩個藥童把初夏敢了出去,将大門一關。

初夏瞪着緊緊關閉的大門知道這個鬼手大夫做事情十分的謹慎,因為現在是夏天所以窗戶都是虛掩的。

她悄悄蹲在禪房後面的一扇窗戶下只聽到兩個藥童驚慌的說道:“師傅怎麽辦啊,那人好像是楚國的皇上華俊熙。”

“急什麽,我倒覺得這是我們立功的好機會。”鬼手大夫摘下面具露出真面目竟然是楚國的神醫,初夏心中驚訝,這個楚國神醫不是被太子抓了起來關進大牢裏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她的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剛才她還在迷惑自己是鬼手大夫的事情只有幾個人知道,她卻忘了原本太子也是知道她是鬼手大夫的。

初夏心裏怒火翻騰,這個太子究竟想幹什麽,竟然想利用她的名號來騙取錢財,他明明知道這個神醫根本就是虛有其表的。

“只要我們從這裏出去,我們就把華俊熙隐藏在靜思庵裏的事情告訴太子殿下,相信太子殿下會更加器重我們的。”神醫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初夏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他們要害華俊熙,怎麽辦,要不要通知一聲華俊熙讓他有些防備呢。

就在她想對策的時候,突然一雙滾燙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狠狠的拖進了一個黑暗的小巷子裏。

初夏狠狠的掙紮着,只聽到她頭頂上低沉冰冷的聲音:“在動一下,我就殺了你。”初夏聽到這個聲音一下子安靜下來因為抓住她的人正是華俊熙。

華俊熙低着頭正好看到烏溜溜的大眼睛,那雙眼睛是華俊熙最熟悉的,心頭好像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他松開捏着初夏的大手,聲音也帶着自己沒有的柔軟:“你是誰,我剛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鬼鬼祟祟的。”

初夏看着華俊熙低聲說道:“小的是京城中一個郎中因為一直在調查這個鬼手大夫的事情,所以就偷偷的跟着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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