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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古天翊吃醋

第153章 古天翊吃醋

“不僅是長公主吧,還有你吧,你如果不唆使長公主的話,她會過來嗎。”古天翊大聲的沖着吳婉喊着。

“翊哥,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呢,你能把我收留在府裏我已經很感謝了,我怎麽會有這樣的非份之想呢。”吳婉大大眼睛裏瞬間蓄滿了淚水,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吳婉你不要在騙我了,我見鬼的相信你還有那麽一點點良心,我把你接近王府裏就是引狼入室,你身上的傷口雖然很深可是卻沒有傷害到任何的髒器,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些都是蓄謀已久的,你真的是如此的無辜嗎,你在楚國的十年間都做了什麽,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把你接近王府裏,完全是看在你父親曾經給我父親立下了汗馬功勞分上,可是你怎麽可以像一條毒蛇一樣傷害我的妻子。”古天翊的話說的吳婉冷汗涔涔,她本來以為自己可以繼續的僞裝自己,她本來以為古天翊對她還有舊情可是卻沒有想到她在古天翊的心裏竟然如此不堪。

“是,我傷害了你的初夏,你的初夏如今離開你了,你就這樣想着是我傷害了她,可是你怎麽不想想是不是你傷害了她呢,如今我什麽都不是,連父母都沒有了,你就這樣傷害我,還說我的傷口是僞裝的,古天翊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沒有了心肝,我承認我愛你,我到如今依然還愛你如生命,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初夏愛你有多深呢,就因為我告訴她一句,我很愛你,愛你如生命,她就覺得自己委屈甚至不顧你的感受離開了你,翊哥你為什麽不問問自己,初夏和我哪個愛你更多一些呢,翊哥,我愛你,你為什麽不睜開眼睛看看我。”吳婉不顧自己的傷口,她甚至用手輕按着自己的傷口讓鮮血瞬間然後了自己白色的衣衫,讓人看了那樣如此觸目驚心。

古天翊冷眼看着吳婉,絲毫不為她的楚楚可憐的模樣所感動:“明日我會讓吳将軍把你接回去。”吳長慶如今被破格提升為将軍,只要在立下一下功勞就會升為國公的位置。

“不,我不走翊哥,我知道錯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告訴初夏,我愛你,寧可做侍妾也要愛你,是我不對,你不要趕我出去。”吳婉聽到古天翊要趕她出府,這個時候她已經不顧及那麽多了,帶着鮮紅血跡的手拉着古天翊白色的長袍苦求着:“翊哥,我求求你,不要趕我離開。”

古天翊狠狠的拉開吳婉的手大聲的喊着:“吳婉你不配說愛這個字,給我滾開。”他一下子把吳婉掀翻在地上。

“翊哥,翊哥。”吳婉趴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哭喊着。

吳婉趴在地上失聲痛哭,蕊心看到地上的鮮血驚訝的喊着:“婉姑娘,婉姑娘。”吳婉雙眼失神的念叨着:“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突然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去,昏了過去,蕊心大喊着:“來人啊,婉姑娘暈倒了,來人啊。”

古天翊茫然的站在院子裏仰望着星空,他心裏焦急萬分好像有萬馬奔騰一般,他長嘯了一聲:“初夏。”

靜思庵慧能的院子裏燈火通明,初夏安然的躺在床上緊緊閉着雙眼,她的臉頰依然紅腫,呼吸十分的急促,嘴裏好像說着什麽。

華俊熙看着初夏睡的好像十分的不安穩:“初夏你在說什麽,你要不要喝口水啊。”

初夏的眉頭依然緊緊的皺在一起嘴裏念叨着:“翊哥,翊哥。”

華俊熙聽到初夏的話眼神暗沉了下來,他看着初夏的模樣心裏念叨着,初夏對不起,我不能在放開你的手,思念你的滋味好像在煎熬我的心一樣。

他轉過頭看着一旁看着藥方的大夫:“大夫,她現在好像還很燙,怎麽回事啊?”

大夫嘆了一口氣:“這位夫人被濃煙嗆到了肺部,在加上她現在剛剛有孕,身體自然比正常人要虛弱一點,我現在就給夫人開一副藥方還有一些燒傷的藥膏,每兩個時辰你給夫人塗抹一下身上燒傷的部位,明日她自然會蘇醒過來。”大夫開完藥方把藥箱裏藥膏拿了出來。

“什麽?你說她有孕了啊。”華俊熙眼睛裏滿是驚訝。

大夫拿着藥膏遞給華俊熙:“是啊,剛剛有孕,只是她受了很大的驚吓胎兒有些不穩,我已經在藥裏加了安胎的成分,如果見紅的話,在來叫我,這是藥膏兩個時辰給她擦一下。”

華俊熙有些愣神但是還是接過了藥膏連連點頭:“大夫,我會記住的。”

“還有夫人有些心事郁結于心,你當丈夫的要時時的開導夫人,這個時候是最忌諱情緒不好的。”聽到大夫說的話,華俊熙眼睛裏露出了驚喜,丈夫。

大夫奇怪的看着華俊熙:“怎麽?你不是她的丈夫嗎?”

“哈哈,是,我是她的丈夫,來人啊,給大夫賞一百兩黃金。”華俊熙因為大夫的一句話讓他高興的要飛上天一樣。

這是時代如果大夫診斷出喜脈是要打賞的,可是能接到這樣豐厚的打賞還是第一次,大夫連忙擺手:“不,不,太多了。”

“讓你拿着就拿着。”華俊熙哈哈大笑,大夫以為是他知道自己喜當爹高興的,連忙拱手說道:“剛才我診了脈象,初步估計夫人是個男胎呢,恭喜這位爺了。”大夫連連說了好多吉祥話才離開。

華俊熙看着懷裏初夏,打開小瓶子輕輕給初夏塗抹着燒紅的臉頰,突然襲來的清涼讓初夏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來。

慧能師太慢慢走進屋子看着華俊熙好像珍寶一樣抱着初夏:“熙兒這個女孩子是誰啊?”

“娘,她就是初夏啊,我和你講過的,她曾經救過我的命,沒有她就沒有我的今天。”華俊熙眼睛裏帶着笑意和滿足,那是一種失而複得的欣喜。

“初夏?”慧能師太皺着眉頭看着昏迷的初夏:“她不是發嫁給了古天翊嗎。”對于兒子這種癡迷的眼神,慧能師太有着一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娘,她現在已經不是古天翊的了,是我的了。”華俊熙現在不想提到初夏的名字。

慧能師太看着華俊熙:“熙兒,你現在是楚國的皇帝千萬不要為了一個女人就斷送了自己的前途啊。”華俊熙這個模樣她真的擔心兒子走了他父皇的老路。

“娘,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我的摯愛,娘,天色已經晚了,你也休息去吧。”如今的華俊熙已經聽不見別人的話了,現在他的眼裏只有初夏。

初夏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張了張嘴想喊出聲,可是她卻發現自己根本發出不了聲音,喉嚨裏滿是火燒的疼痛。

她勉強的坐了起來,看到床邊閉着眼睛打着瞌睡的華俊熙,她想拉動被子卻驚動了一旁的華俊熙。

“初夏你醒了啊。”華俊熙高興的看着初夏。

“水。”初夏的聲音嘶啞的沒有聲音。

“哦,哦我知道了,我去給你倒。”華俊熙連忙轉身去給初夏倒了一杯溫水。

初夏連忙拿着水大口大口的喝着,因為喝的急,嗆的連連咳嗽起來,可是咳嗽起來卻發現自己肺部疼痛難忍。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華俊熙抱着她輕撫她的後背:“是不是很難過?大夫說那煙把你的肺部嗆壞了,這幾天你都會咳幾天的。”

初夏點頭,這種燒傷她還是明白的,她看到自己窩在華俊熙的懷裏,她別扭的掙紮了一下,可是華俊熙的打手強行的抱着她:“別亂動,你現在身上好多傷口,我要給你換藥了。”

華俊熙打開藥瓶子,如竹節一樣的手指輕輕的在初夏的臉上擦着藥膏,清涼的藥膏讓初夏舒服了很多,她擡頭看着華俊熙:“我現在的臉是不是腫的像個豬頭。”初夏皺着眉頭,她發現自己的喉嚨沙啞的像個烏鴉,她有些懊惱的閉上嘴巴。

“呵呵,像個烤紅的豬頭。”華俊熙笑着無情的打擊着初夏。

初夏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伸出小手在華俊熙的腰上掐了一把:“嗯,繼續掐,我正好那裏癢癢呢。”初夏懊惱的瞪了他一眼。

一個護衛悄悄的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走到華俊熙的面前:“陛下,已經查到華敏熙在天朝國內藏匿的地方了。”

華俊熙小心翼翼的将初夏放在床上:“我去去就回來,你再睡一會。”他轉身離開時臉上已經換上了冰冷的顏色,也只有他在初夏的面前才能露出溫柔的模樣。

睡了整整一夜的初夏已經毫無睡意,寂靜讓人更加的理性,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出來已經一天一夜了,也不知

道古天翊會怎麽樣了。

門吱嘎的被推開,初夏以為是華俊熙,為了躲避他那樣的眼神,她趕緊的閉上了眼睛。

進到屋子裏的腳步并不是華俊熙的腳步聲,她又警惕的睜開了眼睛,看到是慧能師太的時候,她連忙恭敬的坐起了身子。

慧能師太笑着看着初夏:“你不用起身了,大夫說你的胎兒不穩定,要靜養在床上的。”

“我有孩子了嗎?”初夏驚喜的撫摸着自己的肚子。

“難道熙兒沒有告訴你嗎,你剛剛懷上,胎兒不是很穩定,你要好好的休息知道了嗎?”慧能安撫着初夏。

初夏大大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那是欣喜的淚水,她愛憐撫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好像愛撫着自己的孩子一樣。

慧能師太的手撫摸着她的小手:“是不是很高興?”

初夏眼睛笑着彎月一樣不住的點頭,慧能師太笑着說道:“我懷熙兒也是這樣的高興,熙兒命苦,我也是和你一樣剛懷上他的時候就落了水。”

初夏眨着眼睛知道慧能師太有話說,她靜靜的聽着慧能師太接下來的話:“熙兒小時候并不是這樣總是冷着臉,也不會是個殺人不見血的魔頭,他當時連一只小兔子都不會殺死的,可是宮殿裏的那個女人和大皇子并不容他,處處刁難他,才讓這樣,其實他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初夏對于慧能的話并不否認。

“初夏,我知道熙兒喜歡你,可是你們不能在一起,你知道嗎,楚國的百姓已經飽受了太多的戰火了,你不能在挑起兩國之間的戰火了。”慧能的話讓初夏驚訝不已。

她搖着頭看着慧能師太:“師太,我只是把華俊熙當成朋友。”

“可是熙兒喜歡你啊,你知不知道你讓他變成了一個殺人魔頭,你知道宮裏的那個女人還有大皇子為什麽要殺他嗎,因為他命格就是皇帝命,而且還是火命在身,早有算命大師給他定了命格,他身懷神功,無人可敵,你知道他昨晚為了你殺了多少人嗎,初夏,你不能讓他喜歡你,楚國不能再多一個癡情的皇帝了。”慧能師太拉着初夏的手。

初夏看着慧能師太眼神裏沒有任何的情緒:“師太,我不會和華俊熙在一起的,我肚子已經有了我夫君的孩子。”

慧能師太暗自松了一口氣:“這就好,你知道為什麽楚國和天朝國打了那麽多年的仗嗎,就是因為一個女人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初夏不想知道這個紅顏禍水的女人是誰,反正和她沒有關系,畢竟那是太久遠的事情了,她已經一個要當娘的人了,現在只想好好的撫養自己的孩子長大。

古天翊躺在床上整整一夜,這屋子裏到處都是初夏的影子還有味道,夏梅慢慢的走進屋子裏小聲的說道:“王爺,太妃過來了。”

“不見。”古天翊心情十分不好的翻身過去不願意見任何人。

直到感覺有人坐在他的身邊:“我說了,我誰也不見。”他閉着眼睛大吼着。

“翊兒有你和祖母這樣說話的嗎?”太妃帶着怒氣瞪着古天翊。

古天翊翻身坐了起來看着太妃,低聲喚了一句:“祖母。”

太妃看到古天翊臉色不好嘆了一口氣:“翊兒,昨天的事情也怪我處理不得當,我知道初夏心裏不喜歡吳婉,我還答應了長公主要把吳婉娶進門的事情,可能是傷了初夏的心,初夏那孩子是個倔的,可是卻沒有想到她竟然離開了王府。”

“祖母,你應該知道初夏為我付出了多少,為了我她寧願舍去自己心口的三碗心頭血,如果我不是為了查當年的舊案,把幕後的陷害我父王的那些人全部調查出來,我是不會讓吳婉進王府的,祖母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裏,我是不會在娶其他女人的,今生今世我只有初夏這一個妻子,如果你在逼着我娶別的女人我就學父王喝斷子湯。”他的話異常的堅定,不容置疑。

太妃生氣的瞪着古天翊:“翊兒你怎麽可以和祖母說這樣絕情的話呢,又是一個喝絕子湯的,如果初夏不能生育怎麽辦,難道你讓我們鎮南王府絕後嗎?”

古天翊瞪着太妃:“祖母你怎麽知道初夏不能生育呢,我和初夏才結婚多久?”古天翊看着太妃總覺她的話有着太多的隐藏。

太妃知道自己說漏了嘴,眼神閃躲着,古天翊翻身坐起來看着太妃:“祖母你把話說明白到底怎麽回事?”

“昨天長公主找我來說了一件事情,說當年初夏為什麽會癡傻的原因,是她的母親在臨死前給她慣了毒藥本來想母女兩個人同歸于盡的,可是初夏卻沒有死醒來以後就癡癡傻傻的,現在她身體裏的毒素還沒有清除,所以她這輩子是不會有孩子的,就算是有了生下的孩子也會九死一生,那孩子也是一個傻子。所以我才同意長公主的話,答應吳婉進我們王府當個側妃的。”古天翊耳朵嗡嗡作響,至于太妃後面說什麽話,他都聽不清楚,只聽見她的初夏如果有了孩子就會九死一生,孩子對他來說不重要,可是他的丫頭不能有事。

他突然想到了前不久初夏

喜歡吃酸的東西的事情,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心裏念着佛主千萬不要讓她的丫頭懷孕啊。

“四小姐,你怎麽回來了。”門外夏梅高聲的喊着。

太妃皺着眉頭說道:“這死丫頭怎麽回來了啊。”她的臉陰沉了下來。

姜慧心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太妃冷聲的說道:“四丫頭,你怎麽回來了啊,我讓你回來了嗎?”

“外祖母,是我自己讓我自己回來的啊,因為我有件事情想請教外祖母。”姜慧心得意的看了一眼古天翊然後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什麽事情,庵堂裏有着師太你可以請教她們啊。”太妃皺着眉頭瞪着姜慧心,好像再說這是找借口逃避懲罰。

“不行,這件事情一定要請教外祖母,尼姑庵裏的老尼姑們都是絕戶,沒有生過兒子也沒有兒媳婦一定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怎麽處理。”姜慧心繼續買着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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