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再遇華俊熙2
第152章 再遇華俊熙2
“哈哈哈,華俊熙,我說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就是出來也會被亂槍刺死的。”華敏熙猖狂的大笑着,帶着得意和仇恨:“華俊熙,等你死了,我就讓你的老娘在這個尼姑庵裏給你念超度,讓來生托生一個好人家,哈哈。”
屋子裏的大火原來越濃重,初夏能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都要被烤化了一樣,初夏因為沒有內力所以肺活量沒有華俊熙的大,她不斷的咳嗽着,她擡頭看着華俊熙:“華俊熙你哥哥真是心狠手辣。”
華俊熙低下頭剛才眼睛裏還是一片茫然的時候,突然眼睛裏卻露出了一陣興奮的光芒:“初夏。”
初夏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假面具可能是別烤化了,她有些尴尬的喊着:“華俊熙,我怎麽一遇到你就沒有好事情發生啊,真是倒黴。”說完就開始不斷的咳嗽,她感覺自己的肺部都要被自己咳嗽出來了。
華俊熙看着懷抱裏失而複得初夏,好像寶貝一樣的珍愛,看着周圍燒的不斷劈哩啪啦崩裂的房屋,他低頭輕吻着初夏已經被火烤的發燙的頭發:“初夏,就算是我今天死了,我也不會讓你死的。”
濃煙翻滾,初夏喉痛裏好象有刀割一樣難受,她透過濃煙看着前面一處燒的不是很嚴重的地方:“俊熙,那裏。”
華俊熙突然想到了那裏好像是一棵大樹,建造這個房子的時候因為看着這棵樹生長的十分茂盛,他就沒有忍心給砍斷,他抱着初夏喊着:“初夏,你在堅持一會,我們馬上就能出去了。”
華敏熙的臉上有着猙獰的傷疤,在火光的映襯下更顯得恐怖,他看着沖天的火光,眼中冒着興奮的光芒,他瘋狂的大笑着:“華俊熙,我要燒死你,燒死你。”
複仇的快感讓他有些瘋魔,一個侍衛走過來說道:“王爺,我們要不要盡快的離開,華俊熙的護衛隊馬上要沖出來了。”
因為他事先做了準備用熏香将那些華俊熙的護衛隊全部迷暈關進了一個房間裏,而且用自己的隊伍看守,眼看着那些護衛隊就要沖破屋子的大門了。
華敏熙冷冷說道:“那些人也都給我燒死。”
侍衛看着華敏熙:“王爺,不能這樣做,燒死那麽多人,一定會驚動天朝國的禁衛軍的,況且這裏是庵堂也是皇宮建立的。”
華敏熙反手給那個侍衛一個耳光,暴怒的喊着:“飯桶,這些人都應該死,什麽他媽.的天朝國都給我去死。”他暴怒的樣子讓人不寒而栗。
突然一聲坍塌的聲音,從屋子的旁邊一棵樹倒了下來,一個黑色的身影旋轉着飛了出來,好像從天上驟然出現的旋風一樣,他黑色的長袍上沒有任何的狼狽,濃煙并沒有損傷他絲毫的風姿。
華俊熙好像大地的主宰一樣立在熊熊大火之中,華敏熙剛才還猖狂的大小聲突然戛然而止,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華俊熙,怎麽可能他已經投了不下五十燃燒彈就算在厲害的人也不會安然無恙啊。
華俊熙好像并沒有看到華敏熙眼中的錯愕,而是低着頭看着懷裏被濃煙嗆的有些迷糊的小人,他輕輕拍着初夏的小臉:“初夏,初夏你怎麽樣。”
初夏艱難的睜開被煙嗆的有些疼痛的眼睛,咽了咽口水:“華俊熙,我口渴,我好像喝水。”喉嚨間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華俊熙濃黑的眉毛皺在一起愛憐的說道:“寶貝在忍忍,現在還不是喝水的時候,你現在喝水會炸肺的。”
華敏熙看到華俊熙的樣子心中怒火更加的翻騰,這是什麽啊,華俊熙為什麽從來沒有正視過他呢,他幾次三番的逼迫他,他好像永遠都是這樣事不關己的模樣。
這次他都要把他燒死在裏面了,這一刻他覺得逼迫華俊熙比登上皇位來的重要,華敏熙大喊着:“華俊熙你去死吧。”
華俊熙幽深的眼睛裏有着和大火截然相反的冰冷,好像要把這世界都要冰凍住一樣,他的眼睛裏瞬間遍布着殺氣,可是他依然沒有松開懷裏的小人:“華敏熙,我們之間的帳今天是不是該清算一下。”
華敏熙拔出自己腰間的大刀:“華俊熙,今天我們是要算一下帳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他的聲音裏帶着仇恨的瘋狂。
華敏熙看着他懷裏的初夏,心裏冷笑着,那就是華俊熙的弱點,他纏身上去主要攻擊着他懷裏的初夏,只要把初夏殺了,他就等于殺了華俊熙一半的生命。
他的奪魂倒曾經一連殺過二十人,何苦是一個被煙嗆的半昏迷的初夏呢。
冰冷的氣息朝着初夏飛了了過去,銀光乍現之時是那樣的絢麗,刀鋒毫不留情的朝着初夏劈了過去。
華俊熙看準了華敏熙的意圖,眼睛眯了起來:“華敏熙你找死。”
他深處大掌強勁的內力好像吸鐵石一樣将他的大刀吸附住,華敏熙眼睛裏露出懼怕的神情:“吸魂大.法,華俊熙你練成了吸魂大.法,你竟然練這樣的邪惡武功。”
華俊熙冷笑着:“對待你這種人,在邪惡的武功都不是最邪惡的。”那是他無意得到的內功心法只是覺得他實在邪惡所以他只練成了一半就不再練了,直到他後來又回到了楚國,才悄悄把這個武
功撿起來。
他手腕清揚,華敏熙不由自主的跑到他的面前,華敏熙驚恐的看着他:“華俊熙,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我是你的大哥,你不能殺了我,不能殺了我。”
“大哥。”華俊熙冷笑着他,他大手一翻,華敏熙他的掌風打出了五六米,最後他像一堆軟肉一樣癱軟的躺在地上。
華俊熙緊了緊懷裏的初夏,看着她閉着眼睛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的樣子,他知道她現在一定很不舒服。
“華敏熙,我不會讓你這樣死的,我會讓你看着你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腐爛而死。”華敏熙驚恐的看着華俊熙,如今的他已經全部筋骨盡斷,他現在只有一口呼吸說明他還活着,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讓他痛苦萬分,他硬撐的說道:“華俊熙,你殺了我,殺了我。”
華俊熙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他慢慢轉過身看着站在院子驚恐萬分的侍衛,他幽深的眼睛裏滿是寒氣的冰冷,他全身散發着殺氣,讓周圍所有的人全部驚恐的後退着。
不知道誰說着:“大家快跑啊。”
華俊熙聲音冰冷:“想跑,哪裏有那麽簡單呢。”他大手一揮,所有的侍衛都定在原地不動,好像被用了定身法一樣,只是瞬間的一剎那,那些窮兇惡就的侍衛,剛才還滿臉殺氣的要殺死他們的侍衛脖子上多出了一道血痕。
不一會的功夫那血痕裏崩裂開來,形成了一道血霧,在天空上噴灑着,華俊熙抱起初夏大步走出院子,他自責的抵禦着:“初夏你在忍忍,我去找大夫,我去找大夫。”
他絲毫沒有看到那些将近三十個侍衛腦袋掉在地上,腦袋斷裂的地方依然噴湧着血霧,好像漫天下了一場血雨一樣竟然将剛才還在熊熊燃燒的大火熄滅,空氣裏彌漫着血腥的味道。
華俊熙抱着初夏走到慧能師太的屋子裏,剛才那樣的大火早就驚動了慧能師太,她剛要去看看卻發現華俊熙走了進來懷裏抱着半昏迷的初夏。
慧能師太驚恐的看着華俊熙:“熙兒,這是怎麽了,那邊怎麽着火了啊。”
“娘,你不要這些你先給我準備一些水來。”慧能師太好像從來沒有看到他如此驚慌的樣子。
華俊熙大腳一下子踢開了屋子的大門将初夏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轉身拿了一塊用涼水浸濕的棉布給初夏降溫,他小心翼翼的給初夏朝着臉希望能給她降溫:“初夏,你醒醒,你醒醒啊。”
初夏覺得臉色沒有那樣燒灼的疼痛了,她眼睛也有些清涼了,慢慢的睜開眼睛看着華俊熙:“俊熙大火撲滅了嗎?”
“嗯,撲滅了,撲滅了。”只是華俊熙并沒有告訴她,那些大火是如何撲滅的。
“水來了,水來了。”慧能師太拿着水:“熙兒,你現在不能給她喝水,你把水放在她嘴唇上浸濕,然後讓她潤潤喉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華俊熙慢慢的用水給初夏浸濕嘴唇,她身處小舌頭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一舔:“我還要喝。”
“初夏你乖乖的,你現在不能多喝水知道了嗎?”華俊熙帶着從來沒有的寵溺看着初夏,用将水浸濕她的嘴唇,突然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皺着眉頭:“我好難受啊。”
華俊熙驚慌的看着初夏額頭上的汗珠驚慌的将手裏的茶碗扔在地上:‘初夏,你怎麽了,你怎麽了。”
初夏一下子坐起身體然後把剛才喝的酒和吃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而且全部都吐在了華俊熙的衣服上。
可是華俊熙絲毫不顧及衣服上的髒東西抱着初夏:“初夏你怎麽樣了。”
初夏眨着眼睛看着華俊熙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昏了過去:“初夏,初夏。”
護衛跑進來看着滿眼驚呼的華俊熙連忙跪在地上:“陛下,屬下來遲,臣罪該萬死。”
“快起找大夫過來,快啊。”華俊熙聲嘶力竭的大喊着。
從來沒有看到如此驚慌的皇上,護衛恐懼的連忙點頭:“是,是。”
姜慧心站在慧能師太的院子裏,這幾天她一直在注意着這個陌生的男人,盡管他十分的低調,從來都不去寺院前面,可是他有時候會穿梭着在游廊時,那周身的霸氣依然還是讓她砰然心動,剛才那樣的大火早就驚動了庵堂那邊。
她這才趁着亂才走進了禪房,因為華俊熙暴怒,四處都是驚慌的人,所以她看準時機走到一個經常服侍慧能師太的小尼姑面前:“師傅,慧能師太出了什麽事情嗎?”她無辜的眨着大眼睛。
小尼姑看着姜慧心是自己尼姑庵的人也不避諱的說道:“不是慧能師太,是慧能師太的兒子受到了傷。”
姜慧心眼裏頓時泛起了亮光,她經常游走在京城的上層社會,對着舉手投足之間都是貴氣的男子十分的了解。
這個慧能師太的兒子非富即貴,慧能師太的兒子受傷了,那不是自己正好表現的時候嗎,如果讓慧能師太的兒子看中自己,她就不用回到那個受氣的鎮南王府了。
姜慧心心中得意看着小尼姑手裏的水盆:
“師傅,這水我端進去吧,你也累的夠嗆。”
小尼姑想着自己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并沒有推遲點頭說道:“好,好。”
姜慧心端着水整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服,腰肢搖擺的走進屋子裏,她輕輕推開門看到慧能師太也在屋子裏嬌柔的喊了一聲:“師太。”
慧能師太看了她一樣,眼神有着詫異可是并沒有多說什麽,姜慧心端着水盆走到華俊熙的面前:“公子,水來了。”
華俊熙看着床上臉色慘白,呼吸微弱的初夏哪裏有什麽功夫看其他的女人,他冷聲的将一塊濕布遞給姜慧心:“快點将帕子浸濕了。”他眼中疼痛的看着臉上被燒的通紅的初夏,剛才他發現她的胳膊上居然有一片水泡,她疼他更疼。
姜慧心低着頭臉色緋紅的接過華俊熙拿過的棉布然後浸濕轉身看着華俊熙身上的髒東西驚呼着:“哎呀,公子,你衣服髒了,快點擦一擦啊。”
她沒有看華俊熙的臉色急忙用棉布擦着他衣服上的穢物,華俊熙生氣的一巴掌打在姜慧心的臉上,重重的耳光把姜慧心打在地上。
她擡頭錯愕的看着華俊熙:“公子。”
華俊熙冷眼看着姜慧心:“哪裏來的賤.人,給我滾。”
姜慧心被打的耳朵嗡嗡作響,可是華俊熙卻沒有看她一眼,然後拿一塊棉布給初夏繼續擦拭臉,希望她的臉上不再那樣滾燙。
姜慧心看着華俊熙寶貝一樣的人,她驚訝的瞪着眼睛,那不是初夏嗎,她怎麽會在這裏呢。
華俊熙斜眼看着趴在地上的姜慧心冷聲罵着:“還不給我滾出去。”
姜慧心渾身發抖的連忙爬起來:“是,是。”
她走出屋子裏的時候,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初夏,你這個賤.人,你竟然背着大哥私會情人,這回看你怎麽死。”她擡頭看着已經黑下來的夜色轉身向鎮南王府跑去。
古天翊拿着初夏的信件傻愣愣的坐在凳子上,她真的走了,他眼中有着怨氣,這個死女人,竟然就這樣把他扔下了。
晉輝臉色焦急的看着古天翊:“王爺。”
古天翊擡頭看着晉輝:“怎麽樣可有什麽發現嗎?”
晉輝嘆氣低着頭:“沒有,任何發現,屬下已經把所有的客棧全部查了一遍,都沒有。”
夏梅也驚慌的踱着腳帶着哭聲:“王妃,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連我都不帶上了。”
古天翊看着夏梅:“王妃回家的時候遇到了什麽人?”
“王妃去了婉姑娘的院子裏,回來的時候臉色就不是很好。”夏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古天翊站起了身體大步向吳婉的院子裏走去。
古天翊陰沉着臉走進吳婉的院子裏,他臉色十分的陰沉,一個丫鬟看到古天翊進來的興奮的跑進屋子裏:“婉姑娘,婉姑娘,王爺來了,王爺來了。”
本來還逼着眼睛休息的吳婉聽到王爺來了,高興的睜開眼睛:“快點扶着我起來啊。”
丫鬟眼睛轱辘一轉:“婉姑娘你這個時候可不能起來,要表現的十分羸弱才是,這樣王爺會更加疼惜你。”
吳婉看了一眼丫鬟,從手上摘下一個翡翠镯子套在丫鬟的手上:“蕊心啊,我多謝你了,這兩天謝謝你這樣照應着我。”蕊心看到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眼睛裏露出一陣欣喜的光芒:“婉姑娘放心,奴婢一定會盡心盡力的照顧你的。”
古天翊大步走進屋子,蕊心連忙換上了一臉凄苦的樣子:“王爺你來了啊,婉姑娘的傷口又裂開了,你快點去看看吧。”
古天翊陰沉着臉,眼睛裏滿是冰冷的氣息讓還要繼續說話的蕊心連忙閉上了嘴巴:“都給我下去。”他的聲音好像寒冬裏的冰淩一樣尖銳冰冷。
吳婉勉強笑着看着古天翊:“翊哥。”
古天翊絲毫沒有顧及吳婉的傷口:“吳婉,你今天和初夏說了什麽了啊。”他聲音裏滿是焦慮。
吳婉無辜的看着古天翊:“翊哥你在說什麽呢,我什麽也沒有說啊。”
“你胡說,你沒有說什麽,初夏為什麽要離開,一定是你說了什麽話把她氣跑了。”古天翊的話讓吳婉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或是驚喜或者震撼。
“翊哥我真的沒有說什麽啊,只是今天長公主說我和你之間的婚約時,她和長公主争吵了幾句。”吳婉的話讓古天翊的臉上滿是震驚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