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落入圈套的長公主
第155章 落入圈套的長公主
“皇上不是這樣的,臣女昨日看到一個集市上一個自稱鬼手的大夫在行騙,我就秘密跟蹤着他,可是哪裏想到竟然碰到了華俊熙,可是卻在那裏暗殺華俊熙的匪徒,臣女也差點葬身在火海當中,而據臣女所知,那個鬼手大夫就是太子秘密派的人,大肆為太子斂財。”初夏極力的狡辯着。
太子冷笑着:“初夏,本宮一直念你是個聰慧的女子,你怎麽敢這樣污蔑本宮。”
“哼,太子殿下,你竟然還在誣陷本王,那個鬼手大夫本王已經派人抓住了,皇上那個鬼手大夫臣已經抓了起來,請皇上宣召他。”古天翊拱手的禀報皇上。
不一會,那個帶着面具的鬼手大夫走了進來,皇上看着帶着面具的鬼手大夫冷聲說道:“把面具摘下來。”
鬼手大夫搖着頭驚恐的看着皇上:“皇上這面具是摘不下來的。”
皇上皺着眉頭:“大膽,你不知道見到朕是不可以戴帽和遮擋面容的東西嗎?來人啊,把他臉上的面具摘下來。”
幾個魁梧的侍衛走進來強行要摘下面具,鬼手大夫卻驚恐的捂着面具掙紮着:“不要,不要摘下我的面具。”
侍衛哪裏肯聽從鬼手的話,強行摘下來,只聽到鬼手大夫一聲慘叫,初夏側頭看了過去,她驚恐的看着那面具竟然和假的鬼手大夫的臉粘合在一起了,面具摘下來的時候将鬼手大夫的面皮也整個揭了下來。
鮮紅的血肉猙獰的漏了出來,大殿裏滿是濃重的血腥味道,盡管是正常人也要皺着眉頭不忍直視,初夏看到以後更加幹嘔不止。
古天翊拍着初夏的後背驚慌的看着要把腸子好像都要吐出來的初夏:“初夏,你怎麽樣了,你怎麽樣了。”
初夏趴在古天翊的懷裏看着太子傷心的說道:“古天黎,你好狠的心腸,你竟然将那面具摘到了人的臉上。”
太子無辜的看着初夏:“王妃你在胡說什麽,本宮從來不認識什麽鬼手大夫。”
古天翊看着太子:“這個鬼手大夫,本王是從你的行宮裏抓到了,你如何狡辯。”
太子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你胡說八道,父皇,古天翊這是誣告我,請父皇明鑒。”
皇上看着那臉上鮮紅的血肉的鬼手大夫說道:“鬼手,你究竟是誰,誰是你幕後主使人。”
鬼手大夫躺在地上氣息微弱:“回禀皇上,草民曾經是楚國太後的一名禦用大夫。”
他還沒有說完大殿裏所有的人都明白了這個人就是差點把皇
上治死的楚國神醫,後來被太子收監。”
皇上瞪着太子:“太子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太子驚慌失措的跪在地上:“父皇他們是誣告我的,這個鬼手大夫也是他們誣陷我的。”
神醫帶着滿臉的血肉虛弱的說道:“古天黎你還敢狡辯,是你說的,只要我能給你掙到一千萬兩的黃金你就放了我,我昨天告訴你華俊熙的下落你就把我的臉和這個面具黏合在一起,說這樣到了皇上面前皇上也不再認識我了。”
“皇上,楚國皇上華俊熙要見皇上。”包公公禀報着。
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十分的驚訝,因為華俊熙公然露面是個很危險的事情,可是古天翊知道這是他為了初夏才這樣露面的。
華俊熙早就換上了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都上帶着紫金的龍冠,一身的霸氣,這個華俊熙已經不是當年的華俊熙了。
皇上看到華俊熙走了進來臉色十分不好的說道:“楚國皇帝,你這樣連個公文都不送就私自來天朝國實在有違兩國的和平啊。”
華俊熙笑着看着皇上并沒有行禮安然的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天朝陛下,朕這次來只是純屬私事,一是來見見朕當時落難的朋友,二是想和鎮南王商量一下兩國永不開戰的條約。”
華俊熙的話讓所有人驚訝不已,當他說出永不開戰條約的時候,皇上的眼睛頓時睜大了很多:“華俊熙你說的可是當真,你真的和我們天朝國不開戰嗎?”
兩個國家連年征戰,已經疲憊不堪了,就算是不打仗,為了随時準備打仗也要随時裝備軍隊,這樣依然耗費大量的銀錢。
華俊熙冷笑着:“至少在我活着的時候不會開戰。”其實這也是他當上皇上以後思考的事情,登基以來他才知道楚國如今已經是個空架子了,國庫十分的空虛。
皇上連忙點頭:“嗯,華俊熙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好好的商量一下。”
“可是皇上,朕來到這裏卻受到了十分不友好的對待,昨晚我和初夏差點沒有燒死在屋子裏,而且楚國的亂臣華敏熙竟然你們的國家掩藏着。”
皇上驚訝的看着華俊熙:“哦,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古天翊慢慢扶起初夏:“皇上沒有看到初夏身上的燒傷嗎,這些都是華敏熙害的,他還殺了吳國公的一家人。”
“竟然又這樣的事情。”皇上十分的驚訝,這個華敏熙心狠手辣,在他做監國的時候,曾經幾次挑動兩個國家的戰争,對着這個殘暴的華敏熙他也十分的讨厭。
“朕已經把朕的好哥哥帶進來了,皇上不如去問問他,在哪裏掩藏着。”華俊熙的話讓太子驚慌起來:“父皇不要聽這些人妖言惑衆啊。”
皇上看到太子臉上的驚慌,他自己的兒子自己明白,他拿起桌子上的硯臺狠狠的扔了過去:“你給朕閉嘴,待會在問你。”大大的硯臺砸到了太子的頭上,太子頭上流出了鮮紅的血。
太子一直是個懦弱的人,只因為這些年因為他聽話沒有像其他皇子一樣有什麽異心也沒有違反他的意見,所以對于這個聽話的好兒子睜一眼閉一眼了,可是今天卻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有些不高興。
從大殿外四個侍衛擡進一個巨大的酒甕,酒甕上蓋在一個蓋子,皇上莫名的看着華俊熙:“華俊熙,你這是什麽意思。”
華俊熙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走到巨大的酒甕前面打開蓋子,初夏看到酒甕裏臉部全是燒傷的華敏熙,如今他臉上不僅有着猙獰的燒傷,而且全部是都是鮮血,眼球也是突出的好像要掉出來一樣,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初夏看到這樣的華敏熙突然想到了慧能師太的話,不要讓華俊熙為你變成魔鬼,也許是因為有孩子的緣故,她覺得自己的心已經不能承受這樣血腥的東西。
她有些眩暈,一雙溫暖的大手擋住了她的眼睛,溫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要是害怕就不要看。”
華俊熙看到初夏不舒服的樣子看着皇上:“陛下,請給鎮南王和王妃一個座位,皇上難道還在懷疑鎮南王和王妃嗎?”
皇上臉色有些陰沉但是他是皇上,雖然生殺大權在他的手裏,可是也不是想殺誰就殺誰的,他不情願的吩咐着:“來人啊,給鎮南王和王妃賜座。”
初夏靠在古天翊的懷裏但是還是想聽聽華敏熙是如何說的,華俊熙笑着看着酒甕裏的華敏熙:“皇兄現在請你告訴天朝國的皇帝,這些日子裏你一直在什麽地方藏身呢?”華俊熙好像沒有看到華敏熙痛苦一樣。
“是,沒錯,我是藏身在古天黎的行宮裏,因為我們以前就有書信來往。”華敏熙痛苦的看着華俊熙:“華俊熙,我說的事情都說了,你可以殺了我吧。”他現在真的很痛苦,渾身都在痛,這種痛卻讓他清醒異常連昏厥一下都不罷休。
“呵呵,皇兄,朕怎麽會殺了你呢,朕會讓你活的長長久久的,來人,把朕的皇兄好好的安放起來。”華俊熙對于別人永遠是冷酷無情的。
華俊熙看了一眼皇上:“陛下如今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我的皇兄已經全部招供了。”
皇上惡狠狠的瞪着太子:“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太子渾身顫抖的看着皇子:“皇上,這些人都是誣陷我的,我沒有,我不認識什麽楚國大夫,我也不認識什麽華敏熙,父皇這些人都是誣陷我的,他們嫉妒我。”太子已經語無倫次。
古天翊冷笑着:“我們嫉妒你,太子殿下這次我去你的行宮裏發現還是很多的,來人啊,把那些信件拿過來給皇上看一眼。”
一個侍衛擡着一個箱子走進來,箱子打開裏面竟然全部是信件,其實這寫信件有的是從太子行宮裏找到的,也有的是古天翊這些年收集的。
古天翊拿着信件看着皇上:“皇上,這些信件都是太子殿下這些年和楚國秘密貨物買賣的信件,太子殿下為了逃脫官府的稅務,他竟然自己開了一條河道,還有十年前南方邊陲瘟疫的事情也是和太子有關系。”
太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古天翊:“古天翊你少血口噴人。”
古天翊眼神一冷:“你偷偷進楚國的牲畜的皮毛然後販賣到京城,可是那些皮毛都是在楚國得了瘟疫死的畜生,那年華敏熙就是利用你這些貪慕之心将那些皮毛通過你暗自設立的通貨路途運到楚國去,可是那日大雨把那些皮毛都澆濕了,你太子殿下就把那些皮毛都悄悄扔在了一處河水裏,可是你知道那處河水都是我們軍營的飲用水嗎。”他說道這裏已經激動不已,而且聲音裏還有一些哭腔。
“古天黎可有這件事情,你竟然為了斂財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嗎?”皇上的話讓太子渾身顫抖。
突然他站了起來看着皇上:“是我做的又怎麽樣啊,你也不是為了皇位做出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沒有當皇上的事情,也曾經暗地裏。”
“你給朕閉嘴。”皇上眼神閃爍的,他将鎮紙石扔向了太子的腦袋,太子慘叫一聲昏倒在地上。
“來人啊,把這個逆子關進宗仁府,永遠不得出來。”皇上一句話将太子永遠關進了宗仁府。
初夏看着暴怒的皇子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個皇上心裏到底裝了什麽驚天的秘密。
古天翊扶着初夏:“皇上,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就離開了。”皇上身心疲憊的揮了揮手。
初夏卻站在原地看着華俊熙,她滿眼都是歉意的看着華俊熙:“俊熙你今晚住在皇宮裏嗎?”對于華俊熙,她總覺得很抱歉,如果不是因為她,他也不會暴露出來,也不會主動來皇宮裏和皇上主動談什麽用不開戰的條約,她心裏清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華俊熙現在唯一不想讓初夏不開心,他安慰的笑了笑然後故意裝成以前無辜的樣子:“初夏你要記得來看我哦。”
初夏眼睛裏有些濕潤重重的點頭:“我知道,俊熙,謝謝你。”華俊熙會給她一個大大的笑容,對于華俊熙來說能讓初夏快樂他已經很滿足了,要知道那天她昏倒的樣子,他心裏有多害怕。
古天翊看着兩個人的互動,臉色黑的要滴出墨汁來,這個華俊熙真是該死怎麽可以用這樣大的條件讓初夏感動呢,可是他現在又不能說,只能笑着說道:“華俊熙,你好好的休息吧,至于那些條約,我會和你好好的詳談的。”
華俊熙挺直了身子看着古天翊:“好,明日朕等着你。”談到國事的時候,華俊熙又恢複了自己皇帝高貴的身份。
初夏有些垂頭喪氣的走出皇宮,古天翊抱着她的肩膀看着她:“怎麽了?不高興嗎?”
她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我總覺得對不起華俊熙,如果不是為了救我們,他也不會出面的,其實他這次來是為了接他的母親。”
“放心,這次條約我不會讓他吃虧的,相反的,你也要特別的小心,我覺得皇上已經按捺不住了,如今太子已經被軟禁起來,朝廷要開始新一輪的太子的戰争了,小心皇上出奇招讓那些心裏想當皇上的皇子一齊對付我們,因為我們是越來越接近真相的人,皇上不會留下我們這些人的。”古天翊的話讓初夏想到了十王古天齊。
初夏看了一眼古天翊,她心裏知道古天翊想推七王當皇上,因為七王十分聽信于古天翊,可是她卻覺得這個七王太過陰郁了不适合皇上這個位置,相反她覺得十王做事穩重博學多才,才是當皇上的适合的人選,可是這些她現在不想和古天翊說。
古天翊看着初夏:“初夏,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我有些事情還要辦一下。”
“你幹什麽去啊。”初夏看着古天翊。
“後天就是夏丹将軍的婚禮了,我想送一件大禮給她啊。”古天翊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初夏知道只要古天翊露出這樣的笑容一定會有什麽人倒黴:“夏丹将軍的禮物我也想參與,我也要和你去。”
古天翊皺着眉頭看着初夏:“不行,你看傷還沒有好呢,今天你都累了一天了,我看你身體不是很好,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初夏聽到古天翊的話下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有些發愁,可是她現在不想和古天翊分開,她想找一個合适的時間告訴古天翊自己有孩子的事情,她想和他一起分享這個事情的喜悅。
“可是人家想和你去嗎。”初夏難得和古天翊撒嬌。
古天翊嘆了一口氣:“好吧,可是待會你要緊緊的跟在我的身邊知道了嗎?”初夏聽到他答應了這件事情,高興的踮起腳親了一下古天翊。
“你呀,就是調皮。”古天翊寵溺的刮了一下初夏的鼻子。
逍遙坊裏越是晚上越是呈現這裏紙醉金迷的模樣,這裏沒有清醒的人,只有放縱和瘋狂的人們。
初夏換上了一身灰色小褂子,臉上也帶上了一個小面具,這是逍遙坊裏不成文的規矩,因為這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官員和貴婦,大家都不願用自己真實的面目示人,可是白天的道貌岸然讓他們實在疲憊不堪,所以他們會在逍遙坊門口的地方購買一張面具遮擋自己的真容,卻是最真實的自己。
初夏軟軟的小手被古天翊的大手緊緊的牽着,兩個人都帶着同一款面具,俨然一副情侶的樣子:“翊哥你把帶到這裏做什麽?”
古天翊帶着面具更加顯得神秘,他低着頭看着初夏:“不是說要給夏丹将軍準備結婚禮物嗎,禮物就在這裏。”
初夏小聲嘟囔着:“又在這裏賣關子。”
古天翊和初夏走到牌.九館裏,這個牌.九就是要賭大小,初夏看着古天翊:“你會賭.牌.九嗎?”
今天的古天翊穿的金燦燦的,一身土財主的打扮,金色的長袍子,脖子上還帶着一個大大的金鎖片,手指頭上還帶着四個金戒子,連頭發上束發都是用金子做到的發箍,出現看到他穿着這身衣服的時候,只想往後走,不想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