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黃金萬兩
第156章 黃金萬兩
古天翊笑着看着初夏:“傻丫頭,我是開賭坊,我能不會玩這個,我父王有個愛好就是喜歡打麻将,我小時候是在麻将上長大的,牌.九從小就是我的玩具,父王說了男人只有在賭桌上最有風采。”
初夏覺得滿頭黑線,沒有想到古天翊的父親是個這樣的人,看來自己以前是真的沒有看明白古天翊的人啊。
牌.九室內煙氣缭繞,很多人手裏拿着水煙也有的手裏拿着酒碗,身旁有着丫鬟或者小厮伺候着,古天翊帶着初夏走到最偏僻的角落裏,那裏坐着一個帶着金色琉璃面具的婦人,盡管她的面具把她的面容擋着嚴嚴實實的,可是一些經常出入皇宮的人一眼就能看的出來她是長公主,因為她手指上那個大大的祖母綠寶石戒指,那是長公主的标志。
初夏十分驚訝竟然長公主也到這裏來了,她的小手輕輕扯着古天翊的衣袖小聲的問着:“古天翊你說的禮物不會就在長公主身上吧。”
古天翊今天一副暴發戶的模樣,哈哈大笑在初夏的小嘴上狠狠親了一口:“小美人,你真聰明,等着晚上爺好好的疼你。”
初夏驚訝的張着嘴看着古天翊,沒有想到他會這樣毫無忌憚的和她親熱,她雖然帶着面具,可是她都覺得自己的臉好像滾燙,甚至那些還沒有好的傷口因為她臉上的滾燙而有些疼痛。
她低着頭推了他一把:“你幹什麽啊。”聲音裏滿是嬌羞。
古天翊如此高調的打情罵俏,自然讓牌.九室裏的人起哄起來,古天翊哈哈大笑着:“今天誰願意和爺爺賭一把啊,爺爺不缺金子,爺爺家是開金礦的。”
長公主冷笑了一聲:“哼,不知所謂。”她的聲音很特別有些剛硬也有些高傲。
古天翊抱着初夏慢慢的走到長公主面前:“呦喝,這裏還有一個老太太呢,老太太看來你是不服爺爺了。”
“大膽,你可知道你和誰說話呢?”長公主身邊的一個小厮厲聲指責着古天翊。
“我能和誰說話,莫非這裏還有皇親國戚不成?”古天翊嬉笑着看着長公主。
長公主挺直了腰板好像在告訴他,她就是皇親國戚一樣:“我們就是皇親國戚,告訴你暴發戶,你面前站着的可是連皇上都尊敬三分的皇親國戚。”小厮奉承的說道。
“真的嗎,哎呀呀,那我今天可是三生有幸了,今天我就要和這位皇親國戚賭上一把,以後爺爺出去了就說老子還贏了皇親國戚呢。”古天翊眼睛裏露出興奮的光芒,搓着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哼,就憑你這個暴發戶嗎,我告訴你我們長...夫人可是從小在牌.九桌上長大的。”小厮剛才差點說漏了嘴。
初夏驚訝的看着另一個從牌.九桌上長大的人,她敢斷定這些皇親國戚都是在牌.九桌上長大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幻想着自己兒子盤坐在牌.九桌上的情景,頓時渾身冒着冷汗。
正在自己幻想的時候,就聽到古天翊喊了一聲:“幹什麽呢,寶貝給我抓牌啊。”
初夏連忙點頭已經開始的牌局,第一局誰的點數最大誰就是莊,長公主的點數大自然她坐莊,這第一局,長公主贏了。
大把的銀票推到了長公主面前,初夏身邊有很多人開始小聲嘀咕着,也有人開始嘲諷古天翊是個傻帽,可是他好像沒有聽到嘲笑的聲音。
就在洗牌的時候,古天翊抱了抱初夏:“寶貝,要不要替爺玩一把,爺最近手氣不好。”
初夏連忙擺手:“不,不,爺,我不會玩這個。”她的聲音裏滿是驚慌,其實她也是害怕自己真的給古天翊輸牌,剛才那麽多銀票只要也有一萬兩吧,她看着肝都疼。
長公主看着初夏穿着十分的普通一看就是沒見過市面的女子,她冷冷的說道:“女人要學會膽子大一些,你這樣縮頭縮尾一副小家子氣,以後你們爺很快就會喜歡別的女人的。”
初夏瞪着長公主:“哼,玩就玩,你等着輸掉褲子賠給我們爺吧。”她置氣的瞪着長公主。
古天翊咬了咬初夏的耳朵好像是兩個人之間的親熱,古天翊在她耳邊說道:“盡管去玩,輸贏都無所謂。”初夏有些疑惑的看着古天翊,正好對上他好像汪洋大海一般的眼睛。
初夏看着長公主信誓旦旦的說道:“我一定會贏你的。”
長公主冷笑了一聲:“不知所謂。”古天翊笑了笑,拍着初夏的後背鼓勵她放心去玩。
屋子裏的人全部都聚齊在這個桌子上,盡管屋子的人很多可是這個時候大家不再出聲,只有發牌的動靜。
突然長公主大笑着将牌推在桌子上:“不好意思,你們輸了。”長公主身邊的小厮把落在桌上的銀票又抱到自己的懷裏,他今天也跟着滿臉的興奮。
初夏悲傷的哭了起來,她靠在古天翊的懷裏:“爺怎麽辦啊,我又給輸錢了,怎麽辦啊,嗚嗚。”
古天翊抱着初夏安慰着:“沒事,沒事,這點小錢,爺不放在心上,爺爺是幹什麽的,爺爺家是開金礦的。”
長公主聽到古天翊的話眼睛頓時晶亮起來,如果是開金礦的,那她要是把他的金礦搶過來,自己豈不是更有錢嗎。
古天翊看着長公主自信滿滿的樣子:“我說老太婆啊,你要不要和我賭一把大的啊。”
長公主心裏冷笑着,這個笨蛋,輸的這樣慘還有賭呢,她慢慢的說道:“你還要賭嗎,到時候別輸的褲子都沒有了,到時候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古天翊冷哼了一聲:”到底誰手下無情還說不定呢,我這裏有我名下的私宅還有剛到京城置辦的金坊一共一千萬兩,老太婆你要不要和我賭一把大的。”
屋子裏所有的人聽到古天翊的話全部唏噓一片,看來這個暴發戶今天是把自己老本都帶着呢。
長公主眼睛裏頓時一片晶亮,這個家夥真是一個土財主啊,她冷笑了一聲:“好啊,賭就賭。”
古天翊笑了笑:“老太婆我拿了這麽多東西出來和你賭,你也要拿出這麽多東西和我賭啊。”
“我手裏現在沒有這麽多,這樣吧,我打個借條給你,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小厮聽到長公主的話小
聲的嘀咕着:“長公主我們手裏就五千兩黃金啊,今天就不賭了吧,其實我們今天已經贏了很多了。”小厮其實心裏明白最近長公主一直賭運不好,每天都要輸上個千八兩黃金的,今天不知道怎麽來了這樣一個冤大頭。
這個小厮也是一個精明的,每日裏賭坊裏都是一些熟悉的,可是今天來這麽一個生人,這個小厮心裏難免犯嘀咕。
長公主今天難免興奮,她不屑的看着小厮:“你就是喜歡疑神疑鬼的,那個人明顯就是初到京城來闖蕩的,一個土包子能有什麽能耐,別啰嗦了,快去拿筆墨來。”
小厮嘆了一口氣,過多的話也不能勸的太多了,只要拿着筆墨給長公主。
長公主把欠條一同放在銀票裏然後大聲的說道:“好了,我們開始吧。”
屋子裏全部屏住呼吸,屋子清脆的放牌的聲音清晰可聞,直到古天翊得意洋洋的說道:“哎呀,老太婆這可真是不湊巧,這局牌老天真是照顧我,我贏了。”
長公主聲音明顯低了八度:“贏了就贏了,我們走。”
古天翊的聲音裏明顯帶着無賴和幸災樂禍的聲音:“唉,老太婆你這桌子上有五千兩黃金還有九千五百萬兩金子沒有給我呢。”
“我現在沒有那麽錢給你,這錢我們欠着。”長公主低着頭狼狽的想離開。
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串出來幾個黑衣人齊齊圍住了長公主,古天翊抱着初夏走到長公主面前:“我說老太婆,俗話說賭場面前無父子,你這樣抵賴可不好。”
小厮拉着長公主說道:“長公主不好,我們中了他們的圈套了。”
長公主驚慌的看着四周的黑衣人:“你們這是圈套,你們這是出老千。”
“出老千?老太婆你不要抵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出老千了啊。”古天翊冷聲的質問着長公主。
古天翊揚了揚手中的欠條:“老太婆你是要我們去你家裏拿呢,還是要我去皇上那裏要呢,你不是說皇上也要給你幾分面子吧,皇上是誰啊,他一定非常的有錢。”
長公主有些害怕的說道:“我,沒有那麽錢。”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沒錢啊,聽說長公主府上有一塊先祖皇帝給你的免死金牌。”古天翊的話讓長公主徹底明白這是一個圈套。
長公主生氣指着古天翊:“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有一塊免死金牌?”
“呵呵,長公主不是不明白逍遙坊的規矩,這裏是不用真面目示人的,除非自己報上自己的名號,怎麽樣長公主你是還錢呢還是用免死金牌抵債呢。”古天翊收回了剛才無賴潑皮的模樣,現在他一副你不還錢我就去找皇上要錢的樣子。
“那免死金牌是先祖皇帝給我的,我不能拿出來,錢我一時半會給不上你,我會慢慢還給你的。”長公主眼神裏滿是驚恐的張望着四周想着這個時候誰能夠給她指一條明路。
可是這裏是逍遙坊,賭鬼是不會有任何同情心的,他們巴不得看到那些人比他們更倒黴,或者那些在官場上早就練就了心硬腸冷的性格。
“呵呵,我說長公主啊,你這是拿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開涮呢啊,您老人家出去這個門以後來給我一個不認賬,或者找到那些京城裏的禁衛軍把我這個平民老百姓一個咔嚓了。”古天翊在的脖子上抹了一下,然後拍着自己胸口:“長公主啊,我可怕怕啊,我可不想讓我的小寶貝受活寡呢。”
長公主瞪着古天翊:“看來你今天不準備通融我了是不是,非得要那塊免死金牌。”
“這樣吧,既然這免死金牌既然對長公主這樣重要,那就把這塊免死金牌壓在我這裏,一年為期限,一年內你把那九百萬還給我,我就把那免死金牌還給你好不好。”古天翊慢慢的誘惑着長公主。
“哼,你以為我真的是老糊塗了嗎,我拿出免死金牌去抵債,我還能要的回來嗎?”長公主實在生氣剛才怎麽就中了這個人的圈套呢。
“那長公主不想把免死金牌給我的話,那我只好去找皇上要錢去了。”古天翊抱着初夏轉身要走。
如果這件事讓皇上知道了,她的臉就丢盡了,可是現在她說什麽也拿不出那麽多錢啊,:“好啊,你就去皇上那裏去告狀啊,我看皇上是向着你還是向着我。”長公主想着把皇上搬出來,也許這個人能夠害怕。
“呵呵,好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找皇上去要就去找皇上要去,難道他皇帝老子也要抵債不成,哈哈,大家夥聽着啊,今天我們就去見皇上,和皇上抵債,找皇上去要賭債,我可能是第一個人呢。”逍遙坊裏有明文規定超過一千兩賭債是不會讓輸錢的人走出去的,除非她樓下相同的抵押品
“去把這裏的老板叫過來。”長公主轉身命令着身旁的小厮。
不一會吳恒走了進來,他今天仍然一身紅色的長袍,頭上帶着五顏六色碧玺發箍,吳恒笑嘻嘻的走了過來:“請問你們兩個人是誰輸錢了?”
長公主走到吳恒面前:“是我,這樣我想請老板借我九百萬兩金子,過兩天我一定皇上。”
“九百萬兩,這位客官你還真會開我們這個小賭坊的玩笑,就算是把我這個逍遙坊賣上十個來回我也沒有這麽多金子啊。”吳恒驚訝的看着長公主。
“呵呵,長公主自古以來願賭服輸,你就把那塊免死金牌給我吧,等你湊夠了九百萬兩金子,我自然會把那免死金牌還給長公主的。”古天翊繼續開出這個條件。
“唉,這樣吧,既然長公主不願意把你的免死金牌給這個客官的話,不如這樣吧,你把免死金牌壓在我這裏,等長公主把賭債還清了,這免死金牌自然還給長公主。”吳恒做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樣。
“這樣啊。”長公主猶豫了,可是如果這個帶着面具的男人真的把這件事告到皇上那裏,那她還有什麽威信呢。
“好吧,我可以把免死金牌壓在逍遙坊裏,不過你們不可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一個月內我一定把那九百萬兩金子拿出來。”長公主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長公主真是爽快,那就請二位到二樓上簽一份契約吧。”吳恒滿臉笑意的請長公主上了二樓。
當那塊象征着永無死罪交到吳恒的手裏,然後他把兩份合同交給了長公主和古天翊:“二位聽好了,長公主如果一個月內交不出這九百萬兩銀子的話,那這個契約就是死契了,二位可聽明白了嗎?”
長公主冷哼了一聲:“把本宮的免死金牌保管好了,要是有什麽損壞,本宮就砍了你們的腦袋。”她說完大步的走出逍遙坊。
古天翊看着長公主氣勢洶洶的樣子冷笑着摘下了面具,初夏也摘下了面具,她有些擔心的問道:“翊哥,要是那長公主真的湊齊了九百萬兩怎麽辦啊。”
“放心吧,我就是要她急着湊錢啊,這樣我才能查出她作奸犯科的證據啊,我們走吧。”古天翊拿着免死金牌笑着說道:“我一直發愁要送給夏丹什麽結婚禮物呢,這下我可有送的了。”初夏心裏很欽佩古天翊的兄弟情誼,這免死金牌一旦到了誰的手裏就是一個護身符一樣,世代享有永無死罪的待遇,可是古天翊卻把這樣一個護身符送給別人,要知道皇上每天對他都是虎視眈眈的。
“王妃。”吳恒有些難為情的走到初夏的面前。
初夏看着吳恒:“有什麽事情嗎?”
吳恒紅着臉看着初夏:“王妃,我吳恒今年三十有二歲了,一直沒有娶妻,我想請王妃做主,能不能把夏梅嫁給我。”他說完這件事情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相視而笑,對于夏梅能找到一個很好的歸宿,她心裏是很高興的:“你問了夏梅的想法嗎?”
吳恒有些崔頭喪氣:“我問了好幾次了,可是她一說這個就說自己不是女兒身了,我也和她說過我不在乎的,我們這些人經歷的太多,能顧活下來就已經是萬幸的,再說我不覺得夏梅哪裏不好,她純潔善良,總之我看她哪裏都很好。”他說了一長串的話,好怕初夏也拒絕了他的要求。
“夏梅當年的遭遇我也有責任,她是被我連累的,我回去勸勸她,你也不要着急,這段日子我看夏梅心裏也未必沒有你。”吳恒聽到初夏的話,臉上頓時輕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