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暗戰3
第162章 暗戰3
王妃嘴裏泛着血腥的味道,她也曾經是個郡主何曾受到過這樣的侮辱,她大喊着:“你好到什麽地方去,兒子早就不希望你這樣做,可是你利欲熏心才連累自己的兒子的,我告訴你如果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饒了你的。”
八王真想掐死這個王妃,可是如今他現在要把古天翊從大牢裏救出來才能換回自己的兒子。
半個時辰後,初夏坐在正廳裏,從大門口外走出一身白色長袍的英俊男子,初夏眼睛一亮急忙跑了出去一下子抱住古天翊:“翊哥。”兩個人緊緊相擁在一起。
八王陰冷的說道:“剛才我派仵作重新檢驗了一遍屍體,發現那務南王生前喝了大量的混着逍遙散的酒,而且他在涼亭的時候曾經要非禮我們王府的小丫鬟,那小丫鬟不肯就範,就誤殺了務南王,王爺,王妃一切都是誤會。”
古天翊冷冷的看着八王:“王爺,這案子還真是一波三折啊,王爺日後還要多有些主見,切莫再要做一些心存歹念人的傀儡了,我們古家軍新舊部如果不團結在一起,死的不僅是我舊部的人,還有你新部的人,王爺還是想清楚一些,告辭。”古天翊冷冷的看着八王,他抱着初夏要離開王府。
八王大聲的喊着:“初夏你給我站住,我的兒子呢?”
初夏慢慢的轉過身看着八王:“王爺真是好糊塗,昨天不是你兒子的大喜日子嗎,王爺是不是太過做賊心虛了呢,以為我要挾你的兒子呢。”她挑着眉毛看着八王的臉色變換着各種顏色。
八王回身向古瑞霖的新房跑去,初夏笑着拉着古天翊的手淡淡的說道:“翊哥,我們回去吧。”
古瑞霖被一聲巨大的開門聲驚醒,他勉強的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母親哭着跑了過來:“我的兒啊,我的兒啊。”八王妃抱着古瑞霖失聲痛哭。
八王慢慢的走進屋子裏,看着躺在王妃懷裏的古瑞霖惡狠狠的罵着:“沒有的東西,我怎麽養你這個沒出息的兒子。”
王妃
哭着喊道:“不要罵我的兒子,從我生下霖兒你又教導過他幾次,你哪天不是流連在外面那些女人身上,如果不是你,我兒子能遭受到斷指之痛嗎。”
聽到母親提到這個,古瑞霖突然想到昨天那痛徹心扉的斷指的疼痛,他大叫着擡起手:“啊,我的手指頭。”
可是卻讓人都十分驚訝,古瑞霖的手指完好無損,他驚訝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咦,我的手竟然沒有斷,可是昨晚我明明感覺到她切了我的手指啊。”
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手拉手的走在大街上,今天的天氣十分的晴朗,兩個人劫後餘生都十分貪戀這份美好。
古天翊看了一眼初夏:“聽說你昨晚斷了古瑞霖的手指。”
初夏笑了笑:“呵呵,斷他手指是假,可是那種疼痛的感覺是真的,我用了這個。”她拿出一個細小的銀針。
“我把銀針刺進他的手指間的骨頭縫裏,和斷指的感覺沒有任何區別,那斷指是我用紅蘿蔔和面粉做的,要想懲治八王這一家斷一根手指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是他們做賊心虛,讓我的障眼法給糊弄過去了。”古天翊笑着看着初夏,心中滿是感恩,感恩上天把這樣聰明伶俐的一個女子賜給他陪伴他終生。
前面一陣陣米香的味道引的初夏口水直流,她指了指前面的粥鋪:“翊哥,我們去前面的粥鋪喝點粥再回去吧。”古天翊點了點頭和初夏走進了粥鋪。
初夏和古天翊回到鎮南王府的時候看到太妃和吳婉站在門口處焦急的張望着,初夏看到吳婉的時候,本來挽着古天翊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
古天翊連忙拉着初夏的手表情異常堅定的拉着她向太妃走去:“祖母。”
吳婉手裏端着一碗鹽站在古天翊面前将碗裏的鹽灑在地上,好像根本沒要看到古天翊的臉色一樣:“翊哥,快點邁過去,去去晦氣。”
初夏看了一眼吳婉,這次發現本來毫無血色的小臉已經變的白裏透着粉色,尤其那雙大眼睛更加的晶瑩剔透,那紅豔豔的小嘴好像含着一顆鮮豔的紅色櫻桃一樣讓人想忍不住咬上去。
她的變化可不是一點,而是好像年輕的十幾歲一樣。
古天翊好像也發現了她的變化,眼神亮了一下:“吳婉。”
這是古天翊這些天來第一次這樣喊着她的名字,吳婉眼睛亮了一下,她眉眼飛揚的看着古天翊:“翊哥有什麽事情,等你邁過鹽再說。”
“我前些天好像和你說過讓你回到将軍府的事情吧。”一句話讓心裏還有些雀躍吳婉一下子沉下臉來,她悲傷的看着古天翊:“翊哥你就這麽容不下我嗎?”她明亮的大眼睛裏含滿了淚水。
“我在問你話,我問你我有沒有讓你離開鎮南王府?”古天翊大聲的朝着吳婉喊着。
“是我讓她留下來的,不行嗎?”太妃生氣的看着古天翊。
“祖母她有自己的家,不能總是住在我們王府裏。”古天翊口氣裏有些為難。
“哼,這個王府裏只要有我老太婆一口飯吃就有婉兒的一口飯吃,你如果要敢婉兒出去,就一并的把我也敢出去吧。”太妃口氣十分的犀利,可是她的眼神卻瞪着初夏。
“是不是你不讓我這個老太婆住在王府裏的,你是不是看我不順眼啊。”太妃瞪着初夏。
“祖母,我沒有要你出去住,只是婉姑娘不能住在王府裏的。”初夏現在想的很明白,要在王府裏立威,有些時候她要違反太妃最初的意見,因為太妃腦子裏根深蒂固的就是讓古天翊三妻四妾的,這是與她的想法不想通的。
“哼,好你個初夏,現在你來我都不放在眼裏的,當初我真是瞎了眼睛,把你當成一個好的。”太妃緊緊拉着吳婉的手:“婉兒,我們進去,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我和婉兒一大清早的就站在這裏等着你,本來想着你剛才大牢裏出來給你去去晦氣,可是沒有想到到是礙了你們兩個人的眼,婉兒,我們走。”太妃頭也不回的拉着吳婉向王府裏走。
初夏聽到古天翊悠悠的嘆氣聲:“翊哥,我讓你為難了嗎?”
古天翊搖了搖頭:“你沒有發現吳婉的變化嗎?”
“發現了,她變漂亮了。”初夏誠實的回答。
“不是,她身上有死人的味道。”古天翊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繼續說道:“以前我曾經聽到一個傳說說是吃下十顆幼女的心髒就會返老還童的。”
初夏聽到古天翊的話驚訝的捂着嘴,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吳婉還真是喪心病狂了。
一個侍衛走了過來小聲的禀報着:“王爺,無悔大師來了。”
初夏眼睛放了亮光:“無悔大師來了啊,你怎麽沒有告訴我呢。”在醫術上來講,無悔大師也算是初夏的半個師傅了。
古天翊眼神黯淡了一下,只是那黯淡轉瞬消失,他拉着初夏:“是我讓無悔大師過來的,你有了身孕,我想讓無悔大師來看看你。”
初夏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古天翊一下:”你也真是的不過
就是懷孕,你就找來這些人給我診脈,好像我得了什麽重病一樣。”
古天翊淡淡的笑了笑:“我就是找個借口讓你高興一下嗎,走吧,不要讓無悔大師等的太久了。”
吳婉和太妃回到院子裏,吳婉深情沮喪的坐在太妃的身邊:“祖母,我看還是我回将軍府吧,那裏也曾經是我的家,只是我一回到那個家裏面就會想到我的父母親。”吳婉說着說着就要掉眼淚。
太妃拉着吳婉的手:“婉兒你放心,翊兒如今和初夏是新婚,我相信再過一段日子兩個人感情淡了,自然會接受你的,你要耐心一些。等到以後你有了翊兒的孩子,翊兒自然會回心轉意的。”太妃安慰著吳婉。
吳婉破涕為笑轉身倒了一杯茶水:“祖母昨晚睡可還好嗎?”
太妃接過茶水喝了一口:“喝了你的安神茶,我覺得精神好多了。”吳婉看着太妃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初夏回到院子裏看到無悔大師一身黑色長袍,她高興的上前雙手合十:“無悔大師。”
無悔大師看到初夏心裏也十分的高興:“哈哈,阿彌陀佛,王妃近日可還好啊?”
古天翊笑着走到無悔大師面前:“大師,我娘子有了身孕,想請大師為她診脈。”
初夏有些不好意思:“大師都是翊哥不好,我只是懷孕了,可是他還是這樣緊張。”
“呵呵,鎮南王三十歲得子,自然是要小心一些,王妃還是貧僧給你請個脈象吧。”無悔大師的笑着看着初夏。
初夏坐在凳子上伸出手:“那就有勞無悔大師了。”
一盞的功夫,無悔大師笑着看着初夏:“王妃的脈象平和,胎兒十分的康健,只要精心修養就好。”
古天翊拉着初夏向卧室裏走去:“昨晚你一定沒有睡好,你去床上躺一會,我去吩咐廚房做一些齋飯來。”初夏這一夜确實有些疲倦,她乖乖的走進屋子裏躺在床上休息,
古天翊和無悔大師走出屋子向書房走去,兩個人剛到書房裏,古天翊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無悔大師怎麽樣,我娘子的身體如何?”
無悔大師嘆了一口氣:“王妃的丹田确實有一種毒還沒有發作。”
“大師可有什麽解決的方法嗎?”古天翊焦急的問着大師。
“老衲這裏有一套心法可以交給王妃,那毒素自然會随着心法的流轉慢慢消散,只是這心法是舒筋活血的,這胎兒是不能要的。”
無悔大師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見門哐當一聲響了起來,門口處在站在初夏,她臉色有些清冷的看着古天翊:“翊哥你們在這裏說什麽呢?”
初夏原本躺在床上的時候,心神不寧,她想到這段日子以來太妃對她态度的冷淡,還有長公主那日的話裏有話的模樣,好像一副篤定她不能有孩子的模樣。
還有這些日子以來,古天翊知道她懷孕以後異常表現,她躺在床上左右翻騰着,實在是心裏面有着疑惑,她才悄悄去了書房。
剛到了書房就聽到了無悔大師的一句,恐怕胎兒不保,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怎麽叫做胎兒不保。
她腦子裏一片空白希望她聽到的不是真的,初夏猛然的推開了書房的門,她有些驚慌的甚至希望古天翊說的都不是真的,只是一句戲言而已。
她戰戰兢兢的問着古天翊:“翊哥,你們在這裏說什麽呢?”
古天翊第一次看到初夏的臉上有着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樣,初夏的臉色蒼白的好像一張紙一樣,他想上前緊緊擁抱着初夏,給她一絲安慰,他大步上前:“丫頭你聽我說。”
初夏防備的倒退了一步看着古天翊:“翊哥,我在問你,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呢,我的孩子怎麽了?”
古天翊看到這樣的初夏實在難過,他的眼裏滿是心疼,他不忍心告訴初夏這個結果,可是這件事情必須說,如果不說的話,別說是孩子估計她也要死于非命。
從一開始見到初夏的時候,她就是一副冷靜睿智的模樣,盡管生命受到了重大的威脅,她也不曾慌亂過,那時候他就被這種臨危不亂的女子所吸引,她就算在那裏不說話,古天翊也知道她是那樣的不屈不饒,可是現在的初夏是那樣的茫然無助。
這樣的初夏,他從來沒有見過,他想笑着告訴她:“丫頭,沒事的,孩子很好,我們的寶貝很健康。”可是不行,他是那樣的愛她,可是他現在成了傷害她最深的人,此時他突然痛恨自己。
可是突然他想到如果不做這樣的惡人以後會失去他的心中所愛,他想這既是這一生沒有孩子又怎麽樣呢,等到兩個人白發蒼蒼的時候,游遍山水也是一種快意的人生。
古天翊大步的向前抓住初夏的手,這次他不允許初夏倒退一步,他咬了咬牙捏着她的手:“丫頭,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說。”
初夏被他握着的手沒來由的顫抖着,她渾身僵硬的胸口無法呼吸,她的心髒還想擂鼓一樣在耳邊洞洞作響,好像讓她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古天翊心裏也難過的要死,他心橫了下來:“初夏,你母親自殺那天也曾經給你灌下了毒藥,你母親本來以為你會死,可是你卻沒有死去,那毒藥卻讓你瘋癫癡傻,本來大家以為你會一輩子癡傻的,可是也不知道是福是禍,那毒竟然全部沉積在你的丹田內,初夏只要你有了孩子,那毒就是在你的丹田內運轉,輕的讓胎兒癡傻,重則讓你毒發身亡,一屍兩命。”
初夏大大的眼睛看着古天翊,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曾經好像一汪清潭一樣,這時候卻沒有任何靈動,她就那樣認真的看着古天翊,那雙眼睛好像讓古天翊無所遁形。
古天翊等着初夏要說什麽,可是初夏站在那裏面就是那樣平靜的看着他,一點回應連一點面部表情都沒有。
他皺着眉頭看着初夏,可是她烏黑的大眼睛裏好像一灘死水一樣沒有任何的生氣,古天翊看着初夏捧着她的小臉,心驚膽顫的看着她:“丫頭,我說的話你怎麽想的,你別這樣,我會怕。”
對,他會怕,古天翊就算是大夫告訴他命不久矣的時候,他都只是微微一笑,可是如今的初夏卻讓他心驚膽顫。
初夏眨了眨眼睛,然後看着古天翊,柔軟的小手也同樣捧着古天翊的臉頰:“翊哥,這些日子你一直是不是在給我找大夫,想讓我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既能留住孩子,也能讓我開心。”
古天翊低下頭:“初夏對不起,我沒有找到給你解毒的方法。”
初夏看着古天翊因為愧疚而蒼白的臉:“太妃是不是也知道,長公主是不是也知道,所以太妃這段日子才對我這樣冷淡對不對。”
古天翊看着初夏好像太過于平靜了,他心中有些竊喜可能是初夏不會太過激動,他勉強的笑了笑:“長公主最開始告訴祖母的,可是我不是很相信,後來找了大夫證實的。”
初夏轉身看着無悔大師:“大師,你說我的身體的毒會因為孩子而毒發身亡嗎?”
無悔大師擔心的看着初夏:“王妃啊,你的毒沉積在你的丹田內很久了,老衲有一套心法可以讓王妃将毒排除體外的,只是這胎兒是萬萬保不住的,說來也奇怪,這毒本來已經侵襲到王妃的腦子裏,王妃最先癡傻的,可是為什麽王妃會突然清醒過來讓這個毒沉積到丹田內呢。”
初夏當然知道怎麽回事,因為真正的初夏已經死了,她只是借住在初夏身體裏的一個靈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