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暗戰2
第161章 暗戰2
一個穿着暗紅色的長袍的男子走了進來,他暗紅色的長袍中間繡着一個宗字,初夏知道這是宗人府的官員,只要親王犯了罪,案卷自動會提到宗人府去審問。
他的臉上十分的嚴肅走進屋子冷冷的說道:“鎮南王,太後已經将你誤殺務南王的案子交到我們宗人府了,請吧。”他的口氣十分的冷漠,可是态度十分的謙卑。
初夏緊緊拉着古天翊的手擔心的看着他:“翊哥。”
古天翊笑了笑抱着初夏在聽她耳邊低語着:“別怕,一切按照計劃行事知道嗎?”他安慰着初夏,好像兩人在話別。
初夏窩在古天翊的懷裏,那裏強有力的心跳聲讓她心安不少:“你放心吧,你要小心,多加保重。”她踮起腳親吻了古天翊的嘴唇,可是得到了古天翊更加熱烈的親吻。
直到古天翊身後的官員尴尬的咳嗽了一聲:“王爺,我們該走了。”兩個人才氣喘噓噓的分開。
古天翊用竹節一樣的手指撫摸着初夏有些紅腫的嘴唇“初夏等着我回來。”
初夏眼睛裏有些酸澀,可是這是時候她知道自己不能哭,她牽強的笑了笑:“嗯,我等着你回來。”古天翊毅然決然的轉身離開。
“翊哥。”初夏不舍的追了出去,可是門口的侍衛豁亮的大刀擋在門口冰冷的說道:“王妃對不起,太後有令,在案子沒有調查清楚的時候,你不能離開這間屋子。”
古天翊皺着眉頭看着初夏笑了笑:“等我回來。”兩個人相視而笑。
傍晚的涼風給這個燥.熱的夏天送來一絲涼爽,一個小丫鬟走進屋子裏端着飯菜看着盤坐在屋子裏的初夏:“王妃該用晚膳了。”
初夏卻像一個入定的老僧一樣沒有睜開眼睛看她一眼,小丫鬟悄悄的走到她的身邊:“王妃該用晚膳了。”可是卻沒有得到初夏的回應。
小丫鬟臉上露出一陣竊喜,難道這個王妃已經死了嗎,如果是睡着了,她就用簪子刺死她,這樣她豈不是得到了一件大功勞嗎,她伸出小手想試探一下初夏的鼻息:“王妃,王妃。”
她拔出金簪高高的舉起要往初夏的脖子上刺下,突然初夏猛的睜開眼睛,她那雙晶亮的大眼睛裏好像古井一樣幽深,帶着殺氣狠狠的瞪着小丫鬟。
“啊。”小丫鬟吓的剛要尖叫出聲,初夏一把捏住小丫鬟下巴,她搶過金簪冷笑的看着她:“想要殺了我是不是?”
小丫鬟的下巴被初夏捏着無法呼救,她驚恐的搖着頭,初夏冷笑着:“你這種惡毒的小人留在世上也是一種禍害。”她捂住小丫鬟的嘴,纖長的手指抓住她的脖子嘎吱一扭,那丫鬟的頭顱以一種怪異的方式扭曲着。
初夏拖着小丫鬟的身體放在床上,換上丫鬟的衣服端着托盤走了出去,她打開門低着頭離開屋子。
她離開屋子裏的時候,傍晚的晚霞鋪滿了整個天空,今晚的晚霞卻是豔紅的,照的初夏臉上的顏色也是豔紅的,今晚注定是一個血雨腥風的夜晚。
夜晚,古瑞霖拿着酒壇子搖搖晃晃的走到獨木橋上,他以前從來不是嗜酒之人,可如今他卻發現自己在喝醉的時候,心口才不會那樣的疼痛。
橋的另一端站在一個穿着深藍色長袍的男子,寬肩細腰,玉樹臨風,古瑞霖揉了揉眼睛看着前面十分挺拔的男子,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問着:“大哥?”
男子慢慢的轉過來,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紅豔的嘴唇,如墨的秀發在風中飛揚,滿身的英氣。
她的紅唇輕輕上揚,卻讓那英氣裏帶着一絲蠱惑的妩媚,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夏丹。”他沒有發現自己的話語裏帶着莫名的驚豔。
歐陽夏丹慢慢的走到古瑞霖的面前,風把歐陽夏丹的長發送到了古瑞霖的臉頰上,好像一雙溫柔的手在輕撫着他的臉頰,卻讓他的心也蠢蠢欲動。
他有些鄙視自己,真是的,難道想女人想到了這種地步,把母豬都能看成美女了,他煩躁的揮到那些亂發,不知道在惱怒誰:“你來這裏做什麽?”
歐陽夏丹冷笑着看着古瑞霖:“古瑞霖雖然你自以為是,纨绔,自私,但本将軍始終認為你
和這個肮髒的王府不會一樣,但是我歐陽夏丹算是瞎了眼睛了。”
古瑞霖沒有想到歐陽夏丹的話如此的刻薄:“哼,我們肮髒,你又幹淨到哪裏去呢,你整天和那些大男人混在一起,誰知道你是幹淨的還是不幹淨的。”
“呵呵,我幹淨不幹淨,等一會你不就知道了嗎?”歐陽夏丹露出惡魔一樣的冷笑。
古瑞霖冷笑着倒退一步防備的看着歐陽夏丹:“歐陽夏丹,本将軍告訴你,你如果在侮辱我,我和你沒完。”他想起來自己那晚被歐陽夏丹如何的羞辱。
“哈哈,古瑞霖我們已經成親了,本将軍說過的你嫁給我,就永遠是我的人了。”歐陽夏丹眼漏兇光,一個手刀将古瑞霖砍暈在地。
歐陽夏丹癟了癟嘴嫌棄的拖着古瑞霖:“真是一個窩囊廢。”說完她就拖着一塊破布一樣拖着他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古瑞霖悠悠轉醒,看到屋子沒有點燃蠟燭,他借着月光看着歐陽夏丹坐在屋子的正中間,他掙紮着卻發現自己被捆綁在床上,他暴怒的咒罵着:“歐陽夏丹,你給我松綁,你這個男人婆。”
初夏一身白衣慢慢的走了進來,月光灑在她的身上,把她裝扮成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樣,古瑞霖驚訝的看着初夏:“初夏,你怎麽在這裏?”
初夏冷笑的坐在古瑞霖的身邊:“怎麽?我在這裏你很意外,還是說我現在應該在父王的圈套裏死去。”她的話讓古瑞霖眼神慌亂起來。
“讓我來猜猜,你父王今晚一定會殺了我是不是照成一個我畏罪自殺的假象,然後讓關在宗人府的古天翊發瘋,讓古家軍的舊部劫獄,這樣皇上就有口實給古天翊安上一個謀反的罪名對不對。”古瑞霖心裏咯噔一聲,他知道她是聰明的,可是卻不知道她竟然會如今的精明。
初夏拔出一把匕首,匕首散發出冰冷的光芒:“可是沒有辦法,你們安排的迷局卻是如此的失敗,我初夏走出這個迷局了,俗話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是不是,你們輸了,輸了就要有輸的懲罰。”她的眼睛帶着兇光。
古瑞霖瞪着大眼睛看着初夏:“初夏你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我來懲罰你們這些惡人。”手起刀落,初夏砍下了他的一根手指。
啊....唔...
古瑞霖不敢置信的看着初夏冷血的模樣,歐楊夏丹捂住了古瑞霖的嘴巴不讓他喊出來,因為疼痛,古瑞霖昏了過去。
突然磚瓦輕微的一聲響動,讓初夏和歐陽夏丹兩個人相視的對看了一眼,兩雙漆黑的眼睛好像夜空中的星子一樣。
“八王的計劃還真是天衣無縫,只是他夜路走的太多了,終究會碰到鬼的時候。”初夏清冷的聲音在夜空裏十分的空靈。
兩個黑衣人閃進了初夏的屋子裏,走到床前毫不猶豫的将躺在床上女人的頭一掰,清脆的骨裂聲在夜裏異常的清晰,然後手疾眼快的把女人吊在棚頂上,然後放好了一張信件,一場畏罪自殺的大戲就這樣開始了竭。
第二天一大早,八王坐在正廳裏滿臉得意洋洋的樣子,他斜眼看了一眼身旁的小丫鬟,小丫鬟被八王看的臉色緋紅,王妃看到這一切臉色陰沉了下來,她生冷的瞪了一眼小丫鬟:“小蹄子,還不快去。”
小丫鬟卻好像沒有看到王妃的臉色一般,然後她端着一盆水向初夏的屋子方向走去,王妃生氣的看着周圍:“奇怪,今天霖兒怎麽還不過來。”
啊.....死人了。
小丫鬟的喊叫聲如期而至,八王和王妃相視而笑,然後換上了焦急的臉色急忙闖進初夏的屋子。
看到屋子上吊着的女子驚呼着:“這是怎麽回事啊?”
小丫鬟顫抖的拿着一封僞造好的遺書走到王爺面前:“王爺,我看到了這個。”
八王爺拿着僞造的遺書嘆氣的說道:“唉,初夏你這是何苦呢。”
“王爺是在叫我呢嗎?”初夏慢慢的從暖閣裏走了出來。
當初夏走出來所有的人好像見到鬼一樣,王妃滿臉蒼白的指着初夏:“初夏你,你,你沒有死。”
八王更加不敢置信的看着初夏,初夏一身白衣看着周圍的人,臉色滿是不悅:“八王你這是做的哪一出啊?大清早在我屋子裏鬼哭狼嚎的做什麽,昨晚熱的很,我直到天有些亮了才睡下,你們暖閣的床真是硬死了,睡的好腰酸背痛的。”
初夏擡頭看着吊在棚頂上的小丫鬟驚訝的問着:“咦?怎麽回事,這小丫頭非要搶着要和我換地方睡,今天這一大早的怎麽睡着天棚上了。”她眼睛裏滿是譏諷的看着八王。
八王渾身都顫抖着,他突然想到了古瑞霖勸告他的話,這個初夏心機真的太過深沉了,自己昨晚真的竟然殺錯了人。
“咦?這是什麽啊?”初夏一把搶過王妃手裏的東西,她皺着眉頭看着僞造的遺書:“八王還真是幸苦你了啊,我這樣醜的字跡你竟然也能找出來僞造我筆跡的人。”初夏看着自己的字連連搖頭,因為自己是現代人所以她不怎麽會寫毛筆字,但是有很多字她從來不用繁體字的:“八王你這個僞造的字跡有些不像我的,這遺書讓古天翊看,他一下子就能看出來的。”她竟然好心的告訴八王這件事情,他做的纰漏太多了。
八王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汗水,突然一個小厮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他神色慌張的看着八王:“王爺,王爺不好了。”
八王本來現在就十分的氣憤,他狠狠的給小厮一個耳光:“你這個混賬,你才不好。”
小厮一下子被打倒,手裏拿着一包東西咕嚕嚕的滾到了王妃的腳邊,王妃彎下腰撿起來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
直到她看清了這是一根半截的手指才尖叫的将手指扔了出去:“啊,這是誰的手指。”
半截手指掉在八王的腳下,他朝着小厮大叫着:“說,這是怎麽回事?”
小厮哭着說道:“今天早上我叫将軍起床,可是發現屋子裏沒有人就看到了這半截手指。”他驚恐的跪在地上生怕八王的怒氣牽連到他。
八王轉身看着穩穩坐在一旁的初夏,顫抖的指着她:“說,這是怎麽回事,你把我兒子怎麽樣了?”
初夏冷笑的看着八王:“八王,你這話說的好奇怪啊,我一直被關進這個屋子裏,要不是你府上的丫鬟跋扈把我趕到暖閣裏睡覺,也許今天早上吊在天棚上的人就是我了,還有那份遺書說不定就真成了我的忏悔書了,八王你這人怎麽如此的不講理呢,你處處陷害我,反倒問我你的兒子在什麽地方,我哪裏知道怎麽回事。”
初夏揚着手中的信件看着八王:“反倒是王爺,人證物證聚在,你如此處心積慮的陷害,是不是和昨天的事情有關系呢,我要去告你,我要告你誣陷罪。”她說完就要向屋外走去。
王妃突然走到初夏的面前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初夏,我們知道錯了,可是這些都不是我們迫不得已啊,初夏,我求求你放了我的兒子吧。”
初夏冷冷的看着跪在她面前的王妃:“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好母親,可是卻發現你的愛卻如此的自私,你放心吧,你難道害怕你的兒子會怎麽樣嗎,他一個大男人好的很,我的翊哥還在牢裏呢,我只是買了一個護身符保我的翊哥平安無事而已。”
八王驚恐的看着初夏,他自認為他的陰謀是京城裏最厲害的,可是卻發現眼前的這個小姑娘比他還要更勝一籌,他眼裏帶着殺氣大步的走到初夏面前,一把抓住初夏纖細的胳膊狠狠的說道:“初夏你把我兒子怎麽樣了,你別以為你抓了我的兒子,我就會服軟。”
初夏毫不畏懼的看着八王淡淡的笑了笑:“王爺當然不怕,你能殺了你一個兒子,何況這一個兒子呢,何況王爺身體康健,長命百歲,再生十個八個兒子也可以的。”
王妃聽到初夏的話哭喊着跪在地上拉着八王的衣服:“王爺,我不能沒有霖兒啊,我不能沒有霖兒啊。”
八王咬着後槽牙咯吱吱的直作響:“初夏你到底想怎麽樣。”
“八王如此聰明的人你還不知道嗎,我要翻案,我要我的翊哥一個時辰內出現在我的面前,如果你延誤一點時間,待會就不是你兒子的手指了。”初夏一身白衣,卻讓她的膚色更加的亮麗,可是如此美豔的女子心如蛇蠍。
“初夏你給我記住,今天你給我的恥辱,他日本王必定雙倍奉還。”八王冷冷的看着初夏,嘴上雖然冰冷異常,可是心裏卻已經開始懊惱自己的計謀讓她如此輕易的破局。
“王爺,這是在下戰書嗎,那王爺要給自己準備一些東西了。”初夏從容的看着八王。
“什麽東西?”八王看着初夏,明明是燥.熱的早晨,他心裏卻陣陣的寒冷。
“三尺黃土。”初夏笑着從容好像再說一句玩笑話一樣。
八王心裏一寒倒退了一步,初夏嘆口氣揮了揮手捂着鼻子:“這屋子裏的氣味還真是難聞,怎麽一股死人味道,昨晚我就沒有吃晚飯,這天還真熱啊,王爺勞煩你給我準備洗澡水還有早飯,這一身的粘膩還真是不舒服。”她揮着手裏的手絹要走出屋子。
屋外的兩個侍衛拿着大刀擋住了初夏去路,她笑着看着八王:“王爺,這是你家王府的待客之道嗎?”她明亮的眼睛裏滿是亮光和嘲諷。
八王生氣的握着拳頭,關節握的嘎嘎作響,他氣得咬牙切齒:“請鎮南王妃到其他房間休息。”
“王爺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啊,要救出霖兒啊。”王妃哭着祈求着八王。
“廢物。”八王大吼一聲,重拳打在旁邊的桌子上,紅木桌子不堪重力應聲而裂。
巨大的倒塌聲吓的屋子裏的王妃和丫鬟尖叫出聲,一向外表溫厚的八王從來都沒有這樣生過氣。
八王氣得渾身發抖,從來都是他算計人,讓別人跟着他的步調走,可是這次他卻要跟着別人的步調走,他臉色陰沉的往屋外走,雖然他不願意,可是現在當務之急他要救出自己的兒子。
王妃看着八王的樣子,她心裏知道八王是如何一個心狠手辣的人,盡管她害怕極了,可是依然跟着八王:“王爺,你要救我們的兒子啊。”
八王心裏一時氣憤,回身一個耳光将王妃打在地上:“給我滾,慈母多敗兒,都是你養出這樣窩囊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