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反擊2
第165章 反擊2
初夏看着鮮蜜堂的老板上前把托盤裏黑色瓶子的遞給鮮蜜堂的老板:“老板你看看這罐子裏裝的可是你們鮮蜜堂的蜂王漿?”
鮮蜜堂打開蓋子聞了聞皺着鼻子:“王妃,敢問這罐子可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
初夏看着老板:“這是你們鮮蜜堂的罐子啊。”
老板笑着:“王妃,我們鮮蜜堂經營蜂蜜二十幾年了,是不是我家的罐子我清楚的很,這罐子雖然和我家的很相似,可這罐子卻不是我們家的。”
姜慧心一臉慌張的看着老板:“老板你可要看清楚了,我們王府裏吃了你家好多年的蜂王漿了呢。”
老板臉色十分不好看:“這位小姐,我經營鮮蜜堂已經二十幾年還不知道我們家的罐子嗎,我們家的罐子瓶口處是有标記的,可是這個罐子是沒有的,還有這蜂王漿卻也也不是我們家的,這蜂王漿是勾兌的,我一聞就聞出來了。”
初夏看着跪在地上的吳嬷嬷:“吳嬷嬷你确定我說過換蜂王漿的事情,而不是換賣蜂蜜的店鋪嗎?這次你可要咬準了,不然我可不輕饒了你。”
吳嬷嬷臉色十分的慌張看了看周圍,額頭上的汗水也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太妃饒命啊,那日老奴要出去取蜂蜜還有蜂王漿,看到舅夫人坐着馬車出去,舅夫人說她也要去看看鮮蜜堂裏有沒有新到的幹花,說順便就把蜂蜜和蜂王漿取回來,我哪裏知道這蜂王漿舅夫人已經換了啊。”
初夏冷笑着,她扶着自己的袖口,她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就在她彎腰嘗碎碗裏蜂蜜的時候,然後已經看了那裝着蜂王漿的小黑罐子,那黑罐子裏裝确實就是蜂蜜,可是初夏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就已經把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了。
這鮮蜜堂的蜂蜜是好的,蜂王漿也連宮裏的太後也是極為喜歡的,所以集市上假冒的也很多,其實這個蜂蜜就是吳嬷嬷從外面買的假的鮮蜜堂蜂王漿。
“太妃,我初夏雖然是年紀小,可是在心裏也是尊敬祖母的,今天這是唱的什麽戲啊,拿一瓶假的蜂王漿來誣陷我,祖母這些日子,初夏心裏因為祖母的不喜歡,早就傷心難過了,可是今天舅母冤枉我,四妹妹說我小肚雞腸的,其他外人也就罷了,難道自己家人也要這樣冤枉我嗎。”初夏假裝哭泣着,心裏卻冷笑着,你們會裝柔弱,我就不會嗎,我比你們更會裝。
初夏眼裏大顆大顆的眼淚簌簌的掉了下來,她的聲音滿是悲傷:“祖母究竟你是聽了誰的話,讓你這樣對我啊。”她的話将屋子裏的人一網打盡,告訴所有人她心裏十分的委屈。
姜李氏猛地站了起來走上前狠狠的踢了吳嬷嬷一腳,吳嬷嬷捂着心口痛苦的喊了一聲,姜李氏生氣的大喊着:“你這個老貨,我那日确實是取了鮮蜜堂的蜂蜜和蜂王漿啊,你不要冤枉我,一定是你那嗜賭的兒子偷了櫃中的錢來還賭帳了,你這個老貨就把拿假貨充斥好的,對不對。”吳嬷嬷心裏十分的痛心,要不是自己兒子嗜賭的話,自己也不會被這兩個母女抓着小尾巴啊,可是如今她們母女兩個因為這點小事讓她背着這個黑鍋,那可萬萬不可的,家中的開支全部都是要靠着她的。
“太妃啊,我是被冤枉的,自從我們每個月都從鮮蜜堂裏取蜂蜜的,我從來都沒有換過那個蜂蜜啊。”吳嬷嬷要死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可是她後槽牙卻陣陣發顫。
姜慧心連忙走到初夏的面前行了一個大禮:“嫂子實在是對不起啊,是我錯怪餓了嫂子,對不起。”姜慧心實在害怕太妃一下子就動怒又把她送到什麽靜思庵去,那裏她要是再去的話,估計就會發瘋的。
初夏看着這些人的嘴臉,她側頭看了一眼吳婉,看到依然恬靜的坐在太妃身邊,頭上那顆大大的珍珠把她白皙的小臉襯托的更加明媚動人,怎麽可以讓她這樣泰然處之的事不關己呢。
初夏看着姜慧心淡淡的笑着:“四妹妹你這去了靜思庵這麽些日子,這個聽信他人讒言的毛病怎麽一點都沒有改呢,要知道這個世界人雲亦雲的人到最後的下場就是一個死啊。”她把死字要的重重的。
姜慧心本來就懊悔自己又被初夏板倒了一次,聽到了她的話連忙點頭:“對,對,嫂子是我太笨了,我今天早上看到婉姐姐說這蜂王漿是假的,我才說的,嫂子是我錯怪你了。鹿”
吳婉聽到姜慧心的話眼睛閃過一絲狠絕的目光,可是她連忙跪在地上磕頭:“祖母,都是我不好,我應該調查清楚的,我就是看着這個蜂王漿的顏色不對,才告訴祖母的,哪裏想到舅母把這個蜂王漿給調換了啊。”
姜李氏聽到吳婉的話生氣的喊着:“吳婉你這個狐貍精,我說過我沒有換什麽蜂王漿,你這樣說話可要負責任的啊。”
吳婉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姜李氏:“舅母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就是一個外姓人,我怎麽知道你們這裏的貓膩啊。”
姜李氏氣的鼻子都要歪了,她指着吳婉:“你這個狐貍精,當初就應該把你趕出王府去。”
初夏冷眼看着兩個人,心藏歹念的人,瞬間倒戈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太妃是一個明眼的人看到這裏已經明白個七八分了,她低聲的說着:“初夏啊,這件事情其實大家都是好心的,都是誤會,我看這件事要你舅母和你四妹妹給你道歉就好了。”
“什麽,太妃你要給初夏道歉?”姜李氏聽到太妃的話聲音都變得十分的尖銳不敢置信的看着太妃,要知道這長輩給小輩人道歉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初夏笑了笑看着太妃:“祖母,這道不道歉的不重要,我就是覺得祖母為什麽突然這麽輕信他人的話呢,還是我什麽地方做的不對惹了祖母呢,祖母,我是哪裏不對,現在只是一味的聽信他人的話呢,還是我初夏不好,覺得這個王府有更合适的女主人可以頂替我呢。”初夏的話十分的平淡,可是卻說這件事情最讓她傷心的是太妃根本不相信她。
如果太妃不相信她的話,估計她以後還會有類似的情況發生,她希望今天要把話說明白。
太妃聽到初夏的話也覺得無地自容:“初夏啊,這件事情是我魯莽了,可是吳婉和你四妹妹也是為了我好啊。”
“祖母,孫媳就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委屈,如果不是我有先見之明把鮮蜜堂的老板找來印證的話,那麽祖母的意思是不是我就要被罰了,奪了我的管家權利呢。初夏嫁進王府連自家人都不信任,那我們王府以後遇到更大事情,祖母,我哪裏還有什麽信心去解決呢。”初夏的話讓太妃說的有點啞口無言,她突然想到了前些日子八王下的圈套,她的臉上有些紅色,自己最近是怎麽了,聽信了太多的讒言竟然這樣的對待初夏。
其實他也明白初夏是個好孫媳婦和自己的孫子站在一起并肩作戰,可是她不能生,将來的鎮南王府的香火要怎麽延續啊,身旁的吳婉也是個不錯的孩子,又是知書達理的,她怎麽就不能容下吳婉呢。
如今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府,她只要強硬下去:“初夏啊,這件事情都是大家為了我好的,其實大家都沒有錯。”
沒有錯,那麽剛才她的責怪又是誰的錯呢。
“王爺駕到。”屋子裏的人都十分的震驚,因為古天翊要在宮裏簽和楚國的條約估計要很晚才能回來,可是沒有想到竟然這樣快就回來了。
太妃站了起來看到一身白袍,十分俊朗的古天翊走了進來:“翊兒,你怎麽回來這樣的早。”
古天翊冷着臉看着屋子周圍的人:“我的王妃被人誣陷,如果我再不回來說不定還要吃什麽苦呢。”他一把抱住初夏。
這樣霸道的動作讓初夏有些不好意思,她推了推古天翊,可是古天翊如今不想讓初夏受到一點點委屈。
太妃聽到古天翊的話心裏更加不是滋味剛才那一點點的愧疚也沒有了:“哼,誰會給你的老婆委屈吃呢,我們就是調查事情。”
古天翊看着地上殘破的碗慢慢的說道:“祖母,調查事情用摔碎碗嗎,祖母是發了怎樣大的脾氣呢。”
太妃瞪着眼睛:“你還真是和你父親一樣,十足一個妻奴,軟耳朵的。”
古天翊也同樣瞪着眼睛看着太妃:“祖母如果是對的,我自然聽信祖母的,可是我的王妃從來不敢怠慢府裏的每個人,還要受到這些人的陷害,我這個做丈夫的不出來護着,那就不是男人。”他的話讓吳婉的眼睛瞬間出現了一些晦暗,她自從看到了初夏被古天翊寵愛着,越發的後悔當初的決定,如果自己當初堅定一下,這樣的寵愛就是自己的。
古天翊不再看太妃已經氣的發白的臉色,他轉身喊了一聲:“把那個人給我帶進來吧。”
一個臉上長滿麻子的人走了進來:“我剛才去了廚房徹底把這次進的蜂蜜測查了一遍,找出了三罐是假的,而其中還包括一罐祖母吃的蜂王漿呢,吳嬷嬷這話我看還是你自己說了才對吧。”
吳嬷嬷看着古天翊:“王爺,我是冤枉的啊,這是蜂蜜的事情是舅夫人換的。”
那個滿臉麻子的人看着吳嬷嬷說道:“不對啊,可是那次我也看到了你啊,還有那位夫人啊,你們兩個都去我那裏了,說要勾兌幾瓶蜂蜜和蜂王漿的。”
舅夫人瞪着滿臉麻子的男人大聲的喊着:“你不要胡言亂語,我什麽時候去你那裏做假的蜂蜜啊。”
滿臉麻子的男人一臉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位夫人你這話說的,我們可不是賣假蜂蜜的,我們賣的是真蜂蜜,你當時喝了還說不錯和鮮蜜堂的一個味道嗎。”滿臉麻子的男人有些生氣的瞪着舅夫人然後指着吳嬷嬷說道:“這個老嬷嬷當時還說如果我們蜂蜜做的好,以後就不喝鮮蜜堂的呢。”
吳嬷嬷大哭着跪在太妃的面前:“太妃啊,奴婢知錯了,都是我那不争氣的兒子,他賭錢欠下好多的錢,我沒有錢周轉了,就想着廚房裏還有上次太妃吃剩下的燕窩,我就拿出去偷偷賣了,可是哪裏想到讓舅夫人抓到了我的把柄,她就威脅我說讓我換了廚房裏蜂王漿,這樣還能得到比燕窩多的銀子呢,所以我就聽了舅夫人的話了。
太妃生氣的瞪着吳嬷嬷:“你這個老貨,為什麽要這樣做,我平日裏貼補你的還不少嗎,我就看你是跟着我從宮裏出來的。”
吳嬷嬷哭着說道:“太妃啊,我知道錯了,可我也是萬不得已的,我是一步錯步步錯啊。”
初夏看着屋子痛哭流涕的樣子,心裏一陣的泛着寒氣,這裏哪裏是家啊,這裏就是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突然一只溫熱的大手緊緊的握着初夏的手,初夏有些愣神她擡頭看着古天翊大大的笑臉,那笑容裏竟然有一些歉意。
她也回應古天翊淡淡的微笑。她的心裏那慢慢的冰冷慢慢的又便會了溫暖,不管什麽人質疑她,陷害她,可是古天翊一直站在她的身邊,寧肯與自己祖母反抗,這種感覺讓初夏心裏一陣溫熱和感動。
手裏的溫暖讓剛才的傷心慢慢的複原,就是天下都與她為敵那又怎麽樣呢,只要他能和她是一條心就好了啊。
初夏笑着看着古天翊傷心的看着太妃:“祖母,我不知道你聽信了誰的話讓你這樣對我,可是如果祖母今天就要這樣得過且過的話,那我就回到我公主府去了。”她委屈的模樣讓人看了心中十分
動容。
古天翊看的心裏也是陣陣的泛着疼惜:“祖母我也跟着初夏走了,祖母說什麽都好,可是我就是不想離開初夏。”他的語氣十分的堅定。
太妃看着古天翊的模樣竟然撲哧一下子樂了:“你怎麽和你的父王一樣呢,李月啊,你們去給初夏跪下磕頭認錯吧。”
李月是舅夫人的閨名,她詫異的看着太妃:“太妃你竟然讓我給一個小輩子人倒茶認錯啊。”
“怎麽,這事情難道不應該是你認錯嗎,小輩人又怎麽樣呢,我們王府裏一向賞罰分明,還不去給初夏認錯嗎。”
姜李氏氣的渾身直發抖,可是沒有辦法,她生氣的端着茶碗就要給初夏跪了下來,初夏冷笑着看着舅夫人的模樣。
她連忙扶着舅夫人慢慢的說道:“舅母是長輩,我可受不起這跪拜之禮豈不是折煞我了嗎?”
舅夫人臉色緩和了許多,她尴尬的笑了笑:“初夏啊是我對不住你,是我鬼迷心竅聽信她人的讒言。”
初夏心裏一樂,她就是等着她這句話呢:“哦?舅母是聽信誰的話呢。”
舅夫人想到剛才吳婉的話,臉色十分不好:“還不是以前聽哪個狐貍精說,這王府裏管家怎麽讓一個不出二十歲的小丫頭掌管呢,我覺得讓我掌管的好,我才想到這個事情的。”
“哦,那個狐貍精說的誰啊?”初夏笑着看着姜李氏。
“還不是吳婉嗎。”姜李氏白了一眼吳婉。
吳婉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睛裏帶着淚光:“舅母你怎麽可以這樣血口噴人呢,我什麽時候說過讓你陷害初夏的話呢,我至少覺得初夏年輕這麽大的王府不如換一個年歲大一些的。”
“哼,你還沒有說嗎,你還在耳邊嘀咕着說我的裙子怎麽不好看了,我當時說因為我的月錢少了沒有錢去買好的衣裙,當時你還感嘆如果是我母親以前掌家的時候,我就不會受到這樣的待遇了。”姜慧心剛才看到自己的母親差點下跪給初夏,心裏早就不是滋味了。
吳婉心裏罵着姜慧心這個笨蛋,當初就不應該相信她,她哭着看着姜慧心:“四妹妹我就是一個孤女,你抱怨你的衣裙不好,我自然要順着你的話說啊,如果我這麽說,那我怎麽在這個王府裏存活啊。”
“這個王府裏本來就沒有你的地方存活,吳婉我不知道你在這個王府裏究竟有什麽意義,可是如果我是你的話,早就沒有臉在這裏呆着了。”古天翊的話讓吳婉的臉上扭曲的不成樣子。
“翊哥,我什麽也沒有做啊,你為什麽要如此責難我呢。”吳婉委屈的看着古天翊:“我已經躲開你了,我就是為了找一個讓自己安身的地方,你難道就忘了我們以前的情分了嗎。”吳婉如今一副苦主的模樣,可是卻得不到屋子裏任何人的同情。
姜慧心冷笑了一聲:“算了吧,吳婉你還在這裏裝什麽啊,誰不知道你要認長公主為祖母了,你以後又要當回風光無限的郡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