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66章 反擊3

第166章 反擊3

姜慧心的話好像一個悶雷一樣讓屋子裏所有的人都驚訝不已,長公主怎麽會認吳婉為孫女呢,太妃皺着眉頭看着吳婉:“吳婉啊,這件事情你怎麽沒有告訴我呢。”太妃的神情有些不悅,她可是真的把吳婉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女啊,可是她竟然要當別人的孫女了。

吳婉臉色有些慌張:“祖母你聽我說,我本來不想認長公主為祖母的,可是長公主一直在和我說這件事情,說她老了沒有依靠,祖母你聽我說,我也不得已,我的父母已經沒有了,我現在也是孤苦無依的。”

“夠了,你還說這些有些什麽用呢,你連這些事情都隐瞞我,是嫌棄我老太婆了吧,你收拾一下離開這裏吧。”太妃生氣的瞪着吳婉,如今的吳婉變成了衆矢之的。

姜慧心一把拉起吳婉的手:“你快點給我滾,你這個害人的狐貍精。”

啊...

可能是姜慧心的力量太大了,也可能吳婉太過于弱不經風了,姜慧心那樣一拉竟然她拉到在地上,地上剛才碎裂的碗将她的手刺出了深深的口子。

姜慧心愣住了,自己也沒有用到多大的力氣啊,怎麽會把她推到在地上呢,吳婉哭着伸出手:“血,血。”

吳婉顫抖的站了起來:“祖母,既然你們不喜歡我,那我就離開了,對不起祖母,我也是不得已這樣的隐瞞你的。”她手上的血那樣觸目驚心的滴在大理石的地上,這樣的場面讓太妃看的于心不忍。

吳婉哭着離開的屋子裏,初夏看着跪在地上的吳嬷嬷:“吳嬷嬷你可知錯嗎?”她的聲音十分的冰冷。

如今的吳嬷嬷十分的後悔可是大錯已經成了,她給初夏磕頭認錯:“是,老奴錯了。”

“念你是祖母曾經的婢女,丈夫曾經是古家軍的勇士,我不趕你出府,王府裏有一個莊園需要一個嬷嬷來看護,只是偏遠了一些,那裏還需要一個打掃院子的男丁,吳嬷嬷你可願意?”吳嬷嬷沒有想到初夏如此寬宏大量。

她跪在地上咚咚磕頭:“王妃我願意,我願意。”

這是初夏的一個伎倆,如今古家軍舊部太多這樣的傷殘勇士,他們大多都在王府的經營的莊園裏工作,如果這個吳嬷嬷出去亂說的話,估計會讓很多傷殘勇士們傷心,說不定是個導火索,這樣恩威并施,會讓吳嬷嬷傳誦鎮南王府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這些為了他們古家軍受傷的勇士們。

初夏轉身看着太妃:“祖母至于舅母的錯誤,還請祖母責罰。”

姜李氏生氣的看着初夏,她原本以為初夏原諒了她,可是沒有想到卻還是逃脫不了責罰,太妃皺着眉頭揮了一揮手:“你是主母,這件事你看着辦吧。”

初夏冷冷的看着姜李氏:“舅母,我今天不會罰你貴,既然你說我對你的月例發放的少,那可能實在對我這個月例不放在眼裏,這樣吧,我罰收你半年的月例銀子。”

“什麽,嫂子你也太狠了吧,竟然罰半年的月例那我們吃什麽用什麽?”姜慧心急的上前和初夏争辯。

初夏笑着看着姜慧心:“舅母當了五年鎮南王府的家,估計手裏的銀子不用說半年哪怕是一年也不會發愁的吧。”她的眼睛裏好像探照燈一樣,讓姜李氏臉上炙熱滾燙。

姜慧心撅着嘴後頭看着太妃:“外祖母,你看嫂子她好狠的心竟然這樣罰了我們半年的月例銀子。”

太妃冷冷的看着姜慧心:“四丫頭你不要在這裏當沒事一樣,難道你今天就沒有錯誤嗎?”

姜慧心聽到太妃的責難連忙低着頭:“外祖母,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啊,我剛從靜思庵裏回來,哪裏知道廚房的事情。”姜李氏瞪着眼睛看着姜慧心,她有些傷心沒有想到她處處為了自己的女兒算計初夏,可是自己的女兒竟然在這個時候将自己撇清。

太妃面色凝重的看着姜慧心,她有些傷心:“四丫頭啊,你的婚期就在下個月吧,我看你還是回去好好打理一下自己的嫁妝吧,以後沒有什麽事情就不要出院子了啊。”太妃的話是讓姜慧心面壁思過。

姜慧心傷心的看着太妃:“外祖母,你偏心今天我什麽錯也沒有,就是為了幫你讨回公道而已,這一切的事情和我無關,為什麽還不要讓我出院子啊。”

啪...

姜李氏生氣的看着姜慧心:“娘,你打我。”

“你這個蠢貨,還不我給滾回去。”姜李氏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拉着姜慧心離開了屋子。

太妃笑着看着初夏:“初夏啊,今天的這件事情是一場誤會,我也累了,你們回去吧。”

“祖母今天的事情最大的錯誤應該在祖母身上吧。”古天翊看着太妃。

太妃一下就愣住了,然後老臉也緋紅了起來。

初夏吃驚的看着古天翊,他菱角分明的臉龐上帶着幾分笑意,可是眼神卻是冰冷的,太妃不敢置信的看着古天翊:“翊兒,你剛才說什麽呢,我老糊塗了聽不見,你再說一遍。”太妃的臉色陰寒了起來。

古天翊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太妃的臉色一樣:“祖母,你是我的長輩,我理應不說這些話的,可是祖母如果今天吳婉的陷害如果成功了,那敢問祖母是要怎麽處置初夏呢,如果我今天不是有事情回來的話,你會把初夏怎麽樣呢,你心裏還是對初夏有偏見,祖母如果沒有初夏的話,你的孫子早就消失在你眼前了,祖母你為什麽就不能對初夏公正一些,如果你能公正一些的話,今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

太妃有些自慚形穢的低下了頭,她也知道今天誤會了初夏,全是為了想讓吳婉當上側妃,不一會,太妃慢慢的說道:“初夏啊,翊兒說的對,今天是我的不好,我給你賠不是了。”

太妃是何等尊貴的身份,今天竟然給她賠禮道歉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祖母,我也有不好的地方,這些天我一直沒有過來給你請安,還自己鬧脾氣離家出走。”

太妃嘆了一口氣:“從今天開始,以前的事情都不許提了。”

初夏看了一眼太妃,她知道太妃只是表面上應付她而已,其實她心裏并沒有真正的過去。

可是既然太妃已經低頭認錯了,那麽她這個當孫媳婦的自然也不會得理不饒人了,她只是退到古天翊的身邊,露出淡淡的微笑,她心裏知道她和太妃的心結已經結下了,什麽時候這個結解開,那還是需要時間的。

初夏和古天翊走出院子,她擡頭笑着看着古天翊:“你怎麽突然回來了啊,我以為你今天會在宮裏面待上好一段時間呢。”

古天翊看着初夏,他眼睛露出有些生氣的神色:“傻丫頭如果不是今天有人告訴我王府裏的事情,你是不是要自己抗着了啊。”

初夏聳了聳肩,有陽光在她的睫毛上綻放:“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戰争,你一個大男人,我怎麽叫你。”其實初夏是不喜歡什麽事情都靠在古天翊來解決,畢竟她不是那種弱不經風的女子。

古天翊用手輕輕的撫摸着初夏的肚子,聲聲低語:“今天他可乖啊?”

初夏四處張望着,白皙如水的臉上帶着緋紅的色彩,推開古天翊的手:“哎呀,這

是外面,讓人看見了怎麽辦?”

古天翊烏黑的大眼睛倒影着初夏嬌羞的模樣,笑着看着她:“初夏,你說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已經很長了,怎麽你還想一副為出閣的閨女一樣總是害羞,我是你丈夫,抱一抱親一親又能怎麽樣呢?”他的話讓初夏更加的害羞。

她推開古天翊的手啐了一聲:“誰像你一樣,臉皮那麽厚啊。”說完她低着頭走進自己的院子。

院子裏夏梅看到初夏回來了,這才高興的說道:“王妃,你沒事就好,我給你準備了花生露,咦?王妃,你臉怎麽那麽紅啊。”

初夏被夏梅一說臉上更加的滾燙:“我進去喝花生露了。”

古天翊眉眼帶着笑意跟着初夏打趣道:“你們王妃是不好意思了。”聽到古天翊的話,夏梅的臉也紅了起來,這些日子吳恒越來越纏着她了,總是在沒人的地方做一些沒羞沒臊的親密行為,她腦袋裏自動的想到了那些事情。

夏梅結巴的說道:“王爺,我準備了花生露,你也進去嘗一下吧。”說完轉身就跑了。

古天翊好像的看着夏梅,這個夏梅今天是怎麽了,他搖着頭看着初夏坐在桌子上喝着花生露,他上前一下子從凳子上抱起初夏,看到初夏嘴角上粘着的白色花生露毫不顧忌的把她嘴巴的花生露吃了進去。

初夏瞪着他:“以後不許在外面這樣對我,讓外面的人看到了不好。”

古天翊親了親初夏的嘴唇:“你當你這個相公的王爺是做假的嗎,以後外面人再有人找你麻煩的話,一定要派人告訴我。”

初夏看着古天翊緊張的樣子淡淡的笑了笑:“好啊,我是誰啊,以後我上街吃飯不給錢,就說我是鎮南王的老婆,每天我要花一萬兩銀子裝扮自己,因為我是鎮南王的老婆。”初夏故意這樣說,一副纨绔的樣子,她就是刁難古天翊。

可是沒有想到古天翊點頭:“好,只要你高興,你想怎麽樣都行。”初夏錯愕的看着古天翊憋了憋嘴,但是還是笑着親了古天翊的嘴唇。

初夏發現只要她主動的親自古天翊,他的眼睛就會發生變化,那如墨的大眼睛裏,有片片溫柔的漣漪,她喜歡這樣的古天翊,不由的加深了這個吻。

吳婉坐在鎮南王府的荷花池子邊,好像仕女圖走下來的仕女一樣,她就那樣的靜靜站在不動,好像定格在這片荷花池邊上。

從涼亭處走出來一個明眸皓齒的女子,她一身紅衣好像這片綠色中的花朵一樣,她走進吳婉的身邊:“你輸了?”聲音裏帶着意料之中的語氣。

吳婉有些懊惱:“對,你猜對了,我又輸了,連最起碼的靠山都輸掉了。”

花琉璃轉身看着吳婉:“如果我是你,我絕對不會在留戀這片土地,我會用一個漂亮的身份站在古天翊的面前,而不是這樣茍延殘喘的茍活在他的身邊。”

吳婉有些動容的指着面前的荷花池:“這個荷花池曾經是我和翊哥小時候最喜歡的地方,我記得有一年我嘴饞想吃蓮子,翊哥就掉進荷花池裏給我找蓮子呢,可是為什麽會變的這樣快,兒時的快樂,他難道一點都不記在心裏嗎?”

“呵呵,婉姑娘還在念舊情嗎,可是你念及舊情的人卻已經抱着新人在笑呢,我得到一個消息可以讓你下定決心了。”花琉璃淡薄的笑容好像一個諷刺一樣。

“你不要這樣笑我,你究竟得到了什麽消息?”吳婉對于這次狼狽的離開王府心裏十分的難過。

“初夏有身孕了。”花琉璃的話好像一道悶雷一樣,震的吳婉嗡嗡作響:“你說初夏有孩子了嗎?”她不敢相信這個事情。

花琉璃看着吳婉:“所以吳婉不要在讓我失望了,我對于笨蛋并沒有什麽興趣。”剛才還帶着笑容的花琉璃,臉色陰沉了下來。

吳婉深吸了一口氣涼薄的看着花琉璃:“花琉璃你少用這副口氣和我說話,記住了我不是你的手下,我是你的合作者,我說過我會為你得到這個天下讓你得到你的土地,可是你也要幫我毀了鎮南王府。”

花琉璃冷笑着:“合作者,你配嗎?試問你哪次把初夏打到了,反而每次都是初夏把你弄得顏面盡失。”

“那麽我就等着花姑娘你出招了,看看你又有幾分能耐,如果你能打倒一次初夏,我就給完全服從你的決定。”吳婉挑釁的看着花琉璃。

花琉璃好像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好,那我們就一言為定,看我們誰能先打到初夏。”兩個女人不約而同的定下了約定。

一個婢女悄悄走到吳婉的身邊:“婉姑娘,我們該走了。”吳婉看了一眼花琉璃:“花琉璃我等着服從你。”然後擡頭挺胸的向大門口走去。

吳婉走到大門口的時候,身子突然停住了向着古天翊的院子望了過去嘴裏念叨着:“古天翊,這是你對我這樣的,不要怪我無情。”有些人一旦有了執念就會由愛生恨。

晚上初夏用了晚飯,古天翊将無悔大師的心法拿了出來:“這是無悔大師交給你的心法,他做了一些改動,所以可

以你修習的時候可能會慢一些成效慢一點,可是這樣卻能抱住孩子和你的性命。”

初夏拿着心法卻不急着練習:“翊哥,我明天想去舅舅哪裏問一問,當初我母親給我喂了什麽毒,這樣我想看看我能不能解開這個毒。”

翊哥點頭:“這樣也好,聽說這次皇上選秀女,卓琳也參加了,你去問一問也好。”

初夏心裏十分的驚訝:“你說卓琳參加了選秀女。”她突然想到了那次舅舅被壓進大牢的時候,卓琳的變化,心裏不由的擔心起來,看來那次事情還是對卓琳有了不小的觸動,看來明天一定要去卓雲山莊看一看。

姜胡安走進院子的裏的時候臉色十分的難看,姜李氏看到姜胡安的樣子急忙走了上去:“老爺,今天是怎麽了?”她心裏害怕的是今天的事情被姜胡安知道,少不了一頓罵。

姜胡安看着屋子的丫頭冷聲的說道:“讓她們都退下,把慧心那個死丫頭給我叫進來。”姜李氏心裏一陣害怕,難道今天白天的事情讓姜胡安知道了嗎。

“老爺,你不要生氣,都是我的錯,我沒有教好慧心。”姜李氏以為是白天的事情。

“和你有什麽關系,都是那個丫頭胡鬧出來的事情。”姜胡安說完好像恍然大悟一樣:“說吧今天你又鬧出什麽禍事了?”姜李氏才知道是自己鬧出了烏龍。

她剛要張嘴就聽到屋外姜慧心的聲音:“爹,今天的事情娘沒有錯。”

姜慧心的走進屋子就看到姜胡安氣急敗壞的樣子,他大喊着:“你這個蠢貨,你給我跪下。”

她從來都沒有看到自己溫厚的父親氣成這個樣子,姜慧心看了一眼站在父親身旁的母親,然後才慢慢的跪下,帶着委屈跪在地上:“爹爹,我錯了,可是今天的事情母親也是為了我出去啊,可哪裏知道大哥那樣偏向初夏啊,讓我母親吃了虧,罰了我們半年月例。”

“什麽?什麽叫做罰了半年的月例。”姜胡安瞪着眼睛看着姜李氏。

姜李氏低着頭不敢看姜胡安:“老爺,對不起,我實在是心裏氣不過,憑什麽初夏一嫁進來就要把管家的權利全部給她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