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太妃瘋魔
第169章 太妃瘋魔
夏梅搖着頭:“沒有啊,王妃快要下雨了,我們快點進去吧。”一個豆大的雨水打在了初夏的臉上。
初夏擡頭看着風雷交加的晚上喃喃自語:“風雨欲來,風滿樓。”
第二天一大早初夏起床,夏梅端着洗臉水走進屋子:“王妃你醒了啊,要沐浴嗎?”初夏有清早沐浴的習慣。
因為昨晚下了一場大雨緣故,天氣涼爽了不少,初夏搖了搖頭走到水盆前用清水洗了洗臉就在她要用鹽水漱口的時候,看到屋子外面一身桃紅色長裙的紅英。
初夏皺着眉頭:“夏梅,那個紅英如今是幾等丫頭?”
“哦,她啊,我看她挺勤快的,現在是二等丫頭,專門掃掃院子。”夏梅将鹽水遞給初夏。
初夏喝了一口鹽水然後吐了出來擦着嘴:“去吧紅英叫進來。還有去她屋子看看有沒有粘着泥土的鞋子或者是衣裙。”
夏梅聽到初夏的話,臉色一下嚴肅了起來轉身離開屋子。
紅英走進來跪在地上給初夏磕頭:“王妃萬福。”
初夏上下打量着紅英,一張粉嫩的小臉塗着上好的胭脂讓她的皮膚更加的粉嫩,細細的柳葉眉毛杏核一樣的大眼睛裏閃動着光芒,這樣的女子怎麽會甘願在這個院子只做一個二等丫鬟呢,她原本以為這個紅英會對古天翊有什麽歪心思,可是近一段日子卻不見有什麽大動作,所有初夏并沒有對她有什麽過重的懲罰,反而這個紅英卻十分的本分起來,更是沒有了以前的小動作。
“紅英,今年多大了。”初夏的語氣十分的溫柔。
“十五了。”紅英如實的回答,聲音十分的清脆。
“嗯,正式風華正茂的好年紀,就是命苦了一些,這小模樣怎麽看也不是丫鬟的模樣,我記得你以前是跟着四姑娘的,四姑娘當初還有讓你做配房的丫頭呢。”初夏看着紅英的樣子。
“王妃,紅英現在只想好好的服侍王妃并沒有什麽非分之想。”紅英戰戰兢兢的看着初夏。
“我知道你這丫頭本分,只是看你這花樣的容貌跟在我身邊實在委屈了你,不如我把你配出去,嫁給管事啊掌櫃的如何。”初夏慢慢的說道。
紅英聽到初夏的話果然臉色煞白了起來,她渾身顫抖的看着初夏:“王妃,奴婢不想嫁給什麽管事和掌櫃的,奴婢,奴婢只想一輩子服侍王妃。
初夏看着紅英,這個紅英和夏梅不同,她和自己并沒有什麽深厚的感情,所以她知道這個紅英一定有事情發生。
夏梅走了進來,提着一雙沾滿泥土的穿着七色珠子的繡鞋,這個繡鞋可不普通丫鬟能穿的起的,價錢也不是普通丫頭能買的起的。
初夏看着那雙鞋無奈的嘆着氣:“紅英啊,本王妃也不是什麽不通情達理的人,我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如果你說了,我自然放了你。”
紅英眼神閃躲着結巴的看着初夏:“王,王妃,奴婢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初夏将沾滿泥土的鞋子扔掉了紅英的面前:“說,昨晚你在院子裏鬼鬼祟祟的幹什麽呢?”
紅英連忙磕頭:“王妃冤枉啊,我昨晚去茅房了,我并沒有在院子裏鬼鬼祟祟的啊。”
初夏看着紅英的模樣:“看來你是不準備交代實話了對不對。”
紅英驚慌的看着初夏聲音帶着委屈:“王妃,奴婢不知道交代什麽啊?”
初夏看着紅英:“你在我這個院子已經有些時候了,你也知道我對下人是什麽樣,我不會虧待每一個伺候我的人,可是如果有誰要害我,我也不會輕饒了她。”她的眼睛裏冒着冰冷的殺氣。
紅英跪在地上:“王妃,奴婢知道王妃一向寬宏大量的,奴婢看着王妃的樣子,心中自然慶幸自己是的福分能服侍王妃。”
初夏臉上帶着笑容:“紅英啊,平日裏我覺得你是個聰明的,可是卻發現你還挺效忠你的主子啊。”
紅英聽到初夏的話,渾身已經發抖,聲音裏也帶着惶恐:“王妃,奴婢不知道哪裏做錯了什麽?”
“看來你昨晚卻是去了茅房對不對,可是我記得那茅房是石頭砌成的并沒有這些泥土。”初夏當時為了衛生,把丫鬟用的茅房用石頭砌成,這樣可以方便清掃。
紅英好像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奴婢想起來了,奴婢去了茅房以後想起來花壇裏的花,奴婢想看看那花有沒有被大雨打壞。”
“呵呵,紅英,那花壇裏的花都是花盆摘的,我傍晚的時候看着天色不好,我就命令你們把花移到屋子裏去了,當時你還抱了幾盆呢。”夏梅冷笑着看着紅英。
“讓你好好說的時候你不說,待會你說的時候,我可就不那麽容易饒過你了。”初夏警告着紅英。
紅英哭着看着初夏趴在住着初夏的鞋:“王妃,奴婢真的沒有做過什麽事情啊,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啊。”她哭泣着趴在初
夏的腳下。
“夏梅,去把跪的明白拿出來。”這是京城裏一些大戶人家懲罰丫鬟用的,當初她嫁過來的時候奶娘給她的,可是她不忍心對待丫鬟,沒有想到今天竟然用到了。
紅英聽到初夏的話害怕的大喊着:“王妃,奴婢是冤枉的啊。”
跪的明白一張毯子,只是毯子上沾滿了碎瓷片,碎瓷片成三角狀立在上面,初夏看着紅英:“紅英你說你是冤枉的,只要你跪在那上面一個時辰,我就相信你。”
紅英冷汗沉沉,可是她咬了咬牙還是跪了上去,那鑽心的疼痛讓紅英哭了出來,鮮紅的血液頓時沾滿了衣裙。
“哼,紅英這是你選擇的,昨晚你究竟幹什麽去了,還是快點交待吧。”夏梅冷冷的看着紅英,她心裏也很焦急和自責,這個院子裏初夏十分的信任她,可是她還是沒有抓出這個奸細。
“夏梅姐,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啊,你讓我交代什麽啊?”紅英一臉誠惶誠恐的模樣。
初夏看着紅英的小模樣咋舌着:“看看這小模樣,我還真不忍心這樣折磨她呢。”
“夏梅啊,去給她倒給水來潤潤喉嚨吧。”夏梅狐疑的看着初夏,想着初夏怎麽這樣心軟。
夏梅端來茶水,初夏走上前把一把鹽放到了水杯裏,她蹲在紅英的面前:“你當真覺得自己是冤枉的嗎?”
紅英已經疼得滿頭大汗:“王妃,奴婢是冤枉的。”
初夏冷笑着将帶着鹽水的茶水倒在跪的明白上,尖銳的疼痛讓紅英慘叫出聲。
“疼嗎?”初夏挑着眉毛看着紅英,好像在問她今天的天氣如何?
紅英點着頭哭着看着初夏:“王妃好疼,求求你繞過奴婢吧,奴婢知道了錯了。”
初夏回頭看着夏梅:“去給我準備一杯滾燙的茶水來。”
夏梅轉身倒給一杯滾燙的茶水,初夏接過茶水倒吸了一口冷氣:“夏梅你這是太不厚道了,這茶水會燙死人的。”
“哼,針對這種不知道深淺的丫鬟就應該多燙燙她的嘴巴。”夏梅氣的咬牙切齒。
“唉,紅英我在問你一遍,你真的是冤枉的嗎?”初夏将那滾燙的茶水在紅英的臉上晃來晃去的。
那炙熱的溫度讓紅英額頭上的汗水頓時冒出來,這溫度如果倒在她的腿上不死也殘廢了,初夏将滾燙的茶水要倒在跪的明白上慢慢的說道:“唉就是不知道,這茶水倒下去的話,你家主子還喜不喜歡你了。”
紅英大哭着:“王妃饒命啊,奴婢招就是了。”
紅英跪在跪的明白上,十分恐懼的看着初夏,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吓的,總之她渾身都在發抖,她看着那滾燙的茶水,因為先前那帶着鹽的水浸在骨頭裏已經讓你疼的渾身發抖了,如果在用這滾燙的水倒下去,她的腿就完了。
紅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王妃,奴婢全說,全說了。”
初夏冷冷的看着紅英:“說吧,說的有一點是假的,別怪我打斷你的腿。”
紅英看着滿臉殺氣初夏渾身發着抖,她的雙腿已經疼的不能讓她跪在上面了,可是那尖利的瓷片已經深深的刺進了她的雙腿裏,她渾身發抖的看着初夏:“是,三少爺姜容涵,上個月的時候奴婢遇到三少爺,他對我說只要我幫他做一件事情,他就讓我做姨娘的,王妃是我的不好,我不應該聽信他的話的,求王妃饒命啊,饒命啊。”
初夏慢慢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她:“他讓你做什麽?”
“他讓我在你的枕頭裏放上一個字條,在花壇裏埋上八個小人,然後在太妃的院子裏埋上一個八卦鏡子。”夏梅倒吸一口冷氣回身就去初夏的枕頭上面翻找,然後拆開枕頭裏果然看到一個小紙條。
“王妃你快看啊。”夏梅将一個小紙條遞給初夏,上面寫着竟然是太妃的生辰八字。
初夏的臉色陰沉下來用腳将紅英的下巴提了起來:“這小臉果然精致,只是心卻長的歪了,那姨娘就那麽好做的,他一句話就能讓你這樣心甘情願嗎?”
“王妃,奴婢錯了,只是奴婢身家不好哪裏能找到一個好夫君呢,做一個姨娘,奴婢心裏就阿彌陀佛了。”紅英恐懼的看着初夏,希望不要再讓她跪下去了,她的腿估計在這樣跪下去就廢掉了。
“夏梅拉着她站起來。”初夏命令道。
夏梅拉起紅英,紅英疼的趴在地上,初夏冷眼看了一眼紅英:“我說紅英啊,你也真是一個笨的,我聽說那三少爺的院子裏有個寵妾了,他這樣說是騙你的,等将來利用你完成任務以後,你以為他會如何對待你嗎?”
“不會的,三少爺其實和花姑娘只是朋友,他也曾經和我保證過的。”紅英好像害怕初夏的話應驗一樣連忙搶白着歡。
初夏聽到紅英的話笑了笑,花姑娘,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就是花琉璃了:“紅英啊,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就看你的了,如果你敢洩漏出一點風聲的話,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紅英看着初夏,知道這個表面上總是樂呵呵的女子,內心是如何的謹慎,其實她也不知道三少爺對她将來的安排,可是她不會傻的那麽誓死效忠三少爺的。
何況在她眼裏初夏好像在這後院裏的鬥争裏一直沒有失敗過。
紅英還沒有等初夏說完就急忙點頭:“王妃我知道了,我腿上的傷要養一段日子,我這段日子不會出房間的。”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嗯,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丫頭,夏梅啊,去把我們那上好的金創藥給她。”
夏梅将紅英送了出去,夏梅看着初夏:“王妃,那紅英留不得,她能有過一次賣主就有第二次。”
初夏看了一眼夏梅明亮的眼睛,這丫頭的現在處理事情已經很果斷了:“留下她,我還有用。”
夏梅睜着眼睛看着初夏:“王妃,我是害怕她還和三少爺有聯系怎麽辦,那個三少爺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呵呵,他能在我院子裏留下耳目,我就不能利用他的耳目給我聽消息嗎,你沒有聽說那姜容涵院子的有個寵妾嗎,我要利用的就是女子的妒忌心,紅英不會那麽傻的,把今天交待的事情告訴姜容涵了,除非她不想做姨娘了,姜容涵能抛出姨娘的誘餌,我就能抛出更大的誘餌讓紅英給我賣命,好了,你去給我做一件事情。”初夏招了招手讓夏梅附耳過來。夏梅聽了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眼裏滿是崇拜的目光。
初夏最近身子總是酸痛,尤其腰部總是酸的厲害,她歪靠在軟塌上,夏梅跪在腳踏上給初夏錘着腿:“王妃,你是怎麽知道紅英是奸細的啊。”
初夏看着剛才還有些太陽的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變的陰沉下來,她的眼神裏黑的看不見其他顏色:“因為她的那件桃紅色衣服,昨晚我不是說看到一個穿着紅色衣服的身影嗎,後來我想着這桃紅色的衣服在夜裏就是紅色的,我們院子裏的丫鬟只有她一個人喜歡喜慶的顏色。”
夏梅懊惱的自責着:“王妃是我粗心了,不然這樣大的事情一定會讓我們有口說不清的。”
初夏看着夏梅淡淡的笑了笑,如果不是她昨天去看太妃的模樣,其實她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太妃好好的人,為什麽突然性情大變,估計那吳婉和花琉璃一定也有暗中的聯系,這一次她要連根拔起,那個什麽花琉璃已經超過了她容忍的底線了。
一個小厮走進來低聲禀報着:“王妃,王爺從宮裏傳了話說今天可能不回來了,還有後日長公主準備了婉公主宴在皇宮裏讓你過去,有一本書王爺讓小的帶給王妃。”
初夏聽到古天翊不能回來了,知道條約談判已經到了緊張的階段,只是長公主準備了公主宴會還是婉公主宴會,她心裏十分的驚訝,這吳婉的動作真的好快啊。
一本藍皮的書,上面寫着《土木志》這是一本關于土木興建水利的書籍,古天翊能把這本書交給她,估計一定有用處的,初夏饒有興趣的翻看着,看了一會初夏的眼皮又沉了下去。
夏梅看到初夏又犯困了,悄悄給她蓋上了毯子,這段日子初夏倒是沒有什麽孕吐的反應就是喜歡睡覺,她勉強的睜開眼睛:“讓你辦的事情盡快去辦,估計他們晚上就會行動了。”
夏梅小聲的回禀:“知道了。”初夏沒有在出聲,呼吸聲也沉重了起來,夏梅有些驚訝,最近一段日子初夏睡的有些太快了,只要說困了不出一會的功夫就能睡的十分的沉。
初夏睡到了下午的時候就聽到院子吵吵嚷嚷的,她勉強的睜開眼睛喊了一聲夏梅。
夏梅早就端來一碗酸梅湯走進來,酸梅湯冰冰涼涼的讓初夏有些倦怠的腦袋精神了起來,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夏梅給我梳梳頭。”
夏梅早就已經蓄勢待發了,甚至眼睛裏也有了一種興奮的光芒,初夏搖了搖頭:“夏梅我發現你越來越快了。”
夏梅一邊給初夏梳着烏黑靓麗的頭發一邊興奮的說道:“以前在丞相府的時候,王妃大刀闊斧的收拾那些人我覺得十分的痛快,可是如今嫁過來了,我倒覺得縮手縮腳了,今天我可要痛快痛快了。”
“以前在丞相府的時候不是沒有什麽顧及嗎,現在不是有了顧及,我總不能不顧及古天翊的感受對不對。”初夏和夏梅兩個人正談的十分歡暢。
就看到姜李氏帶着幾個虎背熊腰的婆子走了進來,她有些氣勢洶洶的樣子,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一樣。
夏梅拿着一個粉絲珍珠串成的簪花遞給初夏:“王妃今天帶這個可好。”
姜李氏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白色的珍珠不稀奇,可是這粉絲的珍珠可是十分難得的,初夏的帶着首飾不多,可是每一件首飾都價值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