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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婉公主宴

第172章 婉公主宴

突然只聽到哄的一聲,那黑衣人的倒退了好幾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古天翊:“排山倒海。”他捂着胸口單腿跪在地上。

古天翊詫異的看着黑衣人:“你認識這個武功。”

初夏聽到門外面有聲音,她拉着古天翊:“翊哥,我們要走了,不然就來不及了。”

古天翊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黑衣人,抱着初夏飛奔出去,落在房檐上。

兩個人輕輕的落在房檐處向下看,只看到那黑衣人盤坐在地上打坐,那黑色的大鬥篷遮擋住他臉上的表情,卻像一個黑洞一樣好像要把人的靈魂吸了進去。

“統領,怎麽回事?”一個侍衛走進來焦急的看着黑衣人,聲音對他也是畢恭畢敬。

“沒什麽,剛才我不小心撞到了警鈴。”他的聲音沙啞的厲害,讓人不寒而栗。

古天翊和初夏十分驚訝,這個黑衣人竟然幫了他們兩個。

“他竟然幫了我們。”初夏的聲音有着一絲驚訝。

古天翊咬了咬嘴唇抱着初夏轉身消失在夜幕之中,兩個人回到自己的院子裏就看到北院的方向燈火通明。

初夏看着前面有些奇怪:“他們在幹什麽呢?”

“砌牆。”古天翊咬牙切齒的拉着初夏走進了院子。

初夏心裏一寒,看來這北院的人真是急不可耐啊,竟然連夜不睡也要把王府分割出去:“那太妃怎麽辦啊?”

不管初夏如何生氣,可是那是古天翊最後的一個親人,古天翊端起一碗涼茶一口飲幹,可見他心裏十分的惱火。

“以後我們還是要多看看祖母去,只是我們要從另一個門去看太妃了。”初夏點了點頭,太妃如今的身體不好,如今她為了保護自己的親人要和自己的親孫子分開,心裏也必定不好受。

初夏看着古天翊的面色這樣的凝重:“翊哥,你心裏不開心,我以後想辦法把太妃接到我們這邊來。”

古天翊看着初夏,那雙幽深的眼睛裏閃着光芒:“你不生祖母的氣了嗎?”

“傻瓜,她是祖母嗎,哪裏有孫女和自己祖母真是生氣記仇的,祖母的身體不好了,我也想她好好的不是。”初夏笑着看着古天翊。

“謝謝你。”古天翊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何德何能找到這樣一個好妻子。

“對了,翊哥你說那個黑衣人到底是什麽來歷。”古天翊搖着頭,面色十分的沉重:“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在朝廷裏這些時間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人呢,看來我要好好的查一下。”

“我看他最後并沒有讓官兵抓我們,估計也不是特別壞的人。”初夏皺着眉頭想着黑衣人,想着什麽時候再去夜探那個石室。

“好人還是壞人,道不同不相為謀。”古天翊想着那個黑衣人給他的熟悉感覺,還有他竟

然說出了自家的獨門武功,排山倒海。

第二天一大早,古天翊難得沒有上早朝卻被一陣鞭炮的聲音吵醒,他有些生氣的喊着:“夏梅,外面怎麽回事啊?”

“王爺,是四小姐今天入宮的日子,所有那邊放了鞭炮。”夏梅如實的禀報。

初夏睜開眼睛嘆着氣:“看來祖母還是讓姜慧心入宮了。”

“她進宮只是會讓自己死的更快啊。”古天翊被吵醒了,索性坐起來穿上衣服:“你在睡一會吧,我去打一套拳,然後我們進宮。”

初夏有些頭疼,今天是吳婉的公主宴會,說不定又會出什麽事情,可是他們是皇親國戚這種事情不想參加也得參加。

古天翊穿戴好就聽見晉輝走了進來,聲音裏有些氣憤:“王爺,那個花琉璃跑了。”

“怎麽跑的。”古天翊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會縮骨功,半夜趁着牢頭睡着的時候跑出去的。”古天翊恍然大悟,花家的獨門秘訣縮骨功,早知道他就把她鎖在石柱子上了。

“把姜容涵放了,免去一切官職。”本來他想在姜容涵身上審問出更多花琉璃的事情,可是花琉璃跑了,姜容涵自然一問三不知了。

初夏也沒有了睡意,想趁着古天翊出去練功的時候,在練習一下無悔大師的心法,她不知道這個心法對她有沒有用,但是她自從懷孕以來胸口處就有一條隐隐的黑線,起初她并不在意,後來發現這黑線好像越來越清晰了,可是自己練習了無悔大師的心法,那黑線好像有淡了很多,所以她一直小心的練習心法。

她剛穿上衣服就看到夏梅走了進來:“王妃,太妃那邊的王嬷嬷來了,說是要請你過去。”

初夏覺得十分的詫異,但是也跟着王嬷嬷去了太妃的院子,太妃的院子一夜之間也被磚頭砌上了,只留下一個小角門。

王嬷嬷看到那個小角門嘆氣的說道:“希望舅老爺那邊知道惜福啊,太妃昨晚可是傷心了好久啊。”

初夏看了看那面高高的砌牆堅定的說道:“王嬷嬷,我會把這扇牆給推倒了。”

王嬷嬷聽到初夏的話欣慰的笑着:“王妃,老奴就是等着你這句話。”她有些混沌的眼睛裏泛着點點淚光:“老奴是看着鎮南王府如何走向興旺的,老奴可不想看到如今這樣分崩離析的場面。”

初夏走進屋子裏看到太妃滿臉的憔悴,她緊緊的閉着眼睛要不是她上下起伏的胸腹,以為她已經死去了。

“太妃,王妃來了。”太妃聽到王嬷嬷的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她睜開眼睛看着初夏,眼神有些混沌,她指了指身邊的凳子:“你坐下吧。”

初夏看着太妃的樣子知道她有話要說:“王嬷嬷,把那些東西都搬出來吧。”

“是。”王嬷嬷聽見命令轉身離開。

不一會的功夫就看到王嬷嬷身後多出五個大箱子,每個大箱子裏放着各色的绫羅綢緞還有金銀珠寶,首飾簪花。

初夏疑惑不解的看着太妃:“祖母你這是?”

“這些都是我以前在宮裏的時候攢下的細軟,我老了也帶不動了,都給你了。”太妃的話讓初夏十分的震驚,卻沒有想到太妃送給她這些東西。

“祖母我的東西已經夠多了,這些東西你留下吧。”初夏看着太妃落寞的樣子想必她心裏也不是很好受。

“我說送給你就送給你,你是鎮南王府的王妃,以後鎮南王府裏還需要你來支撐,這些東西就算你不用,以後也要傳下去知道了嗎?”太妃這是在交代後事呢,初夏心裏有種不好的感覺。

“祖母,如果你覺得住在這裏不開心,你可以搬過去住的。”初夏勸着太妃。

太妃擺了擺手:“我這把老骨頭還是留在這裏吧,你以後要好好的和翊兒過日子知道了嗎,如果可能給翊兒添上一男半女的,如果不能,你就收養一個吧,你不能讓鎮南王府絕了後啊。”初夏的眼神暗沉了下來,到底太妃還是對初夏不能有孩子的事情耿耿于懷。

初夏慢慢的靠近太妃小聲的說道:“祖母我們做個約定如何?”

“什麽約定啊?”太妃看着初夏,眼神裏有着淡淡的愁緒。

“如果明年的春天我能給你生下一個孫子,你就跟着我去那邊住好不好?”初夏的讓太妃的眼睛一亮,她看着初夏依舊平坦的小腹:“你是說?”

初夏笑着點着頭:“祖母也可能聽到長公主的話,我曾經也和翊哥有過這樣的擔心,可是我想試驗一下,我相信這個孩子。”她的眼神異常的堅定。

太妃突然好像想到什麽一樣:“這件事情你一定要保守秘密,還有今天你是不是進宮參加吳婉的公主宴啊。”

“是。”初夏看到太妃的精神好像好了很多,她心情也不再那樣的沉重。

“王嬷嬷,把我的避毒翡翠挂件拿過來。”子嗣也許真的是太妃的良藥,她竟然聲音也不再那麽虛弱了。

王嬷嬷端着一個紅木

盒子,盒子上刻着龍鳳呈祥的圖案,她伸出手按動龍的眼睛,那盒子自然的彈起來,盒子裏面放在一串碧綠的翡翠項鏈,項鏈下面有一個百年好合圖案。

太妃從盒子拿出翡翠挂件待在初夏的脖子上:“這挂件是先帝送給我的,我當初懷你公爹的時候也曾經誤食過傷胎的藥物,先帝就把這個避毒翡翠挂件送給我,你先帶着,只要那寫有毒的東西靠近你,它自然會變成其他的顏色。”

初夏看着這挂件:“謝謝祖母。”

“宮廷裏險惡多端,尤其皇上還是對我們鎮南王府虎視眈眈的,如果皇上知道你有了孩子估計他也會坐不住的,所以以後不管是誰和你說什麽,你都不要理會知道了嗎,只是淡淡的笑一下就好。”太妃囑咐着初夏。

“呵呵,太妃啊你這是又開始心疼王妃了嗎,不再讨厭她了嗎?”王嬷嬷打趣的看着太妃。

太妃有些難為情的低着頭:“以前我不是擔心鎮國府沒有子嗣嗎,還有前一段日子我也不知道怎麽了,總是有個聲音在我的腦子裏告訴我要讨厭初夏,我就跟着那個聲音走了。”

初夏想到前段日子的太妃性情大變的樣子:“祖母你還能想像到那段日子你吃了什麽,或者遇到什麽了嗎?”

太妃搖了搖頭:“不知道,以前的事情好像一陣模糊什麽也想不起來了,可能是我老了吧。”

初夏沒有在過多的問太妃事情,看着她有些疲憊就起身告辭。

今日是秀女進宮的日子,也是吳婉的公主宴會,所以皇宮的西門排滿了秀女,她們全部穿着白色的束腰衣裙,頭發上也沒有帶着任何的釵環,只是額頭上帶着一個珍珠的抹額。

初夏坐在馬車裏看着那排着長隊的秀女,睜大了眼睛希望能看到卓琳的身影,可是那些女子太多了,她如何都看不到卓琳的呻.吟,初夏有些暗自傷身,如今皇上已經五十歲了,就算他活的再久一點也不多二三十年的壽命,可是這些秀女最大的不過十八歲,那她們要怎麽熬過這樣漫長的紅牆高築的日子啊。

馬車徐徐的向前走動着,吳婉的公主宴設在西院的紫竹廳裏,這個紫竹廳原本就是長公主以前未出嫁住過的地方,因為長公主曾經一度的受皇上的寵愛,所以她的大殿十分的氣派,初夏突然想到了那晚的石室裏的秘密,估計她得寵的原因可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吧。

大廳已經布置的十分的豪華氣派,大廳裏坐滿了天朝國皇室的人,大廳左右兩側擺滿了長桌,每隔一米的地方就有一個美麗的宮女垂直站在一邊。

初夏左右看了看,突然身後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嫂子,你怎麽才來啊。”

她慢慢的回頭看着吳婉一身黃色的長裙,柳葉彎眉,模樣十分的妩媚,她笑着走到初夏的面前:“嫂子,好大的架子啊,這都什麽時候了,你才來,待會可要罰酒三杯。”

吳婉如莺燕一樣的聲音讓剛才在大廳裏談笑的衆人全部側面看向初夏,這裏都是明眼的人,吳婉和她的關系早已經是公開的敵人了。

可是如今吳婉如今這樣的示好就是要表示她的大度來,初夏笑了笑:“恭喜婉姑娘晉升為公主,公主宴會能請我過來已經讓我十分的意外,前幾天還在我王府裏為自己的家人難過呢,今天就一派喜慶當上了公主,真是讓我們意外呢,昨個我和王爺想了好些時候送婉公主什麽禮物,所以今天準備禮物準備晚了一些,才來遲了,婉公主真的要怪罪我嗎?”初夏的話不軟不硬,本來今天她過來就是走個過場,可是這個吳婉非得作秀給所有人看,那就不要怪她不給她面子了。

她的話就是罵吳婉不顧自己的全家被滅的情況下還要大肆舉辦宴會,天朝國本來就是注重孝道的國家,初夏的話就是說她不孝。

吳婉聽到初夏的話臉色十分的不好看,臉上漏出悲傷的樣子,她拉着初夏的手:“嫂子,我已經沒有了家,幸得長公主喜愛任我為孫女,嫂子提點的是,百善孝為先,我以後會好好的服侍長公主的。”吳婉這個女人厲害就厲害在把不利的局面轉變成對她有利的事情,這樣一句話就讓所有人同情的她悲慘遭遇,還覺得她是一個孝順的女子。

“呵呵,婉姐姐你也真是的,王妃姐姐不過就是來晚了一會,再說這屋子哪個人不知道你和王妃姐姐以前什麽關系,何必這樣對王妃姐姐說話呢,你這不是故意刁難王妃姐姐呢嗎?”嘉禾郡主慢慢的走了過來。

吳婉瞪着嘉禾,吳婉被提升為公主估計這個嘉禾心裏是最生氣的,她是長公主的重外孫女,本來她可以繼承長公主衣缽的,可是哪裏知道憑空多冒出一個吳婉當上了什麽公主,她心裏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了。

吳婉生氣的瞪着嘉禾郡主:“嘉禾郡主,平日裏在公主府裏你和我吵和我鬧,我都遷就你,可是今天這個場合你最好給我收斂一點。”嘉禾氣的臉色慘白,恨不得撕開吳婉那張狐貍臉。

初夏笑了笑看着兩個鬥來鬥去,跟着一個宮女坐到一處不顯眼的座位上。

“你們兩個都給我坐下,不過就是一個宴會,也能讓你們兩個吵架。還是初夏的性子好,怎麽樣都不會生氣。”長公主面帶微笑的看着兩個人,順帶着告誡兩個人,初夏才是你們共同的敵人。

兩個人看到讓他們争吵的人已經坐在座位上了,才發現自己又中了初夏的圈套了,坐在其他位置上的人本過來就是想看看吳婉和初夏兩個女人吵架的,畢竟平日裏富貴的日子過長了,閑的胳膊腿都生鏽了,如今正好有這樣一出好戲來看自然都來湊熱鬧,不過,大家都看的清明,人家初夏根本不屑于和吳婉一較高下,這一局初夏根本就沒有出招,吳婉已經失敗了。

大廳裏已經開始有了人互相交頭接耳了,她們低聲輕笑着,吳婉看着周圍的人她們的眼睛裏好像都帶着嘲諷的意味,她恨恨的喝了一口酒。

突然一聲大笑聲讓吳婉的心裏怒火翻騰,她看着嘉禾郡主竟然在那裏高聲大笑,心裏咒罵着這個賤女人,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初夏。”有人輕聲的喊了她一聲,初夏轉過身竟然是難得穿着女裝的夏丹。

好些日子不見了,初夏發現歐陽夏丹變化很大,臉上雖然很黝黑但已經不是那麽粗糙了,頭發也不再那麽幹枯。

“夏丹,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初夏笑着看着歐陽夏丹。

“都是我婆母給我裝扮的,她說女子就應該有女子的模樣。”她失笑的搖着頭,臉上有着無奈的模樣。

“你和八王妃現在處的很不錯。”初夏也很驚訝歐陽夏丹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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