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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這叫以牙還牙

第171章 這叫以牙還牙

一個家丁走上前單腿跪在地上嚴肅的說道:“太妃,我們在搜查外院的時候,三少爺的院子一直橫加阻攔,後來我們進到院子裏的時候有一個廂房一直不肯讓我們進去,後來我只有強行破門而入,卻發現了屋子有個妙齡女子。”

家丁大手一揮就看到兩個家丁帶着一個妙齡女子走了進來,姜容涵一看臉上的肌肉都幾乎抖動着,他事事模仿古天翊可是在初夏眼裏看來他只是模仿到了他的形而已。

花琉璃頭發淩亂,身上也有血痕,初夏在調查姜容涵院子裏的時候都是派了古天翊給她的暗衛,所以就算是武功再高的花琉璃也逃不出她的手心。

花琉璃被兩個家丁壓在大廳裏的時候,她看着初夏,滿眼的冰冷,初夏挑着眉毛微笑的朝着她點頭示意,好像兩個朋友見面問好一樣。

可是這樣挑釁一樣的微笑讓花琉璃的眼裏怒火翻騰,她咬牙切齒的瞪着初夏。

“跪下。”兩個家丁一腳将花琉璃踹到地上,花琉璃如今被人強制為了軟骨散,她的武功要在兩個時辰內才能恢複。

家丁單腿跪在地上禀報着:“太妃這就是我們在三少爺的廂房裏抓到的女子,這個女子的屋子裏全部都是一些不知名的草藥還有這七個木頭人。”

姜容涵臉上慘白的坐在凳子上要不是他緊緊握着凳子的把手,估計他現在已經渾身顫抖的要躺在地上了。

“老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太妃如今渾身氣的發抖看着姜容涵。

“太妃,太妃。”嬷嬷驚聲的跑了進來跑了進來拿着一面帶着泥土的乾坤八卦鏡子,只是鏡子上綁着七個小棒槌。

太妃看到這面鏡子氣的渾身發抖:“這鏡子從哪裏挖出來的。”

嬷嬷回禀着:“是從太妃的院子裏的挖出來的。”這一切根本不用任何人來解釋了,這七個小人在天朝國有一個陰兵的傳說,那鼓槌就是陰兵的收魂的法器。

太妃拿着八卦鏡子看着姜容涵:“好你個老三,你竟然如此歹毒,我怎麽對待你你竟然用陰兵來收我的魂魄。”

姜容涵冷冷的看着太妃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對啊,我就恨你這個老太婆,我姜容涵好不容易在朝廷裏當了一個官,本來可以前途無量的,可是就是因為我和你們古家沾了關系,朝廷就打壓我,無論如何我這輩子就是一個小小的城門官了,我爹和我娘為了王府幸苦的七八年,你不記的他們的功勞,你看你的孫子身體一好轉,就把王府的管家大權全部給了初夏,還要把庶務全部給古天翊了,你這個老太婆實在偏心。”

初夏沒有想到姜容涵把這些過錯全部攬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繼續說道:“對,是我把乾坤八卦鏡子放在我妹妹的房屋裏的,我就是要我的妹妹當上娘娘讓你看看我們姜家也能出個得寵的妃子,我們姜家也是皇親國戚怎麽樣。”他說完大步的走到花琉璃的面前。

他負起花琉璃看着她臉上的血痕,用袖子擦了擦她臉上的血跡冷冷的看着周圍的人:“今天我女子身上的傷痕要在你們身上償還十幾倍。”姜容涵惡毒的看着初夏。

他說完扶着花琉璃要走出屋子,初夏冷冷的吩咐着:“來人啊,把姜容涵拿下。”

姜容涵錯愕的看着初夏,幾個家丁反手把他壓了下來,初夏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姜容涵的面前:“姜容涵你好強詞奪理,你的官位是怎麽來的,就憑你,一個連秀才都中不上的人,能當上一個守城官已經就偷着樂了,你父母在王府裏管家十年是不假,可是你們家在

我們王府裏撈了多少好處,你自己心裏清楚,你不知道感恩竟然滿腹的仇恨。”她的話讓姜容涵無地自容。

“初夏你少在這洋洋得意,這些事情都是你搗的鬼。”姜容涵用兩個人的音量和初夏說着話。

初夏冷笑着看着姜容涵:“姜容涵,這叫以牙還牙。”

突然身後想起一陣驚呼的聲音:“太妃,太妃。”

屋子裏的人回身看到太妃嘴角流着鮮血,嬷嬷拿着一個手帕,手帕上有着更多觸目驚心的血,初夏回頭大喊着:“來人啊,把姜容涵和花琉璃給我壓倒大牢裏,通知王爺回府。”

古天翊回到王府裏的時候,太妃已經醒了過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誰也不見,直到古天翊回來。

嬷嬷回到屋子裏告訴太妃,古天翊回來了,才讓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進去。

太妃臉上已經毫無血色,她這次被折騰的幾乎油盡燈枯了,初夏和古天翊走進屋子裏給太妃磕頭。

太妃慢慢的睜開眼睛又慢慢的閉上眼睛,聲音裏滿是疲憊:“扶我坐起來吧。”

嬷嬷走到太妃的身邊給太妃一個軟軟的靠枕:“初夏啊。”

初夏起身走到太妃的面前:“祖母。”

太妃看到初夏的模樣眼睛裏蓄滿了淚水:“你這個丫頭啊,真是狡猾。”

初夏皺着眉頭看着太妃:“那些小木頭人都是埋在你院子裏的吧,我知道,北院的人都不是好惹的,我也知道他們都記恨你,你今天做的事情,我都明白,是我老糊塗了,讓你受了委屈。”

初夏看着太妃的模樣,她不知道太妃的話是真是假,可是她如今說什麽已經不能再相信這個太妃了。

“祖母說的什麽,我不明白。”她的聲音冰冷。

太妃渾沌的眼睛裏有片刻的失望,她悠悠的嘆氣:“我知道,我傷了那這個孩子的心,可是我有件事情要求你。”

初夏看着太妃:“祖母有什麽事情請吩咐。”

“翊兒啊。”太妃又轉過身看着古天翊。

古天翊走到太妃的面前:“祖母。”他的聲音了沒有半分的情緒,回來的路上他已經把大致的事情弄明白了,所以這件事情如果是他,他會比初夏處理的更狠一些。

“翊兒啊,我十四歲進宮,幸虧得了皇上的寵愛,才有了自己的這片天地,不然我也是一個老尼姑了。”太妃苦笑了兩聲。

她咳嗽了兩聲:“如今我已經要進棺材裏的人了,所以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古田翊疑惑的看着太妃:“祖母有什麽事情請吩咐。”

“我想分家,我要和姜胡安他們生活在一起。”太妃的話讓古天翊和初夏驚訝了不少,平日裏太妃都是十分嚴肅的人,可是卻沒有想到今天竟然如此偏袒姜胡安那邊。

“祖母你這是幹什麽?”古天翊有些傷心的看着太妃,其實他明白太妃是不想看到姜胡安被趕出鎮南王府的狼狽樣子,所以太妃才想到了分家,這樣最少姜胡安不會灰溜溜的離開王府。

“翊兒,我是快進棺材的人了,我不想到死了,連娘家的人都沒有給我上一柱香啊。”太妃說道了這裏聲音裏已經帶着哭聲,然後連連的咳嗽着。

“太妃,太妃,你這是何苦呢。”嬷嬷拍着太妃的後背,手帕上又出現了一大堆的血跡。

“祖母你不要太激動了,我答應你就是了。”古天翊連連答應着,他現在只有這一個親人了,他不想連自己最後一個親人都失去。

“嗯,翊兒啊,難為你了,你三弟那裏我看就不要送到官府了,我看他心思狹窄不适合做官,就讓他罷了官,他父親那裏還有一些銀錢,我看他做一些小生意糊口算了。”太妃用她的病痛免了姜容涵的牢獄之災。

古天翊不忍心的看着太妃:“祖母,我答應你,只要你好好的我什麽都答應你。”

古天翊臉色陰沉的走了出來,他看着姜胡安聲音十分冰冷:“舅舅,祖母讓你進去。”

姜胡安有些害怕的看着古天翊,他側着身子走進屋子裏,不一會就聽到姜胡安嚎啕大哭的聲音。

古天翊回到自己的院子裏神情有些落寞,初夏走到古天翊面前:“翊哥,你有沒有怪我心狠手辣。”

他搖了搖頭抱着初夏,頭靠在她的小腹上低聲的說道:“就算是沒有這件事情,估計這個鎮南王府也會有分家那一天的,祖母那個人是個很顧及家庭的人,其實以前太妃就有這個想法了,她是不想讓我們這邊被北院給掏空了。”

“你打算怎麽處置花琉璃。”古天翊的眼神黯淡了下來:“這個女人太過的心狠手辣,不能留下她。”

初夏點點頭,她知道姜容涵得到了太妃的保護,剝奪了官職,已經不能動了,但是花琉璃這個人她的意見也是不能留的。

古天翊突然抱起了初夏,她心裏也是十分的吃驚,可是看到古天翊空洞哀傷的眼睛,她知道古天翊心裏并不好受,要分家了這是每一個家主都不願意看到的歡。

他輕輕的把初夏放在床上,紅唇輕輕的吻上初夏的嘴唇,細細的品嘗,她推了推古天翊:“翊哥,孩子。”

“我會小心的。”他好像今天不能控制,他真的很溫柔,初夏連什麽時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朦朦胧胧的初夏好像聽到了有悉悉索索的動靜,她揉着眼睛看着古天翊換上了一身夜行衣:“翊哥,你這是要幹什麽去?”

古天翊轉過身看着初夏:“怎麽醒了啊,今天還要進宮呢,在休息一會吧。”

初夏眨了眨眼睛打量着他:“你要幹什麽去啊?”

“我要去長公主府上一趟。”初夏看着古天翊,去那裏做什麽,初夏不知道古天翊幹什麽。

本來他不想告訴初夏的,可是看到她擔心的神情慢慢的說道:“這兩日我在皇宮裏,看到皇上曾經換上了一身夜行衣行蹤十分的詭秘,我跟了他好一段時間,發現他潛入了長公主府,後來我沒有跟上去,我今晚想過去看看怎麽回事,那裏究竟有什麽秘密讓皇上如此的謹慎。”這幾天他一直在想這件事情。

“我也要和你一起去。”初夏坐起來要穿衣服。

“不行,太危險了,再說你身子也不方便啊。”古天翊就是害怕初夏也要跟着過去。

“我沒事的,我這幾天感覺很好的,我實在擔心你,你還是帶我過去吧。”初夏眨着眼睛看着古天翊。

“真拿你沒辦法,換衣服吧。”初夏高興跳下床換上了夜行衣。

這幾天天氣一直不是很好,天空連一顆星星都沒有,月黑風高,古天翊抱着初夏跳上長公主府的屋頂上。

長公主府距離皇宮很近,侍衛衆多,初夏看着古天翊悄聲的說道:“翊哥你發現這個侍衛巡邏的陣法很熟悉。”

古天翊點了點頭:“我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就是不知道從哪裏見過。”初夏皺着眉頭想着這個侍衛巡邏的隊形好像從什麽書上見過,可是又不知道從哪本書上見過。

初夏低下頭看着侍衛巡邏的路徑,突然眼睛一亮指着前面一條小路:“翊哥,你看前面那個小路,為什麽侍衛走進去後就不見了,然後又從後面出來了呢。”

古天翊點了點頭:“我們過去看看。”

小路的盡頭竟然是一個石門,石門上有一個十字型的石頭,初夏走上前慢慢的轉動石頭,石門緩緩的打開了。

兩個人剛進去的時候就感覺這裏冷氣陣陣:“翊哥,這裏好冷啊,這裏是不是長公主的冰室啊。”

古天翊抱着初夏,慢慢的初夏感覺到不冷了,她知道古天翊是有內力為她取暖:“還冷嗎?”他聲音裏滿是溫柔的看着初夏。

初夏搖了搖頭上前推開一個小木門,讓兩個人錯愕的發現這個小木門裏竟然滿是金銀珠寶,那些珠寶幾乎照亮了整個小屋子。

“乖,乖,長公主竟然有這麽多珠寶。翊哥,你說一個月後長公主會不會拿這些珠寶去贖回那塊免死金牌嗎?”初夏抓着這些珠寶擔心的看着古天翊。

古天翊皺着眉頭看着這些珠寶:“我覺得不會,因為這些珠寶可能不只是長公主的,也許是皇上的,聽說皇上是王爺的時候有很多私産的,只是就算是再多的私産也不會有這麽多的珠寶啊。”

“是啊,看來這個皇上好像很多的秘密。”初夏看着滿地的珠寶,嘴角得意的揚了起來,這些珠寶既然不是長公主的,如果皇上知道他的珠寶被燒成了灰燼的話,那皇上會怎麽樣啊。”

古天翊笑着看着初夏:“我還真想看到皇上那該有什麽樣的表情呢。”

他的眼睛冷冷看了周圍:“不管這些東西是怎麽來的,我想他一定是不義之財。不如一把火燒了它痛快。”

古天翊從懷裏掏出火折子,正要把火折子放在一個木箱子上,突然哄的一聲,從一處石門上走出來一個黑色的身影。

那黑色的身影帶着一個巨大的鬥篷将他的臉遮擋的嚴嚴實實的,他慢慢的擡起頭,黑衣的鬥篷裏傳來沙啞低沉的聲音:“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擅闖皇宮禁地。”

古天翊面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他看着前面的鬥篷人,眼神裏瞬間冰冷了起來,他将初夏護在身後,這石室本來十分的冰冷,可是這兩個人站在一起,又有一種将這個石室變成冰室的氣勢。

“你不廢話嗎,我擅闖禁地會告訴你姓名。”古天翊的話好像徹底惹怒了黑衣人。

那黑衣的鬥篷好像夜空中的蝙蝠一樣,在空中劃出精美的幅度,強大的內力讓初夏睜不開眼睛,只是瞬間的功夫,那黑衣人竟然來到古天翊的面前。

“移形換影,好功夫,只是壯士為什麽這樣好的功夫寧可隐藏在黑暗中呢。”古天翊最近緊緊的抿在一起,絲毫不敢怠慢眼前的黑衣人。

兩個人上下飛舞的打鬥起來,招招都是致命的,可是卻讓對方一一化解。

初夏擔心的看着古天翊,生怕他有一個受傷,可是她心裏也暗自佩服這個黑衣人,他的武功也十分的厲害,只是兩個人的武功為什麽那樣的相似呢,皇上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竟然将這樣的人收服起來,要知道這樣厲害的人都是有自己的個性的,能夠甘願隐藏在黑暗中,可見皇上的厲害。

初夏發現那黑衣人的右腿好像不是很利索,她大喊着:“古天翊,攻他的右腿,他右腿有傷。”

一陣寒冷的氣息讓初夏不禁的打了一個顫抖,她知道那是黑衣人的怒氣,果然古天翊聽了初夏的話,那黑衣人好像有些抵擋不住了,古天翊的武功漸漸占了上風。

黑衣人一個趔趄靠在一個石柱子上,突然外面想起了緊鑼密鼓的聲音:“抓人啊,有刺客。”

那聲音驚動了長公主府裏所有的侍衛,大批的侍衛向石室跑了過來。

古天翊回頭看着初夏:“初夏你先走。”

初夏看着兩個人依然勝負難分的樣子,她不能走,她大喊着:“我不走,要走我們一塊走。”初夏剛要拿出銀針對那個黑衣人發出暗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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