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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長公主的秘密2

第178章 長公主的秘密2

初夏一直不說話,她心裏有預感好像歐陽夏丹不會聽話一樣,古天翊抱着初夏的肩膀:“在想什麽呢?”

“我在想夏丹,我害怕她有危險,她今天告訴我了一件事,她說她發現了長公主私自建造大炮的事情。”初夏把自己的擔心告訴古天翊。

“這件事情其實我知道一些,因為我和父王在打仗的時候,曾經截獲了大炮,那些大炮卻是我們天朝國的,可是我查了很多,只是遇到的阻礙很多,也有我派出去調查的人也沒有了音信,這件事太危險了,所以我暫時放下了,我會囑咐夏丹讓她稍安勿躁。”古天翊的話讓初夏稍稍放了心。

初夏靠在古天翊的肩膀處,腦子越發的暈暈乎乎的,她感覺有人将她放平,她睜開眼睛看着她躺在他的腿上。

他低着頭愛憐的看着初夏,将她額頭上的碎發輕輕挑起,烏黑如寶石一樣的寵溺的看着初夏:“不是困了嗎,睡一會。”

她打了一個哈欠:“身子總是乏。”她舒服的把頭握在他的小腹上,壞笑的吹着熱氣。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身子一下子被提了起來,古天翊的俊臉盡在咫尺,他高高的鼻子在她秀挺的小鼻子上蹭來蹭去:“小壞蛋,不想睡覺,爺可要陪你做些別的事情。”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

初夏臉頰上,讓初夏的臉頰變成了緋紅的顏色,眼睛裏也好像含水光一樣,那樣的妩媚動人。

這幾天古天翊因為條約的事情一直在宮裏忙,所以很少和初夏在一起,如今她柔軟的身子就在自己的懷裏,他有些蠢蠢欲動。

他低着頭吻着初夏如櫻桃一樣的紅唇,依然那樣香甜的可口,這樣淺吻哪裏能填滿古天翊的心,他加深了這個吻。

初夏這兩日晚上沒有古天翊的陪伴,心裏也是十分的想念,不知不覺的回應着他的熱情,古天翊沒有想到初夏能回應他的熱情,他眼睛裏的幽深更加的暗沉了。

這馬車裏有一處軟塌,他把她輕輕的放在軟榻上細細的品嘗,突然初夏覺得胸口有些憋悶,她氣喘籲籲的推搡着古天翊:“翊哥,翊哥,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古天翊有些把持不住依然繼續着自己的熱情,初夏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已經快兩個月了,估計這是他最脆弱的時候,她用力的掐了一下古天翊的窄腰:“翊哥,不行。”

古天翊吃痛的擡起頭,眼中還有着一些朦胧之色,初夏從來都沒有用過這樣大的力氣掐過他的,他有些抱怨的看着她:“壞丫頭,你要把我的腰掐斷嗎?”

“翊哥,我剛才喘不過氣來,恐怕是孩子受到了驚動,翊哥你體諒一下。”初夏笑嘻嘻的坐了起來,開始飛速的整理自己的衣服,這樣也好阻止古天翊的狼爪繼續荼毒。

古天翊皺着眉頭看着初夏:“前兩天不是好好的嗎,我小心些沒事的。”他依然故我的要撲到初夏。

“哎呀,不行,以前是以前,現在孩子大了,他喜歡,他喜歡安靜。”初夏瞪着眼睛看着古天翊。

古天翊嘆着氣:“要個孩子真麻煩,早知道這樣,我不要孩子好不好。”

初夏一下捂住古天翊的嘴:“不許胡說,孩子會聽到的。”古天翊看到初夏如此保護這個孩子。

他拿開初夏的嘴:“你現在這樣護着這個孩子,等以後這個孩子出生了,我還不被你踢下床去。”他的語氣裏滿是酸味。

“什麽,你說什麽呢?”初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擡頭看着古天翊,其實初夏聽見了,可是如今她只能裝傻充愣。

“沒什麽。”古天翊一臉的郁悶。

“翊哥你有沒有發現,皇上好像臉色有些不好,而且脾氣很不好。”初夏為了讓古天翊忘記那些事情轉移話題。

古天翊點頭說道:“可能天熱吧,再加上最近太子廢除幾個皇子又開始為了帝位的事情開始有了黨派之争,前不久皇上就因為立太子的事情杖殺了一個大臣呢。”

“唉,兒子多也不是什麽好事。可是我還是覺得皇上有些不對勁,他的脾氣很暴躁,你要小心啊。”初夏嘆了一口氣然後囑咐着古天翊。

剛到鎮南王府就看到西門那裏已經車來車往的,如今的西門就是北院的大門了,那裏的一切已經和這邊沒有任何關系了。

“那邊似乎看着很熱鬧。”初夏伸着脖子看着西門的方向。

“聽說胡老三開了一個錢莊子。”古天翊拉着初夏一邊往裏面走一邊說道:“沒什麽好看的,那邊已經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

“錢莊子如果沒有官府的人撐腰很難存活,翊哥你要小心點,不要讓他當着你的名字利用錢莊子來洗錢啊。”天朝國有一條法例,如果發現官員貪沒銀子一千兩以前就處以絞刑,所以這個朝代的官員經常把貪沒的銀子存在錢莊裏,然後以借貸的名義借出自己的銀子開生意,可是明面上是開生意,鋪子裏什麽都沒有,等開一段生意以後在用虧損的名義關掉鋪子,這筆銀子就自然轉到自己的名下了,而這裏錢莊就把這筆來歷不明的銀子洗的幹幹淨淨,所以這個朝代的錢莊都是靠給官員洗銀子存活下來的。

“哼,如果他敢借着我的名字坐着勾當,我不會客氣的。”古天翊眼裏閃出一絲兇狠,這個胡老三他已經放過他一次了,如果在胡作非為,他絕不姑息養奸。

“太妃。”初夏走進院子裏看到太妃站在院子裏,如今她的精神面貌已經煥然一新,可能是聽到自己有重孫子要抱了。

“祖母你怎麽來了啊。”太妃好象沒有看到古天翊的問候一樣皺着眉頭拉着初夏:“不是說在宮裏轉一圈就回來嗎,怎麽這麽長時間才回來啊。”她聲音裏滿是責備。

古天翊瞪着眼睛,這可真是天壤之別:“祖母你這個變化也太大了啊,有了重孫子就忘了我這個孫子嗎?”

太妃一臉嫌棄的看着古天翊:“去去,你這麽大的人了還和你的兒子争寵,害不害臊啊,初夏啊,這段日子北院那邊吵的厲害,我不想在那邊住了,想到這邊住你看行嗎?”她滿是皺紋的臉上有些羞澀。

“行啊,祖母,我和翊哥本來就不想讓你住在那邊的。”初夏連忙點頭。

太妃聽到初夏的話,臉上露出的欣慰的笑容:“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你可別嫌棄我這個老太婆啰嗦,來人啊,把東西搬進來吧。”

太妃剛吩咐完就看到幾個老嬷嬷走了進來,幾個丫鬟都端着各種各樣的東西走了進來,初夏狐疑的看着太妃:“祖母這是幹什麽?”

“你如今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你看你這樣的瘦弱應該多補補身子,這是我以前在宮裏私藏的一些幹貨,我昨天翻出來都是好的,我這個老太婆吃了也沒有,以後每天給你炖一些,還有這幾個嬷嬷都是我以前在宮裏最好的生養嬷嬷,都是十分可靠的人,你放心的用吧。”初夏咂舌這些幹貨就那一盒子血燕就價值千兩啊,想着前不久太妃送給她的首飾,心裏驚訝這個太妃到底是多有錢。

太妃被安頓在古天翊以前居住的院子裏,晚上的時候,初夏躺在床上突然想到了什麽擡頭看着正在燈火下看書的古天翊:“翊哥,明天我想去吳伯那裏一趟。”

“做什麽?”古天翊慢慢擡起頭,燭光下的臉頰越發的俊逸,長長的睫毛好像蝶翼一樣子在他的眼下形成一道陰影。

初夏看到這個古天翊臉上有些紅,心裏暗罵自己真是花癡,她低垂着眼睛故意不看古天翊:“我在舅舅那裏找來當年我母親給我喂毒的藥囊,我想讓吳伯幫我分析一下這裏都是什麽毒,我自己現在有了孩子不方便在驗毒了。”

古天翊看着初夏臉色緋紅的樣子,笑嘻嘻的坐到初夏的身邊:“我明天陪你去吧。”

他伸出如竹節一樣的手指挑起初夏尖細的下巴,低下頭含情脈脈的看着她:“剛才想到什麽了,就臉紅成這個樣子。”

初夏推開他的手故作震驚的說道:“瞎說,我什麽時候臉紅了。”

古天翊嘆了一口氣:“唉,以前我總是覺得我長的有些白,如今我發現長的俊也是一件好事,可以迷惑我的娘子啊。”

“誰迷惑了,不和你說了,我要睡了。”初夏不好意思的把書放在一旁翻身不理會古天翊。

“哈哈。”古天翊仰頭大笑,他在初夏的臉頰處狠狠親了一口:“是我被迷惑了,我的娘子長得比院子裏的芙蓉都好看。”說完他沉醉的吻上了初夏的紅唇。

就在兩個人嬉鬧的時候,外面響起了一個嚴肅的聲音:“王爺夜深了,王妃現在不比從前了,要早些睡。”

古天翊一臉吃大便的樣子讓初夏想笑,她才想起來太妃在暖閣裏安排了一個嬷嬷專門伺候她起居的,估計就是怕古天翊胡鬧安排的。

第二天,兩個人去了吳伯那裏:“王妃,這個毒囊你是從什麽地方得到的。”他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嘴裏念叨着:“太好了,這樣我就能找到王妃究竟中的什麽毒了。”

吳伯把毒囊放好了以後走出來:“王爺,王妃這個毒囊成分年代久遠了,我要放在水裏化解它的成分,請王爺和王妃等上幾日。”

兩個人告別了吳伯,古天翊想到正好今天是廟會,索性兩個人去廟會逛一會,兩個人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獨處了,這種時光自然都想好好的珍惜。

廟會很熱鬧,很多名媛千金公子少爺,看到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打着招呼,初夏看到一個攤位上擺着各種釵,雖然不是什麽名貴的材質,但是制作都很獨特。

“夫人真是有眼光,這些都是我夫人做的,你看這個釵叫百年好合。”攤主是個年輕的男子拿着一直兩只小鳥相對的銀釵。

“你們家娘子手真巧。”初夏笑着說道。

“嘿嘿,不瞞這位夫人,我娘子的手可巧了,要不是現在有孕在身的話,我不讓她做太多的釵,以前我娘子做的釵比這個還好看呢。”男子炫耀的誇獎着自己的娘子。

“喜歡嗎,喜歡就買下了。”古天翊看的出她十分的喜歡。

他丢下一錠銀子将那只百年好合的釵帶上了初夏的頭發上,攤主看着兩個人濃情蜜意的模樣笑着說道:“一看這位爺就十分喜歡這位夫人,夫人将來你們一定子孫滿堂。”

初夏聽到攤主的話喜笑顏開,這幾天她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出憂慮可是心裏還是很擔心自己的孩子,晚上幾次夢到自己懷裏抱着孩子在大海裏艱難的前行,那種孤單的恐懼是無人能理解的。

突然她的手被古天翊捏緊,她眼中的憂慮毫無遮掩的展現出來:“我們的孩子會沒事的,我有感覺。”他緊緊的抱着她的身體想給她一點點安慰。

她背後的冷氣漸漸的被古天翊焐熱,可是心頭還是別樣的情緒,她也希望自己孩子平安無事。

回到王府裏,晉輝臉色十分不好的走進來,他看了一眼古天翊:“王爺,剛才有人送了一個箱子說是要送給王妃的。”

兩個人愣了一下,初夏奇怪的說道:“這是誰啊,可知道誰送給我的嗎。”

晉輝把箱子拿進來的時候,隐隐的有一股奇怪的香氣,箱子子上有一個封條,封條上寫着,初夏親啓。

“奇怪,這個箱子裏怎麽有股香味呢,晉輝你不知道這是誰送來的嗎?”初夏看着箱子不敢冒然上前,總覺得這個箱子裏好像透着詭異和不尋常。

“沒有,王爺和王妃剛從府裏走出去的時候,這個箱子就送過來了,因為上面寫着王妃的名字,我們誰也沒有敢打開。”晉輝的眼睛裏也透着一股機警。

初夏繞着箱子轉了一圈,剛要伸手:“不要動,我打開看看。”古天翊阻止她打開箱子,因為這種香氣他太過熟悉,因為父親死的時候,為了不讓父親的屍體過早的腐爛也曾經用過一種香料,而這個香氣他真的太過熟悉。

夏梅也上前一步擋在初夏的面前,自從她有了身孕以來,這裏每個人都十分的保護她。

箱子打開的時候,只聽到夏梅驚呼了一聲,聲音十分的恐懼,初夏知道事情不好,大步的上前。

古天翊一下子蒙住了初夏的眼睛:“丫頭別看了。”他聲音裏滿是悲傷,她知道這箱子裏的東西一定很恐怖:“晉輝把這箱子好好的安放吧。”

“翊哥,你讓我看看,不要讓我惦記,那人說是要送給我,一定是要告訴我什麽。”初夏十分堅持自己要看看箱子裏的東西。

“別看了,你會吓壞的。”古天翊給晉輝一個眼色,要他把箱子擡走。

“翊哥,讓我看看。你不能什麽事情都把我蒙在鼓裏啊。”初夏的預感越來越不好,她剛才沒有看清箱子裏是什麽,可是那濃重的血腥味道她聞到了,那奇怪的香氣是為了掩蓋血腥的味道。

她的聲音十分的冰冷,身體的顫抖讓古天翊知道她現在很生氣,他咬緊了牙關慢慢的松開了初夏的眼睛:“看過了,你不要傷心。”

眼前的箱子裏放着一顆鮮血淋漓的人頭,那臉上還帶着深刻見骨的刀痕,血肉外翻着,眼睛裏卻滿是憤怒。

這個人頭昨日還曾經欣喜的摸着她的肚子告訴她:“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教他,把我這一生會的東西全部教給他。”她那豪氣沖天的笑聲還在她的耳邊響着。

歐陽夏丹,那個義薄雲天的女子,她第一個想把她當成好朋友的女子。

她臉上滿是血污,頭發有好幾處脫落露出白骨,想來昨晚她收到了很多酷刑和侮辱吧,不管她如何的強大,可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她昨晚一定很害怕吧。

古天翊真的很害怕她傷心過度,他上前抱着她:“丫頭,我會查出是誰殺了夏丹的。”

“能有誰呢,無外乎兩個人長公主還有晉王。”初夏的聲音十分淡薄,并沒有任何的悲傷。

“翊哥,夏丹的頭在這裏,那身子我也要找到啊,不然我們無法安葬夏丹将軍。”初夏看着他。

她突然想到了,歐陽夏丹在皇宮裏羞澀的樣子,那時候她可能剛剛嘗到愛情的滋味吧,她可能才知道當一個女人的感覺吧,如今她死了,那古瑞霖呢,他知道她的感情嗎,如今夏丹死了,他痛心嗎。

她悄悄摸着自己的心,為什麽她沒有朋友離別的難過和心痛呢,難道自己也麻木不仁了嗎?

能把歐陽夏丹的人頭送給她的人,估計也就那幾個人知道她和歐陽夏丹關系十分的好,晉王,長公主,古瑞霖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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