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篝火晚宴
第184章 篝火晚宴
看着他別有深意的笑容,初夏知道他又有什麽陰謀詭計了,她淡淡一笑:“古千總還是忙去吧,說不定将來你也很少有這個機會進宮了是不是。”初夏的話讓古秦桓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初夏微笑的看着他然後轉身離開,古秦桓看着她的背影氣的牙根癢癢:“初夏,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的面前,給我磕頭。”
“安達,那個女人是誰啊。”一個臉色黝黑,眼睛大大的身子走到古秦桓的身邊。
在草原裏只要拜了異性兄弟的才叫為安達:“哦,那個女人啊,她是鎮南王妃。”他斜眼看了一眼叫他安達的男子。
這個男子是西蒙草原的世子,耶魯漢王的三兒子耶魯達,性子十分的剛烈喜歡成熟的美女,尤其喜歡結過婚的女人,他認為那樣的女人才有滋味。
其實這個女人在走進他的視線裏的時候,他心裏就覺得耀花了他的眼睛,女子一身的藍白相間的長裙,好像天上飄着的浮雲,她那明亮的大眼睛好像夜晚星子一樣,閃閃發亮,還有她白如雪的肌膚,讓他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看看是不是棉花糖做的一樣。
“哈哈,我說耶魯這個女人可是鎮南王的寶貝,你可不要輕易的惹了她,小心鎮南王不高興。”古秦桓笑着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哼,那個要死鬼啊,安達,你放心這次看我如何給你出這口惡氣。”耶魯達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真的嗎,好安達,這次我真的受到了鎮南王的欺負啊,你一定要幫幫我啊。”古秦桓眼裏帶着委屈看着他。
“放心,這次我一定把你的王位搶回來。”耶魯搭着古秦桓的肩膀往裏面走去。
初夏回到王府裏的時候,身子有些乏了,她去看了夏梅,如今的夏梅已經好了很多,只是臉上的淤青已經好了很多。
其實那手镯真的如初夏說的一樣,只是那天她在忙事情的時候無意中丢了一只,正好被姜慧心身邊的宮女撿到了,這樣
才想到了這個計謀,本來想讓初夏護着夏梅,讓她服軟,将她騙我一個地方這樣可以讓司徒文下手,初夏卻早就明白這本來就是一個圈套,早有防備。
有些人天生就像踏着捷徑平步青雲,可是卻永遠不知道自己失敗在什麽地方。
初夏真的有些累了,草草吃了一些東西就躺下休息,就在自己睡的朦朦胧胧的時候,感覺自己臉上一陣的瘙癢。
她睜開眼睛看到古天翊的臉孔:“翊哥你回來了啦。”
古天翊笑着看着她:“越來越能睡了。”他輕輕的捏着她的小臉蛋。
“嗯,就是想睡覺,身上乏的很。”初夏嘟囔着窩在他的胸膛裏。
古天翊有些心疼的看着她,王府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沒有讓她安心的休息,她身子不好,心裏總覺的有些愧疚。
“以後有什麽事情就吩咐別人去做,不必時時親力親為。”他伸着大手輕撫着她的後背。
他細細安撫的她,讓她感覺十分的舒服,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到他輕輕的嘆氣聲。
她強撐開眼睛,黑暗中初夏看到他依舊睜着眼睛沒有睡覺:“怎麽還不睡?”
“吵醒你了嗎?”他将薄被子蓋上她的身上,她嫌棄的踢開:“不要蓋被子,好熱。”
“你怎麽還不睡?”初夏仰着頭看着他。
“在想事情呢。”他伸手抱住她柔軟的身體。
“是不是和古秦桓有關系?”今天她出宮的時候看到古秦桓帶着一群蒙古人,她就知道這個古秦桓一定是找麻煩的。
“你知道?”古天翊挑着眉頭。
“我今天出宮的時候碰到他了,他身後跟着好幾個蒙古人,想着他又是想做什麽文章。”古天翊嘆氣:“這個古秦桓是要做文章啊,你睡吧,這些事情不必你多想,你就在家好好的等着我們的公主降生吧。”
“你喜歡女孩嗎?”初夏心裏有些欣喜,因為馬車上太妃一直在念叨着生男孩的事情,要說心裏沒有壓力那是假的。
“呵呵,我喜歡女孩,斯斯文文的,和我娘子一樣漂亮,小小的身子軟軟的多好玩。”古天翊想到自己的孩子降生下來時候的情景,剛才還晦暗的眼睛裏滿是亮光。
“可是祖母說你是王爺,家裏又子嗣單薄,讓我這一胎最好生男孩啊。”初夏心有餘悸的說道。
“呵呵,祖母就是那樣,等你生下來了,她照樣喜歡,不要想這些了,你生什麽我都喜歡,千萬不要我是王爺就擔心寶寶是個女孩怎麽辦,現在你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古天翊十分害怕初夏因為擔心生男生女的事情而憂心忡忡,對于他來說這些事情都不比她來的重要。
初夏聽到他的安慰,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她依偎在古天翊的懷裏有些犯困,他輕輕拍着她:“困了再睡會,現在才不過兩更天。”
“翊哥,你也睡吧,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想那麽多也沒有意義。”初夏抱着他的腰身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古天翊笑了笑看着不過眨眼功夫就熟睡的初夏:“真是一個小豬,說睡就睡。”不過和她說了幾句自己心裏倒是明朗的很多,不知不覺的也有了困意,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初夏才精神飽滿的起了床,她又練了一會無悔大師教給她的心法,感覺身上并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才起床洗漱了一番。
古天翊一身白色官服走了進來,她奇怪這個時間他應該在處理公務的:“怎麽這個時間回來了。”
“宮裏沒有事情,古秦桓弄來幾個蒙古的酋長和世子不知道要搞什麽,晚上有篝火晚宴。”古天翊皺着眉頭臉上有些不悅。
“這個古秦桓看來還是不死心,我不找他麻煩,他反倒找我的麻煩了。”初夏搖頭失笑,有的人就是不怕死。
晚上的宴會在皇宮的圍獵場舉行的,因為這個篝火晚宴很特殊,比在宮殿裏的那種中規中矩的晚宴要新鮮的多,所以今天來的人也很多。
初夏跳下馬車的時候就聽到很多蒙古人在那裏唱着長調,聲音十分的熱鬧,她今天穿了一身桃紅色的緊身裙,腳下蹬着一雙小馬靴,破天荒的梳了一個墜馬髻模樣俏麗又可愛,讓在場所有的人為之眼睛一亮,互相交頭接耳的議論着。
初夏正在聽着一個宮女為她指引她的座位就聽到她的身後一聲怒氣聲音:“唉,初夏。”
初夏轉身向後看了一眼,看到是楚國的燕郡主,她今天穿了一身粉紅色的緊身裙,腰身系着一個金色的束身腰帶,下面穿着一雙金色的小馬靴,雖然讓人看了也是眼睛一亮,可是那金色似乎又太紮眼了,讓人覺得不舒服,再加上她身材有些寬更顯的她有點魁梧,她大大的眼睛裏帶着怒氣蹬着初夏。
她今天也梳了一個墜馬髻,只是在發髻上系着若幹的小鈴铛,走起來路來響着清脆的鈴铛聲,初夏知道這個女人十分的刁蠻,實在不想和她有什麽交談。
她側身向着流水的右
邊走了過去,因為自己有了孩子,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把自己的弱點都放在敵人的面前。
“初夏,我和你說話呢你怎麽還走呢。”燕郡主生氣的朝着初夏大喊着。
流水一步就擋在初夏的面前冷聲的看着她,不讓她繼續靠前:“我看到了,只是我不喜歡和你說話。”她笑着看着燕郡主。
初夏那身桃紅色的緊身裙讓她顯得更顯的妖嬈,她雖然是個已婚的女人可是今天這身打扮卻讓她十分妩媚俏麗,讓人不舍得離開的身影。
“初夏,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說讨厭我。”燕郡主今天就生氣初夏和她穿了同一樣的衣服,本來想挫挫她的威風的,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先讓她侮辱了。
“你看看你嚣張的樣子,你說誰會喜歡你,那些說喜歡你的不過都是奉承你罷了。”初夏笑着看着她。
燕郡主生氣的掐着腰指着初夏:“初夏你給我出來,有能耐和我比試一下騎馬,如果你輸了你就把你的衣服給我脫下來。”
初夏嘴角露出淡淡的冷笑:“郡主你以為這裏是你的楚國,有你那個無法無天的父親為你撐腰嗎,別忘了這裏是天朝國,這裏還不是你的天下,你要我和你騎馬就騎馬嗎,我不想和我不喜歡的人騎馬。”
她的語氣徹底的激怒了燕郡主,初夏這個賤.人左一個不喜歡右一個讨厭的,她大喊着:“初夏你在說讨厭我一個試試,信不信我殺了你。”
“好啊,既然你要殺了我,那我就看看誰先死好了。”初夏的話帶着嘲諷絲毫沒有把燕郡主的怒氣放在心裏。
“燕郡主你還真是的,我不是早就和你說過了嗎,我們鎮南王妃可是個厲害的角色呢,你不要惹她,小心你的小命不保啊。”從遠處傳來十分悅耳的聲音,可是聲音卻是初夏最熟悉的。
她慢慢的轉過身,看到在橘紅色晚霞下走過來一個腰細纖細,一身妖嬈的女子,她心裏十分驚訝竟然是逃跑的花琉璃。
初夏心裏十分的驚訝,這個花琉璃今天是以什麽身份出現的,可是臉上卻帶着嘲諷看着她:“花姑娘,你還真是有小強的精神啊,怎麽也打不死你這個厚臉皮的,今天是三王的幕僚,後天是我三弟的寵姬,這回你是什麽身份來着?”
花琉璃聽到初夏的嘲諷臉上的肌肉一陣的抖動:“初夏,你以為我怕了你嗎,初夏你最好給我小心點,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這是天朝國皇上身邊的最寵愛的女官。”燕郡主不等花琉璃自報家門,就把她的身份說了出來。
“呵呵,花琉璃你是屬狗的嗎,這輩子只能聽別人的差遣啊。”初夏笑着看着被氣的臉色發紫的花琉璃。
花琉璃看着初夏得意滿是嘲諷的臉,突然心裏驚出一身冷汗,自己引以為傲的冷靜和自制能力突然間就消失了,好像自己連連在她那樣吃了悶虧以後,心情浮躁的就特別的厲害。
“呵呵,初夏你休想讓我中你的計策。”花琉璃已經把她看成了才狼虎豹了。
“計策,花琉璃,你未免活的太累了一些了,我初夏從來不會想着去謀害誰。”初夏明亮的眼睛裏好像看穿了她心中的事情。
“初夏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不會放過你的。”花琉璃好像被初夏說中的心事一般,被氣的臉色緋紅。
“呵呵,我不想胡說八道,只是花琉璃只要你沒事少找我麻煩,你願意幹什麽就幹什麽,不要像蒼蠅一樣在我身邊飛來飛去的。”她的聲音滿是厭惡,也在警告花琉璃不要在來惹她,否則她會像拍蒼蠅一樣拍死她。
“花尚宮,皇上在找你呢。”一個女官急忙的跑了過來。
花尚宮?
初夏挑着眉頭,這個花琉璃倒是有個本事竟然這樣快就當上了皇上的女官尚宮。
花琉璃離開的時候,留下愣在一旁的燕郡主,她們兩個人的對話,她一點都沒有聽明白,她是在皇宮裏追華俊熙的時候認識的花琉璃,當時她氣急敗壞的咒罵着華俊熙翻臉無情恍。
這個時候她出現了,她的容貌美麗的讓她有些嫉妒,可是她臉上總是有一些陰冷的感覺,讓她有些不舒服,可是她說華俊熙對她冷漠完全都是因為初夏的原因,因為他深愛着初夏。
她開始暗中觀察初夏,卻發現初夏十分的孤傲,有時候在人多的時候,她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只有遇到比較熟悉的人才會微笑點頭,而那個笑容稍縱即逝,她不明白她哪裏不比她強,可是華俊熙的眼睛只要初夏出現的那一刻就粘在她的身上,好像怎麽看也看不過一樣。
她心裏有氣,她不甘心,怎麽說她也比這個已婚的女人年輕,最重要的她是完璧之身,這個女人可是成了人婦的,為什麽他就不能多看她一眼呢。
“初夏,快去挑馬,我和你比賽馬。”燕郡主瞪着大眼睛看着她。
“我說了,我不會和你比試的,再說我和你沒有比試的必要。”初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怎麽沒有必要,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是不是覺得華俊熙喜歡你,不喜歡我,所以你瞧不起我。”燕郡主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也說出了自己的傷心,眼裏含着大顆的淚水。
初夏愣了一下笑着看着她:“燕郡主,你喜歡華俊熙的事情,我知道,可我從來沒有瞧不起你,就是華俊熙在落魄的時候,我也沒有說過瞧不起他啊,是你自己誤會了,我和華俊熙只是朋友。”
“不是的,如果我贏了你,我可以說和華俊熙,你是個有眼無珠的人,喜歡一個沒有比我強的女人。”燕郡主攔着初夏不讓她離開。
初夏有些不耐煩的看着這個燕郡主,不要說現在有了孩子就算是沒有孩子她也不會和這種不懂的感情的人比試,這個燕郡主把自己當成假象敵她也沒有辦法。
她一個結婚的婦人要是在這麽多人的宴會上和一個什麽都不懂的郡主比試這些東西,還真是讓人贻笑大方了,她不想和她糾纏轉身和流水離開。
初夏滿眼不屑的模樣讓燕豔惱羞成怒,大喊着:“初夏你這個膽小鬼,你這個縮頭烏龜,我也和比試。”
初夏轉身看着她:“燕郡主你武功了得,文武雙全,你是你們家的公主,你覺得你贏了我,華俊熙就能另眼相看你嗎,你還真不長腦子。”她笑着轉身離開燕郡主。
“初夏你給我站住,我要和你拼命,你竟然敢說我笨。”燕郡主生氣的跑到初夏身邊,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初夏沒有防備,差點讓她拉到在地上,她皺着眉頭瞪着燕郡主:“燕郡主,我在和你說一遍,我不會和你比試任何東西。”她剛才心驚,要是自己站的穩摔倒了就糟糕了。
“初夏你害怕了嗎,哈哈,你們天朝國的女人都是男人褲子下面的小貓只會搖尾乞憐。”燕郡主得意洋洋的看着初夏。
可是她的話徹底激怒了在一旁悄悄看熱鬧的其他女子,這裏的女子也都是天朝國有頭有臉的人,非富即貴的。
“喲,我們天朝國的女子是男人褲子下面的小貓,那你是什麽東西啊,你看看你長得魁梧的樣子,不穿女裝我還以為你是男人呢。”女子一身淡綠色的長裙妖嬈的走到初夏身邊。
這個女人她認識是吏部尚書的大女兒叫史春麗,其實她早就想結識初夏了,可是苦于找不到好機會,今天看到這個燕郡主一直糾纏初夏,正好是認識初夏的好機會。
“你是哪根蔥,我在和初夏說話呢,給我滾開。”燕郡主生氣的罵着史春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