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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什麽好戲啊?

第183章 什麽好戲啊?

姜慧心想到那天晚上,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司徒文眼睛頓時一亮笑着:“呵呵,你這個小壞蛋,竟然在自己胭脂上下了文章,誰教給你的。”她自然不能說是長公主教給她的。

“你胡說什麽呢,我哪裏說是我的胭脂有問題了。”姜慧心眼睛裏慌亂已經出賣了她的心思。

司徒文一下子抱起姜慧心大步的向寝室走了進去,她的心好久都沒有這樣悸動過:“你,司徒文你要幹什麽?”

司徒文的眼睛裏滿是猥瑣的模樣:“你問我,小壞蛋你心裏想得事情就是我想的事情啊,好久不見了,想看看我的寶貝了。”

“你放開我,我是妃子了,司徒文你不能亂來。”姜慧心故作掙紮着,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身體在他碰觸的時候已經化成了一陣春水了。

司徒文笑着看着她,将她一下子扔在床上,惹的她輕叫了一聲:“哈哈,那老皇帝如今老成那個樣子,你确定他能讓你生下孩子嗎,要知道他已經五十歲了,你可知道這皇宮被皇上寵幸而沒有孩子的妃子将來的去處嗎。”司徒文在等着姜慧心的時期,他那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他躲在姜慧心的房間裏甚至為自己的計劃鼓掌,如果姜慧心的有了自己的孩子,那麽自己将來的前途可是無可限量的。

姜慧心想到了司徒文的話,想到了那個尼姑庵,渾身打着冷顫,自己這樣的年輕,她可不想老死在那個地方,剛才心裏還有些掙紮的想法,慢慢的停止了糾結。

她伸開手緊緊的抱住了司徒文的脖子,嬉笑着:“你現在和我在一起了,晚上那初夏你還能行嗎?”

“呵呵,小丫頭你真是學壞了,你還真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呢。”兩人的紅唇熱烈的糾纏在一起。

哐啷一聲,就在兩個人天雷地火的時候,門猛的被踢開了,太妃和初夏兩個人出現在大門外。

姜慧心驚呼着将衣服緊緊的裹在一起看着走進來的人:“你們怎麽回來了。”

“呵呵,如果我真的走了,是不是這樣的好戲我們就錯過了。”初夏冷笑着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兩個人。

姜胡安氣急敗壞的走到姜慧心的面前,狠狠的給她一個耳光:“賤.人啊,我怎麽生下你這樣一個女兒啊,你不知道檢點,還要陷害初夏,我的老臉都讓你丢光了。”

姜慧心捂着自己的臉搖着頭:“不是的,爹,你聽我說,完全是司徒文這個人意圖不軌,爹,我是被冤枉的。”

自從姜慧心走進屋子裏的時候,姜胡安和太妃已經把兩個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這個孽女不僅蒙騙了自己不是完璧身子的事情還要穢亂宮闱,這是誅九族的事情,他想到這些自己身後就冒着一身的冷汗,這個孽女将來一定會讓他們姜家滅絕的。

姜胡安痛心的轉過身撲通一下跪在太妃的面前:“全聽姑母處置。”

“胡安啊,不是我狠心,剛才的事情你也聽到了,這樣的事情一旦讓皇上知道了,連累的可不是我們鎮南王府啊。”太妃的話語重心長。

“你們再說什麽呢,我聽不明白。”姜慧心慌亂的看着屋子裏的人,她好像明白了這些人正在處置她的生死。

“爹,你相信我,不是我的錯都是這個司徒文威脅我的,你相信我。”姜慧心已經不顧自己身上的衣服,像是抓着一顆救命稻草一樣的抓着她的父親。

姜慧心看到站在太妃身邊的初夏大喊着:“初夏,你這個賤.人都是你的害的我,你和司徒文合起夥來陷害我對不對。”

“呵呵,姜慧心你還真是會倒打一耙,你和司徒文的事情瞎子也能看的出來吧。”初夏身後走出來一個婢女端着一碗湯藥。

姜慧心看着湯藥掙紮的向後退:“你們要幹什麽,你們要毒死我是不是。”

屋子裏所有的人都沒有作聲,只看到兩個嬷嬷走到姜慧心的面前将她的頭按住強行了灌下了湯藥。

“女兒,我的慧心啊。”門外響起了聲嘶力竭的悲傷的哭喊着。

姜李氏滿臉紅痕的踉跄的跑了進來,一看就是讓人打了很多的耳光,當看到已經癱軟躺在地上的姜慧心抱着她:“女兒,我的女兒啊,老爺你好狠的心,你怎麽可以這樣殺

了我的女兒啊。”

“放心吧,你的女兒這幾天不會死,她只會不停的拉肚子,一直拉到死為止。”太妃如今的聲音好像地獄的判官一樣。

“你這個老巫婆,你殺了我的女兒。”姜李氏抱着自己的女兒咒罵着太妃。

“都是你這個愚婦,你看把女兒管成什麽樣子,你知道她剛才做了什麽嗎,她不僅蒙騙皇上還要和這個男人生孩子穢亂宮闱,如果讓皇上知道了,她害的就是我們一家人,你這個愚婦。”姜胡安生氣的朝着姜李氏心口一腳踢了過去。

“什麽,老爺,你說什麽,我們的女兒怎麽會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呢。”姜李氏不敢相信自己孩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點頭看着自己的女兒:“慧心,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娘,我的肚子好疼啊,我要去茅房。”她已經來不及解釋急忙跑向茅房。

司徒文悄悄的穿上衣服踉跄的向外跑,一頭撞到了一堵肉牆上,他擡頭看着滿臉冰冷的古天翊牽強的露出笑容:“鎮南王。”

“喜歡女人對不對?”古天翊幽深的眼睛裏滿是深沉,好像一個黑洞吸着人的靈魂一樣。

“不,王爺屬下知道錯了,你繞了我吧。”司徒文狼狽的跪在地上給他磕着頭。

“去吧,你可以走了。”司徒文吃驚的看着古天翊,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輕松的就放了他。

“多謝王爺,多謝王爺。”司徒文有些幸災樂禍的看着跑了出去。

“你怎麽就這樣放了他呢。”初夏走出來有些埋怨的看着他。

古天翊抱着初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一會讓你看一出好戲去。”

“什麽好戲啊?”她眨着眼睛嬉笑的看着他。

古天翊只笑不許的帶着初夏向王府外面走去,走到一個十分偏僻的院子裏,院子的西門好像很多人,有男人還有女人。

“這是什麽地方啊。”初夏歪着頭看着古天翊。

“唉,本來不想讓你看到這些的,可是為了讓你開心我只能帶你看一下,不過只允許你看一眼。”古天翊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不自然。

“切,故作神秘。”初夏十分不屑于他說話的神秘,她從院子的後面進去,看到兩個穿着黑衣的女子滿臉嚴肅的垂直站在門口。

剛走進院子裏就聽到司徒文凄慘的叫聲還有女人們猖狂大笑聲,初夏尋着聲音向院子裏走去,只是走進院子裏的時候,她差點沒有驚叫出聲。

初夏瞪着眼睛生氣的看着古天翊:“這也是你經營的産業嗎?”她已經實在不能在看下去了。

只看到一個女人将司徒文圍在一起,胡亂的扯着他的衣服,古天翊摸了摸鼻子:“這個世界呢,很多女子因為想要盡快的得到至高無上的武功就會學習玉女心經,可是玉女心經最快的途徑就是采陽補陰,我只是提供一個場所和她們需要練功的工具而已,我可沒有做那些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

啊...你們幹什麽,你這些魔鬼。

屋子傳出來司徒文凄慘的呼救聲,初夏搖着頭:“他喜歡女人,也許這種死法對他來說是最想的吧。”

那些練習玉女心經的女人是最了解男人xue位的,直到司徒文讓那些女人折磨致死,那些女人才會放開他的。

三日後,宮裏的公公來到王府說姜婕妤自從回到宮裏的時候就一直腹瀉不止,如今已經病入膏肓了,想見見自己的家人。

初夏陪着太妃坐上了馬車向皇宮走去,馬車裏靜的只有呼吸的聲音:“祖母,你難過嗎?”自從上了馬車以後太妃一直沒有說什麽話刀。

“我想到了我進宮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幾個要好的姐妹裏有個叫榮華的,模樣長的也很好看,有一副好嗓子,皇上特別喜歡聽她唱歌,後來她開始恃寵而驕,連皇貴妃都不放在眼裏,後來就因為她屋子裏搜出了一個詛咒皇上的小人,而受到了誅滅九族的下場,我不想因為這個孽女牽連到我們所有的人。”太妃畢竟老了,所有很多事情即使做了也無法釋懷。

“祖母,我知道的。”初夏現在只能這樣安慰這個看了半輩子風雲的女人。

“最近你的身子可有什麽不好的。”太妃的眼睛看着初夏的肚子上。

“沒有什麽不好的,祖母請放心。”初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可有什麽想吃的嗎?”她剛才有些悲傷的目光因為新的生命要到來而顯得精神奕奕。

“想吃酸葡萄。”初夏說到酸葡萄的時候,覺得自己口水都要留出來了。

“呵呵,好,好,你婆母要生翊兒的時候,也是想吃酸的。”老人自有老人的評斷男女的方式,初夏笑着:“祖母,要是女兒就不喜歡了嗎?”

“女兒自然是好的,要是你還能再生,你生什麽我都喜歡。”這個時代傳宗接代是必須的,何況還是鎮南王府呢。

初夏低下頭不再多說什麽,太妃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抓着她的手:“初夏啊,你不要多想什麽,到時候在傷到了孩子。”她一臉擔憂的樣子害怕自己的話讓初夏有了心裏負擔。

初夏剛要說什麽,突然馬車一陣劇烈的颠簸,太妃一下子扶住的初夏厲聲道:“車夫,你會不會趕車?”

車夫連忙說道:“太妃是前面有個老女人跌倒了,對不起。”

兒子啊,我的兒子。

馬車外響起了的癡笑的聲音。

初夏跳開車簾子看到一個劈頭散發的女人,她抓着一個高大的年前男子不松手:“呵呵,兒子,我們回家了。”

男子不耐煩的推搡着瘋女人:“去,去,哪裏來的瘋女人給我滾一邊去。”

瘋女人不肯松手:“兒子啊,我有錢,你跟我回家吧,回家我給你娶老婆,你想娶什麽樣的老婆的我都不會讓你爹阻止了。”

“滾開,你這個瘋女人。”男子不耐煩的推到瘋女人。

瘋女人摔倒一個四腳朝天,初夏才看出來,這個瘋女人竟然是八王妃,她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頭發也亂蓬蓬的披散着,臉上帶着癡傻的笑容。

初夏放下簾子,嘴角露出冰冷的笑容,這也算是她罪有應得吧。

“誰在外面胡鬧?”太妃看着她。

“哦,沒什麽,是個瘋女人罷了。”太妃點了點頭讓車夫繼續趕路。

姜慧心躺在床上,兩個人剛走進屋子裏,一股熏天的酸腐味道讓初夏不自覺的捂住了鼻子,她擡頭看了只是三天沒有見面的姜慧心,她如今面容已經槁枯好像一個大骷髅,初夏心裏驚訝,太妃究竟是給她吃的什麽毒藥竟然讓一個三天風韻猶存的女人變成如今的這個模樣。

一個宮女趴在姜慧心的耳邊輕聲的呼喚着:“婕妤,婕妤,太妃還有王妃到了。”

嗯.

姜慧心已經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發出這個聲音,可是半天沒有反應,大家都以為她睡着了。

“祖母,我知道錯了,你救救我好不好。”姜慧心慢慢的睜開眼睛,那雙渙散的眼睛裏有了一絲光亮和懇求。

“慧心你這一生大富大貴都經歷過來,我當初也沒有想到你能和其他千金大小姐一樣能過幸福快樂的生活,可是慧心你太讓我失望了。”太妃悲傷的看着她。

“外祖母,我知道錯了,你救救我吧。”她已經凹陷的大眼睛裏留出了眼淚,這也許真的是她悔恨的眼淚。

“唉,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太妃做出這樣的事情已經無奈之舉。

“你這個老巫婆,是你害死我的,我到了陰間也不會放過你的。”她強撐的坐了起來,瘦弱的纖細的胳膊上青筋露在外面,好像蚯蚓趴在上面十分的恐怖。

突然她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來人啊,拿恭桶來。”

幾個宮女臉上帶着面紗将一個盆掀開她的被子,卻發現她的被子裏已經滿是血污,宮女急忙大叫着:“不好了,婕妤拉血了,拉血了。”

姜婕妤憎恨的看着太妃:“老巫婆都是你害的...。”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躺在床上睜着眼睛沒有了氣息。

初夏上前伸出手指攤了一下她的鼻息,已經沒有了呼吸。

她搖了搖頭,太妃嘆了一口氣:“我們走吧。”兩個人走出了姜慧心的房間。

“畢竟她是我們鎮南王府出來的,我們要厚葬她。”太妃已經囑咐初夏,姜慧心的身後事。

“知道了,祖母。”初夏畢恭畢敬的回答着。

“姐姐。”兩個人剛走出姜慧心的院子看到卓琳一身杏黃色的長裙頭上只帶着一個同色系的絹花十分的端莊。

太妃看了一眼卓琳推了推初夏:“去吧,你們姐妹也好久沒有見面了,去聊一會,我在宮外等着你。”

初夏點了點頭向卓琳走了過去,如今的卓琳和大多進宮的妃嫔一樣,現在是從美人的品位開始坐起。

“妹妹在宮裏可好。”初夏看了一眼如今滿眼淡薄的卓琳。

“有什麽好不好的,只不過混日子呗。”卓琳有些無奈,好像宮裏日子把她以前那些朝氣全部帶走了。

“我給你的xue位書看了嗎?”初夏在她進宮的時候送給她三本xue位書。

“看了。”卓琳當時也很好奇,這初夏為什麽送給她三本醫學的書,可是自從進了宮實在無聊的很,竟然也有了興趣。

“皇上是個孝子,太後身上有舊疾,氣血兩虛,與其和那麽女人去圍着皇上,不如去照顧太後。”一句話點醒夢中人一樣,卓琳連忙點頭:“姐姐,我知道了。過幾日我回去太後的宮裏請安的,順便也練習一下你教給我的xue位按摩。”

初夏告別了卓琳想着宮殿外走去,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幾個魁梧的大漢,他們身形高大,精神抖擻,右邊的耳朵上帶着一個手腕粗細的耳環。

這幾個人看上去好像是草原來的人,初夏故意避開這幾個人向着小青石路走去:“鎮南王妃這是要出宮嗎?”

初夏皺了皺眉頭沒有想到在這個草原漢子裏隐藏着古秦桓,想到歐陽夏丹死的慘狀,她心裏的怒火不斷的翻騰着。

這個不知好歹的男人,竟然這樣過來像她挑釁,她冷冷的看着他:“哦,原來是古千總啊,你怎麽沒有回到北邊去嗎?”

初夏的話讓古秦桓的臉沉了下來,可是他僞裝的極好:“哦,是父王讓我留下來陪草原的幾個酋長過來觐見皇上。這幾位酋長想在我們天朝國準備娶幾個美麗的女子做他們的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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