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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耶魯達之死

第189章 耶魯達之死

“皇上的丹藥裏無非就是一些大補的藥材,讓他吃了下去就會體力充沛,可是這樣的藥吃多了就會上火,而上火的症狀大多就是血壓高,血壓高的人自然會頭疼了,我教給琳琳的按摩手法裏有一套降低血壓的手法。”古天翊聽到初夏的話越聽越糊塗,他也是看過一些醫術,可是對初夏稀奇古怪的說法還是不懂,他皺着眉頭還想問一下初夏。

“翊哥,芳香院熄燈了。”初夏眼睛在夜空中閃閃發亮,好像随時準備出動的抓獲獵物的豹子一樣。

芳貴人小産正在修養當中,屋子裏只留下一盞小燈,初夏從腰間拿出一個小鈴铛,在夜間的小鈴铛的聲音好像地獄裏鈴聲。

芳貴人本來睡的不是安穩,她一下子坐了起來:“誰,誰在搖鈴铛。”

正在屋子外面值班的宮女走進來,調亮蠟燭看着她:“娘娘,你怎麽了。”

“你,你聽到什麽聲音沒有。”芳貴人身子一直在流血只是兩天的功夫消瘦了很多,一雙大眼睛因為臉頰瘦弱的緣故顯得有些突兀。

宮女看到她帶着有些血絲的大眼睛:“娘娘沒有啊,奴婢在外面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啊。”

“不對,我分明聽到了鈴铛的聲音。”芳貴人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球在眼睛裏亂傳,模樣非常的詭異。

“那是不是小王爺回來了啊。”小宮女害怕的看着芳貴人。

“瞎說,那只是個沒有成形的,你怎麽知道是個男胎啊,不許胡說,再說太醫說了這胎十分的虛弱,根本留不住的。”芳貴人瞪着大眼睛看着宮女,開始眼睛裏洩漏出她的驚恐婕。

“娘娘是奴婢胡說了,奴婢要不就在你床邊打個地鋪陪着娘娘。”宮女看着芳貴人實在害怕。

“好,好,你陪着我。”宮女在地上打了地鋪躺下來,芳貴人害怕的将被子蒙在頭上,盡管現在是大熱天,盡管現在蓋着棉被會出很多汗水,可是她還是害怕的不敢冒出頭來。

叮鈴鈴...

那恐怖的鈴聲又傳出來,芳貴人一下子坐起來大喊着:“你聽到沒有,那鈴铛聲。”

宮女因為深夜值班,值班前喝了一晚涼茶,可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涼茶喝了下去,感覺自己更困倦了,她剛躺下就稀裏糊塗的睡了過去,根本沒有聽到什麽。

她聽到芳貴人的喊叫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娘娘,奴婢什麽也沒有聽到,沒有聽到啊。”

芳貴人看到宮女睡眼朦胧的樣子生氣的跳下穿使勁的擰着耳朵:“你是個豬,讓你值夜,你給我睡覺,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芳貴人心裏害怕,她只有通過虐打自己的宮女才能發洩自己內心的恐懼。

“娘娘不要啊,不要啊,奴婢知道錯了。”宮女一邊閃躲着芳貴人的大罵。

芳貴人擡起頭就看到前面一個身穿一身白衣服眼裏帶着血淚,兩只手捧着一個滿是血污的胎兒的卓琳。

啊...

芳貴人一下子竄到穿上大大的眼睛看着前面:“卓琳琳你幹什麽,你抱着的那是個什麽東西。”

宮女擡頭看前面哪裏有什麽人啊:“娘娘,你別吓我啊,哪裏有人啊。”

芳貴人指着前面的空地:“她剛才就在那裏站着,手裏捧着一個滿是血污的胎兒。”

“娘娘,你不要怕,卓婕妤已經被打入冷宮了,你不要害怕。”宮女安慰着芳貴人。

“娘娘,你睡吧,沒事的,不然我們明天請個法師來,給小王爺超度一下亡魂。”宮女心裏也有些害怕的戰戰兢兢的看着周圍。

“好,好,明天請法師,請法師。”芳貴人躺在床上渾身發抖的看着周圍。

宮女嘆了一口氣轉身要熄滅蠟燭:“不要熄滅蠟燭。”芳貴人害怕的大喊着。

“好,不熄滅蠟燭。”宮女将蠟燭調亮。

初夏和古天翊站在屋頂上,初夏的臉上還帶着紅顏色的調料:“翊哥,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你啊,調皮。”古天翊捏了一下初夏的小鼻子。

“唉,這人啊就是不能做虧心事,要不連番薯她都害怕。”初夏從懷裏拿出一個大大的圓形番薯咬了一口,這味道還真是甜。

第二天古天翊很早的就會了王府,初夏笑着走到他身邊将他的官服脫了下去挂在一邊:“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啊。”

“你還說,皇上今天早上頭疼,早朝都沒有上。”古天翊笑着看着自己精靈古怪的妻子。

“那估計一會包公公就會來了,你去和包公公說因為最近天熱我去別院避暑了。”初夏剛說完就聽到夏梅禀報:“王爺,包公公來了。”

兩個人相視而笑:“我出去應付一下。”古天翊轉身向門外走去。

“夏梅,通知卓琳做好一切準備,還有皇上的頭疼不會一天有效的,告訴她不要急着為自己冤屈找皇上訴苦知道了嗎?”夏梅聽到初夏的話點頭轉身離開,初夏在宮裏有自己一套耳目的方法。

初夏看着外面的太陽悠悠的說道:“卓琳,我現在只能幫你到這裏了,其他的就看你如何把握了。”

古天翊走到客廳裏的時候看到急的團團轉的包公公:“包公公你來了啊,是不是宮裏有什麽事情啊?”

“是這樣的,皇上他從昨天晚上就開始頭疼,可是喝了太醫的藥就是不見好,太後說王妃的針灸術十分的厲害,想讓王妃進宮給皇上治一治頭疼。”因為皇上的頭疼宮裏已經忙的團團轉了。”這樣啊,可是賤內最近身子不舒坦,昨晚就已經去了別院了,要是現在趕回來也要晚上啊。”古天翊臉上滿是內疚。

“哎呀呀這可怎麽辦啊,皇上因為頭疼已經吐了好幾回了啊。”包公公十分的焦急。

“哎呀,我想起來了,賤內的妹妹會按摩術,這幾天太後就是讓她按摩的,只是因為芳貴人的事情被打入了冷宮。”包公公聽到了他的話,眼睛閃過一陣狡黠的目光。

他點了點頭:“那臣現在就進宮,讓太後赦免了卓婕妤。”他轉身連告別都沒有來的及說急匆匆的離開了。

卓琳躺在床上休息,自從初夏教訓完那兩個奴才以後,自己就沒有刷過恭桶,突然外面響起了小鞭子的聲音:“包公公你來了啊。”

包公公臉色十分慌張:“卓婕妤在裏面嗎?”

小鞭子臉色一沉以為皇上已經查明了事情真想,連忙指着屋子裏面:“卓婕妤在屋子裏面。”

卓琳琳十分的驚訝沒有想到剛才送過來的信竟然就這樣快,小鞭子顫巍巍的走了進來:“婕妤娘娘,皇上找你去。”

“我知道了。”卓琳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下床有些吃力。

小鞭子連忙扶着她走下床,她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出屋子,包公公看到她一身的傷痕冷冷的問道:“誰把婕妤娘娘傷成這個樣子的。”

小鞭子撲通一聲跪在包公公的面前:“包公公啊,你繞了奴才吧,是芳貴人讓奴才打娘娘的。”

包公公在宮裏生活了幾十年,這種牆倒衆人推的戲碼他見的多了:“哼,等我回來收拾你。”

“不知道包公公找臣妾什麽事情?”卓琳一副處事不驚的樣子。

包公公見到卓琳的模樣,心裏一驚,他看過太多後宮的起起伏伏,而這樣沉着冷靜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是這樣的,皇上從昨晚開始就已經頭疼的厲害了,太後說你的按摩術很厲害想請你過去給皇上按摩按摩。”

卓琳捏了捏手心,那上面有初夏讓人送進來按摩皇上頭疼xue位的方法,她皺着眉頭:“包公公,臣妾的按摩手法都是小時候和祖父學的,不能給皇上治療頭疼的。”她皺着眉毛推拖着。

“哎呀,這個時候你就不要推脫了,如果你給皇上治好了頭疼,那麽你出冷宮就指日可待了,你難道想一輩子待在夜香院裏面嗎?”他虎着臉吓唬着卓琳。

卓琳咬着嘴唇臉上為難:“好吧,請包公公給臣妾帶路吧。”

皇上的寝殿裏跪滿了太醫,太後生氣的拍着桌子訓斥着:“你們這些飯桶,養你們有什麽用,皇上頭疼已經一夜了,還沒喲想到辦法嗎?”

太醫們跪在地上:“臣該死,臣有罪。”這已經是太醫們都不知道說了幾遍的話了。

“飯桶。”太後聽到這句話更加有氣了。

“回禀太後,皇上這是瀉火入體,所以淤血受阻,只要讓皇上喝下藥慢慢就會好了。”一個太醫急忙擦着額頭上的汗水禀報着。

可是關鍵皇上喝多少藥就吐多少藥,這可如何是好啊。

“太後,卓婕妤來了。”包公公急忙走進宮殿身後跟着卓琳。

“太後,不好了,皇上剛才喝的藥又吐了。”一個宮女連忙跑出來說道。

“琳琳啊,你來了啊,你快點去看看皇上吧,皇上一直頭疼。”卓琳琳被太後拉着走進了皇上的寝殿。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皇上的寝殿,心裏有些緊張,她上前假裝探了探皇上的脈象畢恭畢敬的說道:“太後,皇上是因為勞累過度,淤血受阻,氣血不足才會這樣的。”

太後聽到眼睛一亮:“對,對,那些太醫們也是這樣說的。”

“臣妾現在給皇上做按摩,希望對皇上的病有幫助,不過臣妾現在沒有按摩膏啊。”卓琳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快點去取按摩膏來。”太後急忙吩咐着。

不一會的功夫,包公公就乘着一盒按摩膏走上來,卓琳打開按摩膏皺着眉頭:“太後這不是我的按摩膏,我的按摩膏裏只有薄荷和茉莉,可是這個按摩膏裏不知道添加了什麽東西,味道不正了。”

太後皺着眉頭看着包公公:“真是老糊塗了,去拿卓婕妤的按摩膏來。”

“這個就是從卓婕妤宮裏拿到的啊,因為那裏有麝香,所以當成了證物放在了宗人府裏了啊。”包公公帶着茫然回禀太後。

“太後,臣妾每天給你做按摩,所以在您的宮裏留了一盒按摩膏。”卓琳琳的小手已經給皇上按摩起來,果然皇上剛才因為頭疼臉色十分蒼白,現在慢慢的恢複了一些血色。

“好好,去哀家宮裏取來。”太後吩咐着。

不出半個時辰,皇上的臉上慢慢的紅潤起來,他睜開了眼睛,頭腦不再像開鍋的沸水一樣難受,他睜開眼睛看到一張清純靓麗的小臉,她的眼睛好像黑寶石一樣瑩瑩散發着亮光,她身上散發着淡淡的薄荷的冰冷讓他心裏翻滾的火焰漸漸的熄滅

“你是誰?”皇上頭腦一陣的清涼,他已經好久沒有這樣舒服了。

卓琳看到皇上醒了過來連忙松開手跪在地上:“罪妾卓琳給皇上請安。”

“卓琳?”皇上因為頭疼了一夜已經忘了前天他處罰的事情。

卓琳的手慢慢的收緊,他的一句話就把她打入了冷宮葬送了她的一生,可是這個至尊無上的皇上根本就不記得她這個人。

“皇上,你醒了啊,你可急死哀家了啊。”太後聽到外面的通報急忙走了進來。

皇上看着太後:“讓母後操心了,兒臣現在好多了。”他急忙安慰着太後。

“以後可千萬不要在亂吃什麽補藥了,要知道你的身體可是國家的命脈啊。你這個模樣可是吓死哀家了啊。”太後臉上帶着驚慌的模樣。

“朕知道了。”皇上看了一眼原來跪在地上的卓琳,可是卻發現那個溫柔如水的女子消失了。

太後當然看到了他臉上的失望:“包公公,你看到卓婕妤了嗎?”

“回禀太後,皇上,卓婕妤已經走了啊。”皇上眼裏有着失望和落寞,當他痛苦的在火海裏沉浮的時候,是那雙眼睛讓他安寧了下來,那雙眼睛像極了那個人。

“皇上,哀家覺得芳貴人的事情有蹊跷啊,這個卓婕妤哀家接觸了幾回,根本就不是那種奸詐之人。”太後看到皇上的落寞當然知道皇上的心思。

一個宮女走到寝殿裏小聲的說道:“皇上喝藥了。”

皇上看到宮女手裏的濃濃的中藥,生氣的打掉中藥:“朕不喝,給我滾出去,那些飯桶都讓他們給朕滾。”宮女吓的連忙跪在地上。

太後看到皇上搖了搖頭,五十歲了也是這幅德行,只要遇到女人的事情永遠這樣不冷靜:“你下去吧,皇上要休息一會。”

宮女低着頭走了出去,看到迎面走來的花琉璃連忙行禮:“花尚宮。”

“皇上怎麽樣了?”花尚宮的眼睛沒有任何情緒。

“已經好多了,就是脾氣不好。”花琉璃點頭揮了揮手,讓那個宮女離開,她站在皇宮的游廊處擡頭看着蔚藍的天空詭異的冷笑着:“初夏你以為這就算完了嗎,真正的陷阱還在後面呢。”從天空掠過一只燕子向西邊飛去,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卓琳走到夜香院的門口一只白鴿腳上帶着一只金色的小鏈子落在了她的面前,她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抓住鴿子,拿出小鏈子綁着的一個小信箋,上面露出長勁有力的字跡:“緘默。”

卓琳放飛了白鴿看着它向遠方飛去,深吸了一口冷氣向夜香院邁去,如今她只剩下等待了。

芳香院裏香氣缭繞,皇上站在院子門口處,包公公剛要喊芳香院裏的人出來迎接皇上:“不用喊了,朕自己進去看看。”

整個芳香院的房檐下挂滿了符咒,宮女看到皇上來了連忙放下香爐跪在地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你們在幹什麽?”皇上瞪着眼睛看着烏煙瘴氣的芳香院。

他大步的走進屋子裏,看到芳貴人手裏抱着一個長方形的軟枕,眼窩處已經黑青一片,原來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如今死氣沉沉的盯着前面的方向竟然有些詭異,和當初那個好像精靈一樣的美女判若兩人。

皇上皺着眉頭大喊着:“芳貴人你這是在幹什麽呢,把窗子都給朕打開。”他站在的地方就是昨天晚上她看到卓琳的地方。

剛說完就聽到芳貴人大喊:“不要來找我,我不是故意陷害你的,我也不是故意的,是因為太醫說我的胎兒不保,我害怕皇上會怪罪我,我才想出這個辦法的,我給你道歉啊,卓婕妤你把我的孩子也帶走吧,我害怕,我不是故意要殺了他的,是太醫告訴我的,這胎兒不保的。”她說完就把懷裏的枕頭扔向了皇上的腳下。

皇上聽到芳貴人的話臉色十分的陰沉轉身離開院子。

他走出院子突然停住了腳步皺着眉頭:“包公公傳朕旨意,芳貴人傷害龍種,陷害妃嫔杖責一百打入冷宮,卓婕妤深受芳貴人陷害蒙冤,賢良淑德,升為貴人賜名宜貴人。”

包公公連忙笑着鞠躬:“遵旨。”

皇上點了點頭:“朕累了,你不用跟着了,你去宣旨吧,還有下午的時候讓宜貴人來朕的寝宮給朕按摩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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