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争吵
第190章 争吵
“遵旨。”包公公明白皇上這是要寵幸卓琳了。
初夏躺在院子裏的搖椅上輕輕撫摸着有些高出一些的小腹,算一算已經快三個月的身孕,這孩子真的很懂事,沒有讓她孕吐到起不來,也沒有讓她身上的毒發作,胸前的那條黑線現在顏色越來越淡了。
“丫頭,好消息。”古天翊大步的初夏的身邊走去。
初夏想坐起來問問他什麽好消息,古天翊連忙走上前抱起她輕輕的放在自己的懷裏:“芳貴人被打了一百大板打入了冷宮,你妹妹升為了宜貴人。”
兩人坐在搖椅上,耳鬓厮磨的享受着難得的快樂時候:“丫頭
等過兩天,我們去別院裏休息一陣子吧,估計那裏的葡萄也成熟了,正式釀着葡萄酒的時候。”
“好啊,那裏一定很美。”兩個人相視而笑,古天翊低下了頭輕輕吻了一下初夏紅豔的嘴唇,對于他來說這才是醉人香醇的葡萄美酒。
晉輝急忙走進院子神色焦急,看到兩個人的纏綿臉色有些尴尬,可是禀報道:“王爺,不好了,耶魯世子死了。”
兩個人的臉色一沉:“到底是怎麽回事?”初夏從古天翊的身上跳了下來。
“不知道,好像是說,耶魯世子身上的中了毒箭,毒發身亡死了。”初夏回頭看着古天翊:“走,我們去看看。”
耶魯世子死了,這可不是小事,因為耶魯達是耶魯王最喜歡的兒子,如果他死了,會挑起草原人的抗議。
京城裏傳送消息很快,不一會的功夫,京城裏到處都傳着耶魯世子為了初夏惹怒了古天翊,讓鎮南王殺了。
古天翊和初夏走進驿館的時候驿館已經被很多人圍的水洩不通了,他拉着初夏穿過人群,就聽到有人喊着:“鎮南王來了。”
兩個人越過沖沖的人群,所有人都用一種紅顏禍水的眼神看着初夏,就在一天前這裏的人還都用一種欽佩的目光看着她。
她只有了半個時辰将五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将一個力量無窮的武士給打到,一瞬間傳為了佳話,每個人都悄悄豎起了大拇指贊揚她是巾帼英雄,可是如今鎮南王為了她殺死了耶魯世子,戰争好像馬上就在眼前了,這件事情轟動了整個京城,這個女人固然聰明,可是她卻挑起了戰争,所以很多人把她看成了紅顏禍水。
古天翊淩厲的目光看向了周圍,那眼神裏滿是警告,剛才還在指指點點的衆人看到了他的眼神連忙低下頭,他抱着初夏不讓她看到那些眼神,可是初夏只是淡淡的微笑告訴他,好像她告訴他她根本沒有把那些人眼神放在心裏一樣。
如果初夏把外人的指指點點看的太重的話,估計她早就活不到現在了,世人的眼光對她來說從來都是可有可無的。
古天翊看到初夏的眼神笑了笑,他才想起來,自己的丫頭從來都是堅強的。
兩個人走進驿館裏,看到皇上一臉陰沉坐在左邊而他身邊站着古秦桓,右邊站在個個草原的酋長,當那些酋長看到古天翊和初夏大聲的喊着:“就是他們兩個人殺了耶魯達。”
初夏聽到那些酋長大呼小叫的樣子,不屑一顧,耶魯達死了,這些人都可能是嫌疑人,皇上看了一眼兩個人:“鎮南王這件事情你該怎麽解釋啊。”他因為大病了一場,臉色十分的不好,說話也有些有氣無力。
“鎮南王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竟然殺死了耶魯世子啊。”古秦桓一副焦急的模樣看着古天翊。
初夏冷眼看了古秦桓一眼慢慢的說道:“皇上那晚篝火宴會之後,這個耶魯達對我依然百般糾纏,還要把我強行抓到馬上,如果不是我家王爺,也許我受到了傷害,可是我家王爺卻沒有傷害耶魯世子。”
“鎮南王妃我知道你和鎮南王的感情好,可是你也不能這樣包庇鎮南王啊,那晚鎮南王要殺了耶魯世子的,是耶魯世子跑得快,才逃離一命的,是吧,查爾圖。”古秦桓看着草原酋長查爾圖。
從草原酋長裏走出一個帶着塔形帽子的男子,帽子下面綁着無數根小辮子,可是身上卻穿着天朝國男子的長袍,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
可是他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裏帶着嚴肅和冰冷,他的身形十分的魁梧,他慢慢的走出來指着古天翊:“皇帝陛下,那天我看到了這個人要殺死耶魯世子的,是這個女人讓他手下留情的。”
皇上有些頭疼的看着古天翊:“鎮南王,這個耶魯達是有些魯莽,可是你也不應該殺了他啊,耶魯王最器重這個兒子的,你讓朕怎麽給耶魯王一個交代啊。”如今皇上已經老了,自己現在只想讓自己的生命延長一些,他可不想在有什麽戰争發生了。
“殺了他,我們草原人從來都是一命抵命的。”站在右邊的草原酋長們開始大聲的喊着,要把古天翊殺了。
初夏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耶魯達:“皇上,我想請問是誰第一個發現耶魯世子斷氣的。”
“是,奴婢。”一個穿着草原服飾的女子膽顫心驚的走了出來,她的神色十分恍惚,好像在害怕着一些什麽。
初夏上下打量這個女子,年齡大約在二十上下可能更小一點,她的眼睛裏黑白分明,只是因為長年的風吹日曬讓她的皮膚有些黝黑,她的身體很瘦弱,長長的頭發編成了小辮子披散在身上。
她低着頭不敢看任何人:“你是叫什麽名字。”初夏慢慢的走到她的身邊島。
“我叫米格爾。”她看到初夏朝着她走過來,驚醒的倒退了一步,可是她的右腳好像有些不靈活有些跛足。
“你一直伺候耶魯達嗎?”初夏上下打量着這個女子,發現她的脖子上一道紫色的痕跡。
“是的,世子回來的時候傷勢就很重了,是晉王扶着我們世子回來的,他當時說自己的腰很痛,肩膀上的箭傷很重,我從來沒有看到耶魯世子受了這樣重的傷。”
皇上瞪着古天翊:“鎮南王你還有什麽話可以說,這一切說明你讓耶魯達傷重不治。”
“皇上,可是臣傷的耶魯世子的肩膀處,哪裏會讓他傷重不治呢,臣不服。”古天翊冷冷的看着皇上,不是他做的事情他不會承認的。
“皇上,臣女覺得還要請一個人來作證,就是給耶魯世子治療傷口的大夫。”皇上聽到初夏的話看了一旁的古秦桓。
“把那個治療耶魯世子的大夫找過來。”古秦桓轉身把大夫拉了進來。
大夫看到皇上連忙下跪:“草民叩見皇上。”
皇上看了一眼大夫:“你治療的耶魯達的傷嗎?”
大夫連忙點頭畢恭畢敬的回答着:“回禀皇上,草民那天晚上給這位草原人治療傷勢,他肩膀上的箭傷很嚴重,當時這位草原人還說自己的腰部也很痛,草民看到他的腰上也有一處挫傷,當時他已經疼的非常厲害,有些尿血,估計是受到的內傷,所以草民開了一副藥方,還有拔出他肩膀上箭,可是那箭頭上帶着倒鈎,必須有小刀将那個傷患的地方剜掉一塊肉,當時他因為疼的還踢了這個女子一腳呢。”
初夏聽到大夫說當時耶魯達還踢了米格爾一腳,她轉身看了一眼渾身顫抖的米格爾,她眼睛滿是驚慌,好像在害怕些什麽,她低頭看到她的手上也有一些陳年的傷痕,這個女子到底經歷了一些什麽,她突然想着是不是這個女子因為受不了耶魯達的虐打而趁着這次機會殺了他呢。
正在初夏還在思索的時候,米格爾小聲的說道:“這個大夫走了以後,告訴奴婢,可能晚上世子要發熱的,要奴婢時刻看着世子如果發燒的話讓奴婢給他擦拭身體,果然晚上的時候,世子就開始發燒,可是奴婢怎麽給他擦拭身體,他的溫度還是降不下來,奴婢一害怕就去找了晉王殿下,可是我帶着晉王來的時候,就聽到屋子裏耶魯世子大喊着,古天翊,我已經放了你的妻子了,你還有怎麽樣。我和晉王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穿着白色長袍的男子從窗戶處飛了出去然後我們就看到我們世子斷氣了。”她說完開始低聲哭泣着。
“鎮南王,我記得你們天朝國有一句話叫做得饒人處且饒人,耶魯世子已經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還受到了懲罰,你為什麽還要殺了我們世子呢。”查爾圖瞪着古天翊,好像他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古天翊轉身冷冷的看了一眼查爾圖好像他的質問并不是在質問自己一般:“我昨晚一直在家,一直沒有出過府,再說我要想殺他,何須我動手,我的手下就能殺了他。”
他的話讓站在一旁的草原酋長們開始憤怒起來:“鎮南王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就這樣瞧不起我們草原人嗎?”
“是你們草原人對我們無禮吧,這個耶魯達在篝火宴會上侮辱我的妻子,宴會後還對我的妻子不依不饒,難道不是你們無禮在先,本王倒覺得他死得其所。”古天翊的話讓草原人激動起來:“我們草原人從來都是光明磊落的,喜歡就是喜歡,再說一個女人而已,值得你殺了我們草原的世子嗎?”
“我說了,我沒有殺你們世子。”古天翊再次聲明着。
“這位王爺,我們世子被你的妻子已經傷的不輕了,他都尿血了,而且每次尿的時候都痛苦不堪,你為什麽還要殺了他呢,我們世子死的好可憐啊。”米格爾膽怯的看着鎮南王。
“是啊,他尿尿的時候痛苦不堪,他就使勁的折磨你,所以你就殺了他對嗎?”初夏的話讓米格爾大驚失色,她拼命的搖着頭:“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怎麽能殺了我們耶魯的繼承者呢。”
古天翊淡淡的看了米格爾一眼,他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纖長的手指挑起她長長的辮子,露出了觸目驚心紫色的痕跡:“這傷是不是耶魯達打你的,你确定昨晚你看到的是本王嗎,你确定耶魯達臨死的時候喊的是本王的名字嗎,不是古秦桓的名字嗎?”
“古天翊你少血口噴人,我是跟着米格爾進來的,再說耶魯達是我草原的安達,我怎麽可能殺了他呢。”古秦桓臉紅脖子粗的瞪着他。
古天翊看了他一眼,眼中帶着不屑的嘲諷:“我只是打個比方,你何必這樣激動呢。”
“你那個是個什麽破比方,我用我的生命來發誓,我沒有殺死耶魯達。”他惱怒的瞪着古天翊。
“你是可以不用親手殺死他啊,可是你可以借刀殺人啊。”初夏慢慢的說道。
“你們夫妻兩個一定要這樣陷害我嗎?皇上,那天晚上确實看到了耶魯達的傷勢很重,到了很晚我才回去休息,可是睡到一半的時候,就看到米格爾叫我,我和米格爾還沒有走進屋子的時候,就聽到耶魯達大聲喊着鎮南王的名字了,我敢肯定耶魯達是古天翊殺死的。”古秦桓指着古天翊。
皇上嘆氣:“好了,古天翊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皇上,臣女想看看耶魯達喝的藥方還有他肩膀上的傷。”初夏走上前向皇上禀報着。
“哼,皇上,臣覺得初夏是古天翊的妻子,她驗屍一定會有偏袒,臣要求的其他的大夫來驗屍。”古秦桓上前滿臉的義憤填膺。
不一會的功夫一個太醫走了進來,他把耶魯達喝的藥渣子拿出來看了一遍,然後打開耶魯達肩膀上的包紮仔細的研查着,他打開他的衣服在他的心口處找到一個黑色的手掌印子,那手掌印子已經形成了黑色。
“回禀皇上,這耶魯達身上的傷還有喝的藥全部都沒有毒性的,他的致命傷不再這兩處而是在心口處,他心髒的地方有一處手掌內,導致他的心髒受損才是他的致命傷。”太醫的話讓右邊的草原酋長們更加氣憤。
“我們草原人不會你們中原武功,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讓他們償命,讓鎮南王償命。”查爾圖生氣的大喊着。
“對,你們天朝國就是瞧不起我們草原人,還把我們叫成了野獸,我們草原雖然部落衆多,可是如果我們這些部落合起來,一定能殲滅你們這些天朝國人的。”草原酋長開始附合着,好像如果今天不把鎮南王交代他們,他們就要掀起正義的大旗開始戰争一樣。
“各位安達,我們的皇上是全天下最英明的皇上,請各位安達稍安勿躁,我們的皇上一定給你們一個解釋的。”古秦桓站在草原酋長們的對面耐心的安撫着。
草原酋長聽到古秦桓的話激動的樣子平靜了下來,但是他們那種嗜血的眼神,好像要把古天翊撕碎一樣。
“古秦桓從今日起封你為北方安邦使臣,官居二品。”皇上看到了古秦桓的外交的能力,雖然不能讓他恢複到王爺的身份,但是他的一句話能讓這些草原人安穩下來,說明他和這些草原人的感情很好,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弟弟為什麽只淡淡領養這個庶子繼承自己的王位,必定這個人有高于長人的能力。
“謝皇上,臣必當鞠躬盡瘁。”古秦桓眼中帶着感激的興奮跪在皇上面前磕頭行禮。
初夏冷笑的看着古秦桓,看來這才是他的目的,為了自己的官位不惜殺掉自己口口聲聲的安達,不惜挑起戰争,這個人城府不是一般的深。
“只是皇上,草原人都是熱血的漢子,他們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不交出一個殺害耶魯王的兇手,他們是不會罷休的。”初夏眯起了眼睛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古秦桓,心裏卻有些贊賞這個人,好一個一箭雙雕啊。
“對,我們要天朝國皇帝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休要我們離開這裏,我們要回去禀報耶魯王,為他的兒子報仇。”查爾圖看着身後的酋長。
“對,我們草原人不是好欺負的。”草原酋長跟着查爾圖大聲喊叫着。
皇上面帶愁容,他看了一眼古天翊:“翊兒啊,這次朕恐怕保不你了。”
古秦桓慢慢的站起身來走到查爾圖的身邊,他的眼睛裏帶着戲谑的眼光,腦袋竟然歪着好像看一出好戲一樣,他的嘴角慢慢勾了起來,那雙丹鳳眼裏透着冰冷寒意,他心裏冷笑着:“古天翊,初夏,這回我要看你怎麽脫身呢。”
“唉,鎮南王,不是我說你,耶魯世子就是一個那麽一個直爽的人,他不過就是喜歡你的老婆而已,你何必出了這樣狠毒的手呢,你這樣的舉動實在不能擔當鎮王王爺的位置啊,實在心胸太過狹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