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懷孕了,不比從前了
第194章 懷孕了,不比從前了
燕豔聽到這些話,心中那種羞恥的感覺更加難過,回到楚國她要當皇後的,可是華俊熙那種冰冷的态度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可是怎麽辦啊,古天翊根本不聽我的挑唆啊,他還是那樣護着初夏啊。”她生氣的跺着腳。
“呵呵,沒有一個男人會容忍自己妻子的背叛的,你只要把古天翊引開,我自然有辦法讓古天翊發瘋的,到時候你會得到你想要的。”花琉璃蠱惑着她的心,向罂粟一樣讓她沉迷在罪惡的深淵裏。
燕郡主冷冷一笑:“好,只要古天翊休了初夏,你讓我做什麽都行,我要讓初夏嘗嘗被心愛的人抛棄的感覺。”她大步的向初夏跑去。
“初夏,我要殺了你。”燕郡主帶着殺氣和憤恨的聲音朝着她跑了過來。
古天翊目光一沉,剛才他就是礙着初夏在身邊所以就沒有動手,可是這個燕郡主還真是讓人讨厭。
“燕郡主,本王再次警告你如果你還這樣無理取鬧,本王不會饒了你的。”古天翊聲音十分的冰冷。
“哼,古天翊你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男人啊,你不饒了本郡主,怎麽你要打我嗎?”燕郡主抽出腰間的皮鞭啪的一聲朝着天空甩了一下。
那清脆的鞭子響聲響徹了整個皇宮的上空。
“燕郡主,我與華俊熙是清白的,至于華俊熙喜不喜歡你,不是我能強加在他的身上的。”初夏的話讓燕郡主想到了昨晚華俊熙那冰冷而又厭惡的眼神。
她明亮的大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初夏你這個賤.人好卑鄙啊,你得到了華俊熙的愛卻在這裏炫耀,我殺了你。”她說完揚起鞭子就朝着初夏甩了過去。
古天翊眼睛一寒:“是你先出手的就不要怪我了。”他的聲音十分的冰冷,還有一絲絲怒氣。
長長的黑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燕郡主一個翻身,那黑色鞭子帶着冷風朝着古天翊飛了過去,可是初夏卻看到她嘴角邊詭異的冷笑。
初夏一個轉身,她寬大的衣袖在自己面前形成了一道屏障,幸好今天穿的衣服上繡着芙蓉花,那芙蓉花是金線和銀線繡成的,她以前說過這件衣服太過奢華不願意多穿。
可是今天古天翊衣服上的雲紋是也是用金線和銀線繡成的,所以今天她才選了這套衣服。
嗤啦一聲,初夏的衣袖被利器劃開了一個口子,初夏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幸虧她看到了燕郡主的詭計,不然這樣的暗器刺到她的身上,那後果不敢設想。
古天翊也看到銀光一閃,卻沒有顧得上黑色的鞭子,那黑色的鞭子的力量絲毫不比利器攻擊力差。
一道血痕在他的肩膀上出現,殷虹他的衣服:“翊哥你受傷了。”初夏心疼的看着他肩膀上的傷口。
“沒關系,只是皮肉傷。”古天翊笑着安慰着她。
“哈哈,堂堂
天朝國的鎮南王爺居然讓一個女人傷了,估計說出去,讓天下人恥笑啊。”燕郡主仰頭大笑着。
初夏好像沒有看到她的恥笑拉着古天翊向偏殿走去,燕郡主看到初夏的模樣不屑的嘲笑着:“初夏你這個熊包,你到是出手啊。”
初夏嘴角微微上揚,詭異的笑了笑:“燕郡主你就那麽确定我沒有出手嗎。”她說完手指上揚,兩個銀針飛了出去,那銀針快如閃電。
燕郡主覺得自己手腕上一痛,臉上的表情扭曲着,她的渾身好像沒有力氣一樣,軟軟的跪在地上,她不可思議的看着初夏:“初夏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麽,你竟然偷襲我,我是楚國的郡主,你竟然這樣傷我,我要告訴你們的皇上。”她好想瘋狗一樣亂吠着,絲毫不覺得是她先出手傷人的。
初夏看着她冷冷的一笑:“是你讓我出手的,還有是你先來招惹我的,還有下次在出現在我面前我絕對不會顧着華俊熙的面子的。”她的眼睛裏滿是冰霜。
“哼,初夏你盡管來啊,你殺了我以後,我就讓我的父王把你們天朝國踏平,到時候讓天朝國的百姓都唾棄你這個挑起戰争的劊子手。”燕郡主一臉得意的樣子絲毫不把初夏的話放在心裏。
啊...
燕郡主尖叫着,她的身體竟然慢慢的升了起來,古天翊的手淩空抓着她的脖子:“燕郡主,我告訴你不要再挑我的耐性,如果你在利用任何事情挑起戰争,去告訴你的父王,我古天翊等着他的千軍萬馬。”古天翊的眼神好像寒冬一樣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他慢慢收緊自己的手,燕郡主的臉果然變成了醬紫色,好像好呼吸不過來,古天翊一甩手,燕郡主好像一個破布口袋一樣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她惡狠狠的瞪着古天翊:“你們給我等着,我現在就去告訴你們的皇上去,讓皇上砍了你們兩個人的腦袋。”
古天翊冷哼了一聲拉着初夏去偏殿休息,絲毫不顧身後燕郡主的大呼小叫,有些人十分的執拗,她認定的事情是說不清楚的。
兩個人去了偏殿,初夏躺在軟塌上,古天翊心疼的看着她:“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初夏只是覺得腦袋依然昏昏沉沉的,她突然想到那股奇異的香氣:“翊哥在宴會廳裏的時候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奇異的香氣啊?”
“沒有啊,你聞到了嗎?”古天翊聽到初夏的話也開始警惕起來:“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去請太醫過來給你看一看。”
“不用了,我就是腦子沉的厲害,我想睡一會就好了。”初夏躺在軟塌上将被子拉了一拉。
古天翊也躺了下來,和她鼻子碰着鼻子。他來回刮蹭着她的小鼻子臉上露出笑容:“那好吧,我們一起睡一會。”
“你不去宴會廳了嗎,我記得好像有人還要找你喝酒呢。”初夏看到他的俊容,她有些心動,呼吸也不舒暢起來,她心裏有些鄙視自己,自己有了身孕怎麽還會被男色迷惑呢。
古天翊輕撫着她的小臉,她那細膩如瓷器的小臉透着粉紅的顏色讓他愛不釋手:“沒關系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我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陪着我的娘子,娘子開心了我才開心不是嗎?”
初夏聽到他綿綿的情話,心裏那種躁動就更加火熱,癟了癟嘴:“也不知道剛才吃了多少蜜糖,說話都是甜的。”
古天翊聽到初夏的話笑着吻着她的小嘴:“是啊,我剛才吃了半斤的蜂蜜呢,甜的我如今還嗓子眼發甜呢,你要不要嘗一嘗。”他說完就開始深深吻着她。
兩個被這種久違的水乳交融的感覺沉淪了下去,尤其今天的初夏好像特別的熱情,她的呼吸都是那樣的紊亂。
古天翊也跟着這樣的感覺所牽引着,直到兩個人的牙齒碰了一下,兩個人的火熱才有些停止。
這裏是皇宮有些事情還是要克制的,他抱着初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等我們回家的,等我們回家的。”兩個人都是十分謹慎的人知道這宮裏的耳目實在太多了。
初夏睜開眼睛,她的臉頰依然還是紅色的,古天翊一個翻身跳下床去桌子上自己喝了一口水然後轉身給初夏到了一杯水:“要不要喝點水。”
初夏知道剛才的模樣,羞澀的點了點頭,她喝了一口水胸口的燥.熱好像緩解了不少,兩個人依偎在一起:“你說燕郡主會去皇上那裏告我們的狀嗎?”這個燕郡主十分的刁蠻,她可是心狠手辣,她喜歡華俊熙的事情這樣的轟動,再加上她現在的身份,恐怕她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
“她要怎麽鬧就怎麽鬧吧,你現在有了孩子不要想那麽多事情,把事情交給我就好了,至于那個女人的事情,我估計不用我出手,自然會有人收拾她的。”古天翊臉上有些陰沉,初夏知道他說的是華俊熙。
“翊哥你是不是生我氣了,可是你不要誤會我和華俊熙是清白的,我們只是朋友而已。”初夏對于這件事情真的很頭疼。
古天翊有些勉強的笑了笑:“雖然我現在很生華俊熙的氣,可是我知道我的娘子不是那
種人,我相信你。”
聽到他的話,初夏安心了不少,她的眼皮開始打起架來,古天翊現在很欣喜初夏如今的依賴,他笑着拉了拉被子:“你先睡一會,等一會宴會結束了,你去和宜貴人告個別,我們就回去吧。”
初夏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估計要不了多久那宴會就結束了。”她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的功夫她就睡了過去,古天翊寵溺的笑着看着她,她長長卷翹的睫毛好像要展翅飛翔的蝴蝶一樣,還有她的小臉已經恢複了粉紅的模樣,他如今好像怎麽也看不夠一樣。
“鎮南王,皇上要你去一趟宴會廳。”一個小太監畢恭畢敬的在外面禀報着。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卻驚醒了睡的并不安穩的初夏,她猛的睜開眼睛擔心的看着他:“翊哥是不是那個燕郡主找你的麻煩了。”如今的初夏有時候十分的焦慮。
古天翊看到她剛剛沉睡的眼睛裏還帶着幾道紅色的血絲,好像一直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他低頭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沒事的,記住我的話,以後什麽事情都不用你擔心。”
她看着古天翊離開,想着究竟有什麽事情找他,可是她答應古天翊有些事情不用自己親力親為,她也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不比從前了,所以她心裏決定要學着依賴他。
此刻的她絲毫沒有睡意,她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偏殿的雕花棚頂,突然覺得這裏十分的空蕩。
砰的一聲,從內室裏傳出來一聲巨響。
初夏警惕的坐了起來大喊了一句:“誰?”可是半天沒有人回答她。
她悄悄的跳下床然後向內室裏走去:“誰快點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啊。”她随手拿起擺放在桌子上的燭臺,準備防身之用。
初夏走進內室看到華俊熙一身黑色的錦緞長袍,長袍上繡着金色的罂粟花那他的身上怒發着,他的臉上遍布了紅潮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他的大手不斷的扯着自己的領口。
“華俊熙,你怎麽了?”初夏将燭臺扔在了一邊跑到他的身邊。
華俊熙睜開眼睛看到初夏,神情愣了一下大喊着:“你別過來。”聲音裏滿是警惕。
初夏也看到他的不一樣立刻站住不在靠前:“華俊熙你怎麽了?”
華俊熙搖晃了一下腦袋:“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來這裏的,我在書房裏看書聞到一股香氣,然後腦子裏就看是昏昏沉沉的了,後來只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裏了。”此刻的初夏如墨的秀發披散着,衣服的領口也是松散的,她大大的眼睛裏好像一汪清泉一樣含情脈脈,那粉裏透紅的肌膚讓華俊熙一向把持很好的自制力好像要瞬間瓦解一樣。
初夏聽到華俊熙的話心裏猛的一驚:“俊熙,那香氣是不是很濃烈。”
華俊熙的呼吸已經開始急促,他已經開始不在看她的容顏,那讓他魂牽夢萦的容顏,他愛的那麽苦那麽痛的容顏,他有時候真的很痛恨初夏,為什麽讓他在危難的時刻遇到她呢,如果她像別人一樣把他當成怪物那樣遠離他該有多好,可是她卻那樣的善良幫助他。
初夏看到華俊熙渾身有些發抖的樣子,擔憂的向前走了一步:“俊熙,你怎麽樣了。”
“你別過來,你傻啊,你沒有看到我現在忍的很辛苦嗎?”他第一次朝着初夏發脾氣,他知道他的控制力再有一刻就會土崩瓦解。
初夏的心裏更加的不安,她看着華俊熙額頭上滿是汗水,連衣服都濕透了:“華俊熙你是不是聞到了類似于迷情香的東西啊。”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在宴會上聞到的那股香氣又充盈在她的鼻子間,她連忙閉氣,大聲的喊着:“誰,誰在那裏搗鬼呢。”
“呵呵,初夏你就好好的享受我送給你的禮物吧。”窗子邊上飄着華琉璃的聲音。
初夏皺着眉頭跑到窗子邊上:“華琉璃你好卑鄙。”
“哈哈,我卑鄙,要怪就怪你嫁給了我的仇人,而他的軟肋就是你,你說當古天翊看到你和華俊熙在一起的話,你想他會發瘋嗎,我期待那樣的場面。”華琉璃瘋狂的大笑着,好像勝利就在眼前。
該死的,初夏咒罵着。
“哦,對了,華俊熙種的不是什麽劇毒,但是如果他在兩個時辰內不和女子在一起的話,他就會流血而死,你不是聲稱你們是最好的好朋友嗎,那我就看看你這個好朋友如何救他了。”華琉璃得意的看着她。
咳咳...
華俊熙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他的嘴角流出了淡淡的血絲:“哎呀,這個華俊熙可真是可憐啊,我剛才用了香料可能太多了,看到他現在就吐血的樣子,估計挺不了兩個時辰啊,真是可憐啊,好朋友你要救救他啊。”華琉璃得意的看着初夏,她的笑容十分的猖狂。
初夏看着華俊熙的樣子心裏也不好受,這要她怎麽辦,如今需要救治他的就是女人,她現在要去哪裏給他找女人啊。
“華俊熙你等一等啊,我去給你找女人啊。”初夏提着裙子轉身就要往外跑。
華俊熙看着初夏櫻桃一樣的小嘴好像在召喚他品嘗一樣,他身體的血液在瘋狂的運轉着,此刻在叫嚣的告訴他,去抓住她,抓住那個讓你痛,讓你苦的女子,你只要用一點點武力,那個女就是他的,管他什麽道義,他是皇上,這一生他都要被捆綁在那個冰冷的龍椅上了,他是權利的中心,他要一個女人還不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嗎
他慢慢的站起身來朝着初夏走了過去:“我不要什麽女人,我只要你。”他的胸口突然不再憋悶,多久醞釀在心口裏的話突然說了出來,他異常的輕松。
他身體裏的熱流不斷的翻滾着,他癡迷的看着初夏,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體,初夏看到他如今的模樣知道他已經被藥物控制了:“華俊熙你清醒一點,你要知道這裏是皇宮,這裏耳目衆多,你忍一忍好不好。”
“我不要在忍了,我為了自己能夠活下來,小時候我忍着大哥和那個皇後的威脅,可是他們不放過我,如今我是皇上了,為了楚國的安危我還有忍受朝廷重臣對我的施壓,我現在是皇上了初夏,可是我這個皇上竟然窩囊到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要退避三舍,就是因為什麽邦交,初夏,我愛你,我愛你如生命。”華俊熙說着自己心裏埋藏已久的話。
“不行,華俊熙我已經有了古天翊了,我不愛你。”她看了一眼大門,只要她能逃出去,一切都還來的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