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決裂1
第195章 決裂1
她轉身向外跑,可是她的身子還沒有跑出去幾步,身後突然一道強大的力量讓她騰空而起,華俊熙抱着她大步的向寝殿走去。
“華俊熙你幹什麽啊,你放我下來啊。”初夏第一次如此慌張的看着華俊熙,在她的心裏華俊熙是天真無邪的。
華俊熙不回答她的問題任由着她踢打着,直到他走到寝殿的大床上,初夏被放到大床上一個快速的翻身,她躲到床裏面驚恐的看着他:“俊熙你忍忍行不行,我去給你找女人好不好。”她的聲音裏滿是祈求。
他迅速的解着自己衣服的紐扣:“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他現在渾身的燥.熱只想緊緊的抱着她。
初夏生氣極了,抓起床上的繡花大軟枕朝着他扔了過去:“華俊熙,你這個王八蛋,你清醒一下。”那大大的軟枕朝着他的臉狠狠的砸了過去。
可是華俊熙好像絲毫不顧初夏的叫罵,他那雙本來清澈的大眼睛裏此時已經被蒙蔽了,他的眼中如今滿是對初夏的癡迷。
“初夏我喜歡你,你跟着我以後你就是楚國的皇後。”他上前一把抓住初夏的小手,絲毫不顧及她的掙紮。
“華俊熙你如果不放開我,別怪你我多年的友誼了。”她拔下頭上的金簪狠狠的朝着他的手腕刺了下去。
可是華俊熙好象沒有感覺到疼一樣,只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拔下手腕上的金簪子擡頭看着初夏,他眼神依然癡迷:“初夏不敢你怎麽對我,如今我只想把你禁锢在我的身旁。”
他說完就向初夏撲了過去。
初夏連忙倒退,直接退到牆壁上,她覺得自己肚子有些隐隐作痛:“俊熙你放了我好嗎,我現在肚子好疼,你幫我找大夫行不行?”如今只有讓華俊熙同情她,也許他心疼她,會放了她呢。
華俊熙果然愣了一下,動作停頓下來,然後眼神裏突然堅定了下來:“這個孩子會要了你的命,不要也罷。”
他依舊向她爬了過去:“華俊熙如果你今天做出什麽傷害我孩子得事情,我發誓我一定不會原諒你的。”
“華俊熙你說你忍了太多,你不想在忍下去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次的不忍會把你以前所有的忍一筆勾銷,你難道就這樣甘願當成一個失敗者嗎,你在楚國剛剛立下的威脅,就這樣土崩瓦解了,你難道就這樣甘願看着別人取代你的成功嗎?”初夏盡力的說服着華俊熙。
可是華俊熙如今只想狠狠的吻着初夏紅豔豔的小嘴,他艱難的吞咽着帶着血腥味道的口水,他渾身燥.熱覺得鼻子裏好像流出了什麽東西。
他擡手一抹,他的手背上猩紅一般,初夏心裏一驚訝,這個卑鄙的花琉璃到底給他用了多重的香料才讓他這樣神智不清,血液倒轉。
他的痛苦初夏怎麽能不知道,可是如今她不能這樣救他,如果她這樣救他不僅是害了她也是害了他啊,這是一個陷阱。
“初夏,我好疼,你摸摸我。”華俊熙緊緊抓着她的小手就要往自己的身下帶,他要讓她知道他現在有多痛苦,他要讓她知道他有多愛她。
如今的華俊熙已經神志不清了,他今天不想考慮任何事情,只想緊緊的抱住初夏,他每夜在那皇宮裏睡不着的時候那種思念是如何的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
什麽道義,什麽權衡利益,都讓他們見鬼去吧。
至于以後的事情他不想管。
華俊熙猩紅的鼻血大顆大顆的滴落龍鳳呈祥的錦緞被子上,初夏看着他清澈的眼睛裏有着哀求的神色。
“俊熙你清醒一點好不好,我們不能中了花琉璃的圈套啊。”初夏耐心的給他解釋着,希望他能清醒過來。
華俊熙如今什麽也聽不見,他只看到初夏妩媚的朝着他笑着,她身上的香氣就是他最好的救贖良藥,他緊緊的抓着她的小手不松開,無論初夏如何的掙紮也不松開。
看到華俊熙如此執着的樣子,初夏的耐心已經耗盡,她的目光一寒,拿出腰間的銀針狠狠的刺向華俊熙的合谷xue,生氣的喊着:“華俊熙如果你在這樣的,我就和你斷交,我們以後不再是朋友。”
初夏知道他如今的模樣,她知道如果他發起瘋來,她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她四處張望着,看看她還有什麽地方可以逃出去,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到時候傷害的不止就他們三個人。
華俊熙失笑着:“初夏,如今走到這一步,你以為我會認為你會原諒我嗎,我知道花琉璃的想法,她不是讓古天翊看到了誤會我們嗎,我知道他會恨我,可是如今我已經不想在乎那麽多了,初夏你給我好嗎?”
初夏的眼神裏越來越沉了,原來他清楚,他心裏都明白,她冷眼的看着他:“華俊熙原來你根本沒有被那香控制對嗎,你就是借着這些香料讓我同情你,可是你沒有想到過我,你認為我是那種會順從你的女人嗎,你知道當你強迫我以後,我會怎麽樣嗎?”
華俊熙看着初夏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我會死,會讓你後悔一輩子。”她的話讓華俊熙臉色慘白。
他知道她性子剛烈,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做出這樣的選擇。
初夏眼神裏滿是必死的神色,慢慢的從床上抓起剛才刺傷華俊熙金簪朝着自己的脖頸刺了下去:“華俊熙再見,我不會讓那些人奸計得逞的,我寧願去死。”
“不要。”華俊熙大喊着,初夏趁着他分散注意裏的時候,準備好的銀針已經刺向了他的氣血和氣門兩個xue位,這兩個xue位讓人的渾身都可以麻痹讓他的血液流動速度減慢。
華俊熙用着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着她,他的渾身麻痹:“俊熙你等着我去給你找解藥。”
花琉璃和燕郡主站在偏殿的大門口,屋子裏華俊熙的一句驚聲大吼讓燕郡主猶豫不定,她側頭看着花琉璃:“花琉璃,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如果俊熙哥出來怪罪我們怎麽辦。”
花琉璃不屑的看
着燕郡主:“燕郡主你還真是不能成大事,如果将來你做了楚國的皇後連這點心狠手辣都做不到,你還如何做的了皇後呢,你想想初夏如今剛有了身孕,根本對付不了中了香的華俊熙嗎,她的孩子一定會保不住的,剛才華俊熙那聲大喊,我估計就是初夏有了什麽危險了,你看着吧,初夏一定全身是血的走出來的。”
花琉璃得意的看着前面的偏殿,初夏沒有了孩子,古天翊會怎麽想呢,那初夏就是天下人唾棄的賤婦,那麽兩個人将來一定會分崩離析的。
古天翊寵愛初夏是出了名的,如果初夏背着他給他帶上這樣一頂大大的綠帽子,他一定會發瘋吧,那麽她複國的希望就越來越近了。
“燕郡主你可以去宴會廳那麽演一出好戲給古天翊看了。”看着許久禁閉的大門,花琉璃已經斷定華俊熙和初夏兩個人已經正在做着什麽了。
“我知道了。”燕郡主突然想看看初夏被古天翊休掉的模樣,還有她痛哭流涕的樣子,她那樣的狼狽讓她覺得十分的痛快。
這一出好戲,她已經等了很久了,燕郡主得意的轉身向宴會廳跑了過去。
花琉璃輕哼着自己國家的小調在樹下擺手弄姿:“花尚宮好像很高興,什麽高興事啊,讓我來聽聽啊。”初夏慢慢走向笑的花容月貌的花琉璃。
花琉璃的笑聲僵住在臉上,她詫異的看着初夏:“初夏,你,你怎麽沒死啊?”初夏眼睛帶着冰冷的殺意,可是嘴角卻上揚着:“你很希望看着我死嗎,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這樣恨我。”
“呵呵,為什麽這樣恨你,這你就要怪你的丈夫了,如果不是他們鎮南王府的人,我的國家不會毀滅,要怪就怪你丈夫的父親吧,我要你們鎮南王府給我的母皇贖罪。”花琉璃眼中滿是痛恨。
“你這是什麽理由,你的國家之所以滅亡你們國家的人每天只想過着安逸的生活,我曾經看到過你們國家的記載,難道你自己不知道你們國家的國防有多弱嗎。”初夏只是簡單的一句話讓花琉璃啞口無言。
“我不管,總之我就是要報仇。”她瞪着眼睛看着初夏。
“對了,你沒有救你的好朋友嗎,唉,我當你是多有朋友道義呢,在我看來你也不過如此,為了自己的清白,你連自己的朋友都不顧,我告訴你,華俊熙如果一個時辰內沒有女人救他的話,他就會七竅流血而死的。”花琉璃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初夏目光閃動着光芒:“花琉璃,我是不會放着我的好朋友不管的。”
花琉璃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你什麽意思。”
“我的好朋友中了別人的暗算,可是我不能見死不救,我是救不了他,不就是需要一個女人嗎,花尚宮不就是最好的解藥嗎?”初夏一步一步的想着花琉璃走進。
“哈哈,初夏我發現你越來越有趣的,你讓我給華俊熙做解藥,那也得看你有沒有有沒有這個能耐。”花琉璃不屑的看着她,目光裏滿是挑釁。
“好啊,那就看我有沒有這個能耐了。”初夏笑着從懷裏拿出一個類似于萬花筒的信號燈。
她用力的扔在地上,信號彈五彩斑斓的顏色直飛沖天,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初夏的身後就出現了十個黑衣人。
他們飛身落在初夏的腳邊單腿跪在地上:“王妃。”|
“給我把花琉璃拿下。”初夏的聲音裏滿是冰冷。
“初夏你好卑鄙,有能耐你和我單打獨鬥啊。”花琉璃一個轉身從腰間拿出一把軟劍開始和黑衣人對打,可是這十個黑衣人武功十分的厲害,漸漸的花琉璃有些吃不消。
“和你這種人比的就是誰更卑鄙。”初夏站在旁邊看着花琉璃漸漸的抵擋不住,要說花琉璃的武功還是很厲害的,這十個人都是武功在上乘的,可是花琉璃能個十個人對打這麽長時間,可見她武功十分的厲害。
花琉璃的臉上漸漸滴出了汗水,她側頭看了一眼宴會廳的方向,心裏咒罵着,這個燕豔怎麽這樣的笨,竟然這麽半天沒有把皇上引到這裏來,如果把皇上引到這裏來的話,她就能得救了。
突然哐啷一聲,花琉璃的手腕一麻,她手中的軟劍被打了下去,幾個黑衣人用劍壓着花琉璃到初夏的面前。
花琉璃被壓倒初夏的面前,她惡狠狠的瞪着她:“初夏,你殺了我吧。”
初夏只是淡淡的看着她:“花尚宮,你這是何苦呢,我從來不覺得殺了你,可以解恨的。”
“你什麽意思?”花琉璃看着初夏那樣陰冷的笑容,心裏一陣發冷,這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麽。
突然她好像想到什麽一樣,她大喊着:“初夏,我是你的仇人,你要把我送到華俊熙的面前去找解藥,華俊熙就會對我負責的,你不是害我,是在幫我呢,哈哈。”她雖然哈哈大笑可是背後一陣的冒冷汗。
初夏嘴角微微笑了笑:“是啊,我是在幫你,你應該好好的謝我啊。”
“把花尚宮送進去吧。”初夏吩咐黑衣人壓着花琉璃進到偏殿裏。
偏殿裏的溫度十分的高,華俊熙就那樣癱軟的躺在床上,他的耳朵裏已經開始冒着類似于血水的東西,初夏知道如果在不給華俊熙解藥的話,他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初夏不忍心看着華俊熙目光如水的眼睛,她低下頭看着那些克制他的銀針:“俊熙,我給你找解藥了,我知道你嫌棄她,可是她如今卻是你最好的解藥,你自己慢慢的享用吧。”
“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因為銀針克制他的xue位讓他渾身都麻痹,所以他說話也分費力氣。
初夏咬了咬嘴唇,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這個了,她冷冷的吩咐着:“把花尚宮丢上去吧,還有楚國陛下,聽說你會吸功大.法,我替你試驗過花琉璃的武功了,她的武功是上乘的額,你看你能不能用,如果能用的話,你可以盡情享用。”
幾個黑衣人将花琉璃像扔包袱一樣扔到了華俊熙的身邊,初夏低着頭将他身上的銀針除去,深吸了一口氣:“我們走吧。”
初夏離開宮殿的時候就聽到花琉璃大聲的咒罵着:“初夏我恨你,如果我活着,我一定要将你碎屍萬段。”
銀針拔出的時候,華俊熙渾身的血液好像沸水一樣沸騰着,他本身的體質就是火性的,在聞到了那些香料,如今他已經渾身像冒了煙一樣。
花琉璃看着這樣的華俊熙突然害怕起來,這一輩子不管是她的姑姑将她扔進千年的寒潭裏讓她練功還是把她扔進了茂密的大森林與野獸搏鬥,她都沒有這樣害怕過。
她顫抖的向大門處奔跑着:“華俊熙你不能這樣,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未來的女皇,如果難看你對我這樣,我将來一定殺了你。”
華俊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冷笑着:“你練的玉身大.法。”
這種武功要一直保持自己身子完整,如果真的像結婚生子的話,就要練成這種武功的十八層,可是花琉璃還有兩層沒有練成。
沒有練成的話和男人在一起會把自己的內力全部傳給男人,而女方就會武功近失,花琉璃驚恐連忙後退:“華俊熙是我害你成這樣的,你不覺的我髒嗎?”
“髒,我甚至覺得你很惡心。”華俊熙已經呼吸不穩了,可是他依然十分肯定的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這句話讓她呼吸都疼痛,自己的身子竟然交給一個讨厭自己的人,不,她死也不從。
花琉璃連忙倒退着,她一個轉身用腳踢飛一個桌子向華俊熙砸了過去,可是那張桌子在華俊熙的眼裏根本就是一個玩具一樣一拳打的粉碎。
華俊熙鼻子裏又開始流血了,他一邊解開自己衣服扣子,如今他看到的不是女人是一個解藥,讓他重新站起來的解藥。
初夏站在偏殿的門口聽到屋子裏打鬥的聲音,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她也不想看到這樣的場景,可是如今只有這樣她和華俊熙才能徹底的斷幹淨。
偏殿的大門裏傳來咚咚的響聲,花琉璃大罵着:“初夏你這個王八蛋,你放我出去。”
“華俊熙你放了我,我求求你,我去給你找解藥,你這香料我有解藥的。”花琉璃已經語無倫次了,她如今害怕看到華俊熙的模樣。
“呵呵,可是已經晚了不是嗎?”華俊熙一把拉住花琉璃的腳脖子像拖着意志将死的動物一樣像屋子裏面拖着。
“啊,華俊熙不要啊,不要啊。”花琉璃這一生都沒有這樣凄慘的求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