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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決裂2

第196章 決裂2

偏殿裏傳來華俊熙的怒吼聲還有撞擊的聲音,初夏的臉色慘白,她踉跄的走下偏殿的臺階虛弱的靠在一個石獅子上面,心裏五味雜陳。

“皇上,你要為我做主啊,那個初夏好不要臉,她竟然這樣耐不住寂寞。”燕郡主哭着一邊給皇上帶路一把罵着初夏是如何的不守婦道。

皇上的眉頭皺着一起,他身後跟着卓琳,她的臉色也十分的不好。

“姐姐不是在偏殿休息嗎,怎麽會和楚國皇上在一起呢,不可能的。”桌琳一直跟在皇上的身邊不停的解釋着。

“呵呵,妹妹不知道嗎,鎮南王妃從前就和楚國皇帝十分的交好呢,兩人的情誼在婉郡主活着的時候就已經路人皆知了。”說話的是雲妃,只從皇後和蘭貴妃兩個人先後進了冷宮以後,一直無聲無息的她開始走進人們的視線。

卓琳冷眼的回頭瞪着雲妃:“喲,妹妹這是用什麽眼神看着我呢,我上了年紀可禁不起這樣的吓啊。”雲妃一副害怕的模樣,眼裏卻告訴卓琳,別看你現在得寵,将來不一定會怎麽樣呢。

“都別吵了,在多說話,朕就廢了她。”皇上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好像初夏真的做出有失國體的事情一樣。

卓琳冊側頭看了一眼走在一旁的古天翊,自從他知道這件事情以後好像一直沒有說任何的話,只是臉上十分的不好看,他的嘴一直緊緊的抿在一起。

“姐夫,姐姐她。”卓琳真的不知道古天翊的想法,如果姐姐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會怎麽做呢。

“你姐姐不會的。”古天翊的聲音好像低沉的鐘聲,

那樣的悠遠雖然聲音不大可是讓每個人都聽的見。

剛走到偏殿的時候,燕郡主就大聲的喊着:“他們就在裏面。皇上,我親眼看到的。”

“燕郡主看到了什麽啊?”初夏慢慢的從遠方袅娜的走了過來。

“初夏你怎麽會在這裏啊?”燕郡主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怎麽,我應該在什麽地方呢?”初夏歪着頭眨着一雙大大的眼睛無辜的看着周圍的人。

她慢慢的走到古天翊的身邊悄悄的拉住他的手:“翊哥,你們這些人到這裏幹什麽來了啊,我本來想着回到宴會廳呢。”

古天翊看到初夏的時候滿是詢問的目光,雖然她一臉泰然處之的模樣,可是她手心的冷汗已經洩漏了她心裏驚恐。

“沒事,燕郡主剛才在宴會廳裏哭訴我打了她,後來自己理虧說不過我,就哭着說要找她的皇帝哥哥評理去,我等了好半天也沒喲等到她,再後來她又跑回來說看到楚國的皇帝陛下和你私會。”其實燕郡主在宴會廳裏說的比這個更難聽,他只是委婉的告訴初夏事情經過。

啊...

偏殿裏又一聲凄慘的女人叫聲。

“偏殿裏有誰在裏面啊?”燕郡主驚恐的看着偏殿,恨不得現在就沖進去看看裏面究竟是誰,她的預感越來越不好了。

“對啊,我們也看看這個偏殿裏究竟是誰呢。”幾個皇子一臉戲谑的模樣,只等着皇上的命令然後他們就破門而入,看看這裏的男女究竟在做什麽事情。

“呵呵,燕郡主不是看到裏面的人了,怎麽一臉驚訝的神色呢。”初夏看着燕郡主的模樣。

“哦,我只是奇怪裏面的動靜是誰呢。”燕郡主僵硬的笑着,心裏卻越來越害怕。

“我剛才有些胸悶再加上我實在害怕燕郡主巧舌如簧欺負了我的王爺,所以我想着去找我家王爺呢。”初夏淡淡的微笑看着她。

燕郡主氣的渾身直哆嗦,這個初夏真是詭計多端,剛才她明明看到的,怎麽一下子就出來了啊。

“哎呀,我們在這裏猜謎語,不如我們進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嗎。”幾個皇子就要踢開門的時候,大門砰的一聲打開了。

華俊熙一身黑色錦袍,一臉輕松的走了出來,他的眉宇之間好像多了一層冰冷的霸氣,眉目竟然比之前還要深邃,好像脫胎換骨一樣。

他走出偏殿的時候看了周圍皺着眉頭不屑的看着天朝國皇帝:“天朝國陛下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要把花尚宮送給朕就直說嗎,何必這樣呢,還給我聞什麽香料啊。”他一臉餍足的模樣。

“什麽?花尚宮。”燕郡主聽到花俊熙的話臉色十分的蒼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剛走的時候不是初夏嗎,怎麽變成了花琉璃呢。

她急忙跑進屋子裏看到花琉璃衣服淩亂的縮在床腳處,她渾身都是紫色的淤血的痕跡,臉上也是紫色五個手指的印跡,好像招到過虐打。

可是床上那攤紅色的血跡騙不了人,那是象征着女孩轉變成女人的象征,燕郡主看到這個場面知道一切都失敗了。

如果知道結局是這個樣子,她何必跑去宴會廳呢,還不如自己當了華俊熙的解藥呢,這樣就可以讓他負起責任呢,憑借自己父王在楚國的威信自己一定會當上皇後的。

她看着渾身發抖的花琉璃想到這一切都是她破壞的生氣的打着她:“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打死你,打死你。”她現在恨不得将花琉璃撕成碎片。

花琉璃被吸去的她練了十幾年的功力還有那個華俊熙根本就不是人,他瘋狂的像一頭蠻牛,她渾身的骨頭都要碎了,如今讓燕郡主這樣搖晃着,自己更加頭昏眼花了。

皇上看到這個場面聲音有些不悅:“花尚宮你這是怎麽回事?”

燕郡主生氣的打着花琉璃根本不顧自己是郡主的身邊,突然她被一個人拉住,她慢慢的轉過頭看着一臉冰冷的華俊熙。

“皇帝哥哥,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啊...。”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華俊熙一個耳光将她打出一米外的桌子上。

“不要臉的女人,我看你和她是一路貨色,你不是就希望這樣嗎,好,朕成全你,天朝陛下謝謝你送給朕的禮物,朕很滿意,這個花尚宮就給朕吧。”華俊熙沒有給天朝國皇上任何的譴責轉身離開。

他的目光甚至都沒有在初夏的身邊停留,可是他和初夏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初夏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冰冷,她痛快的閉上眼睛,她不想失去這個朋友,可是命運的車輪就是這樣将兩個人遠遠的分離。

“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你聽我解釋啊。”燕郡主不顧自己被華俊熙打的嘴角流出了鮮血,向着他的方向跑去。

“花尚宮你有什麽解釋嗎,你身為皇宮裏的尚宮竟然做出這樣的茍且的事情?”皇上真的很生氣,當初自己那麽相信她,卻換來這樣的結局,不是為了十幾年的舊事,他是不會留下這個女人在身邊的,他以為這個女人回和她的姑姑一樣聰

明。

“皇上是初夏,她把我抓到這裏的,還哄騙我說是皇上要召見我,可是誰知道屋子裏的是楚國皇上呢。”花琉璃抓起床上的被子披在她自己的身上,剛才她腦袋裏十分的不清醒所以才沒有辯解,如今她的武功盡失,她要報仇,她要死也要拉出初夏當墊被的。

初夏笑着看着她:“花尚宮你再說什麽呢,我從來都沒有和你說過話,而且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陷害你做什麽呢,再說了,剛才楚國皇帝不是說了你投懷送抱的嗎。”她眨着眼睛笑看着花琉璃。

“賤.人,你這個賤.人,我殺了你。”花琉璃哭泣着,自己從來沒喲這樣狼狽過,自己的武功全部沒有了,都是這個賤.人造成的,她想到自從碰到這個初夏以後就沒有一件事情是順利不覺的悲從心裏,她開始嚎啕大哭。

“皇上你要為我做主啊,我是被初夏陷害的。”花琉璃已經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她忘了自己姑姑的調教,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要臨危不亂,哪怕自己要死了,也要維護好自己的形象,可是這一切在她身上疼痛不堪的時候一切土崩瓦解。

皇上看到她這個模樣,一點也不像她姑姑的模樣,厭惡的看着她:“花尚宮既然你和楚國皇帝有了肌膚之親,朕覺得你就跟着楚國皇帝回去吧。”說完他轉身離開,對于這樣的廢物,他會毫不吝惜的丢棄。

花琉璃聽到皇上的話,又想到如果沒有武功的自己落到華俊熙的手裏會怎麽樣,她連忙跪在皇上的腳下:“不,不,皇上我錯了,我不想跟着楚國皇上走,皇上,琉璃只想跟着你啊,皇上。”花琉璃驚恐的看着皇上。

皇上厭惡的看着她:“花尚宮你擾亂宮闱,朕沒有怪罪你就不錯了,剛才楚國皇帝也不是說了嗎,他會帶你走的,過幾天你就和楚國皇帝走吧。”

“不,不。”花琉璃拼命的搖着頭,可是腦子裏卻飛快的想着自己跟着華俊熙回到楚國還有哪幾條路線可以讓她偷着跑回去。

“好啊,我皇帝哥哥既然這樣喜歡你,你就跟着我們走吧,花尚宮。”燕郡主去而複返走進了大殿,她臉上的傷痕依然清晰可是眼睛裏卻帶着冰冷的恨意,她惡狠狠的瞪着花琉璃,心裏卻想着回到楚國她會把花琉璃像玩物一樣折磨她。

因為華俊熙已經答應她了,把這個花琉璃送給她,那她可有的是方法折磨她呢。

“哼,燕郡主,花琉璃以後就是你們楚國的人了,你們楚國的事情朕是不管,可是朕的皇宮很幹淨,不要污了朕的宮殿。”皇上的話告訴燕郡主要想殺了她,出去殺不要再我的皇宮裏殺。

花琉璃生氣的看着皇上大聲的喊着:“這個冷血無情的老頭,怪不得當年我姑姑要離開你,你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老混蛋。”

皇上聽到花琉璃的話臉上一僵,他慢慢的轉身走到花琉璃的面前:“如果你的姑姑沒有死,去告訴他,她如果在胡作非為,朕不會在心慈手軟給她留下一片可以茍活的地方,朕會碾碎她。”花琉璃聽到皇上的話,連忙低下頭,她當然知道這個皇上說的是什麽如今自己的姑姑年事已高,她不能連累自己的姑姑。

“遵命皇上。”花琉璃慢慢的站起身子,滿臉的淚水,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

皇上懶得看到她的模樣疲憊的擺了擺手:“好了,鬧了一天了,朕頭疼,宜貴人扶着朕去你的宮裏休息一下吧。”

卓琳乖巧的扶着皇上離開,臨行的時候側頭朝着初夏眨了眨眼睛,滿是俏皮的模樣。

“我們回去吧。”古天翊抱着初夏的肩頭,他擔心的看着初夏:“剛才的事情有沒有傷到你。”

“你剛才有沒有相信那個燕郡主的話?”初夏不回答他的話,倒是反問着他。

古天翊淡然的一笑,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因為我看到了信號彈,我也知道你是一個烈性的女子不會那樣的屈服的,我只是擔心你受傷。”

初夏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華俊熙消失的地方:“他生我的氣了,還說會恨我。”不管這件事情是由誰做的陷阱,可是聽到自己一直做好朋友的人說會恨她,心裏還是很不是滋味的。

古天翊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經過,但大抵也知道了事情是怎麽回事,他的眼睛慢慢的深沉了下來:“這件事你不要自責,不是你的錯,只是華俊熙他一時轉不過這個彎來。”

兩個人走出皇宮坐上了馬車,古天翊一直沒有多說什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你怎麽了,有什麽事情,讓你煩心啊?”

“剛才皇上找我說話,說中秋節要到了,這次四王要棋局在京城了。”古天翊聽到這件事情有些頭疼。

“狩獵?以前京城每年中秋節的時候不都是要狩獵的嗎?”初夏知道每次狩獵都會有一次變動,估計這一次狩獵以後就會有新的太子誕生了。

“可是這次鎮守其他三方的王爺也都會過來就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了,皇上從來都不會把鎮守邊關的王爺全部召集過來的,我不明白皇上心裏到底要幹什麽,這一年來我是用自己要養身體的借口回到京城,可是南方的事務大部分還是有我把握着,八王只是輔助我,皇上畢竟看在我父王的面子上不撤我的兵權,我怕這次他把三王全部召集過來就是商讨我鎮守南方的兵權的事情。”

初夏臉色一變:“皇上如果真有這個心思的,就是說我們調查的事情一定牽扯到他最底的底線了,所以我們動作要快,與其等着皇上撤我們的兵權,不如我們掐住皇上的命脈讓他對我們沒有辦法。”

“唉,談何容易啊,如何抓住皇上的命脈現在我也是千頭萬緒啊。”古天翊一臉的愁容。

初夏将小手搭在他的大手上給予他安慰:“別想那麽多了,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她挑着眉毛眨着明媚大眼睛希望讓他的心情能夠好一點。

古天翊看着她明媚的眼睛心情好了很多,一下子将她緊緊的抱在一起,這樣的擁抱讓她心生漣漪。

“初夏如果我将來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了鎮南王府沒有了王位你會讓這樣對我不離不棄嗎?”古天翊有些不安的低頭抵着她的額頭。

“就知道說傻話,我當初是愛上你的身份和地位嗎,如果當初你不是誠心對我,你以為我會嫁給你,我初夏可是眼光很高的。”她假裝生氣的樣子瞪着他。

他笑着低頭吻住了她的耳垂:“我就知道我的老婆不是世俗之人,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他學着她的口氣。

他的聲音和呼吸讓初夏心裏有些亂亂的,她低着頭不回應他的熱情,古天翊繼續含着她的耳垂輕輕的咬了一口然後強迫輕輕咬了一口:“初夏,我要你全部的信賴我,你知道今天我看到你燃放信號彈的時候,我心裏有多高興嗎,這是你已經開始學會信賴我和依靠我了,以後也要這樣,你是我的王妃,不要說我是你的,古家軍也是你的。”他的話讓初夏心裏有些震驚,他剛才說古家軍也可以讓她調遣,這是怎樣的信任啊,可是他好像沒有覺得自己的話有多重依然專注撩撥着他懷裏的小人

他的撩撥讓初夏的臉有些燙人,她耳朵裏還有剛才古天翊的話讓她一直回味。

“你聽見沒啊?”他好像有些生氣初夏遲遲沒有回答他的話,生氣的咬了她一下她的脖子。

“哎呀。”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初夏輕聲叫了出來,她回笑着推搡着他。

呵呵…

古天翊聽到她銀鈴般的笑聲心裏也覺得十分的高興,看到她高興自己也高興,索性就逗弄起她來了,下巴下略微硬硬的胡茬輕輕刮蹭着她的小脖子,一會又吻着她的耳垂。

“哎呀,翊哥好癢啊。”初夏覺得羞澀難當,這裏是街上外面還有馬夫坐着,她嬌嗔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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