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琉璃之死
第199章 琉璃之死
“麻仁姑姑,我要走了,我要見我的母皇的,本來我以外會死在金銮殿上,身上穿着龍袍那樣死去,這樣我就有臉去見我的母皇了,讓我的母皇能夠閉上眼睛,可是我沒有完成她的遺願,麻仁姑姑你告訴姑姑,就說琉璃對不起她,我好笨。”她嘴角帶着解脫的笑容,雙手慢慢的放在胸前,好像她母皇死的時候姿勢,這是她姑姑告訴給她的,說這樣就會有人替她報仇。
“琉璃啊,你為什麽和你姑姑一樣這樣的癡啊。”麻仁姑姑的眼裏順着臉頰低落在她的臉上。
哈哈...
“我殺掉你了,我終于殺掉你了。”燕郡主得意的大笑着:“沒有人和我争那個皇後的位置了。”
麻仁慢慢的擡頭看着有些癫狂的燕郡主,一雙哭紅的大眼睛裏閃爍着恨意,她抱起沒有氣息的花琉璃慢慢走進她:“從始至終都沒有人和你争皇後那個位置的。”
她一臉的冰霜,雖然上了年紀可是她的肌膚依然白皙,只是眼角處帶着幾出皺紋,烏黑的長發一絲不茍的盤在腦後,可見她年輕的時候也是不可多得的一位美人,可是她眉宇之間卻帶着一股英氣。
“蘇麻仁。”古天翊慢慢的念着她的名字,眼神裏閃爍着風雨欲來的殺氣。
“你認識她嗎?”初夏看到他好像認識這個麻仁姑姑。
“呵呵,何止認識啊,她可是我父親的故友呢。”古天翊語氣帶着嘲諷,可是眼睛裏帶着怒氣。
“你是楚國燕王的女兒燕豔嗎?”麻仁眼裏帶着哀傷那怒氣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是又怎麽樣?”無端的燕郡主好像看到她的眼睛好像語氣态度軟了下來。
麻仁姑姑那雙漆黑的眼睛裏好像旋窩一樣:“你這是個傻孩子,你以為殺了琉璃你就能當上皇後嗎?”
燕郡主皺着眉頭理直氣壯,可是聲音卻像小孩子一樣:“是啊,她和我的皇帝哥哥有了肌膚之親,我就殺了她,到時候她就不能和我強我的皇帝哥哥了。”她的聲音裏有着委屈的執拗。
“不好,燕郡主中了催眠大.法了。”古天翊小聲說道。
“催眠大.法,這個麻仁會催眠。”初夏驚訝的看着前面的麻仁。
“她曾經是花國的暗夜大師,專門催眠人的,讓人的記憶裏瞬間的消失,以前皇上曾經派很多人找她的。”古天翊小聲的解釋。
初夏若有所思的點頭,看來這個琉璃的姑姑很不簡單,她究竟和當今的皇上有什麽牽連或者什麽交易讓他放過這些花國的餘孽呢。
“呵呵,傻姑娘你殺了琉璃也得不到皇後的位置的。”麻仁姑姑眼神冰冷可是卻沒有責罵她殺死琉璃的事情。
燕郡主歪着頭皺着眉頭冥思苦想,直到自己好像頭很疼的樣子:“那我應該殺了誰呢,殺了誰我才能做到皇後的位置呢?”
麻仁看着她的模樣淡淡的笑了一笑:“殺了他心中的那個人啊,那個人才是你最大的阻力。”
他心中的人是誰呢?
燕郡主的眼神慢慢的穿透人群看向了初夏的方向,她的眼神裏滿是冰冷,初夏心中一沉,那個麻仁到底和她說了什麽。
她可以感覺到燕郡主現在眼神十分的空洞,她真的被麻仁催眠了,可是麻仁會催眠術為什麽不讓她自殺呢,這個麻仁心裏到底有什麽陰謀呢。
麻仁看着燕郡主眼中恢複了清明才抱着花琉璃的屍體慢慢的離開,初夏看了麻仁一眼:“翊哥這個麻仁我們一定要注意一下啊。”
古天翊點了點頭:“我會的。”
兩個人剛要轉身離開,突然身後一聲嬌喝:“初夏你給我站住。”
初夏皺了皺眉頭回身看到燕郡主,她的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你剛才是不是知道我在海鮮樓裏。”
“燕郡主你在說什麽呢,我不明白啊。”初夏滿眼的無辜看着她。
“哼,你少裝蒜了,就是你引我到這裏的,讓我殺了花琉璃對不對,我告訴你我今天殺了花琉璃明天我就能殺了你。”燕郡主信誓旦旦的看着她,好像要殺了她是自己人生一個最大的願望一樣。
“那燕郡主大可以放手試一試,我絕對可以讓你感受到桐油澆築人像的感覺是什麽?”古天翊一臉冰冷的看着她。
這樣氣息的古天翊讓她渾身一顫,桐油澆築是自己父王的刑罰,他竟然知道這件事情:“哼,有什麽了不起,我父王就要來了,你們的好日子沒有幾天了。”盡管害怕可是他父王曾經教給她,輸人不輸陣,就算自己心裏害怕也不要讓自己的敵人看到。
“可是燕郡主不要忘了,這裏是天朝國不是你的楚國。”古天翊覺得這個專橫跋扈的女子應該讓人好好的告誡一下,如今初夏不能和以前比了,他不想讓她以身犯險了。
燕郡主看到古天翊的樣子一時氣惱,趁着他不注意擡頭就朝着初夏的肚子踢了過去:“初夏你去死吧。”
可是她的腿剛擡起來,就被古天翊抓了一個正着,他狠狠的推搡了一下燕郡主:“哎呀,古天翊你竟然敢推本郡主,我不會饒了你的,我要讓我的父王把你們天朝國踏平,我要你們這些天朝國的賤民全部跪在我的腳下匍匐行九叩之禮。”
她的話音剛落引起了街上所有百姓憤怒:“你這個刁蠻的丫頭,竟然敢說這樣的話,給我滾出天朝國。”
一個小男孩拿着一個雞蛋狠狠的扔向她:“給我滾出天朝國。”稚嫩的聲音裏帶着滿腔的憤怒,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每個人心裏都有國際的尊嚴,而燕郡主促怒了老百姓最底的底線。
“對,給我滾出天朝國。”老百姓們開始用菜葉子和雞蛋扔向燕郡主。
一時之間她的身上到處都是菜葉子和雞蛋的蛋液:“你們幹什麽,你們這些賤民,俊熙哥哥救我啊,救我啊。”
華俊熙冷眼看着讓老百姓圍攻的燕郡主冷哼了一聲::“不自量力。”說完轉身離開,絲毫不顧及快要被菜葉子淹沒的燕郡主。
古天翊抱着初夏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們走吧。”
麻仁抱着花琉璃的屍體站住一個小山坡上,夕陽如血,照應她的臉上也帶着冷豔的顏色,她的面前搭好了一個巨大的木頭架子。
兩個穿着黑色勁裝的女子舉着火把走到她的面前:“麻仁姑姑,火葬已經準備好了。”她們兩個人的聲音裏帶着哀傷。
麻仁姑姑依戀不舍的看着花琉璃,她抱着花琉璃已經兩個時辰了,胳膊都已經麻木了,她剛走了兩步,就踉跄的跌掉,花琉璃的屍體也被跌出去好遠。
“姑姑。”其實一個女子扶着麻仁姑姑。
麻仁姑姑失笑了兩聲:“看來我是老了,竟然抱着琉璃也會跌倒了,以前她生病的時候我可是抱了她一天一夜的。”她的眼神裏大顆大顆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掉在土壤裏迅速的沉入了土壤裏,她想着花琉璃五歲的時候生病發燒的情景。
“姑姑,你節哀啊,主人死的好慘啊,如果不是那個初夏把她害成這個樣子,主人不會這樣的死去的。”其中一個女人哭着控訴着。
“呵呵,能去怪別人嗎,我當初就告訴過她,花國的氣數已盡,不要總想着複國啊,當女皇的百日夢可是她就是不聽,如今變成這個樣子。”麻仁姑姑嘆氣走去花琉璃的身邊又勉強抱起她的身體。
“姑姑,我來吧。”兩個女人看到麻仁臉上十分的不好。
麻仁笑了笑:“不用了,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抱着這丫頭了。”她将花琉璃輕輕放在木頭架子上。
她慢慢的擡手撫摸着她的臉頰,她的花容月貌再過一會就會變成一堆白灰了,她身上的血已經凝固成了黑色,她胸口上有着一個血肉模糊的血洞,破壞了她的美麗。
麻仁姑姑拿着火把看着她:“琉璃啊,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你是我蘇麻仁的女兒,不是女皇的女兒,因為女皇生下的是一個兒子,在我們的國家有一個不成文的秘密就是誰生下兒子那就要把兒子近在水盆裏淹死的,當初我和你姑姑商量一下,害怕女皇因為自己生下兒子而傷心所以把我生下的女兒給了女皇,所以你才是我的女兒啊。”蘇麻仁的聲音裏帶着無聲的悲傷,大抵是白發人送黑發人那種悲傷是無人能體會的吧。
大火在如血的殘陽下燃燒,炙烤着麻仁姑姑的心,讓她原本流淌的鮮血再次沸騰,一陣風吹起她棕色長裙在風中吹的獵獵作響,她的身影好像滿是凄涼還有孤單。
木頭架子在大火的燃燒下轟然倒塌,激起了陣陣的白灰:“去告訴七婆,她可以蘇醒了。”她的聲音裏帶着冰冷和不容人質疑的嚴肅。
一個時辰以後,火葬結束了,蘇麻仁捧着一個帶着有溫度骨灰罐子:“琉璃我帶着你去報仇,你要什麽,初夏死嗎,放心,我讓她給你陪葬。”聲音十分的悲傷。
初夏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天一直嘔吐不止,好像帶着懲罰一樣的讓她狂吐不止,太妃都來到她的院子裏。
這幾日她吐的不成樣子,太妃生氣的看着古天翊:“你怎麽這麽樣沒輕沒重的啊,我不是交代過你的嗎,如今她不像平日不一樣了,要多注意嗎?”
古天翊看到初夏的模樣,自己也十分不好意思起來:“祖母,也不知道這怎麽了,都過了三個月了,丫頭才開始吐。”
初夏看到他的臉紅的和番茄一樣忙說道:“祖母是我不好,是我不知道深淺,不怪王爺的。”
太妃看到她這樣護着古天翊,心裏高興又生氣,可是依舊虎着臉:“你就是愛鬧的,有了身子也不在家好好的呆着,就只管的在外面胡鬧,要是我的孫子有個不好,我可不饒你。”
“祖母我不會了,這幾日我會好好的在家呆着。”初夏連忙讨好的和太妃撒嬌。
“這幾日可去找了宮裏大夫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過了三個月還吐成這個樣子?”太妃皺着眉頭看着古天翊。
“太醫診斷也沒有什麽大礙,可說初夏身子單薄這胎兒有些不穩,讓初夏放松心情。”古天翊為了這件事也很苦惱。
“一定是你惹初夏生氣是不是,你也是的,這個時候你要讓着她,你本來就比她大上十歲呢,你還和她吵。”太妃假意的訓斥着他。
初夏聽到太妃的話苦笑:“祖母,翊哥一直很順着我的。”
“胡說,怎麽我前不久還聽院子裏的丫頭說了你們兩個人鬧不痛快了呢。”太妃說兩個人之前鬧別扭的事情。
“翊兒,快點給初夏陪不是。”太妃連捶帶打的讓他給初夏賠禮道歉。
古天翊笑着走到初夏面前深深的鞠躬:“娘子,為夫錯了。”說完給她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以前兩個人感情是很好,可是古天翊是王爺,從來沒有他給她這樣鄭重道歉,她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翊哥你這是做什麽啊,我說了我根本沒有心事啊,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最近鼻子裏總有一股香氣,那香氣怎麽洗也洗不掉,我一聞到那個香氣我就惡心。”
“香氣?什麽香氣啊?”太妃皺着眉頭左右看了看:“你們給我找找這裏有什麽香料沒有。”她是宮裏出來的,香氣這種東西她可知道是個害死人的東西。
太妃站起來的時候,那種香氣一下子又鑽進了初夏的鼻子裏,而且這個香氣好像比往常更濃烈了。
初夏指着太妃的衣服:“祖母,嘔。”她還沒有說完就又開始嘔吐起來。
因為這次香味濃烈,初夏吐的幾乎要把腸子吐出來一樣,臉色變的也十分的難看,古天翊被吓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太妃臉色也開始慎重起來,低聲吩咐着:“田嬷嬷啊,你帶着人去四處看看到底是什麽香氣味道。”田嬷嬷急忙轉身帶着人去了。
太妃眉頭皺着:“去找個太醫來,他們的鼻子最靈了,一下子就能聞出這是什麽香味,這都過三個月了,要在這樣吐,孩子也難受啊。”
一個時辰以後,田嬷嬷臉色十分凝重的走了進來:“太妃這院子裏除了幾株水仙花剩下的沒有什麽啊。”
一個婆子走了進來:“太妃,王太醫過來了。”
“那還禀報什麽,快點讓他進來啊。”這個王太醫是太妃禦用的太醫。
王太醫走進來給太妃和古天翊兩個人請了安就給初夏診了脈象:“王妃最近憂思過度,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王妃以後還是注意養胎的好,剩下的事情讓別人搭理就好了。”
太妃點了點頭:“這府上的事情以後還是由我管着,以後你也不要出門了,要多注意養身子。”
她知道太妃也是擔心她的身體,只有點了點頭:“老臣現在就給王妃開一些安神的湯藥讓王妃養身子吧。”
初夏剛才吐的實在難受,有點昏昏沉沉的,太妃見到她昏昏欲睡的樣子站起身來:“你睡一會吧,要多注意養胎啊。”
田嬷嬷看到太妃站起身,連忙把她脫下的長褙子抖了抖,那濃烈的香氣又傳了出來,初夏臉色十分難看的看着太妃:“祖母你身上的香氣,就是這香氣讓我好難受。”說完她又開始幹嘔起來。
太妃急忙躲開她轉頭看着田嬷嬷:“田嬷嬷你給我衣服上熏制的什麽香啊?”
“太妃,這是蘭花香啊,就是太妃你從宮裏拿出來的蘭花,奴婢看到它們凋謝了,怪可惜的就把制作成幹花給太妃熏衣服用啊,我經常這樣給太妃這樣熏衣服啊。”田嬷嬷說完太妃也點了點頭。
“初夏你好好的休息,明天我在來看你。”太妃看到她臉色難看的離開她遠遠的。
“那我就不送祖母了。”初夏勉強撐起身子。
田嬷嬷扶着太妃走出院子冷哼了一聲:“哼,也不知道她耍什麽花樣?”
太妃皺着眉頭:“田嬷嬷,你平日少言寡語的,今天怎麽講起主子的不是。”對于王府的裏下人的說三道四,太妃她一直是禁止的。
“太妃啊,不是老奴背後講主子,你看王妃早不吐晚不吐偏偏等着你去看她的時候就吐成那樣,後來聽說你要把她的管家權奪過去更是吐的厲害,還說你身上衣服的味道不好聞,我呸,還不是嫌棄你,可是面子上又礙于我們為王爺才假裝吐的一塌糊塗啊,前三個月不見她吐的這樣,還到處跑呢,我看她啊就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太妃你還記得不,長公主以前說的話,說王妃身上中了毒呢,如果她生出來一個傻王爺該怎麽辦啊。”田嬷嬷的話讓太妃的臉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