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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七皇子被陷害

第212章 七皇子被陷害

“初夏,你在笑什麽呢?”

古天翊拿着酒杯剛剛回到初夏的身邊,這種場合他一定是要應酬一番的,她回頭看到他笑着說道:“沒事,我就是覺得今天好不熱鬧啊。”

“嗯,待會好像還有煙火晚會呢。”古天翊因為

喝了酒,眉眼裏好像多了幾分輕快。

這個時候古天翊一下子閉上了左眼:“怎麽了啊。”初夏急忙問道。

“好像一個小飛蟲飛到我的眼睛裏了。”古天翊要伸手揉。

“你別揉,我給你吹一吹。”初夏拿出帕子給他擦眼睛,近的人都知道這是吹眼睛,可是遠處的卻看的好像兩個人十分的親熱。

坐在斜對面的古天祥看到兩個人竟然不分大庭廣衆之下就如此的親密,心裏一陣的冷笑,想到初夏給他的難堪,他知道初夏知道他心裏的秘密,他狠狠的捏着手裏的酒杯,心裏咒罵着初夏,這是在和他炫耀嗎,昨晚他裝暈過去,聽到了太多的冷嘲熱諷,還有今天進宮的時候也被人說三道四,他本來不想來的,可是他知道初夏一定會來的,如果他不來,好像他怕了初夏一樣。

這個女人有着比男人還要堅強的意志力,還有那個匕首他知道一定有什麽蹊跷的,可是他就是查不出來,也是昨晚自己太輕敵了,如果他看出什麽破綻了,換一個匕首就好了,可是他沒有想到換什麽他也是會輸的。

他看着兩個人緊緊的帖在一起,古天祥捏着的酒杯手指都已經開始犯着白色,咔嚓一聲,手裏的酒杯被他用力的捏壞了。

“祥兒,我曾經告訴過你什麽。”他身後響起了自己母親的聲音,他的母親是他心中最崇拜的女人,不論遇到什麽事情,她永遠是處事不驚。

他松開拳頭,可是酒杯的碎片還是刺進了自己的手裏,鮮血染紅了他的手掌,現在順着他的手掌縫隙裏流了出來。

“跟我來。”敬妃轉身向自己的宮殿走去。

古天祥也跟在後面,直到兩個人走到了敬妃的院子裏,她才慢慢的轉過身抓去他的手掌看着他手掌裏的碎片:“祥兒,你的表現太過明顯了,我記得你六歲的時候說你喜歡翊兒的時候,我以為你是兄弟之間的喜歡,卻沒有想到你是這種喜歡。”古天祥心裏一陣驚訝,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知道他的心思,這件事情他覺得自己隐藏的很好。

“母親,我知道錯了。”古天祥在自己的母親面前卸下了自己的面具。

“哎,祥兒做任何事情不要太過輕敵了,知道嗎,還有今晚你最好不要有動作,那個初夏不是什麽好想與的,不要和她鬥了,你如今是得到皇上的信任,把太子的地位給你。”将那些碎掉的瓷片清理幹淨,敬妃又拿了一塊幹淨的手帕給他包紮上。

古天祥心裏一怔,發現自己的母親是如何知道今晚他的計劃的。

“母親,今天卓琳和父皇并肩而坐,母親不生氣嗎?”古天祥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母親,他這一輩子最愛的就是自己的母親還有古天翊,可是如今的古田翊已經不再屬于他了,可是自己的母親他一定要保護好。

“呵呵,我這輩子在宮殿裏看的太多了,我從來不覺得我會霸占皇上多長時間的寵愛,好了,卓琳年輕貌美,我都已經人老珠黃了。”敬妃的眼裏露出一些慘淡的笑容。

“母親你放心,我不會讓那個女人得逞多長時間的。”古天祥的話讓敬妃皺了眉頭,看來自己兒子心中的戾氣太多了,改日她要和他好好的談一談了。

“敬妃娘娘,剛才宜貴人吐了說想吃酸的,皇上說你會做山楂糕讓你給宜貴人做一份呢。”一個宮女走進來畢恭畢敬的禀報。

“什麽,她算什麽東西,竟敢讓我娘給她做東西。”古天祥聽到這些話,心中怒海翻騰:“我去找父皇。”

“祥兒,不要啊,你父皇如今什麽都聽宜貴人的,你不要去說,不就是做山楂糕嗎,我去做就是了,別忘了我和你說的小不忍則亂大謀啊。”敬妃最近眼皮一直再跳,她害怕出什麽不吉利的事情。

古天祥淡淡的笑了笑:“母親,我知道了,你去做山楂糕吧,前面的各位王爺都來了,我去應酬一下。”他看着自己母親已經離開了,冷冷的一笑,他不會讓自己的母親白白受到這個侮辱的。

宮殿內熱鬧非凡,突然一個小太監跑了進來大喊着:“皇上不好了,鐘翠宮走水了。”

皇上臉色一變,從座位上猛的站了起來,他好像不信自己的耳朵一樣:“你說什麽呢,你再說一遍。”

小太監結巴的哭着說道:“鐘翠宮走水了。”鐘翠宮是太後如今居住的場所,因為這段日子太後身上總是不舒服,所以今天她就沒有來參加宴會。

所有人知道皇上是個孝順的,這太後的宮殿走水了可是大事啊,皇上不顧一切的往鐘翠宮跑去,剛才在宴會上的人也跑向了鐘翠宮,就看到太後和一些宮女安然完好的站在原來的地方。

“母後,這是怎麽回事啊。”皇上看到自己的母親沒有受傷心裏松了一口氣。

“皇上你來了啊,不是哀家住的寝殿,是哀家的佛堂着了火。”太後拉着皇上的手指了指北面的宮殿,果然北面的一個宮殿濃煙滾滾,好像火勢很大的樣子,濃煙滾滾。

皇上看着北邊的宮殿,嘆了一口氣:“兩個月前,那個佛堂就漏雨了,朕

還想着等到明年皇宮集體修繕的時候在母後修繕呢,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走水了。”

“哎,佛堂是神明保佑的地方,照理說不應該着火的啊。”太後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佛堂。

皇上好像也想到了什麽:“母後的意思是說,我們這裏做了什麽錯事,佛主懲罰我們嗎?”

太後也擔心的點頭:“皇上不如找個法師來看一看吧。”

宜貴人低眉順眼的站在皇上的身後,一臉表情也看不出來,不一會火勢被撲滅了,皇上扶着太後回到寝殿休息。

大家又回到宴會上,初夏慢慢的走到宜貴人的身邊:“你覺得今天的大火可有什麽蹊跷嗎?”

“呵呵,無非就什麽不詳的預兆,不詳的人罷了。”卓琳冷笑着好像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結果一樣。

“前些日子,太後還和我叨咕着,說佛堂的屋頂漏水了,說這樣驚動了佛祖呢,卻沒有想到今天就着了大火呢。”卓琳的語氣裏滿是不屑和嘲諷。

初夏笑着看着她:“那我就提前恭喜宜貴人被封妃了。”卓琳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滿眼的狐疑和不解。

欽天監裏有一位道長是專門占蔔天象的名叫星魁,平日裏極少到宮裏的,可是他的話皇上卻十分的聽信。

皇上先是去安撫了一會太後,半個時辰後,星魁走進了宮殿,他一直負責天象占蔔吉兇:“皇上,太後宮裏的佛堂着了火,貧道剛才夜觀星相,看到皇宮上空有一顆慧狼星入住了皇宮的南方,而南方正是太後的宮殿啊,這佛堂着火必定是警告這慧狼星就是太後克星啊。”皇上聽到星魁的話露出吃驚的表情:“那慧狼星可是哪裏來的啊。”

“請容貧道在夜觀天象一番。”星魁仰着天看着天空上為數不多的星星,他手裏掐着蘭花指,閉着眼睛好像在算那科慧狼星從什麽地方來的。

果然,那星魁臉色有些難堪的說道:“皇上,這顆慧狼星好像是最近進宮的,她是個屬兔的,而且如今她身上已經有了身孕呢,皇上,這個慧狼星野心勃勃,命硬的很,克夫克子,還克太後娘娘呢。”

“屬兔的,那不是宜貴人嗎?”坐在最末端的蓮嫔驚叫着看着宜貴人好像把她看成了什麽妖魔鬼怪一樣。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一直孝順太後,怎麽會可克太後呢,如果皇上聽信這些謠言的話,那臣妾現在就帶着腹中的胎兒已死明智。”卓琳連忙跪在地上。

皇上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眼神十分的深沉看着跪在地上哭的悲悲切切的卓琳,這個時候敬妃端着一碗山楂糕走了進來看到宴會好像十分的沉重問着身旁的一個宮女:“這是怎麽了啊?”那個宮女好像和她說着什麽,只見她越聽眉頭越皺了起來。

敬妃放下山楂糕側頭掃了一眼星魁然後又看了一眼和西北王相談甚歡的古天祥,然後沉默坐在桌位上。

“太後駕到。”皇上十分驚訝剛才見太後已經躺下了,怎麽這會子又起來了。

皇上連忙站了起來扶着太後,整個宴會裏的大臣也跟着站了起來:“母後,你怎麽起來了啊。”

太後陰沉着臉看着跪在地上哭泣不止的卓琳:“皇上越發糊塗了,怎麽就聽信這些道士胡言亂語呢。”

“母後,你剛才不是也同意朕請道長過來嗎?”皇上有些迷糊看着太後,自己剛才自己可以聽了太後的話才請了道長,怎麽這會就責備他呢。

“哼,要是那些真正信封佛主的道長,哀家可以尊敬,可是那些收了人家的錢財的道長哀家覺得他們是侮辱了佛主。”太後生氣的瞪着星魁道長。

星魁道長看到太後的眼神竟然驚慌的跪在地上:“皇上,貧道該死啊,貧道也是迫不得已才會說慌的。”

皇上臉色沉了下來:“你可知道騙朕是什麽罪行嗎,說你是受了誰的指示啊。”

“皇上,貧道沒有受到任何人的指示,如果貧道說了受了誰的指示必定會受到那人的毒手啊。”星魁害怕的渾身抖的像色子一樣。

七皇上慢慢的站起來說道:“星魁道長,皇上在這裏你可以如實的禀報,不用害怕的。”他的聲音十分的冰冷,好像有一股怒氣在壓制着。

“皇上,貧道有個女兒叫蓮兒,以前曾經是七皇子王府上的一個丫鬟,可是前一段時間被七皇子送到了皇宮裏,說他保證我的女兒飛黃騰達的。”星魁渾身顫抖的說道。

“蓮兒,她如今在朕的皇宮裏嗎?”皇上臉色沉了下來,他最讨厭被自己親信的人陷害。

七皇子一下子跳了起來,因為動作很大,所以牽動了自己的傷口,肩膀上的刀傷又裂開了,他生氣的大吼着:“星魁你胡說八道,你哪裏有什麽女兒,還不給我滾下去。”

皇上冷冷的看着七皇子:“老七啊,朕如何不知道你如今這樣的嚣張啊,連朕還在這裏呢,你就命令人了。”

七皇子臉色一變,他低着頭臉色十分的蒼白頹廢的坐在座位上,知道自己如今如何也不會得到皇上的信任了,他完了

“星魁你說下去,朕免你無罪。”皇上的話好像讓星魁不再害怕一樣,他睜大眼睛看着蓮嫔說道:“女兒啊,你如今已經是皇上的人了,你要好好的伺候皇上吧,不要在想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了,七王爺,你讓我說的這些事情我也說不下去了,皇上今天放火的事情都是七皇子一人所為,他昨日找打貧道說今天太後的宮殿會着火的,他說自己很了解皇上,說皇上一定會請我進宮的,他還說皇上如今太寵愛宜貴人了,要貧道說這宮裏有一個慧狼星天生命硬。”

“你胡說八道,皇上臣妾根本不認識這個人,臣妾的父親早就死了。”蓮嫔急忙走了過來跪在地上。

“女兒啊,你喜歡七皇子,這個爹知道,可是你不能對不起皇上啊。”星魁一副慈祥父的樣子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女兒,一副痛改前非的樣子。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臣妾和七皇子是清白啊,請皇上明鑒啊。”蓮嫔連忙磕頭。

“皇上,兒臣從來不認識什麽蓮嫔,這個妖道是在誣陷兒臣啊。”古天祥臉色陰沉的跪在地上。

“哼,祥兒啊,哀家一直認為你是一個忠厚的,當初是哀家極力保你在皇上面前做監國,可是哀家如何也想不到你會這樣的居心叵測,你為了自己的母親,如此陷害皇上的子嗣。”太後臉上也十分不好。

一個宮女拖着一個托盤走到太後的身邊:“老七,你看這個是什麽?”

太後将一個玉佩扔到他的面前,天朝國每個皇子都有一塊自己的玉佩:“皇上,哀家就是怕你錯怪了好人,這個玉佩是剛才哀家在火場裏發現的,還有哀家宮裏一個小太監也看到了七皇子的身影。”

一個小太監踉跄的跑出來,他的頭上纏着一個紗布:“皇上,奴才是打掃佛堂的,剛才要回去休息的時候看到了七皇子,奴才就上前和他打了一個招呼,可是誰知道他上來就給我奴才一個悶棍,把奴才打暈了過去,等奴才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躺在佛堂裏周圍都是洶洶的大火啊,要不是奴才命大逃了出來,估計就見不到皇上了。”小太監說完就開始哭了起來。

七皇子臉色慘白,自己卻是點了一把火讓佛堂燒了起來,也卻是和星魁商量好的,可是并沒有打傷小太監啊,還有這個蓮嫔,他也不認識啊。

“父皇,兒臣是冤枉的。”七皇子如今慌張的跪在地上祈求皇上的原諒,可是皇上臉色十分的恐怖:“古天祥,朕這輩子最恨什麽你最清楚。”他生氣的擡腿朝着他的胸口踢了過去。

皇上這一腳十分的重,古天祥只覺的胸口十分的疼痛,然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來人啊,把這個孽子給我打入宗人府。”

古天祥趴在地上的時候,他的餘光看到初夏,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裏有着點點星光,可是在他眼裏那是勝利的光芒。

他突然猛然明白了,這一切從來都是初夏安排的,而他只不過是她池中的魚而已,他突然想要有認輸的感覺,可是如今他知道一切已經晚了。

他的胸口又刀紮一樣的疼痛,連呼吸他都覺得疼痛,想來皇上剛才那一腳踢的不輕。

就在他絕望的被兩個太監壓住的時候,突然大殿中想起來的一道低沉的聲音:“你們放開我的兒子,這一切都是我讓他幹的。”

敬妃慢慢的站了起來,端着剛剛做好的山楂糕走到宜貴人的面前,一下子就向她砸了過去:“你不是喜歡吃酸的嗎,你吃啊,你這個狐貍精。”

宜貴人躲閃不及時,整整一碗的山楂糕砸在她淺藍色的裙子上,皇上大聲的喊着:“敬妃,你幹什麽。”他生氣的上前一把将敬妃扯了過去,他的力氣很大一下子把她扯到了地上。

“母親,母親。”七皇子掙脫開兩個太監的牽制,撲到自己母親的身邊。

敬妃帶着淚水的眼睛細細看着七皇子:“傻孩子,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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