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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下輩子嫁給誰?

第214章 下輩子嫁給誰?

“我不愛吃甜的,你讓那些喜歡吃甜的小丫頭們吃了吧。”夏梅點了點頭把兩碗湯圓端了下去。

兩個人洗了澡喝了姜湯,古天翊站在她的身後用棉布給她擦拭頭發:“這兩天,也不知道曼柔那邊怎麽樣了?”

她的頭發很順,古天翊一邊擦着頭發一邊有些心猿意馬起來:“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等過兩天我陪你去看看。”

初夏擡頭看着古天翊烏黑的長發也是濕漉漉的披在身後,她站起身子笑着說道:“以前都是你給我擦頭發,這回我給你擦頭發。”

古天翊剛開始有些錯愕,後來臉上露出笑容乖乖的坐在凳子上,讓初夏給他擦頭發,以前他的頭發是白色的,那種銀亮的色彩,初夏覺得那頭發真的很好看,可是她總覺得那頭發藏着太多的滄桑,可是後來他的頭發變成了黑色,如黑色的錦緞一樣。

初夏一手捧着他黑色的長發,一邊用棉布擦着頭發,後來用梳子慢慢的梳理着他頭發,古天翊坐在銅鏡面前看着她纖細的手腕不斷的翻揚着,她纖細的手在他的頭發之間穿梭着。

他不覺得有些癡迷了,他就那樣傻傻的看着她:“翊哥,有沒有人說你的頭發真的很好,比我的好多了。”

初夏好像看到他黑發裏的一根白頭發,她皺了眉頭然後低頭去尋找那根白頭發,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那白頭發竟然不見了。

她低下頭的時候,她的三千長發和他的長發混在了一起:“咦,奇怪了,我剛才看到一根白頭發,這一會怎麽就不見了呢。”她絮絮叨叨的樣子讓古天翊想到了母親,好像小時候母親也是這樣給他梳頭發的,還有她軟糯的聲音讓他的心溫暖着。

初夏好像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擡頭看着銅鏡,用木梳輕輕敲了他一下頭嬌嗔的問道:“你看什麽呢,看的那麽入迷啊?”

古天翊一下子轉過身将初夏放在腿上:“初夏,我們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做夫妻好不好?”

初夏看到他眼中滿是溫柔,好像受到了蠱惑一樣,她的小手依然在他的黑發裏穿梭着,他擡起頭用鼻子在她的脖頸中來回的穿梭着,舒服的問着:“初夏好不好,我們永生永世都做夫妻。”

初夏被他弄的癢癢的,她笑着推着他:“不好。”

古天翊皺着眉頭看着她佯裝生氣:“你下輩子不嫁給我,你還要嫁給誰呢?”

“如果來世我比你年齡大,我已經是一個八十歲的老妪了,你還是十八歲的英俊少年郎,我如何嫁給你,難道你要娶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婆嗎??初夏想到那個時候,自己滿臉皺紋做新娘的樣子自己渾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

“那時候你就不記得我了。今生我們這樣就好,何苦又累贅在來世呢,如果我們有緣的話在說相愛的話。”初夏笑着看着他,她不想将未知的命運套上枷鎖。

古天翊笑着看着她:“我就是喜歡你的灑脫,可是初夏如果來世你真是一個八十歲老妪的話,我也要跟着你,就算你不能和我成親我也要你想起我們的前塵往事。”

初夏眨着眼睛看着他:“如何想的起,不是說人死了以後都要喝孟婆湯的嗎?”

“呵呵,可是我知道除了喝孟婆湯還有一種方法讓你忘不了前塵往事的。”古天翊放在她的小腹上慢慢的撫摸着,然後他微微側着身子啞着嗓子說道:“就是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味道。”

初夏聽到他的話,臉上一紅,狠狠的啐了他一口:“你這個登徒子。”

“呵呵,你現在知道太晚了,初夏你死心吧,這輩子下輩子,你永遠是我的。”說完他抱起初夏向大床走了過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初夏被一聲聲急切的呼喊聲叫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聽到夏梅在床外面呼喊着。

古天翊披着衣服坐了起來:“什麽事?”

夏梅急忙說道:“王妃,院子裏的白芷鬧着肚子疼,剛才也是吐的不行,我本來想着出府去找大夫的,可是白芷疼的實在太難受了,所以請王妃過去看看。”

初夏急忙穿着衣服下來床,看到夏梅身上帶着穢物估計這個白芷是吐的不行,她急忙說道:“什麽時候吐的啊。”

“一個時辰了,剛開始肚子疼現在就是吐。”夏梅一邊給初夏帶路一邊說着白芷的病情。

初夏走進白芷的屋子裏,一股酸腐的氣質撲鼻而來,她也顧不得這麽多急忙上前把脈:“你今天來了小日子嗎?”

白芷疼的一臉的慘白:“是啊,我來小日子的時候就是愛肚子疼,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吐了起來。”

初夏看了看她的面前又看了一眼她吐的穢物:“你今天吃了什麽?”

“我今天晚上沒有吃晚飯,後來夏梅姐給我端來了湯圓,我就吃了。”白

芷如實說道。

“湯圓?是晚上我給你的湯圓嗎?”初夏看着夏梅。

“是啊,可是連翹也吃了,她就沒有事情啊。”夏梅奇怪的看着初夏:“讓她也過來。”

連翹迷迷糊糊的走進屋子給初夏請了安,診了脈以後初夏的臉色更不好了,因為兩個人脈象都有濕寒的症狀。

她看了一眼夏梅:“去看看廚房裏,還有沒有這個湯圓,就說我餓了。”

夏梅連忙去了廚房,不一會的功夫她就急忙的跑了過來:“王妃,廚房說已經沒有湯圓了,說是有雞湯馄饨,王妃你要不要吃。”

初夏搖了搖頭,蹲下身子撿起一塊白芷吐的穢物,撚了一下,夏梅問道:“王妃,這裏有什麽嗎?”

初夏的臉色十分的陰沉:“這裏有木薯粉。”

“木薯粉,湯圓裏怎麽會有木薯粉呢,大多都是用糯米粉的啊。”夏梅驚訝的看着初夏。

“呵呵,這木薯粉屬于陰寒的東西,平常人吃了沒什麽,可是要是有了身孕的人吃了就是流産的。”初夏冷笑着,她慢慢的站了起身子,臉上滿是殺氣,她摸着自己有些隆起的小肚子:“誰要害我的孩子,我和她沒完。”

夏梅點頭:“那王妃,我們下面該怎麽辦啊。”

初夏看着她:“你一會去廚房說,說我還想吃湯圓,要他們明天早上做知道了嗎?”

“嗯,明白了。”夏梅聽完吩咐轉身離開。

初夏回到屋子看到古天翊依舊坐在床上:“怎麽回事啊?”

“哦,沒什麽事情,就是一個小丫頭吃壞了東西上吐下瀉的,我給她紮了幾針現在睡下了。”初夏解開外衣翻身上了床躺在他的懷裏。

他握着她的小手放在他的懷裏:“這手怎麽這樣的冰冷啊?”

“因為沒有相公疼呗。”初夏俏皮的回答他的話。

古天翊又将她更緊的抱在懷裏:“那我給你焐熱了,你就不冷了。”兩個人相依相偎的躺在一起,可是初夏如何卻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宮裏傳來了消息說是敬妃娘娘吞了金子死了,古天翊十分震驚的站了起來:“怎麽就吞了金子了,敬妃不是那種絕望的人啊。”

晉輝嘆着氣:“好像吞了一個五輛金子的金錠子,七皇子如今抱着她母親的屍體就是不肯讓別人動啊。”

“估計她也是怕連累七皇子才選擇畏罪自殺的。”初夏搖了搖頭,突然她看到了夏梅走了進來,她端着兩碗粥還有一疊小菜幾盤糕點:“公主,王爺用早膳了。”這是她和夏梅訂下的暗語,如果抓到害她的人,夏梅就會喊她公主。

初夏送走了古天翊去皇宮,才慢悠悠的和夏梅走進一個陰暗的小屋子,一個老婦被反手捆綁在屋子裏,她嘴裏堵着一塊抹布,看到初夏瞪着眼睛開始呀呀嗚嗚的喊着。

初夏坐在一個小凳子上,遞給流水一個眼神,她便将老婦嘴巴裏的棉布拿了下來。

“咦,這不是太妃院子裏的田嬷嬷嗎,流水你是不是抓錯人了啊。”初夏看了一眼老婦人笑着問道。

這個田嬷嬷和其他的嬷嬷有很多的不同,其他嬷嬷平日裏要是閑下來都是喜歡喝個小酒還有鬥個牌.九什麽的,可是這個嬷嬷閑下的時候卻是喜歡看書,而且她很謹慎,只她以為自己在院子不說話就沒有人注意到了,而恰恰這種太過分的謹慎,讓她顯得十分的特別。

田嬷嬷臉色十分的不好看:“王妃,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抓老奴來幹什麽?”

流水悄悄告訴初夏,在抓她的時候,她竟然用了武功來反抗,初夏一邊看着田嬷嬷一邊聽着流水彙報情況。

可是就是在這種詭秘的氣氛裏,田嬷嬷也是鎮定自若沒有露出驚慌的神色,她淡淡的看着她:“田嬷嬷,我記得你是太妃身邊的近身服侍的嬷嬷怎麽會到廚房裏給我做湯圓呢。”

“因為快到放生節了,我昨晚做了湯圓給太妃吃,太妃說吃了可口,就讓我給王爺和王妃做了一點,今天早上廚房裏的人說王妃喜歡吃我做的湯圓就讓我在做一點,老奴本來是好心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來到廚房就讓這個丫頭給我綁了。”

說完,她瞪着眼睛惡狠狠的剜了一眼流星:“王妃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要見太妃,見太妃。”

流水冷哼了一聲:“那我問你是不是給王妃做湯圓,你為什麽用面粉揚我,還要趁機跑出去。”

田嬷嬷冷笑着看着他:“你氣勢洶洶的走進來,問我昨晚的湯圓是不是我做的,我還沒有來的及回答你的問題,你就上來抓我,我一個老太婆當然怕了啊,我當然要跑。”

“你這個老貨,分明是胡說八道呢。我當時就是說王妃要見你,說要獎賞你,可是你聽到獎賞撒腿就跑,你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麽?”流水生氣的瞪着她。

初夏看着田嬷嬷這樣應答如流,她淡淡的一笑,眼中冰冷的笑意散發着光芒:“田嬷嬷以前從過軍嗎?”

田嬷嬷臉色一沉,眼色裏滿是恍惚:“什麽從軍,老奴二十歲的時候就跟着太妃了。”

流水冷笑着:“你沒有從過軍,那你虎口處的繭子是怎麽來的,王妃,從過軍的人虎口處都會有老繭的,因為我們要經常騎馬勒住缰繩,所以虎口處會有很厚的繭子。”她說完伸出手給初夏看,果然她的虎口處也有一塊老繭。

初夏側頭看了一眼,幽深的眼睛裏讓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流水不要激動,既然田嬷嬷不肯說出自己的往事,一定是自己有什麽不願意告訴別人自己的事情,你去問問太妃,這個田嬷嬷還有沒有家人,她不說實話,她的家人自然會說實話的。”

田嬷嬷冷冷一笑:“王妃,你盡管去和太妃說,老奴一輩子跟着太妃,家人就是太妃了。”如今她巴不得讓初夏去找太妃呢,到時候她就脫險了。

初夏微微笑着:“田嬷嬷,如果我查出你不是根本不是原來的田嬷嬷而是一個假冒的,你說太妃會怎麽處置你呢?”

田嬷嬷聽到這個臉上果然慘白,她冷冷的看着初夏,可是額頭上的汗水卻騙不了初夏的眼睛,她心慌了。

她咬牙切齒的瞪着初夏:“王妃盡管去問太妃去,老奴這輩子如假包換。”她咬緊牙關,可是後背卻冒着冷汗,她是花國的前鋒小将,什麽事情沒有經歷過,這些後院的女人手無縛雞之力的,她就不信這個初夏能狠的過她,只要自己在靠上半個時辰,太妃來了,她自然會脫罪的,這個初夏本來就不得太妃的喜歡,一定不會相信她的話的。

初夏看了一眼大義凜然的田嬷嬷:“田嬷嬷,昨晚的湯圓裏放了什麽,你是最清楚的,估計我問到最後你也會說,這一切都是太妃吩咐我做的,對不對。”

田嬷嬷聽到初夏的話眼神一怔,她竟然知道自己心裏的想法,她深吸了一口氣:“王妃,老奴不知道你說什麽,難道湯圓有什麽問題嗎,可是我昨天也給太妃做了一碗啊,她也沒有說什麽啊,如果你吃了有什麽不舒服的,那也許是你脾胃不和,不消化吧。”

“呵呵,田嬷嬷你怎麽知道我脾胃不和,吃下去不消化呢,是不是我吃了你的湯圓現在應該躺在床上,估計現在已經流産了呢。”初夏笑着看着她。

“王妃你這是什麽話,老奴只是聽從了太妃的吩咐而已,怎麽說老奴要害王妃腹中的胎兒呢。”田嬷嬷十分生氣,她一臉大義凜然的樣子,她話裏話外把自己的責任全部推到太妃的身上。

夏梅生氣的看着她說道:“你這個老貨,是不是你害了王妃,你心裏明白,說,你究竟聽了誰的命令。”

“老奴冤枉,老奴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老奴這一切都是聽從太妃的意思的。”田嬷嬷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可是她一口咬定自己都是聽了太妃的意思,她的話如果是別人聽的話,一定誤以為這一切都是太妃指使的,她的神色讓誰也看不出來任何的破綻。初夏皺着眉頭故意大聲的說着:“流水啊,你說太妃為什麽要害我的孩子呢,難道她從一開始的時候就不喜歡我嗎。”說完她生氣的使勁的踢着地上石頭,好像十分生氣。

過了許久,初夏嘆了一口氣拍着桌子:“既然太妃那裏我說不了,不過我懲罰一個奴才還是可以的。”

她笑着看着田嬷嬷:“流水啊,你們軍營裏最殘酷的刑法是什麽?”

”回禀娘娘是點天燈。”流水面部表情的回答着。

“點天燈?那是什麽啊?”初夏明知故問的看着流水。

“就是把棉布将人包裹住,然後渾身都澆上煤油,然後從腳地下點上火。”流水的話還沒有說完,田嬷嬷就大聲的喊着:“流水你這個賤.人,我才知道王妃身邊的人最惡毒的人就是你。”這個點天燈刑法只有軍營裏的叛徒還有細作才會有的刑法,而且當過兵的人都知道那種痛苦的滋味。

初夏點了點頭:“這個好,我們就點天燈吧,然後我們把廚房一把火燒了,就說田嬷嬷在廚房裏沒有逃出來這樣我們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她,太妃也不會怪罪。”

初夏十分遺憾的看着田嬷嬷:“田嬷嬷實在是對不住了,誰讓我不管得罪太妃呢,所以只有你當替罪羊吧,既然你要死了,我也不能讓你當餓死鬼是不是,你那麽愛做湯圓,夏梅啊,把我們準備好的湯圓端上來,就算我送田嬷嬷上路吧。”

“是。”夏梅轉身端着一個帶炭火的小爐子,爐子上煮着湯圓。

流水把滾燙的湯圓盛了出來,直接端到田嬷嬷的面前:“田嬷嬷吃吧,吃飽了好上路。”

那滾燙的湯圓不說了,就剛到臉上都覺得燙的慌,她往後躲着:“我不吃,我要見太妃,我要見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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