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田嬷嬷之死
第215章 田嬷嬷之死
這個時候兩個小厮走了進來,上前就把田嬷嬷的嘴掰開了,流水毫不留情的将湯圓放到她的嘴裏。
啊...
滾燙的湯圓黏在她的上牙膛上,她慘叫着幾乎要昏了過去。
初夏看着田嬷嬷的樣子,好像沒有絲毫的同情,對于要害死她孩子的人,她不會手下留情,她把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要誓死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田嬷嬷只以為只要咬緊牙關不說,等到她氣急了自然會找到太妃那裏,太妃自然會來救她的,她從一開始就接到了命令,木薯粉自然是第一招,等到她沒有了孩子,一定會滿腔的怒火,她就會讓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太妃安排的,然後她就會和太妃吵架,這樣鎮南王府就會家破人亡,這一切她都安排的天衣無縫,可是為什麽出現了纰漏。
初夏看着田嬷嬷慢慢的說道:“對了,這湯圓吃多了,可是不消化的,給她喝點湯吧,俗話說的好,原湯化原食嗎。”
夏梅從爐子裏舀出一勺沸騰的湯水就要往田嬷嬷嘴裏倒。
田嬷嬷嘴裏還有兩個滾燙的湯圓,撕心裂肺的疼痛還沒有消退,這滾燙的湯水倒進去的話,就算是她活着估計也不會在說話了,她掙紮着,嘴裏模糊的大喊着:“初夏你這個女人,活該太妃要打掉你肚子裏的孽種,你這種人冷血無情,你一定會招到報應的。”
初夏冷笑的看着她:“田嬷嬷還真是讓你說對了,我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可是你這個老奴竟然過來惹我這個冷血無情的,你說我把你怎麽樣呢,你要害死我肚子裏的孩子,我自然不要讓你活。”
田嬷嬷心裏一陣的冷顫,自己的任務好沒有完成呢,就這樣被初夏殺了,她真的不甘心啊,自己要是死也是死在自己的國家土地上啊。
“我招,我招。”田嬷嬷大聲的喊着。
流水讓兩個手下松開了田嬷嬷,她的嘴巴裏已經破皮了,說話也十分的模糊:“老奴是聽從了太妃的指使,她說王妃肚子裏的說不定是個傻的,讓奴婢準備了木薯粉,混在湯圓裏,然後給王妃吃,把王妃肚子裏的孩子流掉,這樣她就可以安排別的女人伺候王爺了。”
初夏面無表情的看着田嬷嬷慢慢的說道:“祖母,你聽到了嗎,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嗎?”
田嬷嬷心裏一驚,就看到旁白的門板竟然有個暗門,太妃端坐在暗門裏,她臉色十分不好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田嬷嬷:“田嬷嬷這些明明是你告訴我的,如今怎麽又成了我的主意呢,我當時是同意你這樣做,可是并沒有讓你什麽時候行動啊,這湯圓的事情,我也從來沒有讓你做過啊。”
田嬷嬷沒有想到這個初夏竟然把太妃也請了過來,她爬向了太妃:“太妃是老奴誤會你的意思了,老奴知道錯了,你救救老奴吧,就看着老奴伺候你多年的份上。”
太妃生氣的看着田嬷嬷:“你根本就不是田嬷嬷,這是我剛才派人去了田嬷嬷家裏問過的,田嬷嬷早在七年前的時候就死了,你是誰。”
“太妃,你不能這樣落井下石啊,你不能看着事情敗漏了就撇下老奴了啊。”田嬷嬷滿臉淚痕的看着太妃,好像自己是真的冤枉。
初夏回頭吩咐着:“清水,你是軍營裏的參将
,你知道這個天燈是如何點的。”
清水連忙點頭,提着一桶煤油就往田嬷嬷身上倒了下去。
田嬷嬷驚恐萬分,她鼻子間充盈着煤油刺鼻的味道,她睜着眼睛看着流水還往她的身上倒着煤油,她渾身冰冷。
流水沉聲的命令着:“把這個老奴綁在外面的十字架上吧。”
田嬷嬷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兩個小厮脫到外面,果然外面有一個綁好的十字架,她被兩個小厮綁在十字架上,秋日的陽光依然炙熱,她好像聞到自己渾身焦糊的味道。
流水把火把遞給初夏,她拿着火把慢慢的走到田嬷嬷的身邊,慢慢的蹲下身子就要往她腳下面點。
初夏看着田嬷嬷的模樣搖着頭:“田嬷嬷我真覺得你是一個忠誠的衛士,可是你的主人并沒有把你當人看,你如今五十幾歲了,如果我估計的沒錯,再過幾年你也該卸甲歸田了吧,可是事到如今,你都要死了,你的主人還是沒有出面呢,我真是替你不值啊。”她并不知道田嬷嬷是誰的耳目,可是自從流水和她說,她的手上有老繭她就知道她身後的主人一定不簡單,一定不是太妃的耳目,而是她唆使的太妃。
人到臨死的時候,估計都會緬懷自己這一生的苦楚,田嬷嬷這一生的經歷可能太凄慘了,她眼裏流出了淚水,她哭着看着初夏:“王妃,如果我說出一切,你會放我回家嗎?”
初夏淡淡的笑着,将火把交給流水:“田嬷嬷,你是知道我的,如果你說出一切,我會放了你,如果你在有半點謊話,別怪我點了你的天燈。”
田嬷嬷被放了下來,她已經渾身無力癱軟在地上:“老奴不敢,只要王妃說話算數,老奴就把所有的事情說出來。”
“那就看你的話,是不是我喜歡聽的了。”初夏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老奴本名叫花七梓,是花國的一個前鋒小将,後來我們的國家滅亡了,就跟着麻仁姑姑到了天朝國,我們的國家是鎮南王攻破的,所以麻仁姑姑就讓我潛伏在太妃的身邊做個奴婢,這一次花琉璃死了,麻仁姑姑很傷心,她就命令我殺了你,為她的女兒報仇,所以我就唆使太妃讓她對你下手打掉你肚子裏的孩子。”
初夏心裏一顫,突然她想到了那天在茶樓下看到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她印象很深,因為她有一雙灰褐色的眼睛,當時燕豔就是好像被她催眠了。
“這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花琉璃活着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還對太妃動了什麽手腳?”其實初夏也不知道他們動了什麽手腳,可是她以前的職業習慣就是都是最後的時候多詐出來一些東西來。
田嬷嬷看了一眼坐在上面的初夏,她的眼睛裏有着閃爍不定的寒光,慢慢的說道:“太妃以前不是很聽話,所以花琉璃在太妃安神茶裏放了一些催眠的藥物,這藥物平日裏不會起什麽作用,可是如果我們要做讓太妃做什麽事情的時候,等到太妃睡覺的時候,我們就會催眠太妃,讓太妃聽從我們的指使。”
太妃聽到這些話氣的渾身發抖,她大步的走上前拿起拐杖狠狠的往田嬷嬷身上打:“你這個奸細,我平日對你那樣好,你到這樣利用我,我打死你,打死你。”她的拐杖棍棍都帶着狠勁,打的田嬷嬷骨頭都好像散架子一樣。
田嬷嬷被打的疼了連躲帶滾大喊着:“明明是你自私自利的,你還怪我,你從一開始不滿意自己的兒媳婦總是認為自己兒子是最好的,你的兒子就是你的私心害死的,你還記得丞相的夫人,當時你就是想讓她當你的側妃,就執意把她接近的王府裏,你知道不,你兒子親手設計地下通道就是她偷出去的,你兒子是你害死的。”
她的話好像五雷轟頂一樣,震的太妃踉跄的倒退着,她臉色蒼白拄着拐杖:“你說什麽呢,你再說一邊。”
田嬷嬷被太妃打的鼻口留着鮮血冷笑着:“當初你看中了林蓮钰的身份,你就執意讓她進府,可是你的兒子根本不喜歡那個林蓮钰,她因愛生恨偷走你兒子設計地下通道的草圖,我們才有機會讓楚國破了南方的防線,哈哈,你怪誰不如怪你自己,是你害死了你的兒子,如今你又是嫌棄你孫媳婦的身世,才會讓我轉了空子,說到底都是你的虛榮心害的。”
太妃臉色蒼白,她覺得天地都在旋轉,耳邊的聲音似乎離她遠去,初夏看到太妃好像不對勁走到她的身邊:“祖母,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你不要記挂在心上。”
太妃轉頭看着初夏狠狠的給自己一個耳光:“都是我這個沒有的,是我自己害死我的兒子啊。”說完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來,昏倒在地上。
“太妃,太妃。”幾個仆人急忙扶着昏倒的太妃。
初夏搖着頭看着太妃揮了揮手:“把太妃送到自己的院子裏。”她其實有些不怪這個女人,古代固有的封建思想讓她覺得多子多福,卻從來不去想想自己的兒子是不是真的喜歡這些呢,其實如果真正的疼愛自己兒子就是讓他過上他想要的生活。
初夏回頭看着趴在地上的田嬷嬷,既然她鎮南王府的這些事情,她必定也
做了很多的手腳,南方邊關十萬将士的冤魂必定也有她的陷害。
田嬷嬷看着初夏:“我已經全部都說了,現在你可以放了我吧。”
初夏淡淡的笑着走到她的面前:“聽說你們的國家信奉貓,認為貓是上天派下來的使者對不對。”
“是啊,因為我們國家都是女人,貓的一切都是我們所喜歡的。”田嬷嬷踉跄的站了起來,她掠了掠自己有些淩亂的頭發。
“其實你還有一個方法可以回到自己的國家的。”初夏的話讓田嬷嬷心頭的恐懼再次上升:“你到底要幹什麽。”
“來人啊,給她執行貓刑。”初夏冷笑吩咐着。
流水拿着一個大麻袋,裏面傳來貓叫的聲音,田嬷嬷驚恐的看着初夏:“初夏你這個賤.人,你信守承諾。”
“呵呵,我信守承諾,只怕古家軍的十萬将士都不會放過我,你說出那些話來刺激太妃,可是當年那圖紙是如何送出去的,林蓮钰又是怎麽到了書房的,要知道王爺的書房本來就是機要重地,你死有餘辜。給我扔進去。”她冷冷的命令着。
兩個小厮把田嬷嬷連拉帶推的放在了裝滿貓的麻袋裏,田嬷嬷大喊着:“初夏,你不守信用,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初夏冷冷的笑着:“田嬷嬷你去了陰間的時候可要小心點,古家軍的十萬将士可都是死不瞑目的,他們心裏的冤屈還沒有散,估計還沒有投胎呢,閻王爺不知道給你準備了什麽刑法呢,是下油鍋炸了你,還是讓你滾釘山呢。”
流水陰冷的命令着:“動刑。”
兩個小厮拿着鞭子開始瘋狂的抽打着麻袋,麻袋裏凄厲的叫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貓受到的鞭打,他們伸出尖利的爪子開始用力的抓着田嬷嬷,凄厲的叫聲響徹了半個上空。
麻袋不斷的伸出鮮血來,那樣的場面讓院子其他的丫鬟捂上了眼睛。
足足有一個時辰,麻袋裏的聲音才停止,小厮們把麻袋口打開以後哪裏看到什麽屍體,只看到幾只貓竄了出來,它們的嘴裏都叼着一快快的血肉,有的貓嘴上帶着鮮血,麻袋裏只有一堆白骨。
流水本來是軍營過來的,看慣了這些血腥的場面,可是院子裏觀刑的丫鬟們卻開始嘔吐,她興奮的說道:“乖乖,這貓刑還真是厲害啊,竟然把人生吞了。”
初夏不禁搖了搖頭:“流水,如果你不是長的花容月貌的,我還真以為你是一個男人呢,你看別人都吐的直不起腰來了。”
流水有些慚愧的低着頭,臉上有些緋紅的顏色,突然她好像醒悟過來什麽一樣:“王妃你也沒吐啊。”
初夏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質疑:“看來這個麻仁如果不除的話,我們還是有後患的。”
夏梅走到初夏的身邊小聲的說道:“王妃已經晌午了,王爺吩咐的,讓王妃按時用飯的。”她聽到夏梅的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已經中午了。
初夏慢吞吞的站了起來走進屋子裏若有所思:“流水。”她好像想起來什麽一樣喊了一聲流水。
流水走進來:“王妃什麽事情?”
“你可知道那個麻仁茶樓的情況嗎?”初夏做到飯桌面前拿起了筷子,夾起了一個雞腿。
“那個麻仁茶樓,王爺讓屬下主意了很長時間了,她明着是經營茶樓可是暗地裏她養了很多個小女孩,這些小女孩都是十分的好看,等養到七八歲的時候就讓她們到一些官員的小妾。”流水還沒有說完初夏震驚的問道:“你說什麽,七八歲就當小妾?”
“有的官員很喜歡小女孩的。”流水隐晦的回答着。
初夏使勁的放着筷子:“還真是卑鄙呢,看來我是應該去會一會這個卑鄙的麻仁。”
“這個麻仁掌握了很多官員的事情,對了,最近燕王還經常出入那裏呢,而且幾乎夜裏就睡在那裏。”流水的禀報讓她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京城的大街上依然熱鬧非凡,初夏站在麻仁的茶樓下面,發現這裏的生意并不是很紅火,可是裝潢卻是一流的。
她走進茶樓裏就看到兩個年輕的女子站在茶樓裏聊天,看到初夏好像并不熱情,其中的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夫人這是要喝茶嗎?”
初夏點了點頭:“聽說你們的茶樓茶道很厲害,我想學習一下。”她的眼裏帶着笑意。
女子聽到她的話,臉上漏出來得意的笑容:“那是當然了,我們茶樓的茶道最厲害了,夫人是想我們這裏學習茶道嗎,你算來對地方了。”女子帶着初夏走進一個雅間。
初夏翻開着茶牌皺了皺眉頭,臉上帶着愁苦的表情:“唉,不瞞二位姐姐,我家夫君最近喜歡上一個女人,我家夫君最喜歡她的茶道呢,二位姐姐行行好,能不能把你們最好的茶道師傅請出來,交我茶道啊。”
兩個女人相互看了一眼,這個朝代男子三妻四妾的很正常,所以對初夏說的事情很了解,她們也露出同情的模樣:“我們這裏茶道最好的就是我們的老板了,只是她輕
易不出山教人的。”
初夏從懷裏拿出一大疊的銀票:“二位姐姐行行好,就把你的老板請出來教我茶道吧。”
其中一個女子看着銀票點了點頭:“好,我去試試看,這要看你的運氣了。”
“真是謝謝你姐姐了。”初夏笑着連忙道謝。
一盞茶的功夫,女子臉上帶着愁容的走到初夏的面前:“夫人對不起啊,我們老板說了她今天有貴客要款待,所以今天不能教你茶道。”
初夏臉上有着驚慌:“那明天呢。”
女子搖了搖頭,初夏好像不死心的問道:“那後天呢,大後天呢。”
“唉,實話告訴你吧,我們老板不想教給你茶道,剛才我是不忍心讓你失望,才說我們老板有貴客的。”女子實在不願意受到她的sao擾幹脆說出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