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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天大的笑話

第219章 天大的笑話

初夏挑了挑眉毛:“啞藥啊。”她的語氣十分的輕松,好像在告訴你今天的天氣真的很好,

果然燕郡主再次張了張嘴,可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話來,她瞪着大眼睛指着初夏然後指着自己的脖子咿咿呀呀的喊着。

初夏從腰間拿出一個小黑瓶子:“想要解藥嗎?”

燕郡主急忙上前就要去初夏手裏搶解藥,可是自己卻撲了一空:“如果你要解藥,去給她磕頭,磕滿九九八十一個頭,我就給你解藥。”

呀呀…

燕郡主聽到這些話,氣的直跺腳,初夏舉着解藥冷冷的看着她:“你磕不磕頭?”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着。

一會的功夫,燕郡主轉身走到死去的婢女面前開始磕頭,她的頭磕的很快,初夏慢慢的說道:“太快了,你要慢慢的重重的磕。”

燕郡主擡起頭生氣的瞪着她,可是當她舉起解藥的時候,她只好認命的開始磕頭,直到她的額頭起了一個很高的紅包,初夏笑着看着她:“這才乖嗎,解藥給你吧。”

初夏說完将解藥扔進了湖水裏,燕郡主氣的哇哇大叫,她一着急自己蹦到了湖水裏,可是卻忘了自己根本不會游水。

在她上下起伏之間,她拼命的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我不會游泳啊。”

卓琳驚訝的看着湖水裏的燕郡主:“姐姐,她怎麽會說話了啊。”

“呵呵,她本來就會說話啊,我剛才只不過用小石子點了她的啞xue而已,走吧,一會估計會有人過來救她的。”果然看到幾個宮女撲通撲通的跳進湖裏去救她。

初夏和卓琳兩個人離開湖水,卓琳有些擔心的看着在湖水裏沉浮的燕郡主:“姐姐,你說她會不會像皇上告狀啊。”她有些心驚膽顫。

“不會的,她雖然魯莽可是孰輕孰重她還是分明的,她眼看着就要和華俊熙大婚了,你說她鬧出是非來嗎,就算她想鬧,她的父親燕王也不會答應她的,我們回去把。”兩個人向着卓琳的皇宮走去,卻沒有注意到一個灌木林裏走出的兩個男子。

“七皇子啊,你們這個鎮南王妃真是太聰明了。”剛才兩個人已經看到燕郡主殺人的事情,本來兩個人不想多管閑事的,可是卻看到了初夏也來了,兩個人就悄悄的隐藏在灌木從裏。

“可惜她已經是嫁人了啊,要是沒有嫁人就好了。”漠北太子有些惋惜的看着初夏的身影。

“太子殿下不是說很希望得到天朝國皇帝的幫助嗎,

其實得到鎮南王的幫助,太子也能早日得到登上漠北皇帝的寶座。”七皇子淡淡的笑着。

“哦,這個鎮南王真的這樣厲害嗎?”漠北如今的形勢也不是很好,他需要得到更大的助力,這樣他的父皇才能有信心把大權交給他。

“當然啊,你可以去和這個王妃談一談,她的話可是在鎮南王爺那裏很起作用的。”七皇子說完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初夏出了皇宮,剛離開皇宮不久,馬車就停了下來,流水在外面冷聲問道:“前方何人,怎麽攔住鎮南王的馬車。”

“呵呵,漠北太子阿米爾拜見鎮南王府。”阿米爾的天朝話說的不好,說出來十分的滑稽。

初夏心裏吃驚,這個阿米爾自己并沒有多少叫雞,她的印象只留在那天七皇子王府裏他滿臉猥瑣的模樣,她心裏直接不想和這個人打交道。

“流水告訴他,我不想見他。”初夏的聲音冰冷的穿透了馬車外。

阿米爾聽到了臉色陰沉下來:“呵呵,王妃好大的架子,我就是想和王妃交個朋友而已,王妃何必拒人千裏呢。”

流水聽到他的話,看着他猥瑣的模樣生氣的說道:“漠北太子,我們王妃已經說了,她不想見你,請你離開吧。”

阿米爾身後的幾個護衛生氣的大嚷着:“你們這些天朝國的猴精子們,我們太子這樣虔誠的邀請你,你們這樣的不識擡舉,太子,不如我們直接上了他們的馬車把那個女人從馬車裏拉出來好不好?”

“呵呵,我在七王府裏見過鎮南王妃,那王妃可是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而且膽量也十分的大,你們這樣會吓壞王妃的,我相信王妃會和我見一面的。”阿米爾笑着走到馬車邊上。

流水生氣的大喊着:“你們還不給我滾,我們王妃也是你們說見就能見的嗎。”

阿米爾看着流水俏麗的小模樣:“哎呦,這個小娘們長的真好看,不如我明天去向你們皇帝求了你,讓你跟着我可好,我就喜歡這這樣潑辣的,馴着有勁,哈哈。”他的話讓流水臉上通紅。

她上下打量着阿米爾身後的幾個護衛,他們幾個雖然孔武有力,可是內力卻不及她,她可以奮力一拼,可是她卻不能丢下初夏。

初夏想着今天卓琳的話,皇上有意聯姻,流水不過一個護衛,如果阿米爾真的要了流水的話,估計皇上真的能答應了。

“流水,把車簾子打開吧,漠北太子有什麽話,請說吧。”初夏淡淡的說道。

流水知道初夏這是在保護她,她的臉上已經被氣的慘白:“王妃。”天朝國的女子是不可以露出真面目給陌生人的,這樣就是壞了名聲。

“王妃。”流水聲音裏滿是阻止,她害怕初夏會有危險。

“打開吧。”初夏這次的話裏滿是命令。

流水把車簾子打開,初夏端坐在馬車裏,豔麗的容貌讓阿米爾倒吸了一口冷氣,那次在七王府的時候,因為自己喝了酒還是晚上沒有看清初夏的面容,卻覺得這個女人一身的磊落,身段窈窕,可是今天一見,她的容貌卻美麗到讓他無法呼吸的地步。

阿米爾忘卻了自己的呼吸,忘卻了周圍的人,他的眼睛緊緊的看着初夏的面容,流水看到阿米爾流口水的樣子不覺得厭惡的放下車簾子:“太子你已經看到了,現在可以放我們走了吧。”

好像一段好的戲文演的正進行,突然就不演了,讓人感覺到焦躁不安,阿米爾生氣的瞪着流水:“我沒有說話呢,這個不懂事的丫頭給我打開車簾子,我要看你們的王妃,我還沒有看夠呢。把車簾子給我打開。”

流水已經忍無可忍了,她拔出劍來就和阿米爾刺了過去:“你這個登徒子,知道我們王妃是什麽人嗎,你竟然這樣侮辱我們的王妃磕”她的長劍好像空中的銀花一樣飛舞着。

阿米爾連忙倒退,幾個護衛保護阿米爾和流水纏鬥起來,流水的武功算是上乘了,和幾個護衛打了十幾個回合,終究敵不過人多,慢慢的敗下陣來。

流水知道自己要不行了,她從腰間拔出一個信號彈,然後朝着空中燃放起來,她仰天長嘯,她的聲音好像一匹孤狼落隊迷失的方向的凄楚。

阿米爾聽到過這個狼聲,他大喊着:“她在召喚鎮南王的狼群護衛隊,不能讓她在叫第二聲了,如果把他們的同伴叫過來,我們就完了,快點動手啊。”

幾個護衛聽到了阿米爾的命令,從自己的腰裏拿出一個繩索,嘴裏發出套馬聲音,只見六個繩索直接套在了流水的身體上,把她緊緊的綁了起來。

初夏掀開車簾子站在馬車上冷冷的喊着:“漠北太子你這是要幹什麽?”

阿米爾好像沒喲聽到初夏的聲音:“這個不識好歹丫頭,把她給我殺了。”

“好啊,阿米爾如果你要敢殺了我的丫頭,我就讓你沒有那個本事回到漠北去。”初夏冷冷的看着他,她的聲音十分的冷酷。

阿米爾看到她的模樣,他才不會相信初夏有這個本事呢,他好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你嗎,哈哈,如果你讓我沒命活下去,我就把你供奉起來,就像我們漠北供奉的珍主一樣。”可是他看到初夏冰冷的眼睛,又想到她那天讓七皇子吓的尿褲子的事情,一時覺得他身後陰風陣陣。

他本來也不想惹初夏的,本來就是想和她談談合作的事情,如果事情鬧的不可開交的話,估計對他也沒有好處。

他揮了揮手:“把她放了吧。”可是流水在剛才的打鬥中已經負傷了,她身上到處是傷口,流水本來會趕車,本來初夏今天沒有打算去太遠的地方,所以沒有帶太多的護衛,看來是她一時大意了。

流水虛弱的上了馬車,初夏蹲下身子看着她:“流水你沒有事吧。”

流水勉強的露出笑容搖了搖頭:“我沒事。”

“你到底要幹什麽?”初夏生氣的瞪着阿米爾,她渾身散發着氣勢讓人覺得寒冷,阿米爾想到了那天他在七王府裏看到的初夏。

這個女人好生的狂妄,比他們漠北的女子還要彪悍,現在這樣的處境她竟然還眼中的恐懼都沒有,他覺得有些自行慚愧,可是他是太子,他要給自己一點面子,即使心中有些敬畏這個女子,他冷聲的說道:“請王妃喝一杯茶而已。”

初夏知道如今她就是反抗也不會有用的,她扶着流水檢查她的傷情,她甚至都沒有問一句他們要去哪裏喝茶。

馬車剛剛走了不遠處,就聽到幾個護衛大聲的喊着:“太子殿下不好了,鎮南王的狼隊追上來了。”

阿米爾驚呼一聲:“快帶着王妃走地道。”

初夏驚訝,這個漠北太子竟然有這樣的本領竟然在天朝國裏建立密道,她有了身孕不能做了太多的掙紮,她看了一眼流水小聲的說道:“告訴王爺,我進了密道了,讓他不要着急。”她的眼睛帶着忽明忽滅的光芒。

流水眼睛帶着愧疚的光芒:“王妃不要,我流水就是拼了性命也會保護你的。”

“不行,你死了,也不能保護我的。”初夏慢慢的走下馬車。

阿米爾突然喊着:“把那個女護衛也帶進密道裏。”

初夏和流水被幾個人帶進了一個很普通的院子裏,這院子裏竟然住着很普通的三口之家,男主人看到阿米爾的時候,眼睛裏頓時放出了晶亮的目光,虔誠的跪在地上。

“快點帶我們走密道。”阿米爾急忙命令着。

初夏看了這三口人家然後跟着阿米爾走進一個柴房裏,男人走到一個地面用笤帚掃開上面的塵土露出一個小暗門。

密道很寬敞,可是并不是很長,幾個人又從另一個小門出來,初夏看到四周竟然也是一個小庭院。

初夏站在小院子裏四處觀察環境,阿米爾狐疑的看着這個初夏,心中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害怕是怎麽寫的。

“你不害怕嗎?”阿米爾忍不住問出心裏的疑問。

初夏挑了挑眉毛看着阿米爾:“我為什麽要擔心呢?”

阿米爾臉上有些氣急敗壞的神情,他以為初夏會告訴她,她如今有多害怕,他生氣的說道:“你看到了我們在你們國家設立的通道,知道這些秘密的人,一定要死的,要死的,你知道不。”他故意把死字咬的十分的重。

“你今天找我到底什麽事情,如果我回去晚了,估計就不是我死還是你死的事情了,你以為我乖乖和你說了,我就不會留下線索嗎。”初夏的話讓阿米爾心裏一陣驚訝。

他生氣的拔出匕首壓在初夏的脖子上:“你說你把狼隊給我引過來了嗎,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那鋒利的刀刃只要阿米爾一用力,就能劃破初夏纖細的脖子。

初夏冷冷的一笑,好像絲毫沒有感覺到那匕首傳來的冰冷,她挑着眉毛看着他:“阿米爾,你敢嗎?”她的話讓他碧色的瞳孔裏露出了膽怯

阿米爾碧色的眼睛裏露出一絲兇狠,從抓到這個女子一回來,好像她從來沒有害怕過,自己反倒被她的氣勢給震懾住了,這是什麽邏輯,他一個漠北太子竟然一個婦孺吓住了。

“信不信我殺了你。”阿米爾有些氣急敗壞的瞪着她。

初夏露出不屑的笑容,好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一樣:“如果你不怕你的漠北被狼隊踏平,你大可以殺了我,你們漠北的土地不過我們天朝國三分之一,你們漠北的天氣只有秋季的時候才會好一些,而平日裏都是要靠着我們天朝國的物質才能夠生活的吧,就算是我們不去打你們,我們就中斷你們漠北一些糧食的供應,漠北太子你覺得你殺了我你還有什麽好處嗎?”

阿米爾聽到初夏的話,手中的匕首放了下來,初夏冷冷的看着他:“怎麽了,太子殿下不準備殺了我嗎?”

“我那是吓唬你呢,今天是請王妃過來喝一杯我們漠北特有的酥油茶的,我剛才那是和王妃開玩笑呢。”阿米爾聽到初夏的話,連忙驚慌改口說道。

初夏淡淡的說道:“太子殿下乃是漠北的儲君,一言九鼎自是不在話下,怎麽可以這樣不知輕重的開這種玩笑呢,我們天朝國以誠相待對你們漠北,可是太子殿下竟然在我們京城裏設置秘密通道,如果我把這件事情說給皇上聽,你認為我們的皇上會如何對待你們的漠北呢,還有太子今天狂妄的作為已經讓我的護衛看到了,可是依然固執的把我強行抓到這裏來,太子殿下你認為這種行為是什麽呢,你這是在挑釁我們天朝國的威信嗎,你這樣幼稚的行為如果讓你的父皇知道了,你想你的太子地位還能保住嗎?”

漠北和天朝國之間一直都是互利互惠的關系,天朝國常年供應給漠北大米白面,可是漠北每年都供應給天朝國牛羊還有皮毛,而且都是半賣半送的,這也是天朝國這幾年經濟發展迅速的關鍵,可是漠北人從來都是用感恩的心對待天朝國的,卻從來沒有算過這個帳,所以初夏經常和古天翊兩個人談論漠北什麽時候能贏來一個英明的君主,這樣漠北的經濟文化也不會停止不前。

初夏看着阿米爾的模樣,心裏無奈的嘆氣,看來這個人也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

“我,王妃,我只是想和鎮南王合作,讓他支持我而已,我沒有想殺你的。”如果不是今天七皇子和他出的這個主意,他也不會找初夏的,可誰知道這個女人竟然這樣的厲害。

“呵呵,和我的王爺合作,你就這樣請我來合作的嗎?”初夏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刀,她的眼神淩厲,趁着他心裏慌亂的時候,把匕首抵在他喉嚨處。

漠北太子也不知道她的手法竟然這樣的快,他驚訝的瞪着眼睛:“初夏,你要幹什麽?”

“我的護衛呢。”自從她走進密道以後就和流水失去了聯系,她記得流水身上受了很多的傷,她不知道她如今現在怎麽樣了。

“來人啊。”漠北太子渾身發抖,生怕初夏手中的匕首滑坡他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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