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王妃,請你喝杯茶吧
第218章 王妃,請你喝杯茶吧
古天翊不明所以看着她:“那解藥我只告訴他一方面的,還有就是要用那藥泡澡的,不然他瘙癢的地方就會腐爛,所以我敢打百分之分的包票,他一定會回來找我們的,你放心吧。”初夏很義氣的拍着他的肩膀。
她用一根繩子将自己寬大的袖子綁了起來,然後大喊一聲:“開工了。”
她指着一個小馬官吩咐着:“你把好的馬趕到遠一點的馬廄裏,因為待會估計傷馬會疼,這些馬都是有共鳴的,好馬聽到傷馬的叫聲,它們也會煩躁不安的。”
“你,把傷馬分成輕傷和重傷,有的輕傷你們能治療的,就自己學着治療,你們不能老是靠着你們師傅啊,要想自立就得勤能補拙,如果處理不了的,過來問我聽明白了嗎?”初夏一身沉穩之氣讓在場的人全部都心悅誠服起來。
初夏拍着手:“大家行動吧,今天的時間緊。”
兩個馬官把重傷馬擡到了馬廄裏,古天翊一直跟着初夏,他的眉頭一直緊緊的皺着義氣,他眼神裏滿是關心和內疚,她知道他在擔心她。
初夏眨巴一下眼睛用胳膊肘子推了推他:“愣着幹什麽呢,你快點給我的胳膊用鹽水擦一下。”這個時代沒有消毒用品,只有用鹽水代替。
古天翊低着頭用帶着鹽水的棉布給初夏細心的擦着,他拿着她的手擦着鹽水眉頭皺的更緊了:“你的手怎麽這麽涼啊,要不這些馬就讓它們自生自滅吧,你要是累着了怎麽辦啊。”初夏知道他心疼她,可是她也知道古天翊十分愛這些馬,如果這些馬死了,估計他也要心疼好些日子。
初夏聽到他的話,笑着說道:“沒事的,這馬腿骨折其實一個是個小手術,我只是看看傷情,重的活,我讓他們幹就是了,你要是不放心,你當我的下手。”
“好。”古天翊連猶豫都沒有點頭答應,這到是讓初夏有些意外,因為剛才她只是和他開個玩笑罷了。
初夏說完就蹲下來查看馬的傷情,可是這些事情,他是幹着急也幫不上忙的,他知道初夏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樣,當初自己的父親也說過他們都是邊關的将士,邊關的環境十分的艱苦,所以找女人也要找獨.立的,不能太較弱了,當初他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是他想找的女人。
可是真的找到了,看到初夏用木板熟練的給馬腿接骨的時候,他心疼的要命。
正在他心裏焦慮的時候,一匹馬因為疼痛一下從地上翻了起來,讓初夏踉跄了一下,古天翊一把抱起初夏,他心疼的喊着:“初夏,我們不治了,讓這些馬自生自滅吧。”
初夏看到他緊緊的抿着嘴唇,她感受到了古天翊的不悅:“翊哥,你這是怎麽了啊,你快點放我下來啊。”
“我們不治了,我們回去,這些馬不及你,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會受不了的。”古天翊抱着她大步的向前走。
“翊哥,你不要這樣,我不是溫室裏的小花,你當初認識我的時候我就是這樣,你如果希望我是那種女人,你就錯了。”初夏的聲音讓古天翊停下腳步。
初夏掙紮的從古天翊的懷裏跳了出來,轉身向馬廄裏走去,古天翊不說話,眼神裏寫滿了擔心:“要不這樣吧,我把馬廄裏點燃一個火盆,這樣你就不會太冷了。”
“不行,這裏的條件很差,如果點燃火盆就會招來飛蟲的,到時候馬感染了怎麽辦啊,待會你幫幫我就好了。”初夏急忙走進馬廄因為有的馬她已經塗上麻沸散了,她現在要摸清用多少麻沸散,馬會沒有知覺。
古天翊急忙跟着她說道:“這樣吧,你在一旁教我,我來給馬接骨,你吩咐就好。”初夏知道他的執拗,也不好勉強。
不得不說,古天翊是個很好的學生,她的話只要交代一兩句,他就很熟練的把馬腿接好了。
兩個人直到忙了大半夜才忙好,這馬場裏有一個房間是古天翊休息用的,只是屋子很小,床也小。
這個馬場裏沒有女人,只有放馬的馬官,他就親自提着水燒水給初夏準備熱水,有親自給初夏洗澡,然後又親自給初夏洗澡,不讓她動手。
初夏在被熱水熏的小臉粉紅,眼睛帶着水汽滿是晶亮,她用力的拍着水桶的水,水花四濺,迸濺到古天翊的臉上,他皺着眉頭用袖子擦着臉,故作生氣的看着她:“調皮。”
“嘻嘻,你這樣對我,會慣壞我的。”初夏眨着眼睛歪着頭看着他。
“你會被我慣壞嗎,我就覺得是我連累了你。初夏,如果哪天我們鎮南王府支撐不住了或者被抄家了,你一定要逃跑知道嗎?”
古天翊還要說什麽,初夏一下子捂住他的嘴:“不許你這樣胡說,聽到沒,我要和你一輩子不離不棄。”
她一下子不顧身上的水一下子抱住了他,直到她的耳邊響起了他戲谑的聲音:“丫頭,你這是在邀請我呢嗎?”古天翊直起身子将自己的身子緊貼着她,讓她感受到自己的變化。
初夏臉一下紅了起來,立刻将自己的身子蹲在水裏瞪着他:“你這個登徒子。”說完她伸手将水桶的水揚起來潑了他一身。
古天翊從水桶裏把她撈了出來,然後把初夏抱到床上,她掀開被子一骨碌鑽了進去,只露出兩只漆黑的大眼睛,古天翊笑着看着然後自己也跳進初夏洗過的浴桶洗了一個澡,然後也學着初夏的模樣一骨碌鑽進被子裏。
這個屋子的床平日裏只有古天翊一個人住,所以床也是單人床,所以兩個人躺在一起只有緊緊的抱住一起。
古天翊身上像一個大火爐一樣,不一會初夏有些發冷的身子就暖了過來,她有些昏昏欲睡,隐隐約約的聽到古天翊嘆氣的說道:“唉,總算這身子是暖過來了。”他溫熱的大手放在她有些微涼的小肚子上,希望初夏不再那麽冰冷。
初夏勉強睜開眼睛看着古天翊,她動了動,古天翊又緊了緊自己的懷抱:“莫要亂動,待會你的身子有冷了怎麽辦。”
“翊哥,我現在好多了,以後不要這樣的自責,我們是夫妻,我不是你的累贅。”初夏的話讓古天翊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嘆氣的說道:“我沒有覺得你是我的累贅,我就是不想讓你跟着我這樣幸苦罷了。”
初夏聽着他的話,心裏泛着甜甜的味道,壞笑的撓着他的細腰,将自己的腦袋靠在他的胸前閉着眼睛說道:“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就不會累的。”
古天翊聽到初夏的話,心裏滿是感動,他帶着薄繭的大手輕輕撫摸着她帶着線條的後背慢慢的說道:“初夏,我想等到這次狩獵大會以後和皇上說想回到邊關去,那裏環境雖然沒有京城好,但是我覺得那裏會讓人心情十分的好,畢竟那裏沒有這麽多的勾心鬥角,還有你聽燕王說了,他這次進貢了五十匹汗血寶馬,我想用我們天朝國的
千裏駒和他們的汗血寶馬繁殖下一代,這樣我們的戰馬就不用在依靠楚國還草原馬了。”
初夏聽到古天翊的話高興的擡起頭:“你真的會帶着我去邊關嗎,朝廷不是說我們這樣的武臣不是不讓帶妻子一起去邊關的。”
古天翊看到初夏眼睛裏綻放的光芒知道她心裏是喜歡和他去邊關的,他也高興的說道:“這邊不是有太妃嗎,所以這點你不用放在心上,只是等到你生下第一個孩子,我們的孩子就要留在京城裏。”這是天朝國的規定,武官是不可以帶着家眷去邊關的,這也算是一種人質。
初夏嘆了一口氣:“可是那樣我會舍不得孩子的。”她的語氣裏有些喪。
“如果那樣的話,我三個月回來看你一次,等到孩子上了十歲以後他就要去私塾學習,你就可以跟着我去邊關了啊。”古天翊有一下沒一下摸着她光滑的肩膀。
初夏卻撅着嘴搖着頭:“三個月,可是我一天都不想離開你啊,你是不知道,你不在我身邊睡覺的話,我睡的可不安穩了。”
古天翊以前只知道他身邊沒有初夏的話,心裏空落落的,可是沒有想到初夏也是這個感受,他漆黑的眼睛裏滿是興奮的光芒,嘴角也上揚起來,他一下子翻身用額頭抵着初夏的額頭,眼中滿是深情:“丫頭,我沒有想到你心裏對我的喜歡不比我的少,你這張小嘴啊,每次說出的情話,能把我的心說的都軟了。”
初夏聽到古天翊的話臉上一紅,她其實剛才不覺得自己說什麽情話啊,只是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出來,她剛想争辯下去,卻感覺到他溫熱的嘴唇貼到了她的嘴唇上。
第二日,初夏本來還想留在馬場裏照顧傷馬,可是古天翊說什麽也不同意,她只好回到王府裏,幸好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燕王把那五十匹汗血寶馬送給了他,這樣古天翊的臉上稍微松緩了許多。
初夏剛回到王府,皇宮送來的帖子,是卓琳的帖子要請初夏進宮游湖,初夏這兩天王府裏按照無悔大師心法練習,發現自己胸口的黑線居然幾乎看不見了,她估計是吳伯的藥膳也是起了作用的,她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感覺自己的孩子生命的頑強。
初夏進了宮,看到卓琳已經在湖邊了,她笑着向前要給卓琳請安:“姐姐你要是給我行禮的話,真是折煞我了。”卓琳固執的不讓初夏給她行禮。
“宜妃娘娘,這裏是皇宮,你我理應行禮的。”初夏笑着提醒卓琳這裏的耳目衆多。
卓琳眼睛裏帶着羞愧讓初夏給她行了禮,兩個人到了湖中,初夏才開始問卓琳:“妹妹,你今天找我來給你什麽?”初夏知道這皇宮裏耳目衆多,只要在湖中說話才會避開一些人的耳目。
“昨天皇上說這次耶魯王來了是和親來着,還有這次狩獵大會以後要立太子。”卓琳的話讓初夏大吃一驚,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難道皇上這樣信任卓琳了嗎,還是在試探她和其他妃子一樣有扶植自己娘家勢力的念頭呢。
“你怎麽說。”初夏害怕卓琳因為皇上的話,而出一些幺蛾子,反其道而行之,反而招來殺身之禍。
“我沒說,我就說自己是個女子,這朝中的大事不明白還是請皇上定奪吧。”卓琳的話讓初夏心裏送了一口氣。
“還有啊,我昨天已經送了信到宮外給自己的父親不讓他最近這些日子和朝中的皇子來往密切,我害怕皇上是在試探我。
她故意壓低聲音小聲的說道:“不過,我覺得這是一次好機會啊,姐姐想着這個聯姻把誰送出去啊。”她的眼睛裏露出俏皮的光芒。
初夏淡淡的笑着看着卓琳:“傻丫頭,這皇家的事情哪裏能讓你來安排,我看啊,這個聯姻的人選啊,估計是早就有安排的,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
卓琳點了點頭:“姐姐這次狩獵大會會去去嗎?”
“你會去嗎?”卓琳點了點頭:“皇上說我有了身孕應該四處走一走,讓我也出去散散心,如果你要是去了我還有個伴呢。”
初夏點了點頭:“我估計也回去吧。”她想着這次狩獵大會估計會出很多事情,聯姻,立太子,很多人已經躍躍欲試了。
已經是秋日了,所以天氣很舒服,湖水碧波蕩漾,陽光散在湖水上散發着金子一樣的光芒,初夏彎下身子,伸出手指在水中來回的撥弄着,水面上出現了道道漣漪。
她正在想着卓琳的話,如果耶魯王聯姻的話,那華俊熙也勢必逃不過聯姻啊,皇上會把誰派去給他做聯姻呢。
初夏正想着聯姻這件事呢,突然聽到一個婢女大喊了一聲,初夏連忙擡頭看着遠方,只看到前方的湖水幾個婢女正把一個女人扔到湖水裏。
“前面是怎麽回事啊,好像有人把人扔進湖水裏。”初夏驚訝的看着前方。
“哦,不過是楚國的燕郡主正在處罰人呢。”卓琳好像習以為常的說道。
初夏驚訝的看着前面:“你怎麽知道的啊。”
“快去前面看看去,這湖水這樣好,
怎麽又讓那個瘋子扔人進去呢,這些楚國蠻夷啊,就是粗魯。”卓琳的話讓初夏驚訝,沒有想到以前那個質樸的妹妹能這樣冷靜的處理事情了,看來皇宮的事情把她鍛煉的很成熟。
劃船的婢女連忙劃向前方,初夏看了她一眼:“你好像知道這個燕郡主經常殺人。”
“呵呵,她殺人的手段可真是千奇百怪,可是這些人都是他們楚國的婢女,不是和楚國皇帝說了一句話,就是楚國皇帝稱贊哪個婢女好,反正只要和華俊熙多說一句話,估計就會沒有命了,我們都已經習慣了,只是她處置的都是他們楚國的人,我們也不好插手啊。”卓琳無所謂的說道。
可是這些話讓初夏卻皺起了眉頭,如果這個燕郡主真的當上了楚國的皇後那還得了嗎,她想起了流水告訴她的話,她如今憂心忡忡起來,不知道将來華俊熙的路還要怎麽走下去。
“哎呀,娘娘,那個婢女好像不是他們楚國的,好像是我們宮裏的啊。”一個婢女驚呼着。
卓琳聽到自己宮裏婢女,這下子她一下子從船上站了起來大聲的喊着:“快點,劃到岸邊去。”
初夏看了一眼劃船的婢女焦急的模樣:“你可認識她嗎?”
婢女連忙點頭:“我認識她,我們兩個是一同進宮的。”
等到船劃到對面的時候,那女子已經沒有了氣息,初夏和卓琳上了岸邊,看到燕郡主一身紅衣的站在前面。
“燕郡主你這是幹什麽,你無緣無故的把我的宮女扔到湖裏幹什麽?”卓琳生氣的瞪着她。
“哼,你當我願意嗎,你的宮女都是賤.人,她竟然和我的皇帝哥哥眉來眼去,我當然要殺了她。”燕郡主掐着腰大聲的喊着。
“楚國皇帝根本就沒有和梅花說話,他就是站在岸邊看了一回,你怎麽可以這樣無理取鬧。”一個宮女生氣的指責着燕郡主。
“你還敢和我頂嘴,你們天朝國的奴婢有沒有規矩啊,在我們楚國你們這樣的奴婢早就讓我拔了皮了。”燕郡主惡狠狠的瞪着指責她的宮女。
“你們楚國如果有你這樣的無法無天的人,我看你們的國家也不會昌盛的太久了,勢必走到滅亡。”初夏慢慢的走了出來。
“初夏,你這個賤.人,你竟然這樣陰魂不散,你們天朝國的女子和你一樣不要臉都是賤.人。”燕郡主還要張嘴咒罵着初夏。
突然一個黑色的東西飛進了她的嘴裏,她握着自己的喉嚨瞪着初夏:“賤.人,你給我吃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