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歲月靜好
第221章 歲月靜好
古天祥臉色十分的不好,他冷笑着:“初夏,我就知道你不會和阿米爾好好的談合作的,我這是為了翊哥好。”
初夏慢慢的看着他:“十年前鎮南王的舊案是怎們引起的,為什麽皇上不顧兄弟之情而故意陷害他的大哥呢,不是皇上不喜歡他的大哥,正好相反是他的大哥太值得他敬重了,敬重到了他害怕的地方,敬重到了他覺得這個皇帝的位置不知道什麽時候由着他大哥做才是最好的,如今你想用這樣的手段來陷害翊哥,等到皇上再次出手的時候,你就出來解救翊哥,這樣你就重新獲得了翊哥的另眼相看,七弟,你的城府真的好深啊,只是你忘了考慮一點,你可以利用阿米爾的野心你可以利用皇上的心思嗎,你能控制的住嗎?”
七皇子眼神一恍惚,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想法竟然讓眼前這個女人猜的如此的通透,可是她沒有猜透一點就是如果翊哥不屬于他,他寧可殺了他。
七皇子深吸了一口氣冷笑着:“嫂子你怎麽可以這樣看我呢,我不過覺得這是翊哥可以強大自己的好機會,你要知道漠北那三個部落奪下來,漠北皇帝會如何感謝翊哥嗎,如果皇上真的要向翊哥治罪的話,漠北皇上也會給翊哥說好話的。再說了,嫂子如果不願意,那我就不起草這份協議了,我本來是好心又何必在嫂子眼裏當了壞人呢。”
他生氣的讓協議揉搓成一團廢紙扔到一個角落處,可是餘光卻看着那團廢紙的位置,阿米爾立刻笑着說道:“二位,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為了我好,來,王妃知道你不能喝酒,我特意讓酒樓給王妃準備了米酒,如果今天談判不成,我們也算交了一個朋友了。”
初夏看了一眼面前的米酒,阿米爾和古天祥兩個人的眼神相互交彙了一下,突然阿米爾嘆氣說道:“王妃你有所不知啊,其實我在漠北的日子不好過啊,如今我的三弟給父皇出了一個主意說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把其中一個部落收複了,我的父皇對我的三弟十分的器重,這個三弟如今對我已經不再敬重了,所以我才想請鎮南王出兵的,王妃放心,只要你和王爺說了,讓王爺簽下合作協議等我當上皇上了,他想要什麽都行啊。”
他說完眼眶濕潤起來拉着古天祥的手:“七皇子啊,不瞞你說,我的母後就是被我三弟的母妃害死的,如今他又來搶我的皇位,我是如何也不甘心的,七皇上就看着我的面子上你不就不要在生氣了,我知道你和鎮南王關系好,你就求求王妃吧,我阿米爾一定報答你。”
初夏冷笑着,這個阿米爾事先一定和古天祥兩個人談什麽了,不然他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剛才還笨嘴拙舌,現在卻巧舌如簧,兩個人的戲演的還真不錯啊。
古天祥端起酒杯:“嫂子剛才
是我的不對,我先幹為淨啊。”說完他仰頭喝了面前的酒杯。
“哈哈,好痛快。”阿米爾笑着看着他,然後看着初夏:“王妃你也喝一點吧,這酒不會傷身的。”
初夏慢慢的端着米酒放在自己的嘴邊,兩個人的眼睛頓時晶亮了起來:“這米酒裏有一股酸味,你們兩個往這個米酒裏放了逍遙散對不對,七弟啊,不是我這個當嫂子的說你,你怎麽對這個逍遙散情有獨鐘呢,這種東西吃多了,你就不能傳宗接代了,我記得你是想當皇帝的人,我記得我看的史書裏,天朝國的皇帝裏好像沒有斷袖的啊。”
“你,初夏你這個賤.人,你今天根本就沒有想談合作對不對,你讓阿米爾找我出來就是要羞辱我是不是?”古天祥生氣的大喊着。
阿米爾也害怕的看着他笑嘻嘻的勸着:“七皇子莫要生氣,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七皇子憤怒的看着阿米爾,一把将桌子上的飯菜推到地上:“還吃個屁啊,阿米爾你就是一個笨蛋,蠢驢,你不知道這個女人在耍你嗎,她這是在利用你。”他憤怒的叫罵着,初夏說中了他的軟肋,自己不知道為什麽如今他已經對女人沒有任何的興趣了,連碰到不想碰,反倒喜歡那些貌美柔弱的男子,尤其滿頭白發的,他有時候為了麻醉自己就喝逍遙散讓自己沉淪在自己的世界裏,可是這些事情卻是他心中的痛。
阿米爾生氣的瞪着他:“你罵誰蠢驢呢,信不信我殺了你。”兩個人劍拔弩張,好像下一秒就能打起來一樣。
初夏看着滿地的殘羹剩飯,她好像沒有看到兩個人吵架,搖着頭嘆氣:“真是可惜了我的醉雞啊,阿米爾你還要不要談了啊,要談的話,你就再去給我弄一盤醉雞去,我沒有吃到這個我心情不好,然後你的夢想就會因為一盤醉雞而不能達成了。”她一臉遺憾的看着他。
阿米爾聽到初夏還要和他談判而不是像古天祥說的那樣,他笑着說道:“好,好,我現在馬上去吩咐去。”他說完轉身離開。
初夏看到他離開的身影,心裏想着希望這次能讓古天翊發現她的蹤跡,她不能在等下去了。
“流水,你去把窗子打開,我怎麽覺得這樣悶呢?”初夏轉身吩咐流水,這是兩個人的信號,如果計劃不成功的話,她就讓流水發信號,然後讓她先離開。
流水眼睛裏有着一絲難過,然後轉身向門外走去,七皇子因為剛才生氣根本沒有注意到流水的動作,他冷冷的看着她:“初夏,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
初夏搖着頭看着他:“七弟啊,你怎麽就這樣笨呢,你現在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為什麽還在癡心妄想的還要幫助什麽阿米爾呢。”
“你胡說什麽?”他臉色十分難看的瞪着初夏。
初夏的臉上笑的十分溫和:“上一次敬妃娘娘為你頂罪,你以為皇上就完全相信你了嗎,皇上最讨厭什麽,就是心機最重的皇子,估計你和阿米爾私下裏會面的消失早就已經傳到皇上的耳朵裏了,你猜我們兩個誰先死?”
古天祥臉上難看的要命:“父皇他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初夏一臉惋惜的看着他,好像看着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皇上是不是那樣的人,你心裏比我清楚皇上是個什麽人,他的心狠手辣和多疑老百姓都知道,他害怕每個人惦記他的皇位,包括自己的兒子,他連自己的大哥都殺,你覺會對你手下留情嗎?”
古天祥眼睛裏滿是紅血絲,他的表情有些猙獰,他現在恨不得立刻掐死初夏。
“你少騙我了,他殺自己的大哥因為他那時候年輕力壯,可是他現在已經老了,他需要有人繼承他的皇位,我是他現在唯一器重的皇子,我給他監國這一年來,國家的賦稅是去年的兩倍,他還表揚過我呢。”古天祥心中不詳的感覺讓他對着初夏大喊着。
初夏不緊不慢的看着他,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他的怒火一樣,她只是淡淡的一笑:“你賦稅比他做的好,整個朝廷的大臣都開始靠攏你,你說你的父皇會如何想你呢,可憐的你,覺得自己政績做的那麽好,你的父皇就會很喜歡你,可是你卻忘了你的父皇是個多疑的皇帝,他在每個皇子的王府裏安插眼線,你認為你和漠北太子如此交往,他會不知道嗎?”她繼續攻克他的心裏防線。
“你胡說什麽,父皇不會殺了我的,好,就算是皇上要殺了我,那也是你先死,我現在就殺了你。”古天祥上前,他的大手緊緊的抓着初夏纖細的脖子。
初夏淡淡的看着他,好像看到他馬上要死的感覺:“七弟啊,等你死了,我會和翊哥在你墳墓前放上一捧白蘭花的。”
古天祥終于忍不住了,他大聲的喊着:“初夏你這個賤.人,今天就算是翊哥要殺了我,我也要把你殺了。”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覺得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初夏淡淡的笑着:“七弟你說你的手法快,還是翊哥的刀快呢。”
古天翊滿臉的冰冷,他并沒有理會初夏的打趣:“讓你平常的時候多帶人,你就是不聽我的話,你都要吓死我了。”當他聽說初夏被綁了,而且還是漠北人,他的心都要提起來了,如果不是他的暗線通報說有個異族的仆人去了酒樓點了醉雞,還是外送的,他多了一個心眼,讓人跟蹤,恐怕現在還找不到她人呢。
古天祥聽到古天翊的聲音,他掐着初夏的脖子顫抖着,他突然明白了初夏說什麽談判喝酒根本就是在拖延時間,他松開初夏的脖子慢慢的轉過身眼裏悲傷的看着古天翊:“翊哥,我們是兄弟,為什麽我們竟然走到今天這一步了。”他終究是沒有想到自己會和自己最敬重的大哥走到拔刀相向的地步。
“因為你的心變了,因為你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珍惜過你和翊哥之間的兄弟情義,你霸道的想把翊哥霸占成自己一個人的。”初夏的冷冷的看着他。
“阿米爾,阿米爾。”古天祥大喊着。
可是卻沒有任何人的回答,他的臉色變了,他驚慌的看着古天翊又想到剛才初夏的話:“你們想幹什麽?”
初夏嘆了一口氣看着他:“古天祥,你真的是變了,那些徒有虛名的名聲,還有那些官員的恭維把你變成了一個盲目自大的人,以前的不畏生死的,可是你現在害怕死,因為你有了貪欲。人一旦有了弱點,估計就會輕易被打倒了。”
古天祥冷冷的看着初夏,他現在最恨的就是這個賤女人:“賤.人,如果不是你,我和翊哥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古天翊聽到他罵初夏,擡腿就朝着他狠狠踢了過去,力量之大讓他跌了一個狗吃屎。
他氣憤轉頭瞪着古天翊:“鎮南王,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以前的你去哪裏了?”
“在你對初夏處心積慮的謀害的時候,在你和對我心生歹念的時候,古天祥你就應該明白這一切就已經消失了。”古天翊可以容忍任何人對他存在質疑,你可以明目張膽的和他對質,卻不能容忍任何人的背叛,尤其是為了對付他而讓初夏置身在危險,她是他的咽喉,沒有她,他是不能呼吸的。
古天翊從腰裏拿出一個小紙包慢慢的走到他的身邊,古天祥不知道這樣的他會對他做出什麽事情來。
他連連的搖頭:“翊哥你要幹什麽?”
“聽說你極其喜歡逍遙散是不是,我這裏給你準備了很多,夠你***自在的了。”他說完蹲下身子打開紙包,那裏足足有半斤的逍遙散。
古天祥驚恐的搖着頭擺着頭:“不,不,翊哥你不能對我這樣做。”
“在你對初夏痛下殺手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這一切都你咎由自取的。”他捏着古天祥的下巴,将逍遙散全部倒進了他的嘴巴裏。
逍遙散的藥力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消化,古天翊狠狠的将他砍暈,走到初夏身邊:“我們走吧。”
初夏回頭看着在地上翻着白眼渾身抽搐的古天祥:“翊哥,他要怎麽辦。”
“會有人送他回府的。”古天翊彎下身子将初夏抱了起來:“以後不管出門多長時間,都要帶上足夠的侍衛聽明白了嗎,不要再讓我這樣心裏為你着急了。”
初夏知道這一次又讓他着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流水呢?”
“她沒事,我讓她回去了。”兩個人經過一個游廊的時候看到了阿米爾渾身發抖的看着古天翊,他結結巴巴的說道:“鎮,鎮南王,我們的合作。”
初夏窩在他的懷裏挑着眉毛:“漠北太子,你的舌頭是怎麽了,莫非是讓老鷹叼走了嗎,古天祥有一句話說的沒錯,你這個驢腦袋是應該好好的修理一下,不然就算我們家王爺幫你奪回那三個部落,你也不會當上漠北皇帝的。”
“我王妃的話,你可聽明白了嗎,她的話就是我的話,還有我從來不和蠢驢合作。”古天翊眼中滿是不屑抱着初夏大步的離開阿米爾。
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整個王府都燈火通明的,王府的下人看到古天翊抱着初夏回來了,全部都出來迎接。
初夏看着王府裏的傭人全部畢恭畢敬的垂立兩旁,有些不好意思,她掙紮的向從他的懷抱裏跳下來,可是他的手臂卻抱的越發的緊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你讓我下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古天翊皺着眉頭:“你現在有了身孕,剛才又受了驚吓不能下來走動的。”
初夏翻了翻白眼,自己根本沒有受到什麽驚吓啊,古天翊抱着初夏走進院子吩咐夏梅:“去吩咐廚房,王妃還沒有用飯呢。”
古天翊把初夏放到床上,然後自己轉身又端來一盆溫水浸濕了棉布,要上前給初夏擦臉:“我自己可以擦的。”她連忙搶過棉布擦手擦臉。
她擦完臉才看到古天翊緊緊抿着的雙唇:“翊哥你好象在不高興。”
“丫頭,都是我不好。這次事情是我牽連的你,不對,好像自從你嫁給我以後,一直都是我牽連你。”他的語氣裏滿是自責。
她疑惑的看着他,然後她抓去他的大手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手裏,五指緊緊的糾纏在一起,然後她那雙大大的眼睛笑成了彎月,讓人的心情無端的變的很好。
她緊緊看着他幽深的眼睛:“翊哥,我們是夫妻,談什麽牽連不牽連的,我沒有關系的。再說古天祥那個人一直對我耿耿于懷,這次他不陷害我,估計也會找其他的事情陷害我,反正我們梁子在很長時間就結下了,所以翊哥你不用自責的。”
古天翊低頭看着初夏小手上有一塊淤青,印子不是很深,剛才稍微上揚一點的心情一下子又不好起來:“這手怎麽有一塊淤青啊,怎麽弄的啊。”
初夏看了一眼:“可能是剛才下馬車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翊哥,我不是紙糊的,你不要這樣戰戰兢兢的。”
古天翊一下子抱住初夏,他的力氣很大,好像要把初夏抱進自己的骨頭裏一樣,他滾熱的嘴唇緊緊的貼在她的耳邊:“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受到這樣的傷害。”
初夏好像能感受到他心中的疼痛一樣,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處,那裏有他沉穩的心跳,曾經那裏的心髒跳動的十分微弱,可是現在她卻輕而易舉的碰觸到,她突然有些成就感,她就那樣任由他這樣抱着。
直到夏梅端進來飯,兩個人才松開,初夏也有些累了,雖然沒有什麽胃口但是還是勉強吃了一些,然後簡單的梳洗一下就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