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22章 狩獵

第222章 狩獵

古天翊就躺在她的身旁給她蓋好了被子輕輕的拍着她:“睡吧。”

初夏慢慢的閉上眼睛,但是她總覺古天翊在看她:“馬場的馬怎麽樣了?”初夏已經開始有些困倦了,可是她還是擔心這些。

“連大人已經回來了,可是有些馬傷情很嚴重,所以很棘手,但是他看到你的包紮方式很新奇,所以想問問你如何接骨的,因為你接骨的那些馬現在傷勢很好。”初夏心裏吐了吐舌頭想起來這個時候是古代,她的包紮方法來自與現代,所以連大夫才有所驚奇的。

“哦,那我明天去看看,然後把我的方法交給連大夫。那燕王的汗血寶馬送來了嗎?”初夏的眼睛已經開始打架了。

“嗯,送來了,後天我要先去狩獵場打前站。”古天翊繼續拍着初夏,然後打手蓋在她的眼睛上。

初夏大大打了一個哈欠:“那我也要和你去。”

“嗯,我會帶上你的,你快睡吧。”初夏終究是抵不過睡神的招呼,終于睡了過去。

古天翊用手抵着腦袋,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着她恬靜的睡顏。

他突然看到她小手上的淤青,轉身下床蹑手蹑腳的走到梳妝臺前打開一個小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這個小盒子裏放着上好的金創藥,然後又慢慢上了床,用自己的手指肚輕輕的給她按摩着。

七皇子是被自己渾身的燥.熱弄醒的,他睜開眼睛看着四周,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王府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可是身上的那股燥.熱還是依然存在。

所幸自己是回到了自己的王府,看來古天翊還是對他手下留情了,想到古天翊那樣的對他,他心中的火苗就

要燎原的大火将他原本機僅存的那點良知燃燒殆盡,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攥了起來。

他的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他一定要報仇,不知道是逍遙散的作用還是心中的怒火反正他需要發洩。

他解開自己的衣服大叫着:“來人啊,人都死了嗎?”他說完乒乒乓乓的開始摔自己的屋子的東西。

一個奴婢戰戰兢兢的走了進來,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瘋狂的古天祥:“王爺,你有什麽事情嗎?”

“去給我找兩個男人來,我要練武功。”七皇子知道他必須要把自己身上的藥力散了,不然自己會七竅流血而死。

“是,奴婢這就去。”奴婢害怕的離開屋子。

古秦喚也聽到了屋子裏摔打東西的聲音看着一臉驚恐的奴婢問道:“王爺回來了嗎?”

奴婢戰戰兢兢的看着他,這個男人面容十分姣好,這段日子裏古天祥經常會找一些男子陪他一起練功。

奴婢看到他以後,并沒有想太多,她驚慌的點頭:“王爺讓你進去呢。”

古秦桓想着可能想着這次談判不順利,并沒有想到其他什麽,就一點懷疑推門走了進去。

他看到古天祥頭發淩亂,衣服也是散亂的,臉上異常的紅暈,身上的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古秦桓以為他可能是因為這次計劃失敗而不高興,他淡淡的笑着:“七皇子不要傷心了,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不要一直介懷這個,馬上要狩獵了,我們還會有機會的。”他笑着看着古天祥。

可是現在正在散藥的古天祥眼中已經沒有理智了,只是看到一個笑的妖嬈男子朝他走來,他眼睛裏滿是***:“小美人,你來了啊,過來讓爺親一下。”

他渾身大汗的走到古秦桓的面前,張開嘴就要親上去,他身上的酸腐氣味讓古秦桓皺了眉頭,他生氣的說道:“七皇子,我早就讓你把這個逍遙散戒掉,你為什麽還沒有戒掉,你想害了自己嗎?”說完他就要轉身離開。

喪失理智的古天祥哪裏還管的了那麽多,他身子好像閃電一樣竄到古秦桓的面前,然後把屋子裏的門鎖落下,笑嘻嘻的看着他:“小美人,你怎麽了,怎麽生爺的氣了啊。”

啪...

古秦桓狠狠給他一個耳光,厲聲的說道:“古天祥,你這個蠢貨你看看我是誰?”

他的這一個耳光已經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氣,這次他被壓到耶魯王面前的時候,雖然沒有被殺,可是他的武功已經被廢掉了,而且為了保命,他信誓旦旦的和耶魯王做了保證,他有本事讓耶魯王坐上草原的皇帝,耶魯王才答應放了他一命,這是一個秘密,他已經是一個廢人了,這次回來他就是替耶魯王尋求援兵的,所以才慫恿七皇子讓阿米爾向古天翊借兵,如果阿米爾同意了,他就可以有理由讓自己的父王出兵去幫助耶魯王。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被廢了武功,身上的陰柔之氣就更重了,古天祥看着他突然哭了起來,他的聲音十分的悲傷,他淚流滿面的看着他:“翊哥,你怎麽對我這樣的狠心呢,我對你不好嗎,你為什們要這樣的害我呢,翊哥,我愛你。”說完他就一下子撲了上去緊緊的抱着古秦桓,胡亂的在他的臉上親着:“翊哥,我愛你啊,我愛你。”

古秦桓一下子被抱住了,他聞到了古天祥身上的酸腐氣味,這樣的氣味讓他作嘔,他大喊着:“古天祥你瘋了是不是,我不是古天翊,我是古秦桓,讓你借了那個逍遙散你就不借,你看你這個鬼樣子。”古秦桓一下子被力大如牛的古天祥撲到在地。

古天祥氣喘籲籲解開他的衣服,一邊執拗的喊着:“翊哥,你喂了我一包的逍遙散,你讓我怎麽散藥啊,你幫幫我,幫幫我。”說完就把古秦桓翻了過來伸手解他的衣服。

古秦桓瞪大了眼睛知道事情不妙,他掙紮着:“古天祥我不是你的翊哥,你放開我,如果我今天受到了什麽傷害,我就...啊...。”他瞪着眼睛,身體像撕裂了一般。

“啊,翊哥你終于是我的了。”古天祥一身好像都得到了疏解一樣。

“啊,古天祥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古秦桓撕心裂肺的大喊着。

可是現在的古天祥已經不知道身在何方了,他只知道身下的人是他心裏深愛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古天祥被一縷刺眼的陽光晃的睜開了眼睛,他覺得自己好像背了一夜的大石頭一樣,渾身也很疼痛。

他坐了起來,看着屋子裏一片的狼藉,自己的身上也都是抓痕還有咬痕,他失笑的搖了搖頭,昨晚這小官還真是野的狠,不過昨晚他到是很***。

他站了起來,突然被一個軟軟的東西絆的一個踉跄,他低頭一看竟然是古秦桓:“桓哥,你怎麽這這裏。”

古秦桓兩眼茫然的看着遠方,如果不是他胸膛的起伏,根本以為他就是一個死人了,古天祥摸到他身上的粘膩,突然腦子裏有不好的預感,難道昨晚那個人是他嗎。

他心驚膽顫的搖晃着古秦桓:“桓哥,你聽我說,都是古天翊害的

我。”

古秦桓聽到古天翊的名字好像魂魄附體一樣,他慢慢的轉過身,他身上撕裂的疼痛讓他知道昨晚經歷了什麽。

他擡起手狠狠的給古天祥一個耳光:“你這個畜生,是不是古天翊讓你侮辱我的。”

古天祥看到他殺人的目光,知道這個人如何的狠毒,他連忙點頭:“是,是,古天翊逼迫我吃了很多逍遙散,他就是知道你在我府上的,桓哥,你要原諒我啊。”

古秦桓的眼神滿是淩厲,他幾乎咬牙切齒的大喊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古天翊今日之辱,我要殺了你,殺了你。”他好像對自己發誓一樣不殺了古天翊誓不為人。

初夏一大清早就到了馬場,連大夫也曾經是古家軍舊部的老獸醫了,他知道今天初夏回來,一大早就在馬場等候着,因為今天古天翊也比較忙,兩個人很早就分開了。

初夏和連大夫走進馬廄裏看到她接骨的馬現在基本都能站立起來了,可是連大夫接骨的馬現在依然躺在地上。

她看了一眼,發現連大夫接骨的時候只是用了木板子綁好讓馬自己痊愈,而她的馬都是她塗抹了藥物,而且她還給馬用了藥物,她把自己的方法告訴了連大夫。

初夏看到連大夫的有些馬因為接骨不當而錯位了,所以和連大夫兩個人商量一下準備重新給馬接骨。

這樣一忙活竟然忙活到了一大天,等到她走出馬廄的時候,天上的晚霞已經将天空照的變成了橘紅色。

初夏錘了錘自己的後腰,然後仰着頭閉着眼睛感受着這裏的美好,突然覺得身後突然有人抱住她,那熟悉的味道萦繞在她的鼻子間。

她沒有睜開眼睛笑着靠在他的懷裏:“你怎麽來了啊,不是說今天不來了,在府裏等着我嗎?”她知道今天他的事情也會很多的。

古天翊想窩在她的脖子處,可是初夏想着自己一整天都在馬廄裏呆在,雖然力氣活都是連大夫帶着兩個馬官做的,可是自己也是窩在馬廄裏的,連午飯都是在馬廄裏吃的,身上一定沒有什麽好味道。

她推開古天翊:“別,我身上都是臭味。”

因為初夏的躲避,讓他心裏有些不高興,他伸出長臂将初夏固執的拉進自己的懷裏,他生氣的說道:“你身上哪裏有什麽味道啊,我聞到的都是香味,以後在推開我,我在人多的地方親你。”說完他就開始使勁的親她的臉蛋,發出響聲。

初夏被這樣孩子氣的古天翊弄的哭笑不得,她笑着捂着他的嘴巴:“我的手可是剛割開馬腿的,你要不要聞一下啊,有多臭。”

突然古天翊張開嘴吻着她每一根手指:“不臭,是香的。”

這樣的舉動讓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縮了了自己的手害羞的罵着他:“你真是不害臊。”可是她臉頰緋紅的模樣,一下子看癡了古天翊。

“咳咳,王妃,連師傅讓我問一下,那個藥膏是現在就給馬腿上敷嗎?”一個十七八歲的小馬官臉上通紅的走了過來,其實他已經藏了好久了,看到王爺和王妃兩個人如此的恩愛,不好意思上來打擾。

初夏這才想到他們還有最後兩匹馬沒有上藥呢,她連忙點頭:“嗯,放涼了就可以敷上了。”

可是她還是不放心,她用胳膊肘碰了碰古天翊:“你先放開我,我去看看那兩匹馬。”

可是古天翊卻固執的不讓她離開:“連大夫的醫術很精湛的,你放心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初夏眨着眼睛看着他:“什麽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了,絕對是你喜歡的。”古天翊一把抱起初夏走到另一個馬廄裏。

那個馬廄裏有一匹雪白的高頭大馬,古天翊将馬拉了出來,然後抱着她上了馬,他輕輕夾了一下馬腹,馬兒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走了沒有多一會,她就聽到了有瀑布的聲音,她驚喜的擡頭看着他:“有瀑布,這裏竟然有瀑布。”

古天翊知道她喜歡,他低下頭輕吻着她的耳垂:“就知道你會喜歡,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因為這裏的水源好,所以我就把這裏買了下來,養馬,以前我就是想着等我死了,我就在這裏埋葬我自己,因為這裏真的讓人心曠神怡。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銀河落九天。”初夏看到前面一米寬的瀑布,迸濺的水花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現着五光十色的光芒。

古天翊聽到她的話,并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着她,然後低着頭窩在她的脖頸處小聲的說道:“初夏有時候我覺得我們兩個人在這裏老去,我這一輩子就算不白活了。”

古天翊的聲音好像一道魔音一樣,他幽深的眼睛裏好像有着星星一樣的光芒,她擡頭看着他如墨的眼眸,兩個人好像一副畫一樣不言不語,可是眼中的千言萬語卻要已經讓對方知道了。

兩個人閑逛了一會聽到了有馬官喊了一聲:“王爺,王妃,用飯了。”兩個人才有說有笑的回到馬廄裏。

因為兩個人第二天要先到狩獵場做準備,這裏裏狩

獵場比較近,所以兩個就在這裏休息了。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古天翊就把初夏叫醒了,因為要帶着很多的馬所以要早些出發,因為害怕初夏累壞了,他給初夏準備了一個小馬車。

馬車很舒服,初夏躺進馬車裏又睡了過去,直到中午的時候,她才被古天翊叫醒,她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他身上帶着潮濕的味道。

“外面下雨了嗎?”初夏張開眼睛,看到他身上的水珠。

“嗯,不大,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初夏被古天翊拉了起來,将飯菜放在她的面前,自己就要出去。

“你不和我一起吃嗎?”初夏看着他。

“我身上有潮氣過給你不好了,你在這裏吃。”古天翊卻被初夏拉住:“我哪裏有那麽嬌氣啊,你就在這裏吃,再說我一個人在馬車上吃,我會被悶死的,你陪着我嘛。”她撒嬌的看着他,

古天翊拿她沒有辦法只好留在馬車裏和她一起吃飯。

過了中午,小雨就停了下來,可是天氣依然陰沉沉的,初夏覺得悶就從馬車裏走了出來,其實馬隊已經快到了狩獵場了,這裏草原是專門為皇家準備的,所以這裏的草都是用人工養殖的,看上去好像綠色的地毯一樣綠油油的一片。

因為這次狩獵裏有女性,所以準備的馬裏也有矮腳馬,小馬不高也就一米高的模樣,初夏覺得小馬可愛,自己也騎了一匹和古天翊并肩而行。

古天翊看着天空皺着眉頭說道:“估計今天晚上還要下雨啊。”

“下雨不好嗎?”初夏第一次出來打獵,不知道怎麽回事,只是覺着天地被雨水洗滌一番透明幹淨了許多,帶着濕氣的風從她的臉頰吹過,讓她的身心從來沒有的放松。

“下雨了,樹林裏的道路就不好走,而且野獸也不愛出來的,給狩獵帶來很多的困難。”古天翊低着頭和初夏解釋着。

“沒有野獸就沒有野獸吧,你又不是皇子也不想惹皇上注意的,我們就當來散心了。”初夏的馬很小要擡着頭和古天翊說話。

她的話讓古天翊心情放松了下來,他低下頭看着她美麗的大眼睛,還有白皙的皮膚好像天空上的白雲一般恨不得想上去咬一口。

“初夏,等以後我們都老了,我就帶着你游山玩水去。”古天翊笑着,他現在覺得什麽功名利祿都比不上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

“為什麽要到老了啊。”初夏皺着眉頭問他。

“因為到那個時候,我們的孩子長大了,可以繼承我的王位了,我就可以身無旁骛的帶你出去玩了啊。”初夏這才想起來古天翊身上肩負着王位的傳承。

她故意撅着嘴不看他:“哼,等我們老了,我還玩什麽啊,我走都走不動了。”她的本意是想逗着他玩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