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27章 蠢蠢欲殺

第227章 蠢蠢欲殺

她冷冷的看着燕郡主:“你要幹什麽?”她眼中滿是殺氣,對于威脅她的敵人,她是不會手軟的。

“哼,我要殺了你這個賤.人,把你的眼睛挖出來當泡踩。”最近她發現華俊熙對那種大眼睛的女人特別的情有獨鐘,她知道他是在尋找初夏的影子,她生氣的大喊着:“你以為皇帝哥哥是真的喜歡你嗎,他那是在找初夏的替身,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不明白你再說什麽。”流水好像看瘋子一樣看着她:“我看你是楚國的郡主不和你計較,現在給我離開,不然別怪我手下無情。”

燕郡主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猙獰,她兇狠的罵着:“賤.人,去死吧。”她說完瘋狂的向流水刺了過去。

“燕豔,你如果還想當我的皇後現在就給我滾回來。”不知道什麽時候華俊熙竟然去而複返,他走了一段距離發現那個瘋女人竟然沒有跟過來,他估計她又去報複流水了,所以才回來的。

“皇帝哥哥,你等等我啊。”燕郡主一下子把匕首扔在地上不管不顧的向遠去的華俊熙跑了過去。

流水看着華俊熙消失的背影無端的嘆了一口氣,走進了帳篷,初夏看着她有些落寞的表情奇怪的問道:“流水你怎麽了?”

流水搖了搖頭:“沒什麽,王妃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去馬廄看看還有什麽事情了?”她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

“嗯,流水你是不是累了啊,要不你去休息一下。”初夏擔心的看着臉色有些蒼白的她。

“哦,剛才燕郡主來了,她說他的父親剛才騎馬的時候受傷了,你說這是不是燕王在找我們的麻煩啊?”流水想到了這個燕王一項的詭計多端,而且十分的兇狠冷血。

“不會的,那是他的舊傷複發了,他中了我的毒,我只告訴了他一半的解毒方法,他身上雖然不癢了,可是身上的皮膚發生龜裂,如果我沒差錯的話,他現在身上的皮膚已經很薄了,騎馬的時候當然會裂開了,你不必放在心上。”初夏微笑的告訴她。

流水聽到燕王身上的毒并沒有解掉,臉上竟然露出輕松的笑容,她的語氣也十分的歡快起來:“那麽說燕王就要快死了。”她心中雀躍。

“我不能保證他快死,但是我能保證他生不如死。”初夏靠在大大的軟枕上笑着看着她,這是她認識流水以來第一看到她這樣豐富的表情。

“咦,流水你的手怎麽了啊。”初夏這才發現她的手上有鮮血的滴落。

流水滿不在乎的說道:“哦,沒什麽,皮外傷而已,剛才我和燕郡主有些争執而已。”初夏看到她的模樣想到了自己的好朋友夏丹,她不想自己的朋友都因為她受到傷害。

“流水以後要多加小心,你一會去吳伯那裏包紮一下傷口吧。”初夏臉上十分的擔心。

“嗯,我知道了,我去馬廄看看馬。”流水轉身離開了帳篷。

初夏躺在軟塌上慢慢的閉上眼睛想着如何保護自己的朋友不能在讓她們受到傷害了。

晚上的篝火晚宴依然就是大家喝酒吃肉,初夏坐在一旁覺得實在的無趣,精神也有些恹恹的,古天翊帶着一身的酒氣竄到她的身邊,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邊:“是不是覺得沒意思?”

初夏點了點頭:“好沒意思啊。”她撒嬌的靠在他的箭頭上。

“走,我帶你打兔子去?”古天翊笑着拉着她的小手。

“打兔子,去哪裏啊?”初夏一下子擡起來頭,眼睛裏發着亮光,因為動作過大,她的發簪歪倒了一邊。

“你這個野丫頭啊。”古天翊寵溺的看着她,然後将她頭上的發簪扶正了:“我們這個獵場前面的草原裏有好多兔子,我帶你過去。”

雨過天晴的草原上青草好像被洗刷過一樣在如銀盤的月亮下照耀的發着鑽石一樣的光芒,隐隐約約之間好像聽到有人粗喘和親嘴的聲音。

古天祥抱着古秦桓瘋狂的親吻着,嘴裏還不斷說着:“翊,我想死你了。”一邊說還一邊去解他的衣服。

古秦桓厭惡的推開他生氣的咆哮着:“古天祥,我告訴你如果你說古天翊的名字,信不信我剁了你。”如果不是自己這次吃了敗仗,如果不是心裏太過不甘心,他不會再找古天祥,自從那天晚上以後,他雖然受了侮辱,卻在痛苦中找到了刺激他的方式。

古天祥看到他生氣了嘆了一口氣,捏着他的下巴眼神裏帶着戲谑:“怎麽了,昨晚的行動失敗了,你心情不好對不對?”他的大手好像撫摸愛人一樣,撫摸他的臉頰。

“別碰我,不玩了。”他聽到古天祥的話心中惱怒更甚,自己訓練出來的豹隊竟然讓狼隊全部殲滅了,而且昨天的狼隊只不過出了一半的人數,他不甘心。

“呵呵,桓,你真是小氣,如果我告訴你古天翊如何訓練狼隊的,你還生氣嗎?”古天祥躺在草原上張開雙臂好像正等待他的投懷送抱。

“真的嗎?”古秦桓的眼睛滿是亮光看着躺在草地上古天祥。

就在兩個人還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突然聽到前面銀鈴一樣的笑聲打斷了兩個人的讨論:“翊,你看這片草原好美啊。”

古秦桓一臉憤怒的看着前面不遠處的兩個璧人:“初夏,古天翊,真是冤家路窄啊。”他想到了自己如今的

模樣都是拜這兩個人所賜,心中的憤怒燒紅了雙眼。

“他們兩個人來這裏幹什麽,難道他們發現我們了?”古天祥皺着眉頭和古秦桓對視了一眼,将身子隐藏在黑暗當中。

古天翊從自己背囊裏拿出一把精致的小弓箭,這是他特意為初夏定制的,初夏看着小弓箭驚呼着:“好漂亮的小弓箭啊,你是給我做的嗎?”她歪着頭朝着他眨着眼睛,其實她以前學過弓箭,可是她不想直接說出來而已。

“嗯,大弓箭你拉不動的,所以我給你準備了女子專門用的小弓箭,你試一試。”初夏高興的接過小弓箭,然後試了試發現這個小弓箭順然力量不大,但是也很順手。

“我教你。”古天翊和她并肩而站,将她圈在自己的懷裏然後臉貼着臉教她拉弓。

古天翊的皮膚很滑,初夏故意彎着頭和他貼的更緊一些,她側頭看着的俊逸的臉頰,高挺的鼻梁,還有菱角分明的嘴巴,眼中一陣的癡迷。

“聽明白了嗎?”古天翊因為剛才專注教她學習弓箭并沒有察覺到初夏的注意力一直在他的臉上。

“嗯,聽明白了。”初夏認真的點頭,兩個人的頭相對,古天翊才發現她眼中的亮光,還有盡在咫尺的嘴唇。

這樣的大好機會他如何能放過,他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唇描繪着初夏的小嘴一邊含糊的說道:“那你一會練一練,然後我帶你到裏面去打兔子去。”說完他閉上眼睛好像品位美食一樣深吻起初夏來。

“嗯,可是你這樣吻我,我要怎麽練習啊。”初夏情不自禁的伸出胳膊摟着他的脖子回應他的親吻,兩個人吻的難舍難分。

亮如銀盤的月光下一對璧人相擁的情景美的像一幅畫一樣,可是在古天祥的眼中卻是那樣刺眼,他的手狠狠的抓着地上的青草狠狠的拔着,心裏卻想着如果古天翊那樣擁吻着他該有多好。

“怎麽吃醋了?”古秦桓杵着胳膊看着他陰郁猙獰的臉龐。

“哼,這一切都是應該是我的。”古天祥像一把青草狠狠的扔向黑暗的遠方。

古秦桓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手裏抓着一個活蹦亂跳的小兔子:“我有方法讓他們分開,不過要你受點苦罷了。”

古天祥不知道他再說什麽狐疑的看着他将抓到的兔子扔到古天翊和初夏的方向,小兔子得到了自由撒開腿就開始瘋狂的亂跑起來。

初夏的餘光看到一道白影,她轉過頭驚叫着:“翊,你看小兔子。”

古天翊還在剛才的柔情當中沒有醒過來,卻被一只兔子打擾了,他現在心裏十分的不爽,他拿起自己的黑色大弓冷冷的說道:“這只兔子真是不知好歹,看我射死它。”

初夏急忙說道:“你別動,我去射她。”

她急忙拉開自己的弓箭,她全神貫注的模樣好像讓她整個人都容光煥發起來,他笑着看着她:“好,你射吧。”

她将手裏的弓箭射了出來,沒有想到那只小兔子好像有感知一樣一下抛開了,弓箭落在了草地上。

她的神情有些落寞,可能是自己好長時間沒碰弓箭了,手法有些生了,古天翊笑着安慰她:“沒關系的,你第一射箭能有這樣的效果已經不錯了。”

初夏不信邪的又拔出一只小箭然後發了出去,這次射中了小兔子的腿部,小兔子掙紮的躺在地上,古天翊高興的喊着:“中了,中了。”說完他跑到小兔子前面抓起來走到她的面前。

她卻有些不高興,自己的射箭技術退步了:“這次又是射偏了,看來我要多加練習才行啊。”

古天翊卻安慰道:“你剛學就能把弓箭拉的這麽好,還能射到兔子,已經不錯了,你要多加練習以後豈不是比我還厲害。”

初夏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可是她知道自己前世的時候弓箭還是很厲害的,她拔出一個小弓箭指着前面的樹說道:“我要把箭射到那棵樹上去。”說完她将弓箭拉滿然後将弓箭狠狠的射了出去。

啊...

突然遠方傳來驚叫的聲音還有急切的生意:“七皇子,你怎麽了。”

初夏驚訝的看着古天翊,心裏慌了一下:“翊哥,我剛才好像射到人了。”

古天翊拉着她的手說道:“我們去看看。”

可是兩個人還沒有走過去就看到耶魯克還有耶魯密兩個兄弟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他大喊着:“你麽這是誰射的箭啊,沒有看到我們要出來嗎?”

兩個人走過來卻看到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并沒有驚訝的神情,好像早就知道一樣,耶魯克生氣的說道:“鎮南王妃你剛才傷到人了。”一切太過的順當,讓人覺得好像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一樣。

“鎮南王妃不是故意的。”古天祥被一個低着頭的侍衛攙扶着,他的右肩膀上插着一個小箭,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哼,我怎麽覺得她就是故意的,這個女人心狠手辣,她能打敗耶魯達就說明她陰險毒辣。”耶魯克生氣的朝着初夏大吼大叫起來。

“七皇子,你也別太心軟了,你忘了這個女人曾經把你吓的尿褲子,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她看到你從樹林裏走出來,就要殺了你,我們去告訴皇上吧。”耶魯密也跟着附和起來。

初夏冷冷的看着這兩個人又看了一眼古天祥肩膀上的箭,那箭刺中他的身體裏十分的深,可是她剛才的箭根本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啊,所以這箭一定是他故意插進去的。

“如果我剛才要是真的想害死七弟的話,估計這箭不應該刺進他的肩膀上,而是他的心髒。”她說完眼神冷冷的注視着七皇子。

她冰冷的面孔上好像看穿了古天祥的心思,他心裏一陣慌亂,身子向後傾斜,要不是身旁的侍衛狠狠的抓了他一下,估計自己會害怕的後退,可是胳膊上也疼痛了起來,他低哼了一聲抗議的看着身旁的侍衛:“好疼啊。”

耶魯克回頭關心的問道:“七皇子是哪裏疼啊,難道這箭上有毒嗎?”

耶魯密不禁大怒:“我見過狠毒的女人,卻沒有見過這樣狠毒的,你竟然在箭上塗了毒藥,真是應了你們國家的一句話,最狠不過婦人心。”

初夏皺着眉頭看着七皇子身旁一直低着頭的侍衛:“如果我箭上塗了毒藥,你們認為七皇子還會現在站在你們的中間抱怨傷口疼嗎,早就沒有命了,你們也太瞧不起我的毒藥了。”她臉上露着他們兩個人質疑她毒藥威力的憤怒。

“你這是什麽屁話,走,我們去見皇上。”耶魯克生氣的搶過初夏手中的弓箭,古天翊一步走上前擋在他的面前:“耶魯克你要幹什麽,我妻子根本不是故意射傷七弟的,再說他肩膀上的箭傷根本就不是我們射傷的,初夏剛學射箭,弓箭的威力十分的小,怎麽會插的那麽深,分明你們這是苦肉計。”他的眼神裏滿是兇狠,他那俊逸的臉龐滿是陰冷,他怒瞪着古天祥,這樣駭人的眼神讓他透不過氣來。

古天祥沒有想到自己現在和他的關系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冷冷的說道:“算了,兩位草原王子,我的傷沒有大礙的,回去包紮一下就好了,王妃确實不是故意的。”

初夏冷冷的一笑:“古天祥,你最好收起你的僞善面孔,那箭到底是誰射進去的,如果這件事情找到皇上面前,估計你也占不住理的。”

古天祥聽到她的話生氣的擡起頭瞪着她,他被氣的後槽牙咯吱作響:“初夏你不要得寸進尺了,是你先射箭傷了我。”

“好啊,那我們去皇上那裏說一下,順便查一下剛才在你身旁的人到底誰傷了你。”初夏拉着他另一邊的胳膊胡亂的扯着。

可是古天祥的臉上竟然冒着汗水,他扭着頭朝着拉着他另一邊的人喊了一聲:“好痛啊,你輕點啊。”

初夏眨着眼睛看着古天祥旁邊的人:“你這個侍衛是怎麽當的啊,你的主子受了那麽重的傷害,你還那樣用力的拉着他,你擡起頭來我看看你長的模樣。”

古天祥慌亂的擋在侍衛的面前:“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侍衛而已,今天的事情算了,我們走吧。”他急忙拉着身邊的侍衛離開。

初夏看着幾個驚慌離開的人,眼神冰冷了下來:“翊哥你看到古田祥旁邊的那個人了嗎?”

“古秦桓。”古天翊聲音十分的淩厲。

“真沒有想到古天祥竟然和他為伍了。”初夏的臉上十分的平淡,幽深的眼眸裏散發着冰冷的氣息。

“翊哥這個人我們一定要除掉。”初夏轉過頭看着古天翊,她的眼神裏如寒冬一樣,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殺戮還有漫天漫地血腥味道。

“還有我們要為歐陽夏丹報仇。”古天翊異常的凝重。

古秦桓走了好遠才把頭擡了起來,他的眼神裏滿是憤怒,耶魯克生氣的罵着:“媽.的,真是晦氣,竟然有讓那個小娘們給逃脫了。”

古天祥一把從肩膀上的小箭拔了出來,箭頭上還帶着他身上的肉絲,他目光陰沉,無比的陰冷:“你不是和我說只要把皇上鬧到皇上那裏去,皇上一定能治罪初夏嗎,你為什麽不讓我去見皇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