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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非要進去看看

第226章 非要進去看看

楚悠悠冷笑着看着流水:“我說流水大人,你一個護衛擅自攔截我們就是你的不對,你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她說完看了身後的千金小姐們:“我看流水大人長的如花似玉的,年齡也應該大了吧,你以前形影不離的跟着鎮南王身邊,說不定早就對鎮南王芳心暗許了,你嫉妒王妃和鎮南王的感情好,所以你就處心積慮的暗害王妃,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王妃已經被害了。”

楚悠悠的話讓流水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生氣的拔出長劍指着楚悠悠:“休要胡說,你在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的舌頭砍下來。”

她的話讓在場所有的千金小姐一臉的震驚,她們都有一種異樣的眼神看着流水,楚悠悠她自己的杜撰的故事達到了效果,她大聲的喊着:“你說你自己清白的,那讓我們進去看看啊。”

史春麗看着事情鬧的這樣大,再說今天是狩獵的第一天,她自己又剛訂親事,自己也很中意這門婚事,她可不想自己攪合在裏面,她笑着說道:“流水大人一向盡忠職守的,楚小姐你太危言聳聽了,既然王妃姐姐身子不舒服,我們改日再過來吧。”

楚悠悠冷笑着看着史春麗:“呵呵,我當史小姐是什麽女中豪傑呢,也就是一個明哲保身的,生怕自己惹上什麽大麻煩。”

“流水大人今天我非要進去看看王妃在不在裏面。”楚悠悠一副要沖進去的樣子。

“今天你們誰要是敢進去,別怪我的劍無情。”流水的臉色十分的冰冷,她也是一個倔強的,她惡狠狠的瞪着楚悠悠,好像只要她在往前走一步她就砍了她腦袋。

“呵呵,流水大人,本小姐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不是京城裏的小姐見到刀槍就害怕的尿了褲子,你要是敢對我動一根手指頭,我今天就和你拼命。”說完她一個轉身從腰中抽出一個九節鞭。

她啪的一甩,那九節鞭的響聲響徹長空,兩個人劍拔弩張起來,吓的個個千金小姐們驚叫連連。

“你們在幹什麽?”冰冷的聲音讓剛才帶着火藥味的現場冷卻了下來。

楚悠悠拿着九節鞭呆立在原地,她看到一身白袍子的古天翊滿臉冰霜的站在前面,她驚慌的拿着九節鞭結巴的說道:“翊,翊哥你怎麽在這裏?”

“我怎麽不能在這裏啊,楚悠悠你又胡鬧什麽,我的王妃有了身孕你用這樣的鞭子是想吓到她嗎?”京城裏無人不知鎮南王寵愛自己的王妃。

流水走到古天翊的面前雙手抱拳:“王爺,這些小姐都要進去看我們王妃,可是王妃還在休息,這個楚悠悠她竟然污蔑臣害了王妃。”

“嗯,一會篝火晚宴也該開始了,我去加醒她,莫要待會沒有了食欲。”他轉身看着楚悠悠:“你們不是要看初夏嗎,都進來吧。”

這幾個千金小姐平日裏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今天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古天翊俊美的容貌,紛紛都羞紅了臉龐,低着頭跟着他走進了帳篷裏。

帳篷裏,初夏半躺在軟塌上,身上蓋着長毛的毛毯,眼神慵懶的眯着,猶如一個睡美人一樣,古天翊走上前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滿眼的寵溺:“小懶貓,該起了。”他說完就扶起初夏然後半抱着她,然後端着軟塌上的水親自喂她喝水。

兩個人恩愛的樣子讓這些為出閣的小姐們都心聲羨慕,自己将來也能嫁給這樣的夫君該多好。

楚悠悠看着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的恩愛心裏滿是酸意,她笑着說道:“王妃姐姐,聽說你身子不舒服,我們過來看看你。”她慢慢的走上前靠近初夏。

突然初夏皺着眉頭看着她:“妹妹這是用的什麽香粉,味道真的很刺鼻啊,我現在有身孕聞不到這樣的味道,你還是離我遠一些。”

楚悠悠聽到她的話,心裏是十分的生氣,可是腳步依然沒有動:“王妃姐姐,我也沒有用什麽香粉啊,莫不是姐姐聞錯了。”

古天翊皺着眉頭生氣的把水杯放到旁邊的小桌子上:“我的王妃說你身上味道不好聞就是不好聞,你給我離她遠一點。”

他的聲音十分的冰冷讓楚悠悠害怕的連連後退,她一腳狠狠的踩在了史春麗的腳上:“哎呀疼死我了,楚悠悠你究竟是鬧什麽呢,剛才就強拉着我們來看初夏姐姐,現在初夏姐姐聞不了你身上的香粉味道,你好像聽不見一樣,我說你啊,有功夫鬧王妃姐姐不如把你臉上那個廉價的香粉換一換。”她狠狠的瞪着楚悠悠,然後走到初夏的面前:“初夏姐姐聽說你身體不舒服,現在怎麽樣了啊?”

初夏笑着拉着她的手:“我就是累的慌,就睡了一會,要是知道你來了,就不讓流水把你攔在外面了。”她的一句話無形當中把她擡高了。

幾個千金小姐也跟着史春麗走上來對着初夏噓寒問暖,她淡淡的笑着:“我不過是玩的累一點而已,并沒有什麽大礙的,看你們這身衣服是要騎馬去嗎?”

史春麗連忙點頭:“聽說這次有了很多小馬,我們這些人都想騎上一回呢。”

初夏靠在古天翊的身上,笑着說道:“那小馬确實好騎的,我比你們早到的,昨晚就騎了一回,然後今天早上又鬧着王爺帶着我騎了一回呢。”

史春麗笑着看着古天翊:“姐姐,王爺對你可真好呢。”

古天翊愁眉苦臉的搖着頭:“妹妹有所不知,我要是不對她好,她晚上是不讓我到床上的。”他的語氣十分的輕松,讓屋子裏千金小姐們全部都低聲的笑着。

唯獨站着一旁的楚悠悠臉色慘白,她皺着眉頭想着今天下午的事情,然後又看着一臉粉紅色的初夏,自己如果也沒有判斷錯誤啊,可是怎麽會這樣呢。

古天翊笑着:“好了,看你有這麽多好姐妹陪着你,我就放心了,我出去要陪着皇上,你們在這裏玩吧。”他起身作勢要離開。

史春麗連忙站了起來:“我們也要離開了,哪裏敢打擾王爺和王妃相處的時間我,一會就是篝火晚宴了,到時候我們在玩,王爺我們告辭了。”說完她帶着自己的姐妹離開了帳篷,卻把楚悠悠當成了透明人。

古天翊看着初夏:“待會晚宴你出去露個面就好,昨晚下了那樣大的雨,晚上有些涼,不用凍病了。”

初夏嬌嗔的看了他一眼:“好了,我知道了,莫要絮絮叨叨的。”兩個人眉目裏滿

是深情。

“楚小姐,我們家王妃好好的,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流水握着手中的長劍,一臉駭人的看着她,讓楚悠悠渾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她笑着說道:“流水大人都是是我的不好,我剛才是真的擔心王妃姐姐的,你不要見怪啊。”說完她轉身要離開。

“楚小姐你不覺得應該給我的護衛賠禮道歉嗎?”初夏一臉陰冷的看着楚悠悠。

楚悠悠不敢擡頭看初夏:“王妃姐姐是我錯了,我只是擔心你而已,當時我就是着急。”

“哼,着急就可以胡說八道嗎,如果下次我在看到你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她的話讓楚悠悠害怕的捂着自己嘴巴然後轉身離開。

初夏看着楚悠悠驚慌失措的模樣嘆了一口氣:“幸虧今天俊熙幫忙,不然我還真的走不回來啊。”

古天翊聽到初夏的話,臉色有些不好看,語氣也有些酸味:“哼,他那是無事獻殷勤。”

華俊熙從一個窗簾後面走了出來,滿臉不屑的看着古天翊:“你怎麽還這樣小心眼啊,我救我們楚國的公主有什麽不對啊,再說你如果不在晚上趕回來,那個老皇帝不一定又要拿什麽刁難你了,你不謝謝我,你那是什麽表情。”如今華俊熙已經接受了初夏是自己妹妹的事情了。

初夏笑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還是多謝俊熙了,要不就我這腿腳,還真的趕不回來呢。”其實楚悠悠第一次來的時候,初夏真的不再帳篷了,只是她剛走了不一會她才回來的。

流水告訴初夏這件事情以後,她就讓流水故意多加阻攔的。

初夏回頭看着古天翊:“你剛才見到皇上了,他是什麽表情?”他們幾個人往營地趕回來的時候找到了幾只箭,古天翊這次十分肯定的昨晚的刺殺裏一定有皇上參與。

“哼,他到是沒有什麽驚訝的,那個老狐貍城府深的很,一會十分的精明一會裝瘋賣傻的。”古天翊生氣的想着自己剛才見到皇上的表情,心裏氣的真想把他的老臉給撕個稀巴爛。

初夏嘆了一口氣,突然咳嗽了兩聲,突然有兩個不同的聲音異口同聲的詢問着:“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啊?”

她擡頭看了看華俊熙和古天翊,笑着搖頭:“我沒事的,可是能剛才趕的急,吹了風,我一會喝點姜湯就好了。”

華俊熙尴尬的別過頭,心中那種感情不是一時半會能抹殺掉的,他故意壓低聲音讓人摸不透他的情緒:“我出去了,你好好的休息吧。”他站起身來大步的走了出去。

初夏看着華俊熙的背影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她嘆了一口氣:“我真的擔心,俊熙将來回到楚國四面楚歌的形式,我真的很想幫幫他。”

古天翊不喜歡她皺着眉頭的樣子,伸出手撫平她的眉毛:“不要老皺着眉頭,等我把這裏的事情處理完,我陪着你去一趟楚國好不好。”兩個人說着話卻沒有注意到流水跟着華俊熙離開了帳篷。

“楚國陛下。”流水急忙喊了華俊熙一聲。

他慢慢的轉身看着流水:“什麽事情?”

流水臉色有些羞紅,深吸了一口氣:“謝謝你,救了我們的王妃。”

華俊熙看着她,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初夏身邊需要你這樣忠誠的護衛,如果有什麽困難你完全可以找我的。”

他剛到這個狩獵場的時候無意中發現草原下有些泥濘的土地裏浸着血水,他突然明白了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麽,他趁着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找到了在帳篷裏急的團團轉流水。

流水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莫名的相信他,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他,華俊熙手下有十個死士輕功非常了得而且非常熟悉山地情況,所以很快的背着初夏走出來懸崖底下。

流水有些感動,她的心莫名的跳的好快,她咽了咽口水看着比她告訴很多的華俊熙:“陛下,我有件事情想告訴你。”

她慢慢的走進華俊熙的身邊,在他的耳邊低聲說着那天她在茶樓聽到的事情,也許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沒有覺得距離近,也許是兩個人心中十分的磊落根本沒有注意到男女之間應該保持距離。

流水睜着大眼睛仰望着華俊熙,她的眼睛倒影着他的影子,他有一時的失神,他低頭看着她豔紅的小嘴一張一合,突然他的腦子裏想到了初夏也曾經用這種關心的眼神看着他,囑咐他要多加小心。

“陛下,你以後要多注意啊,還有你千萬不能娶燕郡主啊,那兩個父女根本就沒有安好心的。”流水把自己心裏的想法全部說出來,因為她太過專注根本沒有看到他眼神的變化。

“你擔心我?”華俊熙挑着眉毛看着她,他眼中有一絲狡黠劃過,絲毫沒有對流水說出來的事情而感到生氣,卻對問了一個不相幹的問題

“嗯,陛下你是好人,所以好人應該有好報,不能總是讓壞人陷害啊。”流水點着頭,她以前在軍營裏服役,對于兒女私情的事情她懂的很少。

“嫁給我。”華俊熙說出這句話連自己都震驚。

“什麽?”流水像呆頭鵝一樣驚訝的看着他,一時之間好像空氣都凝固了,她覺得胸口有一個東西堵住了,讓她呼吸不上來,讓她的大腦因為窒息而嗡嗡作響,她腦子裏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你這個賤.人靠我的皇帝哥哥這麽近幹什麽?”燕郡主走到兩個人中間,用盡所有的力氣推開流水。

流水因為沒有防備,也因為自己剛才聽到華俊熙的話而震驚,所以她一下子踉跄的坐在地上,華俊熙回頭瞪着燕郡主冷聲怒斥着:“你幹什麽。”他竟然也孩子氣的推了一下燕郡主,他的力氣很大因為帶着他聽到消息的憤怒。

哎呀。

燕郡主一下也跌倒在地上,她手掌被蹭破了皮。

可是華俊熙卻轉身拉起流水,他上下打量着她:“有沒有摔傷啊?”他的語氣莫名的溫柔起來。

他的大手滾燙的牽住了流水的小手讓她害怕的縮回了自己的手,剛才她還可以坦蕩的看着他的面容,可是現在卻不敢看他了,她低着頭:“沒,我沒事。”她皺着眉頭捂着自己的胸口,那裏的心跳的好快。

“哼,什麽賤主人就有什麽賤奴婢,你主人如今懷了孩子不能勾搭人了,你就出來勾搭了是不是賤.人。”燕郡主的話讓流水憤怒的擡起頭惡狠狠的瞪着她。

“你看什麽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燕郡主生氣的拔出自己的匕首就要上前去挖流水的眼珠子。

“燕豔,在胡鬧給我滾回楚國去,你最近殺的人還不夠多嗎,你将來是楚國的皇後,難道你要冠上惡毒皇後的名聲嗎?”華俊熙的話讓燕郡主剛才憤怒的眼眸瞬間冷靜了下來。

她委屈的看着華俊熙:“可是皇帝哥哥,你剛才那麽溫柔的對待她,你從來沒有那麽溫柔的對待過我。”說完她好像一個癞皮狗一樣挂在他的胳膊上搖晃着。

華俊熙厭煩的推開她的依附:“我以後要充盈後宮的,難道我娶進一個妃子,你就殺一個嗎,你父王是這樣教你的嗎?”

燕郡主突然想到什麽似的驚叫着:“哎呀,我差點忘了,我父親找你呢。”她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流水,都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讓她忘記了大事。

“你父王怎麽了?”華俊熙冰冷的眼神裏劃過一絲兇狠。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他騎了一圈馬,然後就從馬上跌下來了,好像還受了傷,褲子上都是血呢。”燕郡主突然想到自己父親被擡進來的時候,褲子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我去看看。”華俊熙大步的向前走,燕郡主看到他要離開,慢慢的拔出匕首就要刺向流水,對于靠近她皇帝哥哥的人,她就要全部殺死。

流水還在華俊熙的話裏面沒有醒過神來,她根本沒有注意到燕郡主的襲擊,畢竟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女戰士,她只覺得一陣冷風撲面而來,她猛的一個側身,可是匕首還是劃破了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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