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古天祥之死
第229章 古天祥之死
古秦桓站在帳篷門口聽到這樣的喊着也停下了腳步,自己沒有證明自己的腰牌,連官位都沒有,出去以後必死無疑。
突然他聽到外面古天祥冰冷的聲音:“誰給你們的膽子要搜查我的帳篷。”他的聲音讓古秦桓臉上一陣慘白,他急忙退到屏風後消失在黑暗處。
騎在馬上的人跳了下來,他一臉陰冷的走了過來:“七王爺,屬下歐陽方舟前來搜查王爺的帳篷。”
古天祥面色陰冷的看着他:“原來是方舟兄弟,怎麽你的腰好了啊。”他笑着寒暄着。
“脫王爺的福,屬下的腰已經好了。”歐陽方舟臉上面無表情的回禀着。
“方舟啊,這是我的帳篷裏面沒有人的,你可以查別的帳篷了。”古天祥臉色有些不好,他總覺得這一切都是有備而來,而歐陽方舟今天來的是有目的的。
歐陽方舟看着古天祥,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的冷漠,他身後跟着幾十名護衛臉上也沒有半點表情,絲毫不因為站在他們面前的是皇子。
“對不起,七皇子,這次事件非常的惡劣,兇手十分窮兇極惡,他們不但刺殺了草原王,還将草原王帶來的護衛放血而死,皇上非常生氣讓我們不能放過每一個帳篷的,七皇子請你行個方便吧,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讓我們檢查一下如果沒有了,我們自然會離開。”歐陽方舟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語氣十分的冷漠。
七皇子盯着歐陽方舟,臉上有些不自然,他生氣的看着他:“方舟今天你是一定檢查我的帳篷了嗎,我和你的姐姐夏丹将軍可是好朋友,我今天完全是沖着她的面子,你的姐姐呢,讓她過來。”不提歐陽夏丹還好,提到自己姐姐的名字,他幽深的眼睛裏滿是哀傷:“我姐姐已經失蹤好久了,七皇子如果和我姐姐是好朋友,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歐陽夏丹失蹤了嗎?”七皇子的語氣有些詫異。
“現在不是談論我姐姐的事情,我今天是奉命來搜藏帳篷的,七皇子請你讓開。”歐陽方舟欲要走上前。
七皇子擋着他的面前,他笑着看着他:“方舟啊,你姐姐的事情如今我已經知道了,我明日就派我的手下去尋找你姐姐,今天我的帳篷你就行個方便吧。”說完他從袖子拿出一疊銀票就要往他的手下塞。
歐陽方舟生氣的倒退一步:“七皇子這是做什麽,莫非你的帳篷裏真的有見不到人的東西,還是你真的窩藏刺客。”
七皇子臉上有些尴尬低聲的說道:“方舟啊,不瞞你說,我的帳篷裏真的有見不到人的東西,你知道我們都是男人嗎,所以我弄了幾個草原的舞姬,你知道的,呵呵。”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哦。”歐陽方舟好像明白了,眼神裏閃着光芒:“不過是幾個舞姬罷了,七王爺,如果我沒有看到可疑人物,我自然不會和皇上說的。”他一邊說一邊要硬往裏闖。
“歐陽方舟你今天要是硬闖我的帳篷,別忘了以後我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七皇子生氣的瞪着他。
“哦,今天我我倒要看看七皇子如何讓我吃不了兜着走了,這是陛下的命令無論誰的帳篷都要搜查的,七皇子如果你在強加阻攔,那我只好告訴皇上,說你的帳篷裏有可疑人物,讓皇上親自過來搜查。”歐陽方舟嘴角挂着冷漠和憤怒。
古天祥聽到他的話嘴角有些抽搐,他生氣的大喊着:“好啊,你就告訴皇上啊,我看皇上是聽我的還是聽你的,到時候我就告訴皇上說你在我的帳篷裏偷看國家密信,你知道我現在是監國的。”他冷笑的威脅着。
歐陽方舟好像今天要和古天翔杠上了一樣:“七皇子那就莫怪我無情了。”他臉色一沉,聲音冰冷:“來人啊,七皇子抗旨不尊,把他給我綁起來,我們要搜藏帳篷。”
七皇子一下子就愣住了,自己身為皇上從來都是官員奉承他的,還沒有要綁了他的,歐陽方舟的話音剛落,幾個士兵一下子就圍了上來,把他抓了起來。
古秦桓早就聽到了帳篷外的争執了,他驚慌的在帳篷中亂串,希望能找到一個出口,突然他看到地上的一把匕首顧不得這麽多,他想都沒有想拿起到朝着帳篷後面劃了一刀。
“大膽刺客你往哪裏跑?”他身後突然冒出歐陽方舟冰冷的聲音。
古秦桓身子一半在裏面一半在外面,怎奈因為剛才着急,帳篷的口子并沒有拉的多大,自己就生生的卡在裏面。
七皇子掙紮着掙脫開了幾個護衛的牽制,他大喊着:“來人啊,把這個以下犯上的混蛋給本王抓起來。”
歐陽方舟徹底激怒了他內心的怒火,古天祥說完,他身邊出現了二三十個護衛,他們個個手拿長劍。
“哼,七皇子看來你真是有備而來,那個刺客如今已經被我抓獲,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他說完一把将抓住的古秦桓推到他的面前。
古秦桓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渾身發抖的看着他:“七皇子你救我,我不是刺客。”
“他不是刺客,他是秦王你沒有看出來嗎?”古天翔生氣的朝着他大喊着。
“哦?秦王不是被草原王給處死
了嗎,如何在這裏你的帳篷裏。”歐陽方舟的眼神滿是冰冷,他抓着古秦桓:“走吧,我們去皇上那裏,說說你是怎麽到這裏的,又如何到七王的帳篷裏。”
“老七,你這個笨蛋,當初你讓我相信你的,現在可好,你如何讓我相信你?”古秦桓坐着最後的掙紮,如果他去了皇上那裏就沒有命了。
七皇子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危害,如果讓皇上知道他藏了古秦桓,那罪過就大了:“歐陽方舟,我看你敢帶走他,我就殺了你。”他說完抽出冰冷的長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的話音剛落兩個人身後的士兵嘩啦啦的把長劍拔了出來,冰冷的長劍指着對方。
兩方的士兵就那樣互相冷漠的仇視着,好像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一樣。
七皇子看着他絲毫沒有畏懼的樣子,他有些咬牙切齒:“歐陽方舟你今天你要是敢帶走他,我就砍了你的腦袋,你是知道的我們皇子可是有先斬後奏的特權的。”
歐陽方舟冷冷的一笑:“七皇子你以為我是傻子嗎,皇家律法可是有明确的解釋的,皇子在受到暴徒威脅的時候可以先斬後奏,我今天不過就是帶走一個人犯而已你就要砍了我,七皇子你認為這個理由你先砍了我,不是你阻礙我職法嗎?”
七皇子冷笑着:“我今天就是遇到了危險,歐陽方舟利用執法對我拳加腳踢,還用劍傷了我呢。”說完他竟然用自己的長劍狠狠地劃破自己肩膀上剛剛包紮好的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長衫。
他生氣的大喊着:“歐陽方周你竟然敢傷我,來人啊,把他給我拿下。”
古天祥如今所有理由全部充分了,他撥出長劍就朝着歐陽方周砍了過去,只要能殺了這些人,他就能把古秦桓救出來。
他的動作好像豹子一樣矯捷,他孤注一擲朝着歐陽方舟的要害處刺了過去,兩個人的刀劍一下子碰撞了在一起,兵器相撞在空中發出刺耳的聲音。
歐陽方舟卻不是什麽蛇鼠之輩,他身形回旋在空中,盡量不碰到他的身上,如果真的碰傷他,那麽他真是有口講不清了。
兩個主子都打起來了,士兵們還等什麽呢,也開始纏鬥起來,兩個人過了十幾招之後然後又分開了,古天祥冷冷的看着他:“歐陽方舟今天我就饒了你,你今天給我行個方便,将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呵呵實在抱歉,我義父曾經教過我,食君之祿忠君之憂,我歐陽方舟從小不知道什麽叫做方便這兩個字。”歐陽方舟冷冷的看着他。
“呵呵,看來你今天是有備而來的啊,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拿性命來。”說完他舉起長劍就要砍下去。
歐陽方舟也絲毫不畏懼,舉起長劍繼續兩個人纏鬥起來,一時之間刀劍碰撞,哀嚎聲聲,這裏成了一個恐怖的屠 殺現場。
“你們在幹什麽?”就在兩個人打的難舍難分的時候,就聽到一道暴怒的聲音,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武器回頭看去。
只看到一片火把通明,皇上站在皇家近衛軍的前面,身邊時一身白袍的古天翊:“皇上。”歐陽方舟連忙放下手中的武器單腿跪在地上行禮。
古天祥生氣的跑到皇上的面前:“父皇,這個歐陽方舟在我帳篷裏偷看國家秘信,讓我抓到了,還不忘污蔑我。”
古天翊冷笑着看着他:“七弟啊,你還真是什麽話都敢說,密信這種東西你能帶出來嗎,那種東西都是在皇宮的密室看然後燒了的。”他的話讓他臉上一陣陣冒着冷汗。
“回禀皇上,七皇子窩藏刺客。”歐陽方舟絲毫不畏懼他的誣陷。
他剛說完這句話,七皇子生氣的大喊着:“你放屁,你才窩藏刺客呢,明明是你濫用職權,父皇你看我的肩膀就是他用長劍刺殺的。。”
皇上淡淡的看着他,淡淡的皺着眉嘔吐:“他傷了你啊。”
七皇子連忙點頭:“對啊,我剛才聽到帳篷外的號角聲,知道出事了,就走出看看,可是我回到自己的帳篷了就看到歐陽方舟正在看我的奏折,好像在尋找什麽,我本已經他是在等我呢,可是我發現他把一些我标注秘密的而事情記了下來,我合計着他是要給誰送過去。”他說完眼神不住的往古天翊的方向看了過去。
皇上看了他的眼神,然後轉身看着古天翊,生氣的說道:“古天翊你就是這樣帶兵的嗎,一個芝麻大的小官竟然敢傷害皇子。”
歐陽方舟連忙解釋:“皇上,臣從來沒有翻看什麽奏折,只是臣要檢查七皇子的帳篷,可是他就是不肯,還多加阻攔,其實我只是進去看一圈就好,可是他就是不讓我檢查。”
“既然沒有鬼,那麽七弟是怕什麽呢?”古天翊一身白袍子,漆黑的長發上帶着白色的玉冠,容顏俊美,眼神冰冷,好像雪山上的一朵白蓮花讓人不敢亵渎,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嘲諷,讓古天祥心中一陣恍惚,為什麽就在他指責他的時候,他心裏對他情有獨鐘呢。
皇上沉思了片刻說道:“好吧,歐陽方舟你可搜到了什麽?”
古天祥臉色已經慘白,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了,歐陽方舟冷聲的說道:“皇上,我們已經将那刺客抓到了,而且我們也搜到了刺殺草原王用過的弓箭了,還有一把十字刀呢。”
七皇子本來已經歐陽方舟會接着說下去,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竟然什麽也沒有說,他慢慢的擡起頭看着面無表情的歐陽方舟,眼神裏疑惑不解。
他又悄悄的看了看左右,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因為古秦桓不見了,可是他如今是跑了還是被抓了起來。他又側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古天翊,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的淡然,他又慢慢低下頭想着古秦桓跑去哪裏了。
“皇上,這箭好像刺殺草原王的箭是一樣的,還有這個匕首是特殊制作的,只要按動一下把手上的開關,它的刀鋒就會變得。”古天翊悄悄的走上前在匕首上鑲嵌的紅寶石上面一按,果然那匕首的刀鋒變成十字花,那匕首刀鋒上還帶着血。
“皇上,這匕首是殺害草原王侍衛的匕首啊。”古天翊的話讓古天祥臉上慘白。
他生氣的大喊着:“古天翊你莫要誣陷我,你是設計好陷害我的。”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剛才在打鬥的過程中,他完全可以把弓箭放在他的帳篷裏,還有這匕首也是他事先放好的,他的眼神裏滿是憤怒:“古天翊,你我也是兄弟一場,你為何對我下此毒手。”
“七弟,你這話什麽意思,自從出了事情,我一直在皇上的身邊排查,這兇器是方舟查出來,再說如果不是你刺殺的草原王,你又為什麽不讓他搜查你的帳篷。”古天翊的話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來古秦桓是他帶走的,如今的一切誣陷都直接指向了他,他已經百口莫辯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擡頭仰望着墨藍色的星空,到底是自己大限将至了。
他看了看古天翊,眼神裏滿是絕望,冷冷的笑了笑:“父皇,是我刺殺的草原王,因為他一直私下裏威脅我,讓我買他們草原上病死牛羊的皮毛,我無論也能這樣做啊,因為那些病死牛羊會帶給我們瘟疫的。”古天祥如今聲淚俱下的看着皇上。
皇上冷冷的看着他,然後嘆了一口氣:“這些國家的事情,你又為什麽自己私下裏解決呢,你可以告訴我啊。”
“因為草原王知道我将古秦桓藏了起來,古秦桓是我們天朝國的罪臣,我窩藏他是重罪,我一直不敢告訴父皇,所以我才想辦法殺了他的。”皇上眼神裏蘊藏着風暴,他擡頭狠狠的給他一個耳光:“你這個不孝子,你怎麽把這麽大事情不告訴我,你可知道那個古秦桓是什麽人嗎,你這是挑起兩個國家的矛盾啊。”
古天祥痛哭流涕的磕頭:“父皇,我錯了,我錯了。”那凄涼的哭聲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動容。
“哎,老七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告訴朕的啊,那個古秦桓跑到哪裏去啦?”皇上低頭看着他。
“剛才還在我帳篷裏呢,可是現在不見了,可能是看到士兵搜查,害怕的躲了起來了。”他擦着眼裏心裏卻想着如果那古秦桓在古天翊的帳篷裏一定會搜查到,這樣他就會犯下窩藏罪。
皇上只是淡漠的轉身嘆了一口氣:“祥兒既然你已經認了這件事情,朕只有将你交給草原王了。”
古天祥突然想到了古秦桓當初一個英姿飒爽的王爺,可是如今已經是個武功盡廢的廢人了,而且他最近發現他身上有着很多鞭打的痕跡,想來他在草原王的手裏經受了太多的侮辱,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認罪服法的,再說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別人誣陷他的,他就算是也要死的有威嚴。
“不,我不去,父皇我是你的兒子,你就這樣把我交出去,你的威嚴何在啊?”古天祥跪在地上拉着皇上的衣角。
皇上聽到這句話,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他慢慢的轉身低頭眼中沒有絲毫的感情,古天祥渾身顫抖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了那日初夏和他說過的,這個皇帝從來都沒有把他們當成兒子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