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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血債血償

第230章 血債血償

“古天祥,你還有臉說你是我的兒子,你私藏重犯,這段日子你結黨營私,你以為朕不知道嗎,朕有你這個的兒子感到恥辱,來人啊,把他帶我草原王的面前去吧。”皇上一聲冷酷的命令将他打到了十八層地獄裏一樣。

兩個士兵要上前抓住古天祥将他壓到草原王的面前,突然他大喊着:“你這個昏君,我當你的兒子才是這一生的恥辱呢。”

突然從他袖子裏亮出一道銀白色寒冷的刀光,好像夜裏的閃電一樣,他的身形非常的快一下子就抓住了皇上,然後緊緊的用雙手鎖住了他的咽喉。

他的這一個舉動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古天翊大叫着:“古天祥,你瘋了嗎,你知道你抓的誰嗎?”

古天祥仰頭大笑着,他的笑聲十分的尖利,好像鬼魅一樣,他雙眼赤紅:“我當然知道我抓的是誰啊,可是抓了又能怎麽樣呢,這個老昏君早就該死了,我兢兢業業的替他把持朝政,如今他卻這樣對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當這個混蛋的兒子,我覺得我渾身都是龌龊的,因為這個老混蛋。”他的匕首壓在皇上的咽喉間。

皇上這輩子估計想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被自己的兒子威脅吧,他甚至能感覺的匕首的鋒利,他連口水都不敢咽下去,因為怕自己的喉結滑動讓自己受傷:“祥兒,有什麽話你好好說,你不願意去草原王那裏,我會和他說的,你放下刀子。”他的聲音異常的溫柔,讓大家都很震驚。

“哈哈,祥兒,你這個老昏君,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還不是你的緩兵之計嗎,我放了你,估計你就會讓亂箭射死我,哈哈,我不是傻子,要死我也要拉着你當墊被的,你不是害怕自己死的快嗎,今天我就要你和我一起死。”他的眼中滿是猙獰的瘋狂。

“古天祥你這是幹什麽呢,你快點放開皇上。”古天翊生氣走上前。

“好啊,讓我放了這個老昏君可以啊,你讓你的老婆過來頂替他啊,我一定放了他。”古天祥的話讓所有人開始震驚,用初夏的命換皇上的命。

古天翊緊緊的抿着嘴冷冷的看着他,古天祥眼中劃過一陣欣喜:“怎麽?你也舍不得了嗎,皇上你看到了沒有,你的臣子對你的忠心程度了嗎,他們都是虛情假意的,你看他連一個女人都不肯付出呢。”他的話讓皇上的眼裏也冰冷下來。

“是這樣嗎,如果我過去,你就把皇上放了嗎?”一道清脆聲音在火光沖天的黑暗裏響起,初夏慢慢的從後面出現,所有的人都自覺的讓出一條通道。

她好像一個女神一樣臉色沒有半分的恐懼和古天翊并肩站在一起:“初夏,不要任性,他已經瘋了。”

初夏仰起頭,她的眼睛在火把的照耀下閃着金子一樣的光芒,她微笑着看着古天祥:“古天祥你知道嗎,我這個人會占蔔,我知道你是怎麽死的?”

他狐疑的看着她,膽怯的問道:“你胡說,你這個賤.人就知道騙我。”

“我騙過你嗎?”初夏眨着眼睛滿臉的笑容。

“那你說我是怎麽死的。”古天祥問完這句話,氣的想把自己的舌頭割下來,可是他就是十分好奇,她會說什麽。

“蠢死的。”初夏的話讓原本的劍拔弩張有了笑聲。

古天祥生氣的大喊着:“賤.人,你這個賤.人,你看侮辱我。”

初夏聳了聳肩膀:“我這可不是侮辱你,我這是實事求是啊,你和皇上是親生父子,天下的父子哪裏沒有冤屈的,何況你的父親和別人的父親不一樣,你為什麽就不相信你的父親把你交到草原王的面前只是一個處罰而已,可是你現在這樣劫持皇上必死無疑,我說你是蠢死的怎麽不對嗎。”

皇上聽到初夏的話連忙贊同的說道:“是啊,我說把你教給草原王,也沒有說要殺了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朕,祥兒啊,我這樣做只是給他一個交代啊,再說他也有錯不是嗎?”

古天祥的眼中閃過一陣猶豫,初夏看到他沒有那樣生氣了,慢慢的往前走,可是身後一陣力量讓她停止了腳步,她回頭看到古天翊滿眼的焦慮,她知道他在擔心。

她只好停在原地,皇上見到他好像猶豫了,試圖的慢慢的站起了身子:“祥兒啊,朕不怪你,你是朕的兒子,朕不會殺你的。”

古天祥看着他:“你說的是真的嗎?”

“朕絕無戲言。”古天祥聽到他的話慢慢的放下匕首。

皇上只覺得渾身都是汗水,他慢慢的往前走,突然不知道低聲喊了一句:“弓弩手準備。”

那聲音十分的低沉,可是誰也找不到這個人,站在一旁的弓弩手哪裏肯放過這樣一個救駕的好機會,果真全部拉開弓箭。

古天祥練過武功當然也聽到了這句話,他勃然大怒,一把剛離開他的皇上又抓了回去,然後大喊着:“你這個老混蛋,你騙我,我殺了你。”

他說完拉着皇上挾持他,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那箭雨好像傾盆大雨一樣朝着他飛了過去。

古天祥拉着皇上躲到了帳篷裏,那些箭全部穿透帳篷落在地上,他仰頭大笑着:“哈哈,你們在射啊,我就和皇上同歸于盡。”

“滾蛋,你們誰敢在放箭,朕就砍了你們的腦袋。”皇上的聲音十分的暴怒。

突然只聽到帳篷裏有些悶聲的爆炸聲,然後帳篷裏就開始有了火光:“古天祥,你要幹什麽嗎?”

“哈哈,我要幹什麽,我要和你同歸于盡啊,到時候我們兩個人的骨灰都融合在一起了,你入住皇陵的時候,我也和你一起入住皇陵。”古天祥的聲音裏滿是瘋狂。

“古天祥要自 焚。”帳篷外的大臣們開始***動起來,他們不知道要如何救皇上,這帳篷燃燒的很快,如果自己進去弄不好皇上救不出來,自己也要搭進去,再說他們可不是忠誠到連自己性命都不顧的地步。

大火讓整個帳篷都開始變的火紅,每個人都開始惶恐起來,可是如今這樣的情況他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所有人看着帳篷不住的燃燒,心裏卻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皇上在外面看到這個場景不知道該不該傷心,自己當了一輩子皇上,竟然連一個為他赴死的臣子都沒有。

突然從天空飛來一個黑衣人,他好像夜鷹一般從帳篷的頂端飛了進去,他明晃晃的長劍将帳篷頂上劃開一個大口子,然後毫無顧忌的飛進去,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樣。

那火勢從帳篷的頂端飛了出來,好像一個火龍一般在空中飛舞着,只看到那黑衣人提着昏倒的皇上飛了出來,然後将他扔在地上。

“黑衣人。”初夏和古天翊異口同聲的說道,只是他如救了皇帝,兩個人根本沒有辦法追上去。

皇上的臉上一片焦黑,看來是被帳篷裏的黑煙給熏昏的,初夏大喊着:“禦醫呢,禦醫呢。”

幾個禦醫跑上前給皇上診脈,然後松了一口氣:“皇上沒有大事,只是被煙暈了一下,休息一會就會醒過來的。”

古天翊看着昏倒的皇帝,命令人把他擡進了皇上休息的帳篷,大家都擡頭看着燃燒的帳篷,他們都知道七皇子已經被燒死在這個帳篷裏。

他也有叱咤風雲的日子,曾經一身風光的坐在龍椅的旁邊主持朝政,那是他的臉上帶着勝利的微笑,可是就是那樣讓人迷失的位置讓他今天死的這樣的卑賤,化成了一捧黃土。

古田祥死了,皇上又受了傷,大家心情都有些沉重的回到自己帳篷裏,古天翊的臉色有些不好:“怎麽了,你心情不好嗎?”

古天翊的笑容十分牽強,搖了搖頭,然後又摸了摸她烏黑的頭發:“我們睡覺吧,這兩天你都沒有休息好,明天皇上醒了,如果他沒有心情了,我們這次狩獵估計就算結束了。”

初夏看着他強顏歡笑的樣子,她心情有些低落,她低着頭不由的開口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過殘忍了?”

古天翊一怔,他才知道自己不言語讓她又多想了,他微笑的将她抱在自己的懷裏:“我并沒有怪你啊,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不是嗎,我們已經給過他很多次機會了,可是他還是不斷的加害我們,我也不是那善良之輩,如果今天我們不殺了他,估計他将來也會傷害我們的,你不要多想了,我只是覺得我和他多年的兄弟,卻是這樣的下場心裏有些悲痛罷了,莫要多想了知道嗎?”他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初夏聽到他的話,心裏也安慰了不少:“你沒有怪我殘忍就好。”

果然第二天,皇上覺得自己的喉嚨疼痛難忍就先回去修養了,所有人也都知道皇上這是昨晚吓到了,心情不好。

古秦桓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在一片的黑暗當中,他努力的睜着眼睛想試圖看自己在什麽地方,他伸手不知道摸到了什麽,突然他大叫起來,将剛才抓到的東西扔到了遠處,因為那是一個頭骨,他覺得手上有十分的黏乎乎的,仔細聞了聞,一股腥臭的味道讓他作嘔。

他在黑暗中瘋狂的大叫着,他記得自己好像被歐陽方舟抓了起來,然後自己後脖頸疼了一下就昏了過去,再次醒來自己就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了。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他肚子開始饑餓難忍,他四處的大喊着,可是沒有人回答他,

四處寂靜無聲只有幾只老鼠在他周圍傳來傳去的。

他摸索到一處牆壁然後靠在上面,突然他閉着眼睛想着自己當秦王威風八面的日子,他想象着自己身邊美女成群的日子,那樣逍遙的日子真是快活啊,可是自己什麽時候變成這種境地了,全部都是初夏那個死女人害他成這個樣子的。

突然他覺得膝蓋上蹦上來一只小老鼠,他慢慢的睜開眼睛好像看到那只小老鼠都在嘲笑他如今的模樣。

“你也嘲笑我是不是。”因為長時間沒有喝水,他的喉嚨幹啞的好像一張破鑼的聲音。

他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抓住那只老鼠,他憤怒的大吼着:“初夏,你這個賤.人,我吃了你。”

他張開嘴将老鼠生生咬死,他甚至能感覺到老鼠在他口中掙紮着,可是他依然死死的咬着他,嘴裏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濃重的血腥味道讓他幹嘔起來,他趴在地上開始狂吐着,直到自己好像把苦膽也要吐出來一樣。

他躺在地上,渾身抽搐着,他想自己怎麽還不死呢,這種痛苦的感覺讓他生不如死:“有人沒有啊,你們這些混蛋,讓我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啊。”他開始撕心裂肺的痛哭起來。

好像他的悲傷得到了感應一般,遠處竟然有了亮光,那亮光好像是希望一樣,古秦桓好像渾身都有了力量一起,他一下爬了起來。

慢慢的一股飯菜的香味傳了過來,他大聲的喊起:“是哪位英雄好漢啊,你們是不是誤會在下什麽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呵呵,古秦桓沒有想到你是這樣一個草包。”一道冰冷的聲音傳遍整個地牢,因為古秦桓好長時間沒有見到過亮光了,他眯着眼睛看不到前面的女人。

只是隐約的看到一個穿着淡綠色衣裙的女子,古秦桓忍着刺痛的感覺睜開眼睛看到一雙幽深的眼睛,那眼睛裏好像千年的寒冰一樣。

“初夏,你這個賤.人,你把我抓到這裏幹什麽?”古秦桓生氣的大喊着,這才發現自己如今在一處監牢裏。

“秦王,好些日子沒有吃東西了吧,吃點東西吧。”初夏将一盤盤的飯菜放在他的面前,她好象沒有聽到他的咒罵聲。

她這麽一說,古秦桓這才想到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呆了多少時間,他四處看了看發現自己呆在一個監牢裏,牆壁上竟然滿是血跡,因為這裏潮濕陰寒,牆壁上的血跡上竟然爬滿了驅蟲,地上還有很多白骨。

他剛到這裏的時候因為四處都很黑暗,所以他不知道這裏的情況,可是看到了自己竟然有些害怕,初夏看着他的模樣慢慢的說道:“你知道這裏的老鼠嗎,他們都是吃這裏的屍體長大的。”

古秦桓聽到她的話,想到剛才自己生吞的老鼠,難道自己剛才吃的是吃屍體長大的老鼠嗎,剛開始休息的腸胃又開始翻滾起來。

他瘋狂的搖晃着鐵欄杆:“初夏,你這個賤.人,你放了我。”

初夏看着他瘋狂的樣子冰冷的說道:“秦王殿下不覺得這個監牢你很熟悉嗎,這個監牢你曾經殺了我一個很好的朋友,你那樣殘忍的割下她的頭顱,然後在将她的屍體扔在這裏,讓那些該死的老鼠去啃食她的身體,也許你剛才吃的老鼠就是吃着她的血肉長大的呢?”

她的話讓古秦桓徹底的瘋狂起來,他用自己的身體瘋狂的撞着欄杆:“初夏,你這賤.人,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殺了你。”

初夏看着他如困在囚籠裏的動物一樣,她也是找了好多地方才找到這個地牢的,當她走進地牢裏的時候,她也被這裏的氣味熏的作嘔好一陣子,可是她看到了一堆白骨上那個紫色的釵環,那個不管是夏丹後來擁有了更多的首飾以後依然不肯摘下來的釵環,她知道她找到了夏丹的屍體。

不,應該說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她之所以那天晚上沒有殺了古秦桓就是讓他知道自己呆着自己設立的牢籠裏與老鼠為伍是什麽滋味,她要讓他血債血償。

終究是幾天沒有吃飯了,他撞了一會,頹廢的跪在地上好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喘着粗氣,他現在的模樣渾身都是肮髒,面黃肌瘦,看上去格外的狼狽,他瘦的已經皮包骨了,好像一個得了絕症的人,他的目光呆滞,那是初夏關了他四天的結果,如今他的神經是最脆弱的。

初夏看着他停止的瘋狂用腳将欄杆外的飯菜踢了踢:“你是不是餓了,要不要吃點東西啊。”

古秦桓如今是真的餓瘋了,他爬到欄杆外伸出肮髒的大手抓着盤子裏的東西然後放在嘴裏吃着。

“香嗎?”初夏低頭看着他吃東西的樣子。

古秦桓冷哼了一聲然後又抓起來一個盤子大吃起來,初夏看着他慢慢的說道:“這菜裏的肉可是你吃的老鼠做的。”

嘔….

古秦桓聽到她的話,把剛才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他擡起頭看着她:“初夏,你要想殺了我,你就來個痛快的,何必這樣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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