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殺機浮動
第235章 殺機浮動
楚方氏看到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自己的女兒的清白不用看也知道已經沒有了,她心裏的怒火翻騰,自己的女兒竟然就這樣嫁給一個老頭子,不過這個老頭子還好是個王爺:“八王殿下,我幸幸苦苦的養的女兒雖然是個側妃,但也希望你三媒六聘。”
八王的腦子還有些恍惚,他腦子裏還回蕩着楚悠悠那嫩滑的肌膚:“那是自然的。”
楚方氏淡淡的笑了一下,三媒六聘只有正妃才有這樣的待遇,她心裏才開始有點平衡:“我希望八王早些下聘。”
楚方氏滿意的點了點頭笑着朝着在場的人宣布:“各位,我家小女與八王不日成親,希望各位莅臨。”
初夏側頭看了一眼這個楚方氏,一場難堪的事情竟然讓她變成了喜事,自己的女兒雖然嫁給一個年過半百的王爺,但也從這場政治婚姻給自己的家族打下了一個很好的根基,這個女人好厲害。
大家也從剛才的驚愕當中反應過來,八王可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啊,雖然這門婚事實在的不般配,可是畢竟是兩個大家族聯姻,楚悠悠年紀小,如果在給八王生下一男半女的話,那就是正經皇族後代啊,誰敢得罪啊,即使大家明白今天的事情,還是滿臉挂着笑容,一場笑話變成了一陣陣恭喜的聲音。
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剛走到大門的時候就聽到了楚悠悠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不,我不嫁給八王,我死也不嫁。”可是只是兩聲而已然後那哭聲竟然奇跡般的消失了,如果不經意的,都以為是聽錯了。
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走出大門口的時候,流水走到兩個人身邊,她給初夏行了一個禮:“王妃事情已經辦好了。”
初夏點頭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我們回去吧。”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古天翊給她揉了揉肩膀。
“有些乏了,我想回家。”她轉過身看着流水:“今天幸苦你了,那個香料熏制衣服的時候估計你也很難受吧。”那香料她配置的時候都是用濕布捂住了鼻子,然後配置以後自己要洗了好幾遍的手,因為那香料十分的霸道,如果中了那香料的人幾乎都會在自己的眼前出現幻覺,看到自己心裏最深愛的人,然後行為也十分的瘋癫。
她今天在侯府的時候就安排了流水将這種香料熏在她的衣服上,只要她運動發汗那香氣就會滲入她的肌膚裏,讓她出醜。
“放心吧,流水在當兵的時候就已經對這種香料有過訓練,所以她對香料都抵抗的能力。”古天翊安慰着初夏。
初夏知道他秘密訓練出一些密探,這些密探身上受到過很嚴格的訓練沒有人知道這些人現在在什麽地方,只有古天翊知道。
兩個人上了馬車,初夏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很好奇,如今燕郡主在什麽地方呢?”
初夏其實上了那個小馬車的時候,她就知道有人已經保護她,她暗自留下一個不要輕舉妄動的信號,讓藏在暗處的侍衛們跟随着她。
自從上次她被綁了以後,古天翊就撥給了她三十個暗衛,而這些暗衛都是死士,初夏害怕以後她出危險的時候,這些人做出無謂的犧牲,所以她又教給這些暗衛一些訊號,她要讓這些暗衛做出最有力的攻擊,不要妄自送掉性命。
古天翊冷笑着:“那個瘋女人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方法傷害你,我自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她如今應該和那些人被賣到西邊的最貧困的地方,男的做苦力,女的嗎,如果運氣好是一個小妾什麽的,如果運氣不好,估計就是苦窯吧。”西邊貧困少水,所以人們就黃土蓋了窯洞其實和勾欄院一樣。
初夏點了點頭看了皇宮方向一眼:“燕郡主失蹤了,你說燕王會怎麽樣呢?”
“管他做什麽,我只知道燕郡主失蹤了,燕王的計劃就失敗了,算是我幫了華俊熙一個忙吧。”古天翊說道華俊熙的時候臉色依然有些別扭。
侯爺府裏,楚悠悠頭發淩亂,口中還堵着一塊棉布,眼睛已經哭的紅腫,楚方氏坐在前面冷冷的看着她:“你還大喊大叫嗎?”
楚悠悠嗚嗚的喊了兩聲,後來又急忙的點了點頭:“把她嘴裏的棉布拿下來吧。”楚方氏的臉色不是很好。
“母親我是被陷害的。”楚悠悠被取下了棉布開始小聲的哭泣着。
啪...
楚悠悠捂住自己的臉驚愕的看着母親:“娘,你打我?”自己的母親從來沒有這樣嚴厲的教訓過她。
楚方氏屏退了左右,然後怒聲的罵着:“你給我跪下。”
“娘,我今天受了這樣大的委屈你還這樣對我。”楚悠悠害怕的看着她,然後慢慢的跪在地上,她滿眼的傷心。
“你還有臉說,你可知道你今天做錯了什麽嗎?”楚悠悠聽到自己母親的話,一下子就想到了今天的錯誤。
“娘,我今天都是被人陷害的,對了,是那件衣服,我自從穿了那件衣服以後就神志不清了。”楚悠悠指着那件已經被八王撕壞的衣服。
楚方氏轉身嫌棄的拿起那衣服低頭輕輕聞了聞:“幻情香。”她自言自語着,可是這香裏好像不止這個東西,還有其他的,總是這香料的味道她很陌生也很熟悉,她這麽多年來研究香料閉着眼睛都能聞出香料的配方,可是今天的香味她竟然沒有聞出來,看來她是遇到了高手了。
楚悠悠看到自己母親皺眉急忙說道:“母親,你看吧,我是被人陷害的。”
“你糊塗,我這輩子就生下你這個一個女兒希望你能出人頭地,知道我為什麽一開始就讓你當古天翊的側妃嗎,因為他的實力可以将整個天朝國攪一個天翻地覆,這些年我調查過他的財富是國庫的兩倍還多,他培養的士兵各個身懷技能,以一當十,他如今只是不想和皇上對着幹,如果有朝一日,他和朝廷對着幹,誰也不是他的對手你明白嗎?”楚方氏的話楚悠悠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她連自己罰跪的事情都忘了:“娘,你是說真的嗎,翊哥哥那麽厲害啊?”
“可是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楚方氏氣急敗壞的拍着桌子:“我這一輩子只有你這麽一個女兒,我的女兒應該名揚天下,如今你卻要委身嫁給那個老頭子。”楚悠悠聽到母親的話眼睛裏頓時泛起淚花:“娘,我不嫁給那個老頭子,我要嫁給翊哥哥,我要做獨一無二的王妃。”
“你現在拿什麽嫁啊。”楚方氏拍着桌子,因為力氣大茶碗也跟着蹦上蹦下的發出劇烈的響聲。
楚悠悠撲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娘,我是你唯一的女兒,你一定要幫幫我啊,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一定要幫我找出誰陷害的我啊。”
楚方氏生氣的看着她:“你這個笨蛋,如今事情已經出了,你還計較這些幹什麽,如今之計是你如何要成為八王妃,我教給你這麽多,誰陷害的你,你心裏就沒有一個目标嗎?我怎麽生了你這樣一個笨女兒。”
楚悠悠看了一眼母親:“娘,我昨天和燕郡主兩個人合計想把初夏賣到西邊去,可是她卻回來了,可是燕郡主卻消失了。”
“什麽?你說什麽,你把織雲山莊的事情告訴了別人。”楚方氏氣的差點背過氣去,她滿眼冒金星跌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楚悠悠看着楚方氏臉色慘白的樣子急忙拍着她的胸口焦急喊着:“娘,娘你怎麽了?”
“水。”她虛弱的指着旁邊的水。
“哦,我去倒水。”楚悠悠連忙的轉身倒水。
楚方氏喝了一口水,這才平靜了下來:“看來織雲山莊的事情已經敗露了,今天初夏沒有說出來,估計她也是想陷害你的。”她的眼中滿是冰冷。
“娘,你要為我報仇啊,那個賤.人她害慘了我。”楚悠悠一下子哭倒在自己母親的身上。
“傻孩子啊,現在不是要報仇的事情,而是你要如何成為八王妃的事情,現在八王府上的王妃不過就是一個瘋子,收拾她你一如反掌,你記住如今母親的希望将來都在你的身上。”楚悠悠聽到自己母親的話哭着說道:“娘,我不想嫁給那個老頭。”
“悠悠,你知道為什麽我從小就教給你要僞裝自己心裏最真實的想法嗎,你知道我為什麽教給你馭心術嗎?”楚悠悠點了點頭。
“因為你說過我們楚家的女兒将來都是要為自己的家族鋪路的,而且你的女兒要成為最厲害的王妃。”她把自己從小爛熟于心的話說出來。
楚方氏欣慰的笑了笑輕輕摸着她的頭發:“嗯,我女兒真的很聰明。”
“娘,可是我不甘心啊,我和這個初夏已經的過了好幾招了,可是我每次都失敗,我不甘心就嫁給那個老頭子。”她說完眼睛的神色冰冷了下來。
“伺機而動吧,女兒,那個初夏不是好惹的,我們要從長計議,今天的醜我不會這樣放過她的。”楚方氏眼中滿是殺氣。
第三天,初夏接到了楚國侯的喜帖說是五天後八王和楚悠悠成親,她拿着喜帖淡淡的笑着:“竟然這樣的快。”
夏梅驚慌的走進院子裏:“王妃不好了,宜妃那裏出事了,說是宜妃身上見了紅了。”
初夏臉色一沉就急忙的讓人備好了馬車進了皇宮,走進宜妃的院子裏刺鼻的艾草的味道讓她屏住了呼吸。
她走進屋子裏滿屋子都是艾草的味道“妹妹怎麽見了紅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的時候我想出去散步,竟然在門口的地方出現了一大攤的油,我一下子踩了上去就跌到了。”初夏皺着眉頭看着左右冷聲訓斥站在一旁的宮女:“你們是怎麽照顧主子的,院子門口有油竟然沒有發現。”
所有的宮女和太監聽到跪在地上急忙喊着:“奴才該死。”
初夏屏退了左右悄聲的問道:“妹妹身體如何?”
“喝了大夫的保胎藥還有熏了艾草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卓琳小聲的說道,她輕輕摸着自己的肚子:“這孩子如今還這麽小就這樣招人陷害,長大了可要怎麽生活下去啊?”她的眼中還有着驚慌失措的樣子。
初夏擡頭看着她的模樣:“卓琳你入宮的那一天開始就應該想到現在的事情。”她幽深的眼睛裏滿是冰冷。
“我自然知道,以前入宮的時候那時候不得皇上的喜歡就想着自己将來安身立命就好,可是如今呢得到皇上的歡心,卻遇到了太多的敵人,他們每個人都來陷害我,恨不得我死,可是她們只看到我的風光,卻沒有看到如今的我風光已去,皇上最近喜歡上我的身邊的一個宮女,這幾天他就是借着晚上來看我,卻和我那個宮女睡在一起的。”卓琳說道這裏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宮女?哪裏來的宮女?”初夏疑惑的看着她,眉頭皺了起來。
“半個月前皇上晚上突然來到我這裏,他沒頭沒腦的就問我,這兩日為什麽不唱歌了,可是我哪裏會唱什麽歌啊,後來我就把院子裏所有的宮女都找了出來,後來找到一個莺歌的三等宮女,是她一直在唱歌,皇上十分喜歡聽她唱歌,所以現在每天都過來和她住在一起的。”卓琳眼中滿是哀傷。
“唉,姐姐的屋子裏來了什麽人嗎?你們怎麽都在外面站着啊?”兩個人呢正在說着話呢,就聽到門外一聲清脆的聲音。
“呵呵,這人啊就是不禁念叨,你越讨厭誰,誰就過來找你。”卓琳眼中滿是厭煩。
初夏看着卓琳眼中的落寞,看了看站在門外那個窈窕的女子,她的眼神淡淡的掃了那個女子一眼:“妹妹,你知道宮中屹立不倒的妃子是什麽樣子嗎?”
卓琳不明所以的看着初夏,她不明白自己的姐姐突然怎麽說出這樣的話來,本來今天她是來訴苦的,她疑惑的看着她。
初夏笑了笑,那笑容好像看透了一切一樣:“自古皇上最無情,這後宮的女子來來去去的,皇上的女人也自然形态各異,可是你看這些女人得了盛寵以後,野心就更大了,她們不但想得到皇上的心,還想得到更多,如果想要自己的地位屹立不倒,就要變得對皇上的情無動于衷,你也要變的無心才好,那個會唱歌的宮女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醜,你看她現在得了皇上的盛寵,你只要做一件事情,她的寵幸就會轉嫁在你的身上。”
“什麽事情?”卓琳眼中一道亮光閃過。
“無欲則剛,讓她的野心變大,如今她現在只是你的宮女得到了皇上的寵愛,她就會有野心你就滿足她的野心,等到她的野心你無法滿足的時候,她就會像皇上要,皇上這個人疑心很重,他給你,那是他高興,你要,他就會不高興,所以你什麽都不要想,好好的保胎,只要你看到這半個月內給了她妃位,那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如果半個月後在沒有動靜的話,我們在想辦法。”初夏的話如醍醐灌頂。
卓琳重重的點頭:“姐姐我聽你的。”
初夏看到門
口一直晃動的女子淡淡的笑了笑:“看來我還是走吧,我要是在呆一會,估計到皇上耳朵裏就是我們在密謀陷害她了。”她的眼神朝着窗戶那處人影看了一看。
卓琳憋了憋嘴:“真是屬蒼蠅的,不咬人膈應人。”初夏安撫了她幾句然後才離開屋子。
“鎮南王妃來了啊。”初夏淡淡看了她一眼,只見一個鵝蛋臉,濃眉大眼的女子,只是她現在身上的服裝依然還是宮女的服飾,可是頭上的頭飾已經帶上了鳳釵,只是那鳳釵又是從何而來呢?
皇上既然沒有封妃位,當然就沒有賞賜,那這個鳳釵一定是誰私下賞賜的,那這個莺歌又是誰的耳目呢。
“那油是你潑的吧。”初夏冷冷的看着她。
莺歌聽到她的話臉色慘白:“王妃在說什麽,我不清楚。”
啪...
初夏擡頭狠狠的給她一個耳光:“告訴你的主子,以後少打這種主意。”她慢慢的走進莺歌的身邊:“莺歌你給我記住了,你最好保佑宜妃的孩子平安無事,如果我在發現她有什麽散失的話,我就把你剁成肉泥喂鳥。”莺歌眼睛裏滿是恐懼,她剛要張嘴,突然一個黑色的東西飛到她的嘴裏。
莺歌捂着自己的嘴巴:“你給我吃了什麽。”
“毒藥,這個毒藥每個月十五的時候就會毒發一次,我呢每個月都會送解藥給你,你最好保佑宜妃平安無事,如果她再有什麽散失就是你毒發死亡之日。”初夏的話讓莺歌連忙磕頭:“王妃我知道了錯了,求你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