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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免死金牌

第236章 免死金牌

“從今天開始,宜妃所有的飯食都要你先嘗聽明白沒有?”初夏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莺歌。

“我聽到了,聽到了。”莺歌點頭搗蒜一樣。

初夏剛出了宮門的時候就看到古天翊站在大門口,她十分驚訝急忙走了上去:“你怎麽來了啊。”

他的神色并不好,初夏心裏一沉:“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嗎?”

古天翊嘆了一口氣将她額前的碎頭發別在耳朵後面:“什麽事情也瞞不住你,卓琳還好嗎?”

“嗯,有人在她門口潑了油害她跌了一腳,不過現在沒有什麽大礙了。”初夏的話讓古天翊皺起了眉頭:“看來,長公主那邊行動了。”

“長公主?這件事情和她有什麽關系,她最近不是去了自己封地那裏了嗎?”初夏滿心的疑惑。

“走吧,我們上馬車再說吧,。”古天翊搭着初夏的肩膀向自己的馬車走去。

兩個人上了馬車以後,古天翊才慢慢的說道:“今天長公主竟然拿着免死金牌上了朝?”

“免死金牌?那個一直不是在夏丹手裏嗎?”初夏心裏一沉突然想到了這其中的關系,她不敢置信的問道:“翊哥,你說夏丹的殺身之禍是我們給她的,其實長公主一直知道那麽免死金牌在誰的手裏嗎?”

古天翊嘆了一口氣:“不排除這個可能,也可能是八王無意中看到的,你還記得你以前和我說的,夏丹嫁過來的時候八王妃并對她沒有那麽熱情,可是為什麽突然之間又熱情起來而且十分主動讓古瑞霖和夏丹好,還給夏丹打扮嗎?”一環環讓初夏心裏冒着冷汗:“難道我們一直在八王和長公主的股掌之中嗎?”她的心一點點的往下沉。

“我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這其中一定出了什麽纰漏,還有今天長公主上朝竟然拿着免死金牌說将古天黎從宗仁府放出來,要重新立他為太子。”古天翊的話讓初夏一陣驚訝:“什麽?那皇上答應了嗎?”今天的事情讓初夏難以消化。

“免死金牌一出,皇上也要讓三分的,皇上沒有立即馬上答應長公主的要求,但是卻答應把太子放出來回到東宮去住了。”古天翊淡淡的語言卻透着一股失落。

初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不管長公主要幹什麽,不管她要掀起什麽浪,我只要将她的浪拍下去就可以了。”

五日後,八王依然迎娶了楚悠悠,因為這是八王娶親,所以一切規矩要按照宮裏的規矩辦,楚悠悠今天坐了一定鳳辇進了皇宮,氣派十足,雖然這個婚事是一個烏龍,可是八王娶親還是很轟動的,從楚國府到皇宮一路紅毯鋪路,吹吹打打的好不熱鬧。

到了皇宮的門口,喜娘拉着帶着蓋頭的楚悠悠走下驕子,八王今天也是紅光滿面的,畢竟年過半百還能娶上一個不錯的美嬌娘是誰都高興的事情。

因為是皇上的八弟結婚,皇上都出來觀禮了,朝廷官員更是不再話下,兩個人在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下拜堂成親。

八王身穿大紅袍子雖然頭上已經霜白之色可是一天眉眼之中竟然也有着光彩奪人的色彩,微笑的和周圍道賀的人說笑着。

皇上和太後兩個人也帶着笑容看着這對老夫少妻,皇上笑着說道:“今天是朕的八弟成親,朕也要送一件禮物給他啊。”

八王一愣心裏樂開了花,他笑着看着皇上:“皇兄,臣弟已近半百了,今天成親娶了一個美嬌娘已經是一個福分了,得到皇上的祝福已經很高興

了,不需要什麽禮物了。”他十分客套的說道。

“包公公,把禮物拿過來吧。”包公公端着一個紅木的小盒子走到皇上的面前。

皇上慢慢的打開小盒子裏面露出了一個虎形的印章,八王臉色一沉:“皇上這禮太重了,臣弟不敢收啊。”

“唉,這是先皇留下的虎符專門是保護皇家安全的,如果是誰危機到我們皇家的危險你可以先斬後奏。”八王跪在地上渾身氣的顫抖,這個老狐貍這明擺着是讓他和長公主對着幹啊。

先皇為了保護皇城的安全特意訓練了一只秘密的殺手隊伍,這只隊伍只聽命于皇上,只要皇上受到了威脅,他就可以殺了誰。

昨日長公主請出了免死金牌強制性的讓皇上重立太子,這樣皇上心裏很不高興,所以他今天請出了虎符,也就是說如果長公主有了異動,八王就可以殺了長公主,這是一物降一物。可是八王的生命也危在旦夕,八王如果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就要對比皇上還要警覺誰有謀反之心,這個差事雖然權利大,卻是一個很容易掉腦袋的事情。

這虎符也是先皇禦賜之物,虎符一出就是皇上暗示着朝廷已經有異變了,所有人剛開始疑惑的着在皇上心裏誰是那個謀反的人。

可是這些朝廷裏的人個個都是人精,就算心裏在多的疑問,這些人也會笑着恭喜八王,因為他現在可是京城裏的活閻王,他讓誰死,誰就得死。

八王的笑容十分的僵硬,他的心漸漸的冰冷,自己這麽多年來畢恭畢敬的對自己的皇兄,結果卻得到這樣一個下場,他竟然把他送上了風口浪尖。

初夏本來觀禮以後就要走的,可是卻被史春麗拉住了,初夏本來要推遲的,可是她卻笑着說道:“王妃姐姐不想看看她的嘴臉嗎,想當初她可是處心積慮的要嫁給鎮南王的,如今嫁給了一個年過半百的人,我真想看看她現在的模樣呢?”

史春麗連拉帶托的将初夏拖進了新房,楚悠悠已經被掀開了蓋頭,她長的十分好看,肌膚如雪,吹彈可破,也許和京城裏的大小姐成長的不一樣,她身上還透着一股英氣。

“哇,好漂亮的新娘子啊。”屋子裏的貴婦人都驚呼着,可是楚悠悠好像一個瓷娃娃一樣目光呆滞,好像沒有了生命一樣。

楚悠悠慢慢的擡起頭看到初夏站在人群的角落裏,她激動的大喊着:“初夏,你竟然還敢來看我,你這個賤.人。”這樣的話一出口将她完美的妝容破壞殆盡。

初夏淡淡的笑着:“楚小姐今天嫁給八王為側妃,我也是親王的王妃當然要來觀禮啊。”她的笑容在楚悠悠眼裏就是諷刺。

楚悠悠伸出塗着丹蔻的指甲指着她:“初夏都是你害的,害的我嫁給一個老頭子,我不會放過你的。”說着說着她的大眼睛裏竟然蓄滿了淚水。

聽到楚悠悠的話,在屋子裏面的人全部驚訝的看着她,本來高興的時候一瞬間就變的味道,大家都識趣的離開了新房。

初夏冷冷的看着她:“楚悠悠以前你的溫柔呢,大度呢,都是裝的吧,今天在大庭廣衆之下你這樣羞辱八王是個老頭,你認為不會傳到八王的耳朵裏嗎,你母親的教育可是白費了。”

一席話讓楚悠悠臉上慘白,突然她開始大哭起來:“都是你,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還有你把織雲山莊怎麽了,你把燕郡主怎麽了?”

初夏眨着眼睛看着她:“什麽織雲山莊,燕郡主?這幾日我也在找她呢,她去哪裏了啊?”

楚悠悠臉色一變,她急忙走到她的面前說道:“初夏你告訴我吧,燕郡主去了哪裏了啊,這兩天燕王經常來找我,說我把燕郡主弄到哪裏去了,因為她最後的去向是在我的王府失蹤的,燕王說如果我不說出她女兒的下落,他就要去朝廷那裏告狀說我啊綁架他的女兒。”

初夏無辜的看着一臉焦急的楚悠悠:“八側妃,我還真不知道燕郡主在什麽地方,如果你害怕的話不如去找你的夫君啊,我忘了告訴你了,皇上剛把先皇的虎符交給了他,他現在可是京城的活閻王,他要誰死誰就得死呢。”她說完話轉身離開,留下若有所思的楚悠悠。

初夏繞過喜堂準備離開,卻聽到一道老邁的聲音叫住了她:“初夏,怎麽不等你家王爺就離開了啊?”

初夏慢慢的轉過身看到遠處一身深棕色鳳服的長公主,她笑着朝着長公主走了過去:“臣女給長公主請安了。”

長公主笑着看着她隆起的肚子伸出滿是皺紋的手撫摸着:“哎呀,幾日不見看來鎮南王妃有了孩子了。”她笑容滿面的看着她,可是眼裏卻是殺氣,然後她陰森森的說道:“你的祖母沒有告訴你嗎,你身上染了劇毒,不能有孩子的,如果有了孩子你就會死掉,或者生下一個傻孩子呢。”她淡淡的語氣裏透着嘲諷。

初夏笑着看着她,這個老女人真是蛇蠍心腸,她無時無刻都想着打擊她:“長公主還是想着自己能不能活着看到我生下孩子呢,我現在有了五個月的身子了,十月懷胎,你說長公主殿下能不能活過五個月呢。”

“你這個賤.人,你說什麽?信不信我現在就砍了你的腦袋,讓你現在就看不到你的孩子,盡管他是一個傻子。”長公主氣的渾身發抖。

“唉,長公主如果我是你,這麽大歲數了,就應該給自己找一塊墓地在選一副好的棺材這樣也許你還會有一捧黃土蓋身,要不我估計你啊,連黃土都蓋不了身呢。”初夏笑着看着長公主的臉一會變成紅色一會變成白色,五顏六色的煞是好看。

長公主被氣的渾身發抖:“初夏,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初夏看着她撲哧一樂:“長公主要死也是你先死啊,怎麽說你比我大了那麽多啊,長公主不是做小輩的我沒有提醒你,皇上把那個虎符給了八王,你說皇上對你什麽心思呢,他是不是也想把你噶擦了啊。”她朝着自己的脖子走出一個剪刀手的模樣,然後笑着轉身離開。

長公主一愣,她急忙的走上前:“你說什麽,你說皇上給了八王虎符是為了對付我?”

初夏淡淡的笑着,語氣裏帶着嘲諷:“長公主你那個免死金牌是怎麽到自己手裏的,你和八王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呢,你以為皇上是傻子嗎,你以為你拿着一塊破鐵牌子就能讓朝廷翻雲覆雨嗎,長公主你年齡這麽大,可是腦子怎麽不見你長多少啊,皇上對你起了殺心了,而且讓八王和你自相殘殺呢。”她說完不再理會腦筋轉不過來的長公主離開了皇宮。

長公主低頭想着初夏的話,初夏的話讓她心裏七上八下了,她心裏開始有了不好的預感,可是她又安慰自己,皇上不會這樣做的,因為她掌握了皇上最大的秘密,她自言自語的念叨着:“皇上不會這樣對她的。”

初夏回到王府門口的時候,看到四個護衛,這四個護衛她認識,是華俊熙的手下,這四個護衛見到初夏以後連忙跪在地上:“屬下叩見王妃。”

流水一臉悲傷的走了過來:“王妃,陛下他離開了。”

初夏驚訝的看着流水:“華俊熙走了,什麽時候走的啊?”

“已經走了兩天了。”流水眼裏有着閃爍。

初夏眼神冰冷:“流水我只讓你跟了他兩天照顧他,如今你竟然也會欺騙我了是不是,快點,跟我上馬車,我要去找他。”

流水眼裏帶着淚水:“王妃是陛下讓我這麽說的,那天你走了以後他就知道他的傷口是你照顧好的,後來他聽說為了他養傷不讓燕王知道,你竟然獨自一個人去見燕王,他心裏十分的自責,所以他決定不想連累你,就這樣悄悄的離開,他還說這四個護衛都是他親自培訓出來的死士,會拼死保護你的安全的,他說不讓你送他。”

“他說,他說,他說,流水你什麽時候愛上他了啊。”初夏的聲音十分的冰冷,眉頭緊緊的皺着一起。

流水似乎被初夏說中了心事,她臉上通紅的低着頭:“可是我愛他,他卻愛着你。”

初夏心頭一震,知道自己剛才着急說的話傷了流水:“流水,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着急,你告訴我他現在在什麽地方,我要去送送他啊。”對于華俊熙她有着兄妹之情,這種感情對于一個活了兩世沒有親人的人是一種依托。

流水看着初夏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陛下已經走了半個時辰了,估計已經到了京城外的十裏亭了。”

初夏回頭看着四個護衛:“你們四個現在就去給我追你們的皇上,讓他等着我,如果你們留不住你們的皇上,你們就不用跟着我了。”四個護衛聽到初夏的話立刻轉身騎馬飛奔而去。

華俊熙一身黑色的長袍,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帶着讓人心疼的落寞,他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嘆了一口氣:“我們走吧。”

他轉身上馬,去聽到身後有人大聲的呼喊着:“陛下請留步,留步啊。”他勒緊缰繩看到他留給初夏的四個護衛騎着馬追了上來。

華俊熙皺着眉頭騎在馬上:“你們四個怎麽跟着過來了?”

四個護衛下來馬齊齊跪倒在地上:“陛下,我們奉王妃之命,留住陛下。蓉”

“不是不讓你們告訴她,我走的事情嗎?”他的語氣有些生氣。

“華俊熙,你等等我。”只看到遠處一輛馬車飛奔而來。

“初夏。”華俊熙翻身跳下馬,朝着馬車跑了過去。

馬車停了下來,初夏急忙從馬車裏走了出來:“你怎麽來了啊,你不是參加喜宴了去嗎,我這就要走了。饅”

華俊熙扶着她下了馬車,初夏擡頭有些生氣的瞪着他:“你要回到楚國去了嗎?”

他幽深的眼睛裏倒影着初夏那雙焦慮的眼睛,他心裏頓時歡喜的很,她這是在擔心他嗎,他剛才落寞的神情裏竟然瞬間點燃了光芒,菱角分明的面孔有了光亮:“燕王這兩天瘋的一樣在找燕豔,我這是趁着他驚慌的時候回國,重新整頓朝廷的事情。”

初夏皺着眉頭:“那你不用這樣着急的離開,連句告別都沒有啊。”

“我不喜歡和你告別。”華俊熙臉上滿是落寞,他指着遠處站着的四個護衛:“這四個護衛你曾經救過他們的命,他們對你敬重有加,我留下他們保護你,那燕王找不到自己的女兒一定會找你的。”

“你知道那燕郡主的事情?”初夏有些詫異,因為這件事她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他竟然知道。

“她如今已經被賣到西邊的苦窯去了,所以她就算是回來也不會成為我的皇後了,初夏謝謝你幫了我這樣一個大忙?”他說完這句話突然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初夏驚訝想推開華俊熙:“俊熙,你不能這樣。”

可是他卻執拗的不肯松開:“你別動讓我這樣好好的抱抱你。”他的眼中依然還有疼痛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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