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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逼宮

第239章 逼宮

“對了,我昨天得到了消息說皇上派了皇家護衛隊來暗殺你們,我害怕你們招受不測,所以我過來看看你們,讓你多家防範。”古天黎低聲的講着,可是他的眼神飄忽不定饅。

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對視一眼:“哦,是這樣的,昨晚是有幾個毛頭小賊闖進了我們的王府不過讓我打跑了,那幾個人是皇上的護衛隊,不可能嗎,那幾個人武功不是很強啊,黎王是不是聽錯了。”

古天翊的話讓古天黎眼神一陣慌亂,他呵呵的笑着:“那就好,那就好,哥哥,嫂子如今平安就好了。”他的笑聲幹硬讓每個人聽上去都很假。

他眼睛轉了兩圈笑着站了起來:“既然哥哥嫂子沒有平安,我也就安心了,我還有幾個朋友沒有拜訪,就告辭了。”因為着急他走路起來有些跛。

“黎王不吃午膳嗎,我們這裏準備了午膳。”初夏笑着挽留他。

“不用了,我還有事,哥哥嫂子留步。”古天連連擺手告別他們兩個人。

初夏和古天翊站在門口:“看來他是八王的人,如今我很奇怪,他究竟答應了八王和長公主什麽,讓長公主冒着違抗皇上的命令還要放他出來呢?”

古天翊低聲咳嗽了兩聲:“唉,這些人啊,都是玩權術的高手,我和父親在邊關十餘年哪裏知道他們肚子裏的髒污,是我和父親大意了,想着只要為皇上守護好南大門就是不愧對于天朝國就好,哪裏成想。”他說到此處的時候眼神濕潤了起來,以前他不懂,在廣闊的天地之間只有兄弟們之間的豪邁,父親也曾經教育他,心底無私天地寬,要忠誠于國家,可是這一切的忠誠只換來了滅門之災。

他越往深處調查心中的越是寒冷,父親浴血奮戰十餘年,身邊的兄弟竟然這樣算計他,他的胸口好像堵了一塊棉花一樣,他好像去無人的地方大喊幾句才能讓自己胸中不發悶。

突然一陣大風挂起了剛剛落在院子的落葉,初夏擡頭看到天空已經變成了陰沉下來,古天翊嘆了一口氣:“秋天來了。”語氣裏滿是惆悵。

他抱了抱初夏,皺着眉頭:“怎麽穿的這麽單薄,明天要多穿加一些衣服啊,莫要凍病了。”

“我沒有覺得冷啊,無悔大師教給我的心法,好像對我十分的有用,而且我的身子禦寒能力也很好了,我那天看到你書房裏的一本拳法,我就合着無悔大師心法練習竟然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呢,你看。”說完初夏就學着那套拳法的套路朝着一個花瓶打了過去,結果那花瓶裏插着的孔雀翎竟然從花瓶裏飛了出來。

初夏興奮的尖叫着:“翊哥,你看到沒有啊。”

古天翊眼中也帶着驚喜:“你現在有孕在身,等你生完孩子以後,我會教你那套拳法,那拳法是我父親留下的,那拳法倒是和你現在的身份很相襯,叫做百子拳,以前母親經常一個人在家,有一陣子情緒特別的不好,父親就為了給她編了那套拳法,可是母親卻沒有你悟性高學了一年也只是學了一個皮毛而已。”

初夏連忙拉着他的衣袖撒嬌的央求着:“我現在也很好啊,你不如現在就教我好不好。”她想盡快的強健起來,這樣不用古天翊在分心保護她,上次狩獵場遇襲的事情對于她來說如今依然歷歷在目,那天古天翊為了她寧肯舍去自己生命的時候那種心痛比自己死一回還要痛苦,她不要在經歷。

古天翊無奈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現在要聽話的照顧好你自己還有肚子裏的小祖宗就好了,不要想東想西的,等過兩日我請無悔大師過來看看你身上的毒素還有沒有了,乖,我們先去吃飯去。”

初夏也不想跟着他多争辯,反正他也不是每天都在家,她可以偷着學啊,她調皮的笑着。

他好像讀懂她的心思,他輕柔的摸着她的頭發:“自己在家的時候也不能練的太長時間,那心法你還沒有掌握太熟悉,小心走火入魔。”

初夏吐了吐舌頭:“知道了,我們快去吃飯。”

下午古天翊還有事情安排,初夏回到房中睡了一覺,她透過窗外看了過去,天空如今沒有了太陽了,外面已經是灰蒙蒙的一片了。

夏梅走進屋子看到初夏醒了過來,她身上的衣服蒙上了一層水汽:“王妃你醒了啊,要不要喝點熱水,外面好冷。王爺臨走的時候,讓我們晚上準備圍爐的。”

又下雨了,可能是因為雨天的關系,初夏的心裏有些失落,如今朝廷變換莫測好像外面的天氣一樣,古天翊調查舊案如今已經不能退了,牽一發而動全身,如今的計劃已經趕不上計劃了,無論是八王和長公主開始為自己的将來打主意了,至于皇上更是猜不透他的心思,可是卻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皇上對古家軍恨之入骨,他甚至讓鎮南王的人都全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突然肚子一動,初夏低着頭用手指好像點着自己的肚子,好像得到感應一樣,孩子竟然也回應着她。

她突然煩亂的心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不管前方的路有多難走,只要有他和孩子在一起,她都不會害怕的。

忽然聽到外面雨打窗棂的聲音,她下了床走到窗前,前世自己孤零零一個人,她無所牽挂,自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看到如豺狼一樣的家人想着将來自保然後找到一個宅院做一些小生意度日就行了,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可以成家,可以有孩子,可以有自己的愛,起初古天翊和她說的那些話的時候,她驚慌失措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自己陌生的情愛,她自己一輩子孤獨慣了,卻沒有想到上天這次送給她這樣一份厚禮,讓她知道這世界還有人對她如生命。

古天翊帶着一身的水汽走了進來,看到滿眼落寞的初夏靠在窗棂處發呆,他大步走上前合上窗子,拉着她的手:“這麽大的風雨怎麽就那樣傻傻的站在窗邊呢,也不怕吹病了。”他一下子将她抱在懷裏。

初夏看到他身上水汽:“哪裏有那麽嬌貴的,你事情都處理好了。”

“嗯,我放了那幾個昨晚抓到的人。”古天翊摸着她的小手,指尖的冰冷讓他皺眉,然後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衣服懷裏,兩個人像連體嬰兒那樣連在一起:“你剛才在想什麽呢,皺着眉頭像個小老太太一樣。”

初夏擡頭,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聞着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剛才在想我何等福氣能找到這樣好的夫君啊。”

那樣的笑容好像有着太陽的光暈,溫暖了他的心田,讓他剛才還有些冰冷的心在次溫暖的跳動着,古天翊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的說道:“不,是我何德何能找到這樣好的娘子。”

他輕輕抱着初夏,卻又不敢抱的那麽緊,害怕壓到她肚子裏的小生命,兩個人就那樣的安靜的抱在一起聽着屋外雨打窗棂清脆的聲音,屋內的甜蜜流動在空氣裏絲絲入扣。

兩個人吃了晚飯,古天翊竟然沒有跑去書房只躺在屋子拿着書翻看着,可是他拿着書卻一頁紙都沒有看下去,就看到初夏在屋子和淨房裏來回穿梭着,不一會屋子裏就出現了陣陣中藥和花香的味道。

古天翊幹脆放下書看着她:“你在幹什麽呢,忙來忙去的。”

初夏只是神秘的朝着他笑了笑:“不告訴你。”

他又聞到一股隐隐約約的中藥味道:“你幹什麽呢,哪裏不舒服啊?”

初夏已經換下衣服,只穿着中衣和褲子朝着他招手:“夫君,忙了好多天了,過來,我幫你洗個澡吧。”

古天翊聽到她的話讓他愣了一下,他跟着初夏走進淨房裏看到一大桶熱水,熱水裏飄着各種中藥,他看着初夏聲音竟然有些顫抖:“初夏,這些不用你做的。”

初夏一邊給他解扣子一邊念叨着:“我今天聽到你咳嗽了幾聲,想着昨晚你一定沒有睡好,地牢那地方陰氣太重了,我害怕你得了病,你身上的舊疾那麽多,我幫你按摩一下。”

她為他脫去袍子,拉着他泡進了熱水桶裏,那混着藥香的熱氣一下子沖進了他的四肢百骸,那種舒服自心腹裏散發出來。

初夏纖纖玉手揉撚着他的頸椎還有肩膀,她柳葉般的眉毛皺在了一起:“你看這裏這麽僵硬,以後我要多給你按摩一下。”

古天翊張着嘴,喉嚨裏好像有個骨頭不上不下的,他看着初夏美麗的容顏,他擡起手想摸着她的臉頰,卻讓初夏嫌棄的推開:“不要鬧,我在給你按摩呢,這幾個xue位要多按摩一會,你的咳嗽明日就好了,我可是鬼手呢。”她的笑容十分的柔和。

“我這咳嗽是以前得風寒烙下的病根,換季就咳幾天,等過來這陣子就好了,你不要費力給我按摩。”他笑着看着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那樣顫抖。

初夏撅着

嘴自顧自的按摩着:“以前是以前,如今你有了我,我當然要好好的照顧你啊,你莫要動來動去的,讓我多給你按摩一下。”

初夏一邊按摩一邊撫摸着他身上一條長長的疤痕:“這疤痕怎麽這樣長,你看都到腰上了”她的神情有些傷感。

“西南方向有一個部落名叫鐵真族,他們那個部落的人是吃人的,經常跑到我們這裏抓人吃人,弄得我們的百姓民不聊生,父親讓我勸服他們,哪裏能想我到了那個部落我就種了他們的埋伏,身上的傷疤就那時候落下的。”初夏聽到這裏的時候眼睛突然濕潤起來,她低頭吻了吻上面的疤痕:“怎麽會有燙傷呢?”

“我為了帶着弟兄突圍出去,只有用火将皮肉燙在一起止血,那時候是最快的止血方法了。”初夏鼻音重了很多:“那時候一定很痛對不對?”

那個時候他回到營地自己昏睡了足足十天,他只是笑着看着她:“都忘了,再說我有吳伯呢,哪裏讓我疼呢,兩天就好了。”

“你騙人,這樣長的傷口在神奇的靈丹妙藥也不可能兩天就好。”初夏擦去眼角的淚水,她想着以前自己也是大傷小傷的,那種痛她知道。

古天翊笑着:“我是軍人哪裏不受傷的啊。”

初夏不再說話,就一點一點的給她按摩着:“你身上一共十八處傷口,以後我不準你再多傷口了。”

古天翊鼻子酸的難受,可能是這藥浴熏的他鼻子發酸,他擰了一下鼻子只是低聲的回答:“好。”

她按摩了好些時候,看着熱水已經不熱了才讓古天翊出來,他換上幹淨的中衣和褲子和初夏躺了下來,緊緊的将她抱在懷裏:“丫頭,以後不要給我按摩了,我的身體如今好了很多了,我知道你為我取了那三碗心頭血以後,身體也大不如前了,莫要在為我勞心勞力了。”

初夏用胳膊支起半個身子捏着他的鼻子生氣的說道:“我勞心勞力的還不是為了你比我活的時間長一些嗎,我如今讓你慣的離不開你了,你死在我前面該怎麽是好,我可不願意孤獨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你将來一定要死在我的後面,不然我看你先比我死了,我會傷心死的。”古天翊聽到她的話,覺得胸口悶的難受,可是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初夏打了一個哈欠窩在他的懷裏,迷迷糊糊的說道:“翊,我困了,我睡了。”

如今她的覺來的很快,說睡沒有一會的時間就睡了過去,古天翊卻絲毫沒有睡意,他仰望着天棚,眼角卻洶湧的留着眼淚聽着她沉重的呼吸喃喃自語:“可是你先死了,我的心會疼死啊。”說完慢慢的閉上眼睛,心口好像有什麽在翻滾,卻無處疏解,他偷偷的嘆了一口氣,緊緊抱了抱身邊軟軟的身體,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天剛剛蒙蒙亮,門外響起了焦急的聲音:“王妃,王妃。”

初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剛要問什麽事情就看到古天翊坐了起來:“什麽事情?”

夏梅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宮裏的人來說,太後昏迷了,讓王妃進宮去看看。”

古天翊臉上有些不悅,語氣有些冰冷:“宮裏的太醫說也沒有辦法。”

“鎮南王,奴才是太後宮裏的公公,太後自傍晚的時候就開始吐,大家以為太後是凍病了,可是後來竟然吐了血,就再也沒有醒過來,太醫也沒有辦法,這才沒有辦法叫王妃過去看看。”初夏看了一眼古天翊,那幽深的眼睛裏深不見底:“太後好像是中毒。”

古天翊:“你不要去,現在太危險了。”

“太後懿旨,我不去的話,那是抗旨,你不要擔心我,如果有危險我會發信號的。”初夏一邊穿衣服。

古天翊跳下床從櫃子裏拿出一件小馬甲:“這是軟甲,你穿上。”這軟甲刀槍不入,初夏點了點頭穿上。

初夏穿好衣服看到外面站在兩個太監,都是太後宮殿裏老太監,看來太後病的不輕,她提着藥箱:“兩位公公前面帶路吧。”

“初夏。”古天翊在她的身後喊着了她,初夏慢慢的轉過頭只是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他也露出大大的微笑:“小心。”只是兩個字卻透着千言萬語的關心。

太後的宮殿裏站滿了人,太醫跪了一地,太子背着手焦急的來回踱步大聲的叫罵着:“你們這些飯桶,朝廷養你們幹什麽,就是小小的傷害都治不了嗎,如果一個時辰內太後醒不過來,我就把你的腦袋一個個的砍下來。”

初夏走進大殿裏,太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初夏你來了啊,你快點看看太後吧,她現在還沒有醒呢?”

她看了看左右并沒有回應太子:“皇上呢?”

“哦,皇上啊西關邊陲有一股不明軍隊來攻打我們,皇上去處理朝政去了。”初夏走進太後的卧室裏看到卓琳正在給太後擦臉。

她看到初夏過來了,臉上原本焦急的神情好像緩解了不好:“姐姐,你來了啊,你快點看看太後吧。”

初夏走到床邊看着太後嘴唇已經青紫,鼻腔內已經有了血絲冒出來,

她淡淡的說道:“太後這是中毒了。”

她迅速拿出銀針刺進太後的心脈處,以防那毒素再次在太後的五髒六腑內游走,太子驚慌的說道:“中毒,怎麽可能是中毒呢,太後今天晚上吃了什麽?”

一個宮女看了一眼卓琳小聲的說道:“吃了宜妃送來了栗子糕。”

“好啊,你這個歹毒的婦人,竟然毒害太後。”太子狠狠的抓着桌琳的手腕,因為用力他的手指都變成白的了。

卓琳拼命的搖着頭;“不是我,我沒有毒害太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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