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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廢太子

第238章 廢太子

“還是不肯交代嗎?”流水嘆了一口氣:“什麽刑拘都用上了,他們除了受不得刑拘昏過去醒過來也是什麽話也不說,有一個甚至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呢。我看是白抓了。”

初夏一邊下着臺階一邊看着有些垂頭喪氣的流水:“別着急,就算是硬的嘴,他們也是有縫的,何況他們的嘴都是肉做的。”初夏笑着走到地牢下面。

濃重的血腥味道讓她有些皺眉說實話,她還真不習慣這種血腥味道,如果可以她不想用這種刑法看着太過于殘忍了。

古天翊靠在一個長案上,閉着眼睛好像在睡覺,他神情十分的平靜,突然牢房內傳來一聲慘烈的叫聲:“啊,古天翊你這個王八蛋,你殺了我吧。”那種瘋狂的喊叫聲好像在他的耳朵裏好像一種動人的音樂一樣。

“你就那麽愛他他們叫喚啊。”初夏笑着看着他。

古天翊睜開眼睛,滿臉的詫異,他連忙站了起來:“你怎麽來了啊,這裏陰氣太重了。”他語氣裏滿是關心,好像不願意讓她看到他如此血腥的一面。

初夏看了一眼牢房裏的人然後笑着說道:“你都一夜沒有合眼了,我就過來看看你,聽說他們寧肯死,也不交代是不是?”

“這些人是皇家護衛隊守着皇上最見不得人的秘密,所以要撬開他們的嘴很難的,我已經準備和他們耗上了。”古天翊想從這些人嘴裏八王和皇上之間到底有什麽秘密。

初夏看了他眼中的紅血絲,悠悠的嘆氣:“你昨晚沒有休息好,我來幫幫你好不好?”

“你,還是不要了,你上去就好,這裏我問就是,如果他們不如實交代的話,晚上我就殺了他們。”古天翊知道這事情已經拖不得了,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将八王伏法。

“我自有我的法子,放心我不會讓打他們的。”古天翊驚訝的看着她:“你有什麽法子啊?”

初夏淡淡的笑着:“這些人的痛覺神經已經很遲鈍了,如今你在鞭打用刑,也不過讓他們疼痛加深一些,你看那個人為了怕自己說出來,竟然把自己舌頭都咬了下來,估計對皇上是死忠的,我敢保證,你就是把他們千刀萬剮了,也不會說出來什麽的,所以我會從他們的精神下手讓他們精神崩潰。”初夏的話讓古天翊很贊同。

“那你不許太累了。”古天翊如今的時間太緊迫了,他不能讓皇上覺醒,翻身來對付他。

初夏慢慢走進了牢房裏,牢房的地上已經鮮血滿地了,被捆綁的幾個人已經血肉模糊了,看來他們受了太多的刑法了,她轉身走到松的面前用纖長的指甲狠狠戳着他的傷口:“你疼嗎?”

松已經被打的神志不清,他慢慢的睜開眼睛冷眼看着初夏:“呵呵,古天翊那個王八蛋沒有本事了嗎,竟然派來一個女人?”

初夏狠狠的戳着他的傷口,那鮮血發出吱吱的響聲:“不疼嗎?”她聲音依然那樣的輕柔。

這聲音讓松的眼睛裏有些松動:“女俠你來了,你是來救我的嗎?”他對着聲音有着一種特有的癡迷。

“呵呵,你覺得我是來救你的嗎?”初夏眼中帶着淡淡的笑容。

“對,你的聲音那樣的溫柔,你還還阻止了古天翊殺我們,你一定是個菩薩心腸,女俠,我不求別的,我只求你救救我的兄弟們,他們跟着我出生入死,他們應該帶到更多。”松用幾乎祈求的聲音。

初夏看着牆上捆綁的黑衣人:“他們是你的兄弟嗎?”

“是,你救下他們,我就告訴你我所有的金銀財寶在什麽地方。”松眼裏滿是堅定。

“可是你想到沒有昨

晚你殺了我的家人,我将來會怎麽樣呢?”初夏的眼裏滿是殺意。

“不過,如果你交代出我想知道的,也許我會放了你離開,我這個人一向菩薩心腸,還真不想聞到血腥的味道。”初夏拿出絲帕捂住口鼻,好像真的不願意看到這裏的血腥場面。

松猛地擡頭看着初夏:“你是誰?”

“能讓古天翊停下的人,你猜我是誰呢?”初夏的模樣非常恬靜,松一下子驚醒了過來:“你是鎮南王妃。”他曾經聽說過這個女人的名字,但是那時候他是不屑一顧的,因為在他眼裏只有死人和活人。

“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們禮尚往來,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初夏的笑容如罂粟一般讓人沉醉。

“他叫松是皇家護衛隊的首領。”古天翊慢慢的走進牢房了。

“松?很好聽的名字,松,能告訴我這次行動是誰讓你來的,還有皇上可知情?”初夏靠在古天翊的懷裏。

哈哈,呸。

松仰頭大笑然後啐了一口血痰:“你們兩個狗男女,你們意圖謀反,我是皇家護衛當然要得而殺之了。”

古天翊生氣的罵着:“松,我看你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他能忍受別人罵他,可是卻容忍不了別人罵初夏。

“翊哥,沒有必要和這種狗講道理的,他生下來就讓人當成狗養着,自然要衷心護着自己的主人了,哪怕那主人每天只給他一個他吃剩下的狗骨頭,這種人活着就是沒有尊嚴的,翊哥你信不信,待會他會後悔自己為什麽生下來自己這樣命不好,別人可以當人,可是他卻只能當狗呢。”初夏笑着看着松。

松突然想到自己這一生的記憶好像只有聽從皇上的命令,他身邊的小夥伴因為一次次的比武而慢慢的消失,他擡頭看着初夏眼中的輕蔑,他自認為他能從那一次次的選拔裏成為皇家護衛隊而榮耀,可是卻在初夏的眼裏卻成了一條狗。

松大喊着:“你這個瘋女人,你懂什麽,我成為皇上的親信是如何的榮耀,你懂什麽?”

初夏笑了笑回頭看着古天翊:“翊哥,能給我找一桶熱水嗎還有一桶鹽嗎?”

不一會的功夫,兩個侍衛擡着一個桶熱水還有一桶鹽,初夏将鹽倒在熱水裏看着松:“你想救你的兄弟,我想救我的家人,我們各有個的保護。”

初夏吩咐将熱鹽水倒在一個黑衣人的身上,那黑衣人立刻發出驚天的叫聲,熱鹽水将他的皮肉燙的卷曲,那鹽水浸透的更深,好像五髒六腑都要翻騰出來一樣。

松看着自己兄弟身上的皮肉竟然被燙成了白色好像熟了一樣,他大喊着:“你這個賤女人,沒有想到你這樣心狠手辣,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嗯,心狠手辣,我就是愛聽這樣的誇獎,把那剩下的半桶熱鹽水倒在他的身上吧。”初夏小手一擡,侍衛就把剩下的熱鹽水倒在了松的身上。

啊...

松沒有想到這熱鹽水竟然這樣的疼,比剛才的刑法要痛苦百倍,他臉色慘白,渾身疼的抽搐着,他想這樣可以昏倒就好了,就不會這樣的疼了。

“想知道為什麽這樣疼嗎?”初夏好像一個老師一樣要給他上一課。

松慢慢的擡頭,他感覺自己的額頭都在吐吐的挑着,起先看着她好像菩薩一樣的容顏如今卻好像厲鬼一樣可怕。

“因為人的神經遍布在每個人的身體裏,你們為了怕自己被抓到只是破壞了表面的神經,而五髒六腑的神經卻無法破壞。我用熱水将鹽水融化然後浸透你們更深處的血肉裏,所以你們才感覺到生不如死的疼痛。”初夏好像很喜歡給這種人上課,因為可以讓她有很大的成就感。

松渾身抽搐着,初夏卻笑着看着他:“你是不是想讓我給你一刀,讓你痛快的死呢?”

“其實你的要求并不難,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這次行動皇上知道嗎,還有那個狩獵場的黑衣人是誰,他是專門保護皇上的嗎?”初夏根本不等松開口就直接的問道。

呸...

“賤.人,我是不會說的,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樣的法子,你來啊,看看你的刑法厲害還是我的骨頭硬,哈哈。”松仰頭大笑着,突然他發出了一聲鷹嘯。

初夏皺着眉頭:“不好,他在發信號呢,翊哥快把他的舌頭拉出來,他要自盡了。”古天翊連忙捏着他的下巴,果然他咬着牙就要咬舌自盡。

古天翊一拳将他嘴裏的牙齒打掉然後用兩個繩子将他的嘴像畜生一樣分開,這樣他就發出聲音還有叫聲了:“想死,我娘子還沒有同意呢。”松驚恐的看着這對夫妻,眼神裏好像看到魔鬼一樣。

初夏笑着看着松:“是不是覺得我太殘忍了呢,如果你肯說,你就眨一下眼睛明白了嗎?”她十分通情達理的給他出着主意。

啊啊...

松滿眼憎恨的瞪着她,然後大叫着。

初夏轉身喊了一句:“流水,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流水拿着兩個黑罐子,她走到松的面前:“你知道這兩個罐子裏都有什麽嗎,這個罐子裏裝的是糖,這個罐子裏裝的是螞蟥,想知道他們怎麽用嗎,松,你想知道嗎?”她眨着眼睛看着他。

啊啊...

松驚恐的看着她,雖然他不知道怎麽用,但他知道他的下一個弟兄該送到折磨了。

“嗯,真是一個愛學習的好學生,流水把糖倒在那個人身上。”流水随便指了指一個黑衣人。

流水毫無猶豫的将糖倒在一個黑衣人身上,那黑衣人突然大笑着:“哈哈,我當什麽呢,頭,你不要怕,這個一點都不疼,娘們就是娘們總是弄這些香甜的東西,等我們出去了,我請你和最好的百花釀。”那黑衣人大笑着。

初夏看着那黑衣人笑着:“真是一個心胸開闊的人,流水讓他去陰間去喝百花釀去吧。”她吩咐完就看到流水把另一個罐子打開,把一罐子的螞蟥倒在那個人的身上。

螞蟥味道甜香的血腥味道瘋狂轉進黑衣人的身體裏,初夏笑着看着松:“螞蟥這個東西啊真是喜歡吃甜的東西,尤其是帶着糖血的東西,你看他們吃的多歡實。”只看到那黑衣人臉上慢慢的變成黑紫色,不一會他的眼睛裏也有胖胖的螞蟥轉來轉去。

初夏慢慢的轉過頭看着松:“你還不說嗎,流水把蜂蜜給我拿過來,哦還有老鼠也一并的拿過來吧。”

流水把老鼠擡了進來,老鼠被放在一個麻袋裏翻出吱吱的叫聲,她慢慢的說道:“在楚國流行一種鼠刑,就是把你的全身塗滿了蜂蜜然後在把老鼠放在你們的衣服裏,老鼠愛吃什麽你是知道的,這個不用我教,你要不要招啊。”初夏眨着眼睛看着松。

啊啊..

松生氣的朝着初夏大喊着,他瘋狂的搖晃着腦袋,他的嘴裏鮮血橫流。

“還是不招啊,那好吧,流水把蜂蜜,嗯...。”初夏皺着眉頭看着皺着周圍的黑衣人好像很苦惱的要往誰的身上倒,她有些為難的看着剩下的人:“你們說,你們下一個該誰死了啊?”

“我知道,這次行動是八王的命令,可是皇上也知道這件事情。”最角落的侍衛已經受不到這種刑法的人首先說出了口,太恐怖了,這種刑法比用任何刑拘鞭打他都來的恐怖,他幾乎用着哭聲告訴着初夏。

啊啊...

松瞪着眼睛看着招供的人:“頭,這位王妃說的對,我們出生入死能有什麽用,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已,這位王妃說的很明白,她也是為了保護他的家人,這些年我們殺的人還不夠嗎,連一個嬰兒都要斬草除根,你認為皇上會留下我們嗎,頭,招了吧,也許我們還能有活路。”

另一個侍衛也點着頭:“對,王妃,你們放了我吧,那個狩獵場的黑衣人是皇上的貼身侍衛,五年前他被秘密送到皇上身邊,是昏迷的,皇上用了兩年多的時間才救活了他,後來他就負責對我訓練的,其他的我們都不知道了。”

初夏點了點頭,她對着松嘆氣說道:“現在好了,你們的兄弟都已經招了,你卻嘴硬的很,那箱子老鼠就給你啊。”

啊啊...

松開始眨着眼睛,初夏笑着回頭看着古天翊:“翊哥你看到了嗎,這個人也朝着我們眨眼睛了。”

她笑着将一顆丹藥放進了他的嘴裏,然後把剩下的幾顆丹藥讓流水喂給其他幾個人:“你們吃了我的毒藥,你們現在自由了,但是要聽命我們鎮南王府的,皇上和八王有什麽異動要及時的告訴我們,不然你們每個月圓之夜就腸穿肚爛而死。”

她的聲音清脆的在地牢裏回蕩着,幾個侍衛被松綁,全部跪在地上:“屬下去聽王爺王妃吩咐。”

兩個人從地牢裏出來的時候,古天翊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他的笑容好像太陽一樣燦爛:“現在就等着八王落網了,那樣我們就大功告成了。”

晉輝走到兩個人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王爺,太子來了。”

“古天黎來了?”兩個人面面相觑,古天翊拉着初夏的小手:“走,我們去看看這個廢太子來幹什麽?”

兩個人剛剛走進大廳裏,就看到古天黎急忙走上前,他滿臉驚慌的說道:“翊哥,嫂子太好了,看到你們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

初夏看到古天黎的模樣,将近一年的宗仁府的生活讓他身上那種光芒消失殆盡,她與古天翊對視了一下,有些不明白這個太子是敵是友,可是如今也不能這樣輕易的相信他。

古天翊笑着看着他:“黎王,你這興匆匆來我府上沒頭沒腦的說這句話什麽意思啊。”他和初夏兩個人坐在主位上,古天黎也跟着坐到旁邊的位置上。

初夏看到古天黎的左腳和左手有些顫抖:“黎王,你這左手是怎麽了?蓉”

古天黎眼神晦暗了下來,他努力的擡起自己的左手:“我剛進宗仁府的時候,哪群狗崽子們以為我這輩子完了,他們就打我,我的左手和這條腿都是那群狗崽子們打斷的,那裏哪有什麽好大夫啊,所以就變成今天的模樣了。”他苦笑的使勁的拍打着自己的左腿,眼神裏滿是恨意。

“黎王也不要這樣難過,好在你放出來了,還有長公主用免死金牌保你,将來你一定衣食無憂。”古天翊安慰道。

“呵呵,我出宗仁府的時候,我把那群狗崽子的手腳全部剁了下來,然後煮熟了,讓他們吃了自己的手腳,你沒有看到他們那個模樣,真是痛快,哈哈。”古天黎瘋狂的大笑着,眼神裏的有着猙獰笑容。

初夏低着頭不再言語,看來古天黎已經變了,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麽呢?

她正在低頭思索着,只聽見古天翊笑着問道:“黎王,你這次來本王府上究竟有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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